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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人组休整了一晚,第二天就整整齐齐地来到了浴桶边。


    昨夜,芙黎和阮一竹详细地问清楚的癸凝的性状,此时芙黎便放心地用指尖戳了戳浴桶里的癸凝——


    蓝色液体此时凝结成果冻状,表面光滑,触感还很Q弹。


    芙黎用小刀割下巴掌大的一块,拿到手里时,切口的那边瞬间就黏在了手上。


    “咦?”


    芙黎眉心拧个疙瘩,把癸凝从手上撕了下来,“松哥,找个案板给我,还有你不用的那个手机。”


    松年边掏东西边叹气,“真是由俭入奢易啊!半年前一张画纸都要分成三半用的人,现在都可以直接拿手机做实验了。”


    “……”


    芙黎接过东西放到石桌上,把癸凝放在案板上,拿着小刀的手忽然顿住——


    她想起大二时帮母亲切过土豆片,结果……那稀烂的刀功被家人嘲到她穿书前……


    “咳!我需要把癸凝切成薄片,你们谁刀功好?”


    松、娇不约而同地看向唯一会做饭的阮明洲。


    正当阮明洲就要自觉出列时——


    “我来。”


    凌彻卷了卷班服的袖子,看了眼芙黎手里的小刀,继而从芥子囊里拿出了一把匕首,“要切多薄?”


    芙黎挑了挑眉,都快忘了他们当中还有个天才剑修,而后又皱起眉头——没听说剑修会切薄片啊!


    出于对伙伴无条件的信任,芙黎还是从芥子囊里拿出在阮氏定做的油画纸,“和这个差不多。”


    凌彻摸了摸油画纸,心里有了数,而后拿着癸凝光滑的那一面,抛向空中。


    “唰唰唰……”


    癸凝“啪”的一声落回案板,看起来就像并未被拿起来过,位置和样子都不曾改变。


    “就这?”


    芙黎眨巴着眼,伸手扒拉着癸凝。


    “咦?”


    只见块状的癸凝上出现了缝隙,芙黎将黏腻的癸凝片一一拉扯开来,铺在案板上,一共十四片,每一片都和油画纸一样厚。


    “牛啊牛啊!”阮娇娇顿时吹起彩虹屁,“想不到你一个使长、枪的武修,刀功这么好呀!”


    凌彻翘起唇角,“武道本就是相通的,基本功而已。”


    上一世为了打磨剑招,杨长老没少让凌彻用剑切片,他片过花,片过叶,片过一切杨长老能找到的本来就很薄的物件。


    薄如蝉翼,只是形容词的极限,却不是凌彻的极限。


    芙黎直勾勾地看着凌彻手里的匕首,眼睛眨得很慢。


    “噗通!”


    心脏猛地坠了一下,凌彻脊背顿时发凉,上一次,她拿松年的熔炉搞铁板烧的时候就是这个模样!


    凌彻捏紧匕首,“你、你想拿匕首做什么?直接说吧,这个样子怪吓人的。”


    芙黎:“上面没毒吧?”


    凌彻:“……没有。”


    芙黎眉眼弯弯,“吐了一天有点饿,突然好想吃生鱼片啊!”


    “咕咚……”


    阮娇娇连忙拿出手机,“这就让阮氏伙计买了送到宗门口!”


    *


    一个时辰后。


    “师妹,鱼片弄好啦!”阮娇娇站在前厅门口,“快过来吃!”


    芙黎把敷在手机屏幕上的癸凝薄片的边角按平,“来了。”


    圆桌上,除了鱼片还有几道香满楼的招牌凉菜。


    芙黎夹起一片薄到透光的鱼片,冲着凌彻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


    凌彻:“……”


    松年夹了块鱼片,蘸上蘸水放进凌彻的碗里,“兄弟,我懂你,你的匕首和我的熔炉,都被糟蹋了!”


    凌彻:“……”


    “怎么说话的?这叫物尽其用!”


    芙黎扒拉了几口饭菜,而后把敷着癸凝薄片的手机递给松年,“你看看。”


    松年先是用手指点了点,发现并不粘手后便用指腹来回摩挲,“变光滑了?”


    “嗯,我算过时间,癸凝切开后两刻钟会变得光滑,但只要把其中一面粘在物体上,不接触空气的话就能一直有粘性。”


    是的,癸凝切片后的性状,和原世界的水凝膜别无二致——柔软,顺滑以及自带粘性,另外由水炼化凝结而成的天材癸凝,完美解决了水凝膜不耐刮的缺点——


    哪怕出现划痕,癸凝也会慢慢地自我修复,抚平划痕。


    唯一的缺点就是哪怕被切成薄片,透光的癸凝还是带有一点点蓝色,使用时间较长的话容易伤眼。


    然而芙黎很快就不纠结了,毕竟一个只能收发信件和语音的玩意儿,谁会没事成宿成宿地捧着玩啊?


    更何况这是修真界,她穿书至今都没见过患有近视的修士……


    松年放下碗,用指甲挑开癸凝片的边角,相对轻松地把癸凝从屏幕上撕了下来,而后又敷了回去,“可以!这样就不怕粘坏了。”


    “明天你按照屏幕的尺寸炼炼看,手机的材质只是不耐刮擦,只要不是暴力摔打的话,一般也摔不坏。”芙黎接着说:“只用做成宣纸那么薄的膜就行了,凌彻,你没问题吧?”


    凌彻:“……没问题。”


    芙黎冲着松年打了个响指,“那你就只用炼成屏幕尺寸的长方体,让凌彻切成薄膜就行了!啧,待会儿我画给你吧!”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松年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道:“这点要求我听得懂!”


    阮明洲凑了过来,“你们打算卖多少钱?”


    “呃……”


    讲道理,癸凝是阮一竹送的,成本也就是那一滴水,十二个水缸以及浴桶,而且保守估计,院子里放着的癸凝全都做成膜,估计能贴好几代手机。


    而且阮一竹说过,达到一定温度时癸凝便会融化,而后又会再次凝结,这样就算尺寸不对也能融了重新做,完全是零损耗,手机膜的成本大头仅仅只是松年和凌彻的人工费……


    芙黎拍板:“就手机价格的百分之一吧。”


    阮娇娇“啧啧”两声,“一竹姑姑要是知道你们拿着天材做这种玩意儿,还只卖那么点钱,她会被气陨落的!”


    芙、松:“……”


    *


    一个多月后,各地玲珑阁的手机专卖店都已开业,除了售卖手机和保护套之外,还专门设置了一个贴膜的区域。


    中州玲珑阁手机店。


    由玲珑阁高薪聘请的贴膜师梁媛坐在椅子上,用帕子把顾客的手机屏幕擦拭干净,而后从芥子囊中拿出一打十二张,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癸凝膜。


    梁媛撕下第一张膜,一边操作一边解说:“先对齐手机上沿,在左右两个角这里轻轻按一下,起到固定的作用,然后……”


    在她身后,站着八个姑娘,她们都是其他四周玲珑阁选派过来学习的贴膜师,姑娘们边看边记步骤要点,学得极为认真。


    虽然姑娘们来自不同的州,但在从事贴膜师前,她们都有同一个身份——情蛊师。


    不消多时,梁媛就贴好了膜,她服务周到地把擦干净的手机递还给顾客,就在这时,手机亮起了红光,亮灯处显出一朵小小的木芙蓉花。


    *


    玄三宫,小院。


    院子里的水缸等一应用具早已被收进芥子库房,松、凌二人做好的癸凝膜已经全部送到阮氏,由阮氏调配到五州各地的玲珑阁。


    由于玲珑阁只负责售卖癸凝膜,并没有参与研制和投入成本,所以玲珑阁只从中抽取三成做为后续的运营费用,芙黎独占七成。


    然而五人组在“分赃”上又出现了分歧——


    完全没起到作用的竹马青梅坚持分文不取,提倡“按劳分配”的芙黎自觉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出多少力,还因为误食癸凝拖了后腿,三人便决定分给松年和凌彻一人两成,另外两成分给提供癸凝的阮一竹。


    然而被凌、松二人强烈拒绝,五人吵吵嚷嚷半天,最后芙黎提出建立公共账户,往后便将这四成的收益存放进一个崭新的芥子囊,五人需要时都可取用这才作罢。


    然而还有一成收益……


    【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了才答应帮你说服一竹姑姑,你知道吗?我已经在东州玲珑阁的客栈住了半个多月了,刚才回家一趟又被一竹姑姑追着打,你倒是好好想想怎么补偿我。】


    芙黎看着阮明湖的信息,笑得很大声。


    【癸凝膜的收益分你一成,就当挨骂费了。】


    松年跨进敞开的房门,便把一个芥子囊扔到桌上,“阮氏伙计送来的,说是一竹姑姑寄给你的。”


    芙黎狐疑地打开芥子囊,从里面拿出了一颗极为眼熟的“石榴籽”。


    唇角挑起弧度,少女笑得明媚而张扬,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此事已了,是时候该干点正事啦!”


    第46章 搞鬼 游戏愉快


    “正事?”松年眼前一亮,“你又想到什么赚钱的好办法啦?”


    芙黎华妃翻白眼,“合着在你眼里我就只会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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