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画面,沈秧歌浑身不舒坦,他感觉得换一种方式,不能再这么猜下去,毕竟他了解楚玄祯比不上楚玄祯了解自己。
他认为自己猜对的东西,楚玄祯能一口否决。
因此,沈秧歌干脆换成才对方喜欢的东西和膳食,怎么说自己也是手拿剧本的人,楚玄祯喜欢什么东西,在自己接收的某些剧情里提到过的次数不下五六次。
不喜欢的也明确标注出来,虽然615系统,早就向他表明过自己穿的是小说,但沈秧歌还是没办法将接受的那一部分剧情记忆完全从脑子里剔除,因为故事情节过于相似,走向也差不多。
如果不是自己的突然出现,沈秧歌怀疑这个世界和楚玄祯本人不会按照自己接收的那些剧情走。
房间里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燃到了尽头,太监殿外着急地走来走去,身边有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开口:“义父,儿子看殿下房间里的烛火也该换了,是不是该?”
老太监瞪了小太监一眼,伸出手就赏了对方一个敲打,打完,压低声音说:“你懂什么,殿下现在或许在做正经事,我们若进去换新的蜡烛,或油灯,打扰到了殿下,怎么死都不知道!”
那小太监哪想那么多,以为这事情很严重,他瑟瑟发抖的抹了抹额角留下来的冷汗,咽了咽唾沫:“义父说的对,是儿子没仔细思考。”
说完,老太监又给他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虽然不重,但打得小太监人都懵逼了,难道他说的不对?
可他明明是顺着义父的话往下接的呀,咋又被打了?
老太监哼了声:“就因为在办正事,若宫殿里面的烛火灭完了,被殿下发现没及时换上新的,追究下来,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啥呀…
不去换会死,去换了也会死。
那到底要不要去?
老太监最终像做了什么决定,让人下去准备东西,打算自己进去一趟,小太监原本想讨自己义父开心一把,可这件事情关乎到小命,他也不敢凑上去送死,好在老太监也没提议让他跟着。
否则便是骑虎难下。
“那殿下可知晓臣最喜欢的膳食是哪一些?”
楚玄祯启唇回复:“红烧排骨、蒜香鱼、糖醋里脊、火锅、烤鸭、炸鸡…”
等等!
沈秧歌瞬间不镇定了,他满脸不敢置信的盯着楚玄祯,差点脱口而出质问对方是不是也一样是穿越的?
可对上楚玄祯波澜不惊的眼神,和对食物的怀疑与不确定,他立刻闭上嘴巴,他可不能暴露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否则被数据库察觉,指不定会发生什么重大的处罚。
为了捂紧自己的小<a href=Tags_Nan/MaJiaWen.html target=_blank >马甲</a>,沈秧歌干脆当做没听见,就为了让对方转移对这件事情的看重态度,然而,等一大堆吃食曝光出来。
本该恢复平静的楚玄祯居然慢条斯理地问他这些实食物来自于哪里,大部分他怎么都没听说过。
沈秧歌总不能说来自于遥远的现代吧!
他见楚玄祯非要知道,也就胡乱编排出一个谎言:“是我们家乡里的食物。”
楚玄祯立即戳破他的谎言:“据孤所知,沈撰写上三代都是京城户籍,哪怕追溯到族谱更长久的居住地,也不过是江南一带。”
“沈撰写自小深居浅出,一直以教书先生相伴都考学,待沈撰写传出神童的名讳后,去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京城外的某些小城镇。”
“孤亲自查过,这些地方都没有沈撰写喜欢的膳食。”
沈秧歌惊呆了,他以前就隐约觉得楚玄祯早就把自己调查得一清二楚,但真正听对方坦白,他还是有些诧异。
就是把原身的族谱全扒出来看了几遍吗?
不会连原身小时候尿过几次床,却过几次门牙都调查出来了吧?
面对楚玄祯这个变态,沈秧歌几乎是不用怀疑地确定。
得知这一点,沈秧歌明白自己糊弄不了楚玄祯了,他干脆道:“臣也没吃过那些,但臣听人提到过,所以一直很想吃一次。”
说完,沈秧歌就迫不及待:“殿下,您这次说的也不全对,就算是平局吧?”
看某人眼中的狡黠和逃过一劫地放松表情,楚玄祯手控制不住去勾起某人颊边的发丝,勾到手掌心中玩了玩,“嗯…”
刚同意,沈秧歌就又松了口气,但他松气的动作还没持续几秒,楚玄祯下面一句话瞬间让他的心跳又加快起来。
楚玄祯说:“沈撰写就不好奇,孤为什么会知道你喜欢这些膳食?”
谁说他不好奇?
他好奇的快要抓耳挠腮了,但他好奇归好奇,不敢问是真不敢问,万一问出什么自己泄露身份的事情,数据库指定不放过他。
所以,沈秧歌装作很不在意的回答:“这有什么好奇的,殿下,咱们还有多少轮?”
楚玄祯:“十轮。”
这么长时间才过去十轮,接下来的只会更难,他对揣测楚玄祯内心把握不高,不过他有知道部分剧情这一点金手指,他也不紧张接下来的比赛。
轮到自己提问,沈秧歌慎重又慎重地开口:“殿下觉得臣进宫述职后最喜欢的一样东西是什么?”
他就不信楚玄祯调查完原身的事情,转头就派人监视他,就算监视他,也不一定能看出他的某些举止吧!
楚玄祯略微沉思片刻,就说:“孤赠送给皇后的那口金棺。”
沈秧歌:“……”狡黠的表情差点龟裂,他努力掩饰自己不敢置信的表情,可他略微扯动的嘴,都在向对方表示,猜对了。
没错,当时看到的第一眼,沈秧歌先是感叹楚玄祯这大孝子够狠心,之后听到是纯金与金丝楠木共同打造而成,他心里就涌起一股子好看、结实、有钱的感觉。
就算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嘴里咒骂着楚玄祯,也在楚玄祯和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偷偷摸了几把棺材,那手感他至今还没忘记。
第328章 龙鳞
他对那口金棺又爱又恨。
只是后来因为愤怒的隐忍而忽视了爱意,当时过去好几日,他每当在梦中想起来,都不自觉地对那口金棺迸发出要得到的热切心思。
可惜,他再怎么想,那玩意儿也不会变成自己的。
现在听到楚玄祯这么毫无压力的说出口,沈秧歌顿觉额角的青筋又凸了凸,不过,他很快就压抑住自己复杂的内心,恢复了平静。
“您猜对了。”
沈秧歌欲哭无泪又被去掉了一件衣服,他能怎么办?
只求下一局不是平局,他能提一个能抵消掉自己下一次输比赛会被脱衣服的条件。
楚玄祯把脱掉的衣服整理好放到旁边,折叠在那些被脱下来的衣服上面,他像是有什么强迫症一样,放得整整齐齐,也不放远,就搁沈秧歌脸颊旁边不远的位置,让沈秧歌只要侧过头就能看到。
一开始沈秧歌会看上那么一两眼,到后面,反应过来是某牲口的恶趣味,他就不看了,毕竟他怕这该死的牲口把游戏玩得更变态。
让他没有任何反击之地。
新的一轮开始了。
楚玄祯游刃有余:“沈撰写可知,孤手中有一样东西,是从你身上取下来的。”
沈秧歌第一反应就是…啥东西?
他思来想去,脑子仍旧一片空白。
好在这种猜测游戏不限制时间,沈秧歌想了小片刻,就尝试着回答:“头、头发?”
楚玄祯不应该问他自己喜欢喜欢的膳食,喜欢的兵器,喜欢的兵书,喜欢的文房四宝是什么吗!?
怎么和自己预想中的不一样。
上面那些,他100%能说出准确的东西,可楚玄祯问出来的,他脑袋空空,想了老半天也才想出这么一个,可能他有些紧张,又被楚玄祯捆绑着,脑子有点不清醒。
对,一定是这样。
某人为了给自己找借口,想方设法为自己找理由遮掩事实。
说完,沈秧歌观摩着楚玄祯脸上细微的表情,见对方无悲无喜,就知道自己猜错了,他咽咽唾沫继续报了一连串。
楚玄祯还是那副表情。
得,他真不知道。
还想着这一局能够赢,提出一个条件,赢个屁的赢!
“殿下,臣猜的都不对吗?”
他说了那么多,就算不全对,也对了一点点吧?
耳朵有点疼,手里有点酸。
被脱衣服的时候,楚玄祯有把他被捆绑的双手解开,但达到目的后,又把他的手给重新捆绑了,哪怕自己再怎么用言语去诱哄对方,也没办法。
沈秧歌不禁在心里想着:
[—该死的混蛋,玩游戏就玩游戏,能不能好好玩?]
[—把我的手给解开,把我腿上的穴位给点开,不行吗!]
[—我又不会跑,况且在你的眼皮底下,我就算想跑,也跑不远。]
[—还有,给我翻个身,我躺得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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