这一次比较消停,总留了一两人陪庄栖迟,尤其是陈上镜,就差粘着庄栖迟了,也不急着去人群团体凑热闹了,只待在僻静绿植区等着开场。
一边粘着,一边零食不停,噶擦噶擦吃着,但一有可疑人员,她立刻插科打诨,胡说八道,全程替庄栖迟招待,引开话题,以至于到学校一个小时 ,庄栖迟也没遇上什么尴尬场面。
庄栖迟心软,“不用担心我,你去玩啊,这还没开始,很无聊的。”
“可恶,你怎么能认为我们俩独处是无聊!感情淡了,不爱了吗?张无忌他妈说得对啊,漂亮女人果然都不是好人!”
“.....”
庄栖迟没忍住,嗔恼这人搞怪,罗布跟老赵大汗淋漓提着奶茶跟冰棍过来,老远就听到他们跟陈上镜一样对高温天气的骂骂咧咧。
经典的?杯。
庄栖迟之前那杯还没喝完呢,一看头大,让他们三人分。
“口味不一样,哝,尝下,喜欢就换一杯,之前剩下给我喝。”
陈上镜爱喝,插了吸管递到庄栖迟面前。
庄栖迟喝了,挑眉,跟陈上镜换了。
稀松平常,一如既往。
罗布看向老赵,本来想吐槽她们。
老赵捂住自己那杯奶茶,大惊失色,“你休想!”
罗布震惊后大怒,欲殴打他。
庄栖迟忽然想,如果没有情情爱爱这回四,日子只有工作跟朋友,也挺好的。
爱,终究让人痛苦。
她低头喝奶茶,有些怅然。
嬉闹后,时间差不多了,?人才懒懒散散走进入潮汹涌的体育馆。
人潮乱糟糟,很吵闹。
“这边!”
罗布眼尖,找到了普通校友区,?人也算轻车熟路,本来要走过去,可他们很快发现不太对劲。
贵宾席跟优秀校友区那边,有熟人,他们本来在互相寒暄,现在有几个看过来了,但也只是看一眼。
老赵三人顿了下,虽然早知道赵司礼跟越纹这些人是肯定要出席的,陈玄也是熟面孔,还是教育局的,但没想到关维雍跟蒋乌衡都在。
这两人不是本校的。
大概是作为企业家被邀请,也不奇怪,其他本市龙头企业也都有代表人参加,高校层级跟企业等社会集体已经分不开了,光是招聘就需要高度合作。
当然,蒋乌衡身份最重,看座位排序,是被邀请的重磅嘉宾,应该负责发言。
其实即便没那样显眼的分级定位,他都是人群中心,好像生来就让人嫉妒的那种。
两拨人,一前,一后,身份地位有如鸿沟。
看到彼此的时候,都是什么心态?
蒋乌衡懒散坐着,毫无反应,甚至眼神都没多给,只是看一眼,漫不经心,这跟他往日行径差不多。
倒是赵司礼蹭一下站起来了,看着庄栖迟,目不转睛。
他反应太大,没忍住。
之所以这么忍不住,无非因为他的想法跟陈上镜一样——怕某个可能,怕许景行的四会触发某些四。
偏这段时间,他一点机会都没有,庄栖迟斩断了跟他的联系,哪怕线上渠道被他用了手段打通的,后者完全不回应,如同通道始终关闭。
她是这样的,跟当年一样。
温柔雪山。
陆司礼不敢再冒进,隐忍着,但他知道今天这种场合是难得的机会,现在也还有一点时间,于是迈出一步。
这一步。
蒋乌衡抬头,扫了他一眼,眼神乌沉,又不动声色看向庄栖迟。
时至今日,今非昔比。
有些人,依旧无名分。
有些人,已经有了证。
呵!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查到她? 难道查到她
庄栖迟视若无睹, 好像没发现这些人的细节,只跟朋友低声说话,走向座位。
赵司礼顿住, 回头看蒋乌衡,发现这人表情淡淡, 想到最近听闻蒋家跟柳家的风向, 赵司礼留意到其他人的表情, 想到家里的压力,忍下了, 又坐了下去。
越纹斜瞥,全程看到尾, 不置可否。
胖子陈玄搓搓手, 敏锐感觉发生了什么是最近忙于部门事务的自己不知道的, 但他又不敢问。
可恶!到底怎么了?
“咋回事,柳笙怎么来了?”这边,陈上镜挨近了庄栖迟,挡下了她身影, 低声私语, 别的还好,也不是不能料到,她最在意看到柳笙,警铃大作, 毕竟有安缦那档子事, 她对这位豪门千金没好感,怕她出幺蛾子。
“可能跟长辈来的,不用管。”
庄栖迟没管这些显赫人家如何被学校邀请参加,坐在贵宾席那边, 她垂着眸,坐下后就等开始,然后等结束。
没人知道她烦躁。
尤其是在蒋乌衡作为发言嘉宾在台上的时候,人模人样,意气风发。
庄栖迟依旧不看他。
——————
贵宾席这边,越纹比大部分优秀校友都靠前,但已经继承景维的关维雍坐在了她身边,偶尔说几句,身体倾斜靠近她,虽然有景维的事端舆论,可此人温文尔雅,名声好,又年纪轻轻执掌大权,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比蒋越等人更走快了一步,被不少人羡慕议论。
这样的人亲近温柔,显得两人私交匪浅,搞得不少人以为他跟越纹好事将近。
现场媒体不少,自然会抓拍。
也只有在优秀校友区的越纹好友一改刚刚看庄栖迟跟赵司礼热闹的吃瓜心态,看出越纹不耐的神态,有点担心跟疑惑了。
奇怪,越纹素来不忍这种事,而且景维的问题,她们这个圈子里但凡有点底子,也管过事儿的都能看出猫腻,越纹绝不会摊这浑水,还能容忍?
可能大家都是体面人,不管从前有些什么,现在传闻有什么,都做到了滴水不漏。
“大家,都不容易啊。”她不得不感慨。
万幸。
波澜不惊结束了,啥也不知道的校方笑呵呵邀请众人赴宴,来都来了,大家都给面子,气氛很好。
庄栖迟他们这边也有局,温良姝这些人邀约,人不少,认识的也不少,庄栖迟就算想走,想到陈上镜他们对自己的照顾,她要走,这三人也十有八九要走,可能会得罪往日朋友。
她答应了。
反正跟那些人分开就行。
——————
庄栖迟在路上知道要去校内开办的餐厅,其实后悔了,只是没表现出来。
她忘记校内有宴请餐厅了,毕竟她还是学生的时候,没什么机会来这,这里多为校方代表设宴款待或者曾经他们作为学生仰望的那些优秀校友回校宴请聚餐的地儿,读书时期没什么机会参加。
后来的校庆,他们作为大人来参加,一般也没在里面聚餐,都是外出的。
这次是例外。
组局的那几个把地方定这了。
今天人爆满,订好的位置出了岔子,要等一会,众人也不着急,索性在客厅沙发区闲谈。
庄栖迟接了一个工作电话,在外面小院逗留了一会,完事了要回包厢,闻到一股烟味,也听到了两个在外面抽烟的人交谈。
“看见没,庄栖迟....”
提到她,她听到了,正要从另一边绕过去,结果这两人所言涉及外表身材什么的。
“许景行那小子真狗屎运啊,吃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多爽。”
“啧,再好吃的,天天吃也腻味了,早该换个人了。”
“卧槽,你小子,有心思?校花诶,是咱们能配得上的,你看她今天那冷淡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是当年吗?真傲啊。”
“当年也不难上手啊,许景行当时也没啥钱,不也得了,可见她要求不高,咱失策了啊,早知道就上了。”
“现在应该难度也不大,二手了都,现在人多,她端着,等下吃饭的时候找个机会,喂酒的时候看看她反应,我听说她都住城关村外面去了....懂我意思了吧,嘿嘿。”
两人说得上头,吞云吐雾的,偶尔发出低低笑声,突然听到叩叩声。
是手指敲击柱子的声音。
两人回头看去,一下僵住,吓得不轻,烟都忘记抽了。
屋檐下,庄栖迟看着他们,眉眼淡淡的,如他们议论的那么清高冷淡。
“录音了。”
“不想身败名裂,在圈子里丢人现眼,等下就说自己有病,要一起去医院看病。”
“我的名声应该比你们禁得起推敲,希望你们没别的脏事禁不起扒。”
“还不走?”
两人震惊恼怒,摁了烟,想要动手打她或者抢手机,又顾忌,因为这里是校内,到处是监控,多少高层大佬云集。不可能让他们做别的,但凡她叫喊一声,事闹大,他们也付不起代价。
“别了,栖迟,我们开玩笑的,误会呢,你把录音删了,咱好好说。”
庄栖迟垂眸,摁着录音,“我现在发群里?”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