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沈秧歌一无所知,他还横在门口,谁也不能把他弄进去一样,憋的脖子和整张脸都红彤彤一片。


    哪曾想他的光''''''''明事迹''''''''很快就在沈府中广为流传,甚至传入了沈母的耳朵中,沈母这一听,哪还顾着休养生息,她立刻从自己的卧房出来,和一群丫鬟下人往沈秧歌住着的地方赶去,那步子是越迈越大。


    可走至一半,沈母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立刻对身边的贴身丫鬟说:“快,你快派人去通秧儿,就说我有事相告。”


    那贴身丫鬟岂会不懂沈母的意思,沈母就是害怕自己突然的到来会导致大人和殿下尴尬,传出去也不太好,这才让人提前去通知。


    换作以前,沈母哪里会这么小心翼翼?


    两个丫鬟不禁赞叹沈母的明事理,匆匆跑到前面,先一步去通知了。


    而此时此刻,沈秧歌还卡在门口,他的腿和手都酸了,楚玄祯仍旧看着他,更可恶的是自从他卡在门口后,楚玄祯就收回了双手,眼中的挑逗不加掩饰。


    仿佛不白日宣那什么也无碍,看他''''''''出丑''''''''也是一桩有趣的事情。


    快步赶来的两位贴身丫鬟一见这情况,差点当场裂成四位。


    这这这…


    咱们家大人在玩什么游戏吗?


    天呐,怎么会卡在门口?!


    眼看沈秧歌快已撑不住了,两位丫鬟拼着会被殿下训斥的罪名,急忙上前道:


    “大人,夫人寻您有事商量,现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您怎么这般…快快快,来人啊还不快把大人扶下来,若是摔着了,小心夫人要你们的狗命!”


    第232章 中央空调


    喊完这些话,那两个丫鬟就想上手,可在她们看到太子殿下那冷冰冰的眼神时,不得不硬生生的僵住了自己的动作,不敢再上前一步。


    沈秧歌看在了眼里。


    他磨磨蹭蹭的想从横着的姿势改为倾斜,可他夹着门板的双腿,由于夹得太久了,有些酸麻,他刚有举动,整个下半身就往地下摔,他下意识将一条腿伸向了楚玄祯。


    他在赌楚玄祯会不会伸出手接住他的腿。


    然,下一秒,原本在沈秧歌看来会接住他腿的楚玄祯却反其道而行,将他的裤腰带子抓住了,让他的腰悬着,脚趾头着地,这姿势更诡异了。


    看得两个丫鬟目瞪口呆。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统一闪过几个字:真会玩!


    脚着地,沈秧歌失重的感觉离去,他连忙站稳脚跟,在沈母踏进院门口的那一瞬间,站直了身子,紧接着把外衣理顺。


    再怎么说现在也不是和沈母完全说开的时候,他很清楚沈母对他与楚玄祯之间的事情还没接受,他占着沈母亲儿子的身体,自然不可能明面上逆着沈母。


    但他也不打算就此一直隐瞒下去,沈母需要接受的时间,那他便可以在这段时间里慢慢的去让她接受,哪怕最后还是不愿意,他也不会强求。


    他依旧会将沈母当做自己的母亲,会孝顺她,会事事顺着她,但在感情这件事上,他注定背道而驰,或许很多人会因为此事而对他唾弃。


    可沈秧歌不在乎,人生短短几十年,他只为自己而活,大不了这辈子和下辈子都给沈母赎罪。


    想清楚了这一点后,沈秧歌看到匆匆赶来的沈母,也松了一口气,像是决定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放回了肚子中。


    沈母一进院子的大门,就见她的儿子和太子殿下正杵在原地互相看着对方,以前,她不曾觉得有什么,可如今这种互相对视落在她眼里,无端之中变成了''''''''眉来眼去,眼波流转''''''''


    沈母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被人搀扶着上前,伸手抓住了沈秧歌的手腕,可下一秒太子殿下强入冰点的气场突然袭来。


    沈母身体僵硬了片刻,沈秧歌暗道不好,连忙轻轻搀扶过沈母,暗暗瞪了楚玄祯一眼,把沈母扶到旁边,轻声问:“娘,找儿子,是为了什么事?”


    两个丫鬟退到了沈母身后,低下了头,不敢再说半句话,一院子里的人都鸦雀无声,除了沈秧歌,其他人都安静静,跟哑了似的。


    片刻后,沈母抬起手拍了拍沈秧歌的手背,压低声音说:


    “你怎么这么胡闹,在太子殿下面前做出如此失礼的动作,这与殿前失礼有何区别?”


    “殿下是君,你是臣,君臣有别,他再怎么宠幸你,也不过是为了权利,秧儿啊,娘只想这辈子你都好好的,不沾染这些俗事,哪怕你这辈子只是个小小的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秧歌沉默片刻,抬头瞥了眼,不知在想什么的楚玄祯,转回头,用很严肃且镇定的目光对上沈母,将自己的心思表达了出来:


    “娘,儿子…会好好的,殿下是个好人。”


    差点就说岔嘴的沈秧歌赶紧想尽办法补救,因为眼前的沈母那担惊受怕的眼神确实让他吓了一大跳。


    若在这种情况下表明自己对楚玄祯的心意,只怕沈母能当场晕过去,他不能冒这个险。


    沈母作为一个母亲,没有大声训斥他不对,在这件事上,沈母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他不能逼得太紧。


    在众人还处于瞠目结舌眈眈的目光下,沈秧歌遣散了下人,把沈母扶进了屋子里,给沈母倒了一杯茶,“娘,您的意思儿子懂了,您为了儿子如此,儿子很高兴,儿子听闻娘近些日子身体不大好,怎么不请大夫好好瞧瞧?”


    沈母喝了茶后,脸色好了不少,但一听到沈秧歌要给她请大夫,立马板着一张脸:


    “娘没什么病,就是想你,思你睡不着,如今你回来了,凉着一身的毛病自然的会很快好起来。”


    沈母都这么说了,沈秧歌只能应下。


    楚玄祯一直没有开口,他也进入了房间,并且落坐在沈秧歌的身旁,似乎在强烈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可他又不吐露只字片语。


    兴许是他太安静,沈母倒有些不自然了起来,开始和楚玄祯赔罪,说一些赔礼的话,楚玄祯也不痛不痒的回应。


    两尊大佛同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沈秧歌一个头两个大,他很看重楚玄祯,但同时他也不能轻易忽略沈母,一个是他最爱的人,一个是他原身的母亲从小疼爱原身的人,这些感情压在他的身上。


    他只觉压力山大。


    好在楚玄祯也没说那些:孤与沈大人是夫妻,孤与沈大人已私定终生,这些话来刺激沈母。


    看来,楚玄祯还是有些在意沈母这位岳母的。


    还有挽救的余地!


    沈秧歌在两人中间做起了中央空调,后来聊着聊着,沈母把沈秧歌的婚事搬了出来,楚玄祯脸色微变。


    眼看着他就要反驳,并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时,沈秧歌又拿出了他那一套说辞:“娘,儿子说过了,你有心悦之人,这辈子都不会娶妻。”


    沈母最终闭上了嘴巴,心知自己的儿子下了决定,软磨硬泡也没有用了,只能离开了房间,下去休息了。


    房间里就只剩下沈秧歌和楚玄祯。


    没了沈母,那种双方都要坚固的心理悄然离去,沈秧歌呼出一口浑浊的气息,一把拽住楚玄祯的衣襟,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狠狠亲了楚玄祯一口后。


    气喘吁吁的说:“殿下,谢谢您…”没有逼着沈母硬做选择。


    也谢谢你,体谅了我。


    沈秧歌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楚玄祯就伸手摁住他的后脖颈,把人捞到面前,继续了那一个绵长的亲吻。


    “眼前人便是心上人。”


    “沈撰写,这番情话,是从哪儿学来的?”


    第233章 小崽子,气该消了吧?


    楚玄祯的眸中含着笑,与以往的冷漠大相径庭,他伸手拾起沈秧歌的一缕黑发,放到自己的唇前,轻轻落下一吻。


    声音沙哑:“怎么不说话?”


    沈秧歌咽了咽口水,他脑子有点混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只觉吻他发丝的人性感得要命。


    好像什么白日宣淫也不是不可以…


    [—住脑,不能被他迷惑了!]


    [—要做个有原则的人。]


    楚玄祯用手中的发丝,从手指缝里滑落,一缕缕往下滑的时候,那痒意刮蹭着自己的脖子,沈秧歌微微瑟缩了一下,杏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楚玄祯。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眼中有一抹勾人心魄的神态。


    沈秧歌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抓住了楚玄祯把握过发丝的三根手指,轻轻摩挲了片刻,才小声说:


    “殿下,臣是何身份,京城传闻中的小神童,这种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情话,自然是手到擒来。”


    楚玄祯回握了他的手,同样摩挲他的指腹和手背,低下头亲吻他的眼角,喟叹道:“孤爱听。”


    “说多一些。”


    远看某人的火就要被自己的撩起来,沈秧歌及时止火,轻推了一把楚玄祯,毕竟他自己现在还痛着呢,要是再来几次,那不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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