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芙黎窝在凌彻怀里笑得库库直抖,没想到原世界这些早就没人在意的毒鸡汤在五州界这么有市场。
“别动,马上洗好了。”凌彻挑起一边唇角,“不过最记得的还是那句。”
“哪句?”
“你喜欢我。”
“这句啊……”芙黎挑了挑眉,“那你还记得我当时是怎么说的吗?”
下一秒——
湿漉漉的手像表白那天一样抓住了凌彻的衣襟,然而没等芙黎用力,他就配合地弓起脊背,倾身迎来,如同画作上那样闭上眼,细“嗅”着属于他的芙蓉花。
*
从这一天起,芙黎的画瘾被勾了出来,不但给凌彻画了芙蓉花,还大手一挥,给其他三个伙伴各画一副独家定制——
给阮娇娇画的是登顶洗心阁,拿到试炼头名的高光瞬间,给松年画的是在七情秘境的深潭中,坐在木盆里独自垂钓的<a href=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 >搞笑</a>一刻,给阮明洲的则是个拿着模具搓药丸子的Q版小人。
在伙伴们张口就来的夸夸文中,芙黎逐渐迷失自我,仿佛又回到了在原世界学画的日子,成天就拉着伙伴们在宗门里瞎逛,但凡遇到风景好的地方就支起画架,画景,画人,画独属于他们的快乐时光。
这一画,就画了两个多月。
剑阁,承影殿。
身穿蓝衣的剑阁长老分立两端,忧心忡忡地瞧着坐在上首的掌门路存光。
“这是作甚?都给我放轻松!”路存光哈哈一笑,“今日为何叫你们过来,想必都心知肚明了。”
执事长老杨秋晨唇瓣翕动,几息后才问:“您……决定了?”
“去年就决定了的事,你又何必再问?”路存光叹息一声,“造化弄人,我也没想到会拖到现在,这不,又要和你们旧事重提。”
“掌门。”内门掌事叶长老吸了吸鼻子,哽咽道:“要不……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直性子的高长老大声道:“依我看,您现在就卸任,把宗主之位先传于我,等我继任剑阁掌门的消息传遍各宗各派之后您再去中州,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怎么?你想步霍玺的后尘?”路存光摇了摇头,“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眼瞧着众人还要再说,路存光压了压手,“好了,不必多言,既然是我撞破了此事,那便有始有终些,就由我来了结,从此以后,你们就不必再担心受怕,我宗和蓬莱也就此两清了……”
“……该说的去年就说过了,就再强调一句,倘若我埋骨中州,命牌熄灭之时,高胜意,你便即刻继任掌门,倘若我有命回来……”
杨秋晨打岔道:“就由我继任掌门。”
高胜意笑骂:“区区化神就想做我宗掌门?做梦吧你!”
众人:“哈哈哈哈……”
两个男修的插科打诨把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叶长老瞧着重新活跃起来的同门,不忍心做那个扫兴的人,便传音给路存光:【这件事……还是要瞒着弟子们吗?】
路存光:【是,让他们自己发现吧,不必徒增烦恼。】
【好,听您的。】叶长老话锋一转,【您才花了大半修为给凌彻淬剑,不如在宗门养着,我替您跑一趟中州吧!】
路存光冲着叶长老摇了摇头,【凌彻邀我去给他们暖房,还说木芙蓉开花了,我想亲自去看一看。】
第228章 大胆 是谁借给你
马车“哒哒哒”地停在了玄门三宫的山门前,阮娇娇一手拎一个食盒,迫不及待地钻出车厢,“咚”的一声跳到地上,冲着车厢催促:“你们动作快点!客人都到啦!”
松年挑开车帘,已经行动自如的他还是等车夫放好脚蹬才下了车,盯着阮娇娇手里的食盒打趣道:“我看你在乎的根本不是客人们吧”
阮娇娇撞了撞松年的肩,“别说我了,难道你就不期待那什么自助烧烤吗?”
诚然,今天是五人组乔迁新居的大日子,作为“户主”的凌彻身份摆在那里,哪怕五人组想敷衍了事,可亲朋好友们却不答应,所以早在半月前,五人组就忙活着统计宾客,广邀友人来麟安峰暖房赏花。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不知不觉间五人组已经朋友满天下,除了玄门三宫的伙伴和相熟的长老,别宗的友人更是涵盖了中、西、南、东四州,明确表示会出席的就多达三十余人。
如此多的友人,住宿倒不是问题,关键是吃啥?暖房暖房,没烟火气的话还叫什么暖房?好在这种问题完全难不倒来自美食国度的芙黎,她灵机一动,就定下搬家当天搞BBQ的计划。
这不,为了保证食材的新鲜,五人组便起了个大早,到玲珑阁采买食材和调料,至于烧烤用具嘛……松年说了,要多少有多少。
芙黎踩着脚蹬走下马车,觑着手里那装满芥子囊的布包,“哎呀!瞧我这记性,一画起画来就把这事忘了。”
阮明洲:“什么事?”
嗯,两个月过去,芙黎至今都还没和他解释为何会格外关注岳灵的事。
可惜的是,此时芙黎想起的并不是这件事——
“改良芥子囊啊!你看看,这些容量小的芥子囊就只能当购物袋用,平时基本用不上,多浪费啊!”芙黎“唉”了一声,问阮娇娇:“今天你姑姑会来吧?”
“来呀!”阮娇娇笑得杏眼弯弯,“姑姑说她还没来过咱们宗呢,正好过来看看五州第一大宗门究竟长什么样!”
芙黎:“那待会儿正好可以请教她了。”
“圣子,留步。”身穿黛青色道袍的车夫拿出个红封递给凌彻,笑意憨厚,“听说你们今日乔迁,这是我和几个老伙计的一点心意。”
凌彻把同门车夫的手推了回去,“好意我心领了,红封就算了吧!”
是啊,哪怕玄三宫的声望与日俱增,可同门的生活质量还是没能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凌彻怎好意思收这些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的车夫送的礼?
“嗐!就只是个心意,没几个钱,富不了你也穷不着我,你就收下吧!”车夫拽着凌彻的衣袖,强行把红封塞进他的手里,“这是咱中州的风俗,要给搬新家的亲朋送红封,往后的日子就能红红火火!”
亲朋……
瞧着一脸真诚的车夫,凌彻攥紧红封,高阶修士和世家给他送礼,图的是他日后能让五州改天换地,可这些底层的低阶同门,却只是单纯的把他当成亲朋一样,在大喜的日子用最质朴的贺礼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多谢!”
郑重的道谢反而让车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客气啥?这不都是同门嘛!”
伙伴们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芙黎盯着面熟的车夫瞧了好一阵,又想起了一件被她遗忘了好久的事——
她和凌彻从剑阁回来时坐的就是这辆马车,彼时她在南州见识过蓬莱弟子改造的马车,就大言不惭的和车夫说她能帮着扩容车厢,让车夫等她两天,结果这一等……
“啊呀!”芙黎连忙跑到车夫面前,“师兄,方便告知姓名吗?我好给你写信。”
车夫受宠若惊,“你、你为何要给我写信?”
芙黎张口就编:“我是南州人,在南州乔迁新居的人家要给送过乔迁礼的亲朋准备回礼,所以等我们准备好了再写信联系你。”
以芙黎现在的业务能力,扩容阵法完全难不倒她,之所以这么说,是想给车夫一份迟到的惊喜。
*
山门内,五人组各租一匹流马,“哒哒哒”的往麟安峰赶。
凌彻驾马和芙黎并排,“你要送什么回礼给那驾车的师兄?”
“还记得咱们在南州坐过的马车吗?”芙黎详细叙述着扩容阵法,然而才说到一半脑海里就亮起了灯泡,“唉?对哦!可以用扩容阵法啊!”
凌彻:“什么?”
“可以用扩容阵法替代芥子囊的容量符箓!”芙黎瞬间又变成了冷宫里突然疯了的妃子,自言自语:“之前的芥子囊是容器和符箓的结合体,阮家器修说想要达到扩容的效果关键不在符箓而在容器的材质,可如果把平面的符箓换成空间阵法呢?会不会就像信号基站一样实现区域化扩容?还有……如果把马车车厢的扩容阵法改到芥子囊里,那是不是还能突破芥子囊不能装活物的设定?啊啊啊啊……快快快!我等不及了,现在就想看到阮一竹前辈!”
松年控制流马凑到凌彻身边,担忧地问:“芙黎咋了?这叽里咕噜的说啥呢?”
瞧着芙黎如同疯魔般自言自语,凌彻失笑,她这个模样以前也出现过,而那次“疯”完没多久,五州就出现了初代手机。
凌彻笑意蔓延,越发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自豪,“兴许过不了多久,五州又要变天了。”
*
午后,麟安峰上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由于三宫主把整个麟安峰都拨给了凌彻,所以阮家器修不用考虑面积规划,直接在主体建筑群后种了一片芙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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