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是被鬼压床,对着镜子,也没有被吸了精气的虚弱感,印堂没发黑,嘴唇也不苍白。
脱了上衣,没看见什么痕迹。
除了……他发现了一点不对劲,靠近了点看,乳.头好像有点红肿。
“怎么回事……”孟国兰低头,手掌覆上去,拇指擦了一下头,“嘶—”
有点疼。
他把这怪罪于毛衣太扎人了。
中午他心血来潮,做了盒饭带去医院。
踏进医院,他就浑身紧张。
他还没打算亲自去送。
在大厅等着,远远看见齐思平。
齐思平也看见他了,朝他招手,笑着跑来。
“孟哥,剪头发了,不错,好看。”
孟国兰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语调都欢快了:“还行吧。”
齐思平:“果然,有婚姻滋润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孟国兰脸红:“说什么呢,这是医院。”
孟国兰赶紧把袋子给他:“有两份,有一份给你的。”
齐思平接过袋子就闻到香味:“哇塞,我好像闻到红烧肉的味道了,好香,孟哥你这家庭煮夫做的不错啊,手艺这么好。”
孟国兰笑了两声,“麻烦你送上去了。”
齐思平:“怎么不自己去啊。”
孟国兰:“我怕别人认出我。”
齐思平叹了口气:“害,有什么关系,难道被认出是孟医生家属不光荣吗。”
孟国兰挑眉:“……过段时间吧。”
“行吧,别想太多,大家看见你们这么幸福,只会羡慕。”
“孟医生怎么也下来了,她知道你要来?”齐思平看着某个方向,奇怪问。
孟国兰也疑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孟茸快步往医院大门走,眼神严肃。
明显目标不是他们。
她忽然走慢,正对着的玻璃门外一个长相艳丽的高挑男人朝着她笑魇如花招手。
孟国兰心登了一下。
孟茸表情不算好不算坏地绕过门出去。
齐思平问:“那谁啊?”
“我…也不知道。”孟国兰喉咙有点难受。
“啊?”
那男人一来就把孟茸抱进怀里,笑脸非常张扬。
孟茸推开他。
“我去。”齐思平欲言又止,看见这场面真是有点尴尬,转头看着孟国兰低沉的神色,“应该是孟医生朋友吧。”
朋友?
她说过她没有朋友。
孟国兰心口堵堵的,他告诉自己,那当然算不了什么。
只是一个强来的拥抱,能说明什么,只能证明孟茸魅力挺大的。
“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齐思平问。
孟国兰皱眉,摇头。
“我一会儿还约了人。”
“哦,那好吧。你没有伤心吧?”
“伤心?我为什么要伤心。”他说这话实在勉强,脸上的委屈都要藏不住了。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不管是何种关系,有自作主张抱孟茸的勇气就证明关系不一般。
但在别人面前,他得故作轻松,展现出大度、相信的一面:“孟茸的为人我知道,都结婚了,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他这么一说,齐思平也觉得没问题了。
孟国兰走在路上,怎么想心里都不舒服。
哪里冒出来的男人。
他根本没有一点消息。
难不成是她以前的露水情缘或者白月光朱砂痣什么的。
他不知道孟茸前十年是怎么过的,她经历了什么事,接触了哪些人,又有什么人在她心里占据了特殊的位置。
如果他还是她的哥哥,那他一点也不会担心自己会失去她心里的一席之地。
可现在呢?
他已经不是了。
兄长的身份烟消云散,他甚至自己都不敢再提起。
真是够可悲。
孟国兰垂头继续往前走,好像永远也走不出那条孤单的过去。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身体健康!*最近看死神来了,哇塞:O,过山车那一段吓死我,我一月份去玩了有点类似的高空过山车(过程中我发现自己其实是女高音来的),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玩了==
第34章 除夕 再敢胡思乱
一个结婚的男人最可悲的莫过于妻子的忽视。
在一个屋子下, 天天见面,居然没有性.生活。
孟国兰非常捉摸不透孟茸,她明明对这种事很上瘾, 甚至有变态的兴趣爱好,可是从结婚到现在三个月多了都没有要求他和她那种事。
难道是还介意他偷录的事情吗。
她即使说过“往事不要再提”这种话,但不代表她真的原谅他了。
孟国兰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而自己又没逃掉, 现在回旋镖全打自己身上了, 他无法不自责、不担忧。
他固执地把做.爱和偷录两者联系在一起。
孟茸不和他做, 就是还介意偷录的事情。
他想要得到原谅。
孟茸终于在临近春节时拥有了几天假期。
孟国兰很开心,老早就开始准备, 首先先把屋子布置了一番。
孟茸在书房,听见孟国兰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
看见孟国兰踩着小矮登贴春联,还垫了垫脚, 她双手环抱, 靠在墙边。
孟国兰仰着下巴, 血管遍布在伸长的脖颈上, 厚重的羽绒服没拉拉链,内里是一件熟悉的白色毛衣, 她的。
裤子是松紧带的, 此时绳子有点松散,摇摇晃晃在男人的裆部。
露出的小腹因为呼吸在上下起伏。
孟国兰听见脚步声,过了一会儿又没了,心里奇怪弯腰一看, 孟茸正惬意地站着。
干什么呢……
孟国兰:“你出来帮我看看贴正没有呢。”
孟茸这才行动起来,因为他正好挡住中间大片位置,她只好从旁边缝隙擦过去, 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腿。
孟茸走到他身后,孟国兰变得不大自然,羽绒服是短款……遮不住屁股,微微侧过身:“怎么样,正不正?”
孟茸下颚微抬,漫不经心和他对视:“正。”
“那我下来了。”孟国兰说着,就从凳子上跳下来,凳子忽然歪了一下,一个没站稳身子朝旁边倒去。
一只手稳稳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危机状态解救出来。
孟国兰耳边刮过一阵风,心跳加速。
孟茸等他站稳了,问:“脸红什么。”
孟国兰慢吞吞转过来说:“有点热。”
“那就把衣服脱了。”没有其他意思,可她轻飘飘的语气和清冷的长相让他不禁浮想联翩,毕竟之前也不是没有过。
直到她朝屋子里走去,他才缓缓冷静下来。
孟茸看见桌子上的红色窗贴,“这些都要贴?”
孟国兰走过去,还以为孟茸有兴趣很热情点头:“对啊,你要和我一起吗?”
孟茸:“不要。”
孟国兰:“很好玩的。”
孟茸一副不解的表情,孟国兰只好放弃。
孟国兰一下午把屋子弄得特别有新春氛围。
窗户上贴了各式各样的喜庆窗贴,还挂了一圈又一圈的彩灯,是他在市场砍价买来的。他和孟茸说虽然看起来便宜廉价,但一到晚上天黑开灯,屋子就会非常漂亮。
茶几和餐桌上都放了一盆金桔。
因为被孟茸强烈反对,只有他房间里的床上用品被换成了红色。
买的时候没注意,铺上后才发现,床单上有一个大大的囍字。
这完全是新婚夫妻用的嘛,这样想着,也没去退。
情人节就在除夕夜的前两天,孟国兰在这天把最后一针缝好,毛衣装盒,送给了孟茸。
孟茸收到礼物,没想到围巾和毛衣都是送给自己的。
孟茸忽然想起什么:“今天是情人节。”
孟国兰做出很吃惊的表情:“是吗……我都不知道。”
这个节日对他们来说还不太合适。
孟茸语气平淡:“你送了我毛衣,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孟国兰心情并不欢快反而有点堵,故作轻松姿态:“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互送礼物多瘆得慌啊。”
说完,他下意识去看她的表情,想要看她失措的愿望落空。
孟茸得到回答,没说什么,收起礼物回房间。
孟国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后悔。
有礼物为什么不要啊,当做新年礼物也可以。
他好多年没收到礼物了。
但已经这样了,孟国兰也只能叹气。
除夕,在这间房里好像也没有春节即将到来的愉快。
孟国兰想要热闹一点,可身边的人根本是个木头。
孟国兰和两个算得上朋友的家伙在网上互道祝福。
齐思平和女朋友回家里了,正式见父母,开心的不得了,因为要陪女方父母不能长时间聊天,简单说了情况后就欢快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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