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月亮不太圆,只有半边,他看了没一会,脑海里就自动浮现一些马赛克的画面。
停,不能再想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楚玄祯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
晕过去前还亲吻着他的龙角。
因为他气象还算平和,脉搏跳动也正常,沈秧歌就不像之前那样因为他突然的倒下而心脏漏跳一拍。
沈秧歌顶着龙角,小短腿在石椅上晃了晃。
他现在这副模样,肯定不能见人,所以这十天他只能安安静静的呆在楚玄祯身边,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变成猫时,他就因为意外差点死翘翘,他不能再冒那个险。
次日。
一大早,沈秧歌醒来时正被人抱在怀里,他愣了几秒。
然后开始推拒,“殿、下。”
稚气的声音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他的小手抵在对方的胸膛上,使劲推了推。
而某人像是推不醒一样,依旧闭着眼睛,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这副模样着实得罪了沈秧歌,一回忆起晚上帮助某人释放**的事情,他就来气。
沈秧歌另外一只小手抬起,拍了拍那张人神共愤的帅脸,恶劣道:“殿下,臣想放水,您再不起来…臣就呲你了!”
此时,一束阳光正巧照射进来,打在楚玄祯那头乌黑的长发上,他半边脸被渲染了一层淡淡的柔光,长而微卷的睫翼掀起,半阖的双眼透露出几分惺忪的睡意。
他像还没睡醒似的,又把龙往身上揽了揽,另外一只手拍了拍龙脑袋,声音沙哑:“再睡一会。”
话落,重新闭上了眼睛。
tm的,就知道这人脸皮厚。
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沈秧歌等啊等,直到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楚玄祯才豁然睁开眼睛。
想到自己现在是小龙人,沈秧歌立刻缩到楚玄祯的衣袖下,把自己的一对龙角遮盖住。
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太子殿下,沈少爷,早膳准备好了,沈夫人已等候多时。”
楚玄祯:“知道了。”
下人停顿了片刻,又小心翼翼开口:“太子殿下,可需要伺候您洗漱?”
那语气生怕楚玄祯会同意。
“不必,把水端进来。”
下人把门推开,全程低着脑袋把洗漱用的水盆和洗脸布放到桌子上,然后快速的低头行礼退下。
那动作几乎能说是一气呵成。
关门时,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仿佛楚玄祯是只大恶鬼。
人走了,沈秧歌立马从被褥里爬出来,他还不习惯自己脑袋上的两只龙角,走路时脑袋偶尔会晃一晃。
他刚在地上走几步,后衣领就被人提住了,双脚腾空,他就那样被楚玄祯提到了桌子前,搁置于椅子上。
楚玄祯把漱口水递到他面前,示意他张开嘴,他连忙说:“殿下,臣自己来就好,怎能劳烦殿下…”
恰巧张开嘴的功夫,楚玄祯不由分说的把水倒进了他的嘴中,然后把他的下巴合起,脱口而出两个字:“无妨。”
漱完口,一块被拧干了的洗脸布把他整张小脸都覆盖住了,他被楚玄祯擦得脑袋都往后仰了仰。
等洗脸布被拿开,沈秧歌愣然发现楚玄祯此时此刻正弓着身体伺候他。
“怎么?”
见他表情不对。
楚玄祯问出口。
“没…没怎么。”
在楚玄祯洗漱的那片刻,沈秧歌从椅子上跳了下去,等自己的脚踩在地板上时他才缓过神,把那个发现消化掉。
“走吧。”
楚玄祯二话不说又将沈秧歌抱起来了,在跨出房间门的时候,他道:“眼睛的颜色,能不能隐藏起来?”
“臣试试?”
[—系统,能不能隐藏我的眼睛颜色?]
615系统:【可以,但是时间不能超过一个时辰。】
[—嗯,一天能隐藏多少次?]
615系统:【亲亲,只能隐藏两次\(^▽^)/!】
两次么,看来他得想另外的办法,毕竟处罚时间有十天,就怕真有什么意外。
[—既然眼睛能隐藏,那龙角可以吧?]
615系统:【可以可以,和上面说的一样,只能隐藏两次,每一次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
沈秧歌在615系统的指导下,成功的把自己的龙角,和眼睛的颜色隐藏了起来。
此时,楚玄祯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但很快便转瞬即逝。
去到大堂。
刚踏进大堂的门,沈母和沈禾茜就向楚玄祯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楚玄祯:“嗯。”了声。
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他的表情太平静了,以至于衬托的另两个人十分震惊。
沈母看着太子殿下手里抱着的小孩,怎么看怎么眼熟,但她就是想不出这小孩儿像谁。
沈禾茜也一样,不过因为昨天的原因,她不敢过度关注,生怕自己又惹到这个喜怒无常的太子。
所以,她只能将疑惑憋在心里。
又等了一会,沈母对身边的下人说:“快去叫沈少爷!”
下人点点头,正准备走。
在逗着小孩脸蛋的楚玄祯语气波澜不惊:“孤给沈撰写派了一件事,他已离开沈府,事成后便会回归。”
沈母紧张:“是…是吗,这样啊,那…用膳吧,殿下您请。”
对于这样的理由,沈秧歌也算能接受,反正无论怎么样他如今不能暴露自己就是沈秧歌的事实。
否则他怕沈母会直接吓晕过去。
而且这府中的眼线那么多,随便暴露点什么,京城里的某些人就会发觉。
沈府的毒瘤还是太多了,他得想办法早点除去那些人。
楚玄祯把粥端到沈秧歌面前,拿起勺子,那模样便是在伺候人。
沈母都快要惊掉下巴了。
她对这位殿下虽然了解不多,可相处过那么几次,也知道他是一位矜贵自持又贵不可言的未来天子。
这样一位未来天子居然在伺候一个小孩?
第117章 龙龙盛装出宴了
小孩儿的脸还有点婴儿肥,杏圆的大眼盯着自己面前的那碗肉粥,试图伸出自己的双手接过。
但都被太子殿下摁住了。
沈母暗道自己不能多瞧,瞧多了会出事。
可…那小孩的脸确实有些眼熟。
一顿早膳在紧张的气氛下用完,楚玄祯和沈母告别后,就带着沈秧歌坐上离开的马车,往皇宫赶回。
马车轱辘,经过市井时,发生了点意外,不过,这场意外并不是针对他们的。
“殿下,前面的道堵了,要不要换条小路走?”
楚玄祯轻敲着膝盖的手指停顿,“不必,再等等。”
车夫应下,马车内又恢复了平静。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沈秧歌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瞧了瞧,一群人在围观着什么,他有些好奇,就多看了几眼。
忽然发现被百姓们围观着的人是…七皇子。
此时的七皇子正被关在一个牢固的铁笼里,手上和脚上都被扣上了锁链,身上穿着白色的囚衣,正一脸麻木的跪在笼子中。
要说为什么沈秧歌能认出这个是七皇子,主要现在他的视力和正常人不一样,而且还能听到一些细小的谈话,都是在讨论七皇子的。
见到此情此景,沈秧歌小手攥紧了帘布,没看多久,他就把帘子放下。
楚玄祯平静道:“刑部已调查出全部,人证物证齐全,他今日就会被流放岭南边境,给岭南的百姓当牛做马一辈子。”
说到这里,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继续:“坐过来。”
[—所以,楚玄祯之所以说再等一等,就是因为想让我亲自发现七皇子的惨状?]
[—他……]
沈秧歌小脸抬起,仰视着楚玄祯,他轻声说了一句:“殿下,谢谢您。”
“嗯。”
“不愿意坐过来,是还在为昨夜生气?”
刚涌上心头的感激火苗,被这么一句话熄灭。
[—看来你还没到一种''''''''自我良好''''''''的王者地步。]
他现在该怎么拒绝。
“殿下,臣自己坐着挺好。”
坐马车要安分,跑来跑去成何体统。
万一又擦枪走火什么的,受苦受难的也是他好吗?
等押送七皇子的囚车远离,街道的路逐渐变得宽敞,车夫这才重新驾马往皇宫的方向行去。
一入宫,沈秧歌就被抱着坐上了车辇。
回东宫的路上可算是受尽了众目睽睽。
离得远了,他都能听到那些窃窃私语的讨论,比方说:“喂喂,太子殿下,怀里抱着的那位是?”
“私<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吗?”
“嘘,不能这么说,万一是皇太孙…”
“不过,看着和太子殿下长得不像。”
宫女们聊到一半,背后袭来一阵阵阴风,她们慢吞吞的往后瞥了眼,发现一个侍卫正冷着张脸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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