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正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有不少人起兵反义,得知了两位殿下在城中的消息。
准备进攻小城,拿下两位殿下的首级。
当得知这些消息后,纪广椿脸都绿了,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大难临头到来的一天,这才焦急的汇报给两位殿下,但这两位殿下居然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
丝毫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样。
而且,其中一位殿下还回答他,不知道人手够不够。
纪广椿哪里受过这种刺激,人到中年,从商上的大灾大难他也不是没受过,可现在被人里里外外包围。
是头一回。
他的焦急在这两位殿下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可在意的。
这就使得纪广椿更担惊受怕了。
……
而城外,守城的护卫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向,一有情况就汇报回去。
这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对于这场危机,沈秧歌并不知晓,他饿得头昏眼花,最后还是被楚玄祯喂了一碗粥才逐渐从这种心慌无力的感觉中脱离而出。
楚玄祯面无表情的把粥喂给他后,就离开了房间,仿佛在给他缓和的机会。
整整两天,沈秧歌除了拉撒,几乎都躺在床上,他身上的疼痛也好的差不多了,趁着楚玄祯不在的时候,沈秧歌还下床走走。
他边走边想脑子里乱糟糟的事情。
沈秧歌承认自己喜欢楚玄祯,也承认那一晚他并没有觉得恶心,可因为某人的强势,他真的高兴不起来。
在这种事情上,讲究两情相悦。
但他却是被探,索的那方。
所以他不高兴,他不开心,他不理会楚玄祯。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楚玄祯每天都会给他送饭送菜,也会偶尔讲几句话,但因为得不到回应,久而久之,他也不说了。
不过每天晚上他都会回来睡觉,赶也赶不走。
第三天的时候,楚玄祯一晚上没回来,也没有给他送饭。
沈秧歌皱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人推开房门走进来,端着饭菜。
从身形和穿着看,是个下人,所以他抬起了头,看向了从门口进来人的脸。
普普通通,下人把饭菜放到了床前的高凳上,什么话也不敢说转身就离开了。
沈秧歌想叫住人,不过这个下人溜的太快,他刚想喊出声,人就已经跨出门口不见了踪影。
门都没有关。
这让沈秧歌有些疑惑,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可还没等他想清楚,想明白。
八皇子就来了。
可之前见到的他不一样,八皇子很疲惫。
进来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坐在桌边喝着茶。
过了好一会才说:“皇兄让我照看你几日,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跟我说。”
沈秧歌开口问:“那他呢?”
八皇子顿了顿,还是直接说明情况了:“他现在不在城中。”
不在城中,回京城了吗?
沈秧歌不了解,琢磨了片刻后,就又问:“他在哪?”
八皇子抓耳挠腮,叹了一口气:“唉,现在我们是八面临敌,在劫难逃。”
他精神不是很好,说话的时候也有力无气的。
很容易辨别出他并没有说话。
沈秧歌沉默,他动了动手,手铐传出声音,八皇子也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链.子,诧异了片刻,才黑着一张脸说:“我皇兄他…把你锁起来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沈秧歌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第153章 生则同衾,死则同穴[抓虫]
八皇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叹了叹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呷了口。
“皇兄他,有时候举止确实过于疯狂,但他是个懂得分寸的,你也不要害怕。”
不愧是兄弟,无论在谁的面前,两兄弟都站在同一个立场。
沈秧歌躺回床上,翻过身不想再理会这个八皇子,他感觉靠近八皇子将会变得智障。
“你好好休息,需要人伺候就喊两声,下人就在门口守着。”
八皇子说完,搁下茶杯,走了两步他又顿了顿提一句:“我看得出来,皇兄对你很上心。”
门“咔嚓”一声关上,沈秧歌翻过身,脸对着关起来的门,陷入了沉思,如果八皇子没有那么快离开,他或许就能看到沈秧歌脸上纠结的表情。
沈秧歌无聊地想方设法要将手腕上的东西解开,无论是拿去磨墙还是放在地面上找东西砸,依旧没有任何作用。
这玩意非常牢固,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办法把它破开。
楚玄祯在的时候,都会暂时解开抱着他去如厕,他一走,沈秧歌每次都想放水都只能强忍着羞耻感喊下人抬桶。
615系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他被楚玄祯抓住后,便属于失联的状态,他也不是没想过联系615,不过都以失败告终。
又过了一日,沈秧歌从梦中醒来他习惯的睁开眼睛正想打个哈欠,就被站在床前的楚玄祯吓了一跳。
他蹙眉,把目光收回。
看向别处。
可尽管沈秧歌已经移开了视线,他还是看到了楚玄祯受伤的脸,下颌处有一道大大的伤口,狰狞又红紫。
脸上的疲惫也不加掩饰,楚玄祯眸光深邃,看着他的时候,像是盯着一个绝不能丢失的猎物。
两人都那啥了,可沈秧歌还是没办法直视楚玄祯的眼睛,或许那天晚上真的产生了阴影。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别扭外加一种难以言喻的*耻。
楚玄祯在床沿边坐下,目光仍旧没有离开过沈秧歌,他不说话,就是那样盯着,被盯久了,沈秧歌也装不下去了。
他抿着的嘴张开,说:“殿下,您有什么事吗?”
[—看看看看,有啥好看的,光看不说话你tm哑巴了是吧?]
[—果然,这天底下就是有那么一部分渣男,拨*无情。]
楚玄祯:“身体可有好些?”
这不问还好,一问沈秧歌就控制不住想骂人,他那几天几乎是躺着过的,甚至上厕所的时候,没有楚玄祯扶着,他就想摔倒。
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可沈秧歌不打算这么轻易的原谅楚玄祯。
整了那么一出后,居然囚禁他,这是什么品种的变态?
他动了动那被拴着的只手,“殿下,还请现在便解开,不要等到回京城。”
开玩笑,外面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万一小城没守好被攻破了,他这么被拴着能跑哪里去?
绝对会沦为别人的刀下亡灵。
想想他就皱眉。
楚玄祯广袖翕动,他抬手,伸手轻轻摁住了那白皙的命运后脖颈,五指在发丝间摩挲。
在沈秧歌想缩回脑袋的上一秒,他手快的捏住,语气波澜不惊道:“很快就能回京城了。”
这意思明摆着不会给他解开了,知道这一点后,沈秧歌又恢复了不想搭理对方的态度,楚玄祯还是盯着他。
手从脖子间划过,轻轻捏住了他的下颌,把他的脸,转了过来。
沈秧歌:“你…”话还没说完。
他就看到楚玄祯眼底的血丝,多得吓人。
楚玄祯慢慢的靠近,头颅轻轻地枕在沈秧歌的肩膀上,嗅着令他愉悦的气息,仿佛只有这一刻,才能平复他杂乱的心思。
沈秧歌耳边的发丝被楚玄祯的脸压着,他没有做出过大的推拒,怕劲儿使大了,拉扯到头发,疼的是自己。
真想给某人一个大比兜,可看到下颌处那狰狞的伤口,他又沉默了。
沈秧歌很纠结,他既生自己的气,也生楚玄祯的气。
615系统没反应,他又不敢贸然崩人设,只能将气憋在心里。
楚玄祯蹭了蹭他脖颈处的衣襟,双手没有过分的举动,这令沈秧歌高看了这个''''''''丧心病狂''''''''的某人一眼。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自己在楚玄祯的身边,无论自己在干什么楚玄祯都会不安分的动手动脚,靠在一起更过分,除了亲吻就是抱抱摸摸。
这玩意现在就头碰自己的肩膀,其他地方那是安安分分的。
楚玄祯良久,才说出一句话:“孤如若战败,沈撰写可愿意和孤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没得到回应,楚玄祯又接着问了一遍。
沈秧歌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楚玄祯又犯病了,以前只要自己在楚玄祯身边,就很少能看到他犯病的样子,可如今不过才离开他身边一个多月。
从见到那一刻起,楚玄祯其实一直在犯病,但他克制的太隐忍,有时候根本看不出来。
沈秧歌伸手,推开了楚玄祯,他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说:“殿下,您现在是在和臣表明心意吗?”
楚玄祯颌首,他的头轻轻一点,抬起来的时候,衣领处的脖颈上又出现了一道不小的伤口。
他上阵杀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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