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越是这样,楚玄祯就越感兴趣,也更加疯狂。
楚玄祯抱着他的脖子,嘴又亲上了。
八皇子踌躇片刻,还是决定要敲门,毕竟要事紧急,他要向自己的皇兄汇报情况。
里面传来''''''''哐咚''''''''的声响,八皇子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他摸摸鼻子,退后几步,犹豫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开。
算了吧,大不了晚上再说。
沈秧歌窒息得想打人,他又被拽着亲吻。
这次的亲吻,并不像之前那般狂风暴雨,楚玄祯亲吻着他的唇,摁住脖颈的手移到了他的耳朵,贴着他的耳垂。
声音沙哑着说道:“沈撰写…”后面似乎还说了什么。
[—什么意…]思字还未腹诽完,沈秧歌就见楚玄祯拿出来一个盒子。
他瞪大了眼睛。
先是不可置信,后是嗫着湿糯的气音说:“楚玄祯,有话好商量。”
“有话好商量,我浅浅发个誓信不?”
沈秧歌一边劝一边往床沿边退,然后,他小手臂被拽住,拖了回去。
紧接着被楚玄祯扣住双手,举过头颅。
而面对这样的举动,沈秧歌无力反抗,他现在哪儿都使不上力气,像喝醉酒了似的。
两人对视着,一个退退缩缩,一个明目张胆。
楚玄祯撩开他脸颊的黑发,将他白皙漂亮的脸完完全全露出,眸光幽深,黑沉沉一片。
看着沈秧歌下颌处染着他的血液,喉咙滚动,他再次吻上的那张令他着迷的嘴唇。
……
夜晚,月隐入乌云中,天空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打落砖瓦上,屋檐外和院子中。
而府邸内除了走廊的夜灯亮着,大多房间都黑压压一片。
除了某一间客房,亮着摇摆不定的烛火,风从掩了大半的窗户吹入,将烛火吹得时而焉焉欲灭,时而又瞬息燃起。
雨声变大了不少。
突如其来的风雨交加,使得这个原本寂静的夜晚变得不再平静。
屋子里,看不清情况。
原本打算夜晚汇报情况的八皇子也迟迟未到。
……
第二日天气晴朗,晨光熹微,半掩着的窗户不知何时打开了,几只小麻雀鸣叫着在窗沿处蹦蹦跳跳,抖着身上的羽毛,可爱的小脑袋歪了歪。
阳光从它们的后背打入房间里,如雨后春竹延延不息的蓬勃气息。
屋子里,生无可恋的沈秧歌眼睑处携着一抹青黑,他的嘴唇有些红肿,脖子和肩膀上有不少红点。
黑色的发丝遮去了一大半他半边脸面朝下躺着,身子也是背朝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睫翼动了动,慢慢的,掀开了眼帘。
他动了下手指,嘶了声。
想喝一口水,可他累的不想动,只能咽了咽口水,侧过头看某人。
然而…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
沈秧歌大早上的就给楚玄祯来了一个祖宗十八代的问候。
问候完,他看到了桌子上的茶水,就想着自己努力努力,下床去喝水,动了一下腿,疼痛感袭遍全身,他黑了脸。
手忍不住重重锤向枕头。
随着他手的动作,一串''''''''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秧歌不可置信的侧过头,就看到了自己的一只手的手腕处,正戴着什么玩意。
他仔细看了看,是链子没错了,长度约莫从床头到床尾的距离。
沈秧歌咬咬牙,他使劲抽了抽,就如他所想,完全挣脱不了。
这还有没有人权了?!
楚玄祯这个狗东西,还真想囚禁他?
想到这里,沈秧歌更气了,他忍着身上的疼痛,呲牙咧嘴的坐起来,但他的坐姿有些古怪。
他拿了床角摆放好的衣服穿上,想下床。
可他的脚刚沾地,一股无力感袭上心头,他身体摇晃了晃,手撑在床沿边上,他无力极了。
沈秧歌发丝凌乱垂直,有几缕贴在了脸颊上,蹙着的眉和难看的脸色,衬托出他身上孱弱的气息。
嘎吱一声响。
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进入房间的正是楚玄祯,他穿的整齐,衣冠楚楚,身上的衣服仿佛没有一丝褶皱般,手里端着一碗粥,矜贵的脸上仍旧是一成不变的面无表情。
见沈秧歌醒过来,楚玄祯把粥端了过去,他脚步缓缓,精神样貌明显比昨天好的太多。
至少没有犯病。
楚玄祯走到了沈秧歌的面前,定定的盯着他,看不出表情的脸上眉峰蹙了下。
两人注视着对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好一会,楚玄祯波澜不惊的说:“躺下。”
沈秧歌理都不理,扭过头。
看到手腕处的某条链,他很想上前把楚玄祯拎起来暴打一顿,可他现在太虚弱了。
楚玄祯没等到回答,也不恼,他把那碗粥搁置在桌面,转回身向沈秧歌一步步靠近,他手掌贴上他的额头,靠近后,又继续道:
“哪里不舒服?”
没有心声,也没有回答。
这让楚玄祯微蹙着的眉更深了,他拧起沈秧歌的下巴,摩挲着的同时,叹息一问:“孤请大夫?”
这话听得沈秧歌恼怒,他把手伸到面前,语气冷漠,横眉竖目道:“楚玄祯,给我解开!”
楚玄祯:“嗯。”
又来了,这狗东西每次都是光应下,却不付出行动。
沈秧歌忍不住,另外一只手拍开了楚玄祯那只贴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想羞辱我?]
[—你个混蛋玩意!]
回想着的时候,沈秧歌难看的脸染上了一层羞怒,他把夜里那些马赛克甩出脑海,和楚玄祯继续对持:“楚玄祯,你昨天晚上说喜欢我,就是这种喜欢?”
他语气里带着不悦和压抑不住的愤懑。
楚玄祯捉了他那只手,把人拉到面前,接着大打抱起,把人重新放在床上。
沈秧歌面色大惊。
第152章 四面临敌[抓虫]
这个禽兽又想来?
沈秧歌挣扎。
金色的*子因为他的举动发出声音。
楚玄祯并不在乎,他低下头想亲一亲沈秧歌的嘴唇,被躲开了,但他没强求。
而是转回身重新把搁置在桌面上的那碗粥端起,修长的五根手指上,那白色的玉碗精致漂亮。
他坐落在沈秧歌的旁边,吹了吹勺子里的粥。
说实话,沈秧歌有些惊了。
虽然以前被楚玄祯无微不至的照顾过,但像今天这么''''''''不强硬''''''''不勉强''''''''的举动,还是头一次。
楚玄祯吹完,将勺子递到沈秧歌的面前,“张嘴。”
沈秧歌没理他。
转过身躺回床角去了,尽管他现在感觉到饥饿,口渴,但并不代表他会放下自己的脸面,像没事人一样和楚玄祯继续相处。
“不想吃吗?”
楚玄祯把勺子放回碗中,蹙着的眉似乎在表明着他心情也不佳,眼中沉淀着一片深邃的黑暗,化不开抹不掉。
他知道,那么做会引起这样的后果。
但楚玄祯并不后悔。
因为,这个小骗子完完全全属于他了,他很喜欢他身上的气味,也很喜欢他的每一个,地方。
沈秧歌令他很着迷。
从未有过的着迷。
经过昨夜那一晚,楚玄祯深刻明白了小骗子对自己的心。
他醒来后并没有对自己大吼大叫,反而以冷漠的态度对待自己,这种种迹象都在表明着。
小骗子和自己两心相连,他并不觉得恶心。
“孤不追究你逃跑的事。”
良久,他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沈秧歌还是不理他。
楚玄祯垂眸看着他手上的金铐子,嘴唇微抿,“回京城,孤就解开。”
听到这话,沈秧歌终于转过脸看他,像是有些不相信,他问:“你没骗我?”
楚玄祯:“嗯。”
沈秧歌脸色难看的动了动手,继续躺回去,再也不理会楚玄祯了。
任后面说了什么。
……
中午,纪广椿不安地看着大堂中坐着的两位殿下,额角溢出冷汗,他抬起袖子,擦了擦,说:“殿下,这可如何是好?”
“有消息传来,周边的小城都被占领了。”
楚玄祯:“小八,你带来的人还在路上?”
八皇子点点头,继而皱着眉说:“确实还在路上,不过我也不能确定,他们会不会正巧赶着那个点来救援。”
楚玄祯嗯了一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他站起来走了。
大堂内,只剩下两人相对。
纪广椿小心翼翼的问:“殿下,您的人手够吗,听说他们有大部分都是山匪和一些荒民流氓组织成的。”
“这个…应该够吧。”
八皇子不确定的说了这么一句,纪广椿差点就瘫了,他在大堂上来回踱步,急得焦头烂额。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