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子殿下,敢问他是?”


    “身边的人。”


    这句话说出后,在场的所有西域人诧异了几分,然后悄悄的侧过头看你像那名昏迷不醒的小少年,心道:身边人是否便是…


    枕边的人?


    王子殿下终于想开了,要广纳收入吗?


    可为什么是个小少年,他们的女儿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众人都为自己家里面的女儿叹息,然后,小部分人打起了送儿子的主意,没办法,谁让他们的王子殿下太优秀,还没登上王位,就已经将西域周边小国都一王打尽,扩大了领土。


    创造了它们有血来最完整的国度呢?


    大家眼不瞎,心不盲,知道这位王子是很有本领的人。


    至于上一次攻打大楚京城也是王子的计划,可惜的是当时王子殿下并没有赶到京城,遭到了敌军的反杀,以至于损失了一大批人,好在王子殿下并没有因此遭遇什么迫害。


    现下王子殿下归来,他们这些人也找到了主心骨,自然放心了不少,也加大了要攻打下大楚的野心。


    他们已经取得了大楚内部一些,人员的通信,不用多久,大楚将会发生一场巨大的内患,到时候就是他们拿下大楚的关键时期!


    思及此,众人热血沸腾。


    新的朝代即将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展开,这无疑是令人震撼且兴奋的。


    “王子殿下,这有一封京城的来信。”


    路希斯挑眉,将信接了过来,眯起眼仔细观看,随即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信上写着四皇子党派和消失已久的二王爷党派上了同一艘船,他们在内反太子党,并且不惜设下计划推翻太子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一点一点的改变太子目前对老百姓的影响力。


    这是件很值得人高兴的事情。


    对路希斯来说,他们越乱,他的计划就越能成功。


    而信上另外一条消息,便是朝中某位大官已和他们西域联合,并且有意无意的透露消息给另外一些中立派的皇子,暗中''''''''催眠''''''''洗脑他们以达到同仇敌忾。


    这位大官的身份是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存在。


    哪怕本朝的太子党派与皇子党派也从中摸不出这件事情的幕后之人。


    路希斯眼中闪过一抹冷色,他微微勾起嘴角,突然间听到小少年重重的咳嗽声,他嘴角的笑容收敛,看到南迦西被抱得难受,他几步上前,将人打横抱起。


    对曾抱过的那个人说:“他又不是个沙袋,你那么抱他,会让他难受,军医还没有来吗?”


    那人低下头,支支吾吾的道歉:“已经让人下去找了,对不起王子殿下,是小人粗鲁了。”


    路希斯一路抱着人进了房间,把人轻轻的放在床上,听见小少年喊疼,他眉中的冷意又加深了几分,以往的微笑和温和神态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仿佛从这一刻开始,才是它真正的表情。


    南迦西只记得自己在赶路的途中发起了高烧,为了不拖累王子殿下,他还想着偷偷溜走,溜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慢慢等死,因为发高烧时他被一条蛇给咬了,他觉得自己活不成了,再拖累王子殿下赶路的路程,那就是大罪。


    当时他脑瓜子一热,便溜了,最后被抓了回去,被王子殿下教训了好几次,听着听着他一个绷不住,在皇子殿下怀里哇哇大哭,他也不想死,也不想离开王子殿下,可他不能任性。


    他太喜欢王子殿下了。


    第242章 撞到了腰


    他不能成为王子殿下的绊脚。


    南迦西想法简单,甚至有点蠢笨,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被王子殿下训斥的时候,他眼皮子浅,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


    “王子殿下,咬这位小大人的蛇应该不是什么大毒蛇,再喝几帖药,就能恢复如初了。”


    路希斯伸手擦掉南迦西流出来的泪水,有点温热,他沉默片刻,才道:“你全程负责吧。”


    那军医''''''''惶恐''''''''着回答:“这怎么可以,小人只是个小小的军者,并不是专门服侍伺候…”


    后边的身份高贵贵族那句话还没说出来便被路希斯打断:“没事,如今不在王宫,一切从简。”


    话都这么说了,那小军医只能接下命令。


    路希斯起身便要走,南迦西虽闭着眼睛,可他像是知道人要走了一样,伸出手紧紧的抓住路希斯的衣服,嘴里喃喃自语:“王子殿下,您不要走。”


    话落,眼泪无声无息的从脸颊上滑落,路希斯脚步顿,最终留下。


    ……


    苏晌找到了易容术极佳的人,见到面的第一眼他便深知此人不简单因为这个人是亲自找上门来的,并且用了一张和他七八分相似的脸,如果不是骨架偏高大,他都要以为是另外一个自己了。


    “你好,我叫良文锦。”


    良文锦用着那张和苏晌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说出这么一句话,之后他将脸上的一层假面撕开,露出了一张平凡的脸来。


    “你这里倒是不错,我挺喜欢的,要不这样吧,完成任务后,这座小宅院便归我了?”


    他说话很轻挑,但他的眼神却携带着满满的防备和警惕,说话时不忘了悄悄观察四周,似乎只要有什么变动他都能第一时间做出应对的反应,


    苏晌双手环胸,也警惕地将他打量了个彻底,然后毫不客气的说:


    “抱歉,这院子是我个人的私有物,不能给你,当然,如果你想要这样的小宅院,我可以向太子殿下禀明,到时候他会赏你。”


    把自己的家给让出去,他苏晌可做不到。


    再说了,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带着不怀好意的气息,要不是他易容术真的绝顶厉害,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见面。


    良文锦背靠着墙面,满怀可惜的叹了口气,也不强求,只是说:“那好吧,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我得查清楚你的背景,才能告诉你,放心,不用几天的时间我就能查到了。”


    苏晌目送着人离开,视线落在那人的耳边,发现脸和脖子下的皮肤有些许的不同,他暗啧了声,连这张平凡的脸都是易容的吗?


    那又如何,只要他想查的人,没有查不到的。


    苏晌进宫复命,将事情全盘托出。


    在旁边听的沈秧歌因为走神撞到了桌角,疼得呲牙咧嘴,本来他这一天精神状态都不太好,又加上身上无力,这么一撞之下,他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升天了。


    动静有些大,原本和苏晌议事的楚玄祯微侧过小脸,深邃的眸子抬起,目光落在他的腰际上。


    然后朝他招手,声音冷漠令人感到威严的同时却带着一丝稚气:“过来,孤看看。”


    苏晌闻言,立即抱拳告退,闪身离开了,这种时候走快点,才是硬道理!


    “属下告退,静待殿下传唤。”


    人一走,沈秧歌端着的架子荡然无存,他走到桌旁,坐在了椅子上,表情已经被他控制得恢复正常了,只是还侧着一边身子,抬眸对楚玄祯说:


    “殿下,臣无碍,一点小伤而已,无足挂齿,您怎么让苏晌就这么走了,后面的事不用谈论吗?”


    楚玄祯从椅子上下来,步伐不紧不慢,他因为缩小的原因,迈腿走路的时候,步子又短,走了好几步才到沈秧歌旁边。


    他的手伸向沈秧歌的衣裳,见他想要掀开的动作,沈秧歌将他的手握住,皮笑肉不笑的说:“殿下,真的没有什么,您不用担心,正事要紧,臣这便去叫苏晌进来。”


    楚玄祯波澜不惊的瞥了他一眼,被握这的手在沈秧歌掌心中摩挲了下,声音平静:“给孤看看。”


    不容人拒绝的语气,态度也很强硬。


    怎么才发现楚玄祯缩小后脾气似乎更不好了,以前这玩意儿虽说也很霸道吧,但在这种小事上他还是很尊重自己的,现下…


    [—殿下,虽然你担心我我很感动,但是吧,青天白日的,外间还有那么多宫女奴才,万一不小心被看到了…]


    [—当然,也许被看到是不可能的事,但我穿这身衣服费了好大的劲,再给你掀开,这又得花费一段时间整理好。]


    [—正事要紧啊殿下!]


    他微扭曲着一张脸,就差没对楚玄祯说:“晚上再看吧!”


    楚玄祯板着一张小脸,似乎对他撞到腰的事情格外认真,也很注重,就伸出另外一只手抚上去了。


    他的手有点冰凉,隔着衣服那微凉的体温降落在皮肤上,给他疼痛的腰缓和了不少,不过他接下来的举动简直让沈秧歌恨不得当场跳起来。


    那小手直接把他的衣服掀开了。


    露出了他发红有些发紫的腰,手抚在伤口处,轻轻按了一下:“疼吗?”


    换你被撞了看看,到底疼不疼!


    沈秧歌连忙挤出一抹笑容:“还好,也不是很疼,殿下,正事要紧…”


    把苏晌重新传进来吧!


    这谈着谈着就把心思放在了他的身上,是不是不大好的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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