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完,沈秧歌没等到楚玄祯确切的回答,便感觉自己的腰被一只大手揽住,紧接着对方很轻松地给他翻了个身,让他侧躺着面对门的方向。


    因为之前被翻过,沈秧歌也不奇怪,更没往楚玄祯给他翻身是因为自己吐槽那方面去想。


    游戏继续。


    楚玄祯从自己腰侧摸出了一样东西,递到了他的面前,只是看了一眼,沈秧歌便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个。


    等等,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东西在楚玄祯手上啊!


    不知道的事情他怎么能猜出来?


    沈秧歌很不服气的指责出来。


    “殿下,臣并不知道您手中有臣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龙鳞。”


    没错,楚玄祯拿出来的东西,是他变成龙后,身上的鳞片,那质感光滑,又亮又精美,看得沈秧歌都愣了一两秒。


    他记得他的龙鳞没有这么光滑,边角处比较锋利才对,怎么在他面前的这块那么圆滑和平整。


    恍然之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视线就落在了楚玄祯修长的五根手指上,那手指的指腹有细细的划痕,虽然不清楚,可依旧有不少,这些划痕看着并不像握剑握出来的,况且他这只手还不是拿着剑的那只手。


    如果不是经常把玩,拿出来在手里面盘来盘去,这片龙鳞的边角也不会这么圆滑。


    听说过别人盘佛珠,盘贵气的物品,金子、银子、珠宝。


    但从没听别人说过有人盘龙的鳞片,不愧是你啊楚玄祯。


    沈秧歌输得心口不服,他不赞成这一轮比赛,因此,楚玄祯重新,又问了他一个问题。


    得,又答错了。


    这一回,沈秧歌输在了自己的心大上。


    他没猜对楚玄祯喜欢携带的香囊,他奶奶的鬼知道一个男人还喜欢携带香襄这东西啊。


    他自己都不戴好吗?


    而且在他接收的那些剧情里面,也没有明确指出楚玄祯喜欢佩戴的香囊是什么。


    不过他好像在谁的口中听说过,也嗅到过,算是知道的,可凭借自己记忆不太好的脑瓜子,那些不值得深思熟虑的事情,他很大程度上都会隔绝出脑袋。


    衣服又被去掉一件。


    整个房间的气氛更凝重了,沈秧歌都有些大气不敢喘,他总觉得自己躺着很晦气,寻思着是不是运气都给楚玄祯这个坐着的人全吸光了,他嚷嚷着自己要坐起来,哪怕手还是被捆绑着。


    原本以为自己计划不会得逞,楚玄祯这回却听了他的反抗,让他背靠着枕头,坐了起来。


    那种被人居高临下的紧张感一下子就从身上脱离,沈秧歌如同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样,更加有精神和楚玄祯继续玩游戏了。


    后面两局他都赢了下来,为了防止自己输掉又被去衣服,他就把两个条件全都用在了输掉不会被去掉衣服的事情上。


    他很肉疼,但没办法。


    谁让楚玄祯厚颜无耻。


    等十轮游戏还剩下七轮时,楚玄祯提问的问题更加苛刻,沈秧歌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脑容量回答正确了一两个,又赢下了一轮。


    他心中窃喜,果然知道部分剧情,对自己很有利,他赢在了小小的金手指上。


    然,接下来的几轮…


    第329章 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输得沈秧歌只剩下薄薄的一件亵衣和一条亵裤。


    关键游戏没结束,还有三四轮,沈秧歌也不是没在楚玄祯面前没穿衣服过,但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刻的他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当然,这或许是他自己输得太过头了,他每按照剧情回答出一个问题,就遭受到楚玄祯的否决。


    好几次他都想直接质问某牲口,是不是输不起故意在骗他,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潜意识觉得楚玄祯否定得那些猜测是真实的,他回答的是错误的,到了后面两三局沈秧歌不敢再随便猜测,所以险峻的赢了一两局,保下自己可怜的那点衣服。


    在房间里最感到刺激的人,并不是躺在床上的沈秧歌,又或者坐在床沿边楚玄祯。


    而是…


    小心翼翼推门进来,换烛火油灯的老太监,他本来打算换完,宫殿里面的就离开,寝卧就等太子殿下吱声再进去。


    换完后,老太监竟鬼使神差的停在原地,也就听见了若有若无的声音,他耳力不太好,就想着靠近了听。


    不是他想死,主要人的好奇驱使着本能。


    所以,老太监靠近后的一小会,就听到了里面两人的谈话,什么猜游戏,什么喜欢的东西。


    他活了一大把年纪,什么样的宠,幸没见识过?


    可太子殿下对沈大人这种,哪怕老太监脸皮厚可堵墙,也不禁耳根子发红,立刻连忙后退数步,差点撞到了旁边照亮的油灯杆子,吓得他再不敢乱动。


    兴许是被刺激得过头,老太监耳力不太好的耳朵,瞬间变得好起来。


    两人之间的交谈更是深入他的脑髓。


    天呐。


    原来太子殿下竟如此…如此…


    老太监,找不出一个字来形容,他也害怕自己真的形容出来,就赶紧加快脚步,溜了出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听下去,否则被发现,无论他再怎么向太子殿下表明忠心,太子殿下到时候也不会再重用或者承认他。


    老太监一出来,小太监便紧紧张张的上前问:“义父,如何了?”


    问完就挨了一个巴掌。


    小太监懵逼了,不过跟随老太监也有一段时日,什么话不能问,什么事不能打听,这条铁律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因此,被打得脑瓜子发疼,小太监也没敢说什么大逆不道的反驳话,反而阴奉阳违道:


    “义父您放心,今日的事情儿子就算被打烂嘴巴,让人把嘴缝起来,也不会透露出一丁半点的消息。”


    老太监老眼扫视片刻,竟举起手来又拍了他后脑勺了一巴掌,小太监心里苦,但他不敢说。


    只能默默挨下,心里有点埋怨,他知道不能随便问,前头也真心实意的认错了,可为什么义父还要再打他一巴掌呢?


    而房间中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特别是又输了一局的沈秧歌,人都蔫了,他终于知道楚玄祯这个人,从提起这场游戏开始,就没想让他赢过,而他自己也因为对方那可有可无的允诺一个条件,让诱哄进了陷阱。


    [—楚玄祯,你个无耻老贼!]


    [—不算不算,这一局我明明赢了好吗?]


    [—你怎么可能不喜欢皇位?你不喜欢还做了那么多?]


    [—老皇帝都让你坑死了,其他皇子也死得死被流放的流放,连老八也让你给派出去了!]


    [—要不是二王爷和四皇子躲了起来,成为了威胁你完美登基皇位的因素之一,你早就坐上皇位了好吗?]


    [—不是,你一个当朝太子和我这个起居郎讨论这些有点不太好吧,你就不怕我有朝一日在史记上给你写上昏君的名头!]


    沈秧歌像条咸鱼一样躺床上一动不动,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在告诉所有人,自己已经放弃治疗,可他曲起的手指,又让人觉得他不甘于此。


    沈秧歌当然不甘心被楚玄祯压制。


    再怎么说楚玄祯现在还处于气头上,他也一样,这种时候要是发生点什么,两人不仅没捞到好处,很可能会添上一笔烂账,以后翻旧账的时候,难免被拿出来说。


    沈秧歌抬起算清醒的脑袋对楚玄祯说:“这题不算,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你在骗我呢?”


    “你要不相信我的怀疑,可以找你的臣子们都问一遍看看。”


    楚玄祯听到这些话,不怒反笑,他眯起那双深邃的眼眸,抬起手来,又用修长的五指摩挲了几下沈秧歌锁骨的位置,看着像是在挑逗,但沈秧歌很清楚,楚玄祯只是心情不错,下意识做出这样的举动而已。


    对于他的个人举止,沈秧歌还是很了解的。


    “不用找他们,沈撰写,孤可以亲自告诉你。”


    “孤自从当上太子那一天,就没想过要坐上皇位。”


    “那个位置,不是人人都想,孤就不想…”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诱哄和性感,沈秧歌听得整个人都麻了,不是吧,不是吧?


    你个禽兽玩意,就这么按耐不住吗?


    等等,你不是还在生气?


    感受到楚玄祯疯狂的眼神,沈秧歌欲哭无泪,他快速转动眼珠子,试图保留自己那点可怜巴巴的身体自尊。


    然而没用,他就算衣服全都去光了,楚玄祯的游戏还在继续。


    输得连底裤都不剩的沈秧歌转瞬间没有了那种紧迫感,可能已经摆烂了吧。


    反正现在自己都输光了,再说下去就只能脱皮了?


    他刚要往深处想,就连忙住脑。


    不能再想了,楚玄祯要真的扒了他的皮,那他就啃了楚玄祯的骨头,来个<a href=Tags_Nan/XiangAiXiangSha.html target=_blank >相爱相杀</a>!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