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不轨_今日止戈 > 第5页
    提到许景行,庄栖迟还是在意的,皱眉问:“名声?是耽于享乐,不利于发展吗?”


    陈上境:“那倒不是,反过来,在这一块,众恒必然是最强的,问题是——那蒋先生龟毛挑剔且无情,只看利益不看感情,我上司以前就是众恒的,跳槽来我们这就是因为被蒋乌衡挑毛病,四十多的大老爷们被骂到哭,那天在办公室用完了一包纸巾,鼻涕流太多,鼻子都擦秃噜皮了,至今为业内的笑梗。”


    庄栖迟一愣,没忍住笑。


    那这蒋先生很坏了。


    陈上镜也笑:“但是呢,即便如此,这也不是什么黑历史,反而被业内人士宽容看待了,还觉得这不是他能力问题,实在是蒋乌衡太挑剔了,嘴巴太毒,你品品。”


    “不过,给钱很大方,我们上司哭归哭,没骂他,还给他说好话了。”


    庄栖迟想了下,还是客观说:“按你这么说,他没给人下绊子,让你上司带着漂亮的履历去你们公司,也没在钱财上亏待了,你们还是挺认可的?”


    对于打工上班的人来说,这很重要。


    出社会几年的人,都知道职场并非乌托邦,委屈如果哪都有,那必须钱到位。


    她也到了能理解各方的年纪了。


    骨子里,她也希望自己尽快从苏市被富人栽赃的烂事中改变对这类群体的刻板印象。


    ——总希望别人是好人,是普通人对这个世界的自我安全感构建希望工程。


    陈上境对此认同,不过也提了别的,“主要是蒋家家大业大的,看着人才辈出,自古名门玩得花——听说关系也乱,那蒋乌衡,听说还....跟同龄的小后妈不清不楚.......他那近乎“衣冠禽兽”的恶名,多来自这类传闻。”


    “具体真假我也不知,因为同行,传言比较多,以我这小卡拉米的身份,也只能跟你唠嗑八卦了。”


    跟同行,同事,跟上司们,同样出自普通人家,跟庄栖迟一样靠读书改名的她也是万万不敢说这种话的,怕被人录音坑了。


    跟后妈?


    那确实非常人渣。


    庄栖迟错愕,一改对蒋乌衡还算公正的正向评价,想起那毒蛇胸针,皱皱眉,扯开了话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章 预判(二合一,明天不更) “我倒希望……


    饭菜上了,其中一道菠萝咕咾肉尤是庄栖迟喜好,加上好友相逢,自是欢喜,庄栖迟眉眼间都是通透婉约的柔和,陈上境越看越觉得她状态不错,跟大学那会被自己等一众好友陪伴时的样子没啥区别,也就放心了。


    铃声响起。


    陈上境可太熟悉这铃声了,喝饮料的手放下,皱眉看着,而庄栖迟也看到了来电,伸手,把声音降到0,手指推送到桌子边缘。


    “啊,你这?”


    庄栖迟:“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没必要接,后面就说自己工作忙,教务处有事....我这个工作,给了我很多适当理由。”


    陈上境笑:“那我很欣慰了,大学那会我就差撺掇你上报登记断绝关系了,萝卜头他们一开始还觉得我这样的建议过分偏激,后来呢?”


    萝卜头罗布是本地土著,条件比她们这小镇做题家俩好得多,精致挑剔龟毛男,但非同专业,前者在法学院,初始就是一张损人铁嘴,叭叭叭的。


    他跟陈上境因误会斗嘴而熟悉,差点上演全武行,被在身边的庄栖迟拼命拉扯才避免用西红柿砸死对方.....


    后来大家巧合进了同一个音乐社团,打打闹闹,毕业后,前途散四方,去海外的也很多,但数年后,得益于祖国繁荣昌盛,多数还是回归了S市,对于庄栖迟来S市,最激动的就是罗布老赵这几个本地人。


    庄栖迟无奈笑,“那会,老赵跟小萝卜都打算网购刀片去我父母家了,还一门心思撺掇旅游的时候,自驾去我家做客,人人穿黑西装,腰跨大哥大,后备箱装棍棒.....”


    陈上境:“对,我们还众筹了,哈哈哈。”


    提及凄惨的往年事,也到了能谈笑的时候了。


    陈上境:“那会他们还老看不上许景行,嫌他家境不好,虽说我一开始也觉得他条件不好,可他的未来还是值得看好的,加上他作风正,你们感情深,也挺好,起码比起你父母一门心思想要塞给你的货色好千百万倍。”


    她们俩宿舍床位挨着,当时不小心觑一眼,瞧见庄栖迟妈妈发来的照片。


    当时一度怀疑庄栖迟是被庄家夫妻在路边捡来的。


    但凡是领养的都得有几分真心,也不至于这么糟践。


    最让陈上境头皮发麻的就是内核稳定的庄栖迟耐心拒绝了,那边还连续打电话,庄栖迟在上课,没法接,那边就刷刷刷发来了十几条60秒的语音。


    里面到底多少难听的话,无人知,庄栖迟也不说,只是那天发了很久的呆,后来就常常兼职当家教.....后来她们几个舍友才知道她被家里故意断了生活费,以此惩戒她的不听话。


    那时,她才大一。


    庄栖迟:“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我跟我家里人,也算是互不如意吧,毕竟我外逃了,他们鞭长莫及,好在他们最大的如意一直在身边。”


    她有个弟弟。


    两人对视着,陈上境叹气:“我现在有点懂你当年的话了——其实很矛盾,既希望他们好好的,不要来烦你,又怕他们过得太好,闲得没事干又来折腾别的。”


    吃完饭,庄栖迟正要出门,撞见一个高挺英气的女孩,穿着校服,身后有黑西装的女保镖,被服务业领路进来。


    两边照面,女孩看了看她,嘴唇瘪了瘪,还是不情不愿喊了句:“庄老师。”


    庄栖迟不是没想过会在这遇到同校的老师或者学生,但没想过刚好是蒋三宝。


    到底还是怕了对方家背景,掩饰了下尴尬跟忌怯,庄栖迟柔声应了应,也问:“放学了,没回家吃饭吗?”


    蒋三宝:“没,懒得跑了。”


    车接车送的大小姐这么说,就是纯懒了,或者在回避什么。


    碍于之前的事,庄栖迟无意刺探,憋出干巴巴一句:“好,过马路小心,看红绿灯,老师先走....”


    被“看红绿灯”这种嘱咐小朋友的话给逗乐,蒋三宝双手一交握,颇有国人在国外的经典“人”站姿,一米七的她跟庄栖迟几乎同等视线高度,“老师还是觉得我有错吗?”


    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


    后头的女保镖抬眸看了眼庄栖迟,略有思量。


    庄栖迟知道这一代的小孩,尤其是这种家庭出来的小孩,主体性非常强,并不盲目认为学校或者老师的“决定”就是正确的。


    他们不被训教,而且很有抗争意识。


    庄栖迟并不恼怒,想了下,说:“情感上,我知道你一点错都没有,毕竟事故挑起者不是你,你是被干扰的受害者,但作为老师,我需要根据规章制度处理学生们的冲突,努力不偏袒任何一方,实事求是。你出手的本因没错,甚至是仗义出手,我不认可的是你出手的方式跟力度,打人巴掌,确实过度了些,下次你可以直接留证据跟人证,告诉我、班主任乃至其他学校老师,都可以,我们会处理。”


    她看蒋三宝这锋利的进攻态度,都已经做好了被她投诉或者蒋家警告她的准备。


    结果,蒋三宝闻言挑眉,放下手臂,“那行,这个理由我接受,我扇他的时候,力气确实不小,他下午脸还肿着,我也不亏。”


    “他下次还敢传什么黄色小说给我同桌,非要她看,我还扇他。”


    “下次我用力轻点是不是就不用被罚了?”


    庄栖迟:“.....”


    成功看到解语花一般的数学老师苦闷且欲言又止的为难摸样,蒋三宝反而乐了,“我开玩笑的,老师你还是笑着更好看,反正你别联系我家里人就行,尤其是我小叔叔。”


    她步履利落得走了,虎虎生风的,女保镖跟饭馆经理都跟着。


    庄栖迟跟陈上境出门,后者刚刚憋很久了,此刻才来了一句:“我现在懂那些端庄温柔的老师们为什么时常抓狂了,朋友圈小作文发得比离婚律师还勤快,你们也不比我们这些高级销售容易啊。”


    面对这些上流人家的小孩,都得跟孙子一样。


    谁说不是呢。


    庄栖迟叹气。


    分别的时候,陈上境还是委婉提了句:“但别再被你们两家亲戚那边撺掇那啥了,现在还是事业要紧。”


    在这时期要孩子,不亚于给自己的事业前景埋一根□□。


    庄栖迟:“知道的,放心。”


    女保镖在蒋三宝吃饭的时候,发了消息出去。


    蒋乌衡本来刚在公司忙完工作,秘书拿来了午餐,顺便汇报这两日余下行程。


    “之前捐献给各大高校的硬件设备基本已经铺盖到位,后续是对我们公司刚研发的智慧平台跟AI教学等云服务进一步实验交流成果.....”


    “不是研发部的人去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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