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秧歌藐视了几个门卫一眼:
“怎么,是你们觉得自己太高大上,敢这么狗眼看人低,忘了提醒一下你们呐,虽然我已经搬出了沈府,不是这里的二少爷,但我是有官职的,你们这些看门狗,是想去见官府吗?”
门卫们互相对视,“抱歉,闲杂人等不得入府。”
哦吼,现在都变成闲杂人等了。
沈秧歌:
“闲杂人等,也是,本来都不打算来,不过沈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已经休了我娘,那就把我娘的嫁妆还有这些年的收益,一分不落的还回来吧。”
沈母是富商之女,富商没死前,也曾是个举人,后因某些事情被罢了官,至此之后就从事了商业,没想到竟成了一方富甲。
如果不出事被罢官,那沈母也是位千金大小姐,嫁给当时的沈智也算是下嫁了。
偏偏沈智不懂得夫妻恩爱和睦,转头就去娶了个妾回来,后又抬做了平妻。
如今这么对待沈母…
沈智这种人渣,不配拥有沈母的财产!
他说完,沈府大门就传出呵呵几声。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两个丧家之犬,这是终于活不下去了,又厚着脸皮回来?”
妇人长的妩媚动人,说的话却如同蛇蝎。
这个女人就是那一天去沈宅呦呵的。
看到她这张脸,沈秧歌怎么也无法忘记,他压下想冲上去赏她一个大比兜的冲动,同样阴阳怪气的反讽:
“什么丧家之犬,只见过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还有欠着债主一笔巨债,却厚颜无耻的把债主赶出门的。”
街道上的人指指点点,讨论声逐渐响起,妇人脸色大变,骂道:
“什么东西,欠什么债,你这些年在府里白吃白喝难道不是你欠我们沈府?!”
沈秧歌:“哦,看样子你不知道内情吧,沈智还当小官的时候,我娘也算得上是千金大小姐,后来更是富商之女,你以为他是怎么当上大官的?”
还不是沈母的娘家在背后出了些力。
妇人反驳:“你少胡说八道,什么千金大小姐,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贱货!”
沈秧歌瞳孔收缩,他眼神冰冷,“好大的胆子,当着本官的面骂本官的娘。”
“怎么,你一个芝麻小官还能把我送进官府不成?简直痴人说梦话。”
妇人又呵呵笑了笑,妩媚的脸变得有些扭曲,“我爹是凉州知府,我现在夫君的爹是当朝大官,动得了我吗你?”
话刚说完,妇人就见站在沈秧歌身旁戴着一顶白纱帽的男人一柄长剑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啊啊,杀人了!”
妇人发出尖叫,他们的护卫赶忙上前,却被戴着白纱帽的男人掀飞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大胆!”
护卫们高声大喝。
见事情闹越来越大,妇人也不敢再继续嚣张了,毕竟脖子前横着一柄长剑,自己随时可能会被面前的男人杀死。
她能感觉出,她要是再多说一句贬低沈秧歌的话,面前的男人会直接让她横尸当场!
“你们不是要进府吗,我让你们进!”
只要进去了,保准让他们有来无回!
妇人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脖子就被划出来一大道伤口,瞬间鲜血四溢,妇人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她连连后退,像极了夹着尾巴逃跑的狼,捂住流血的脖子瞪大了眼睛。
“殿…大人,我们先进去吧。”
沈秧歌伸手拽了下太子的手,防止自己皮肤饥渴症发作,然后又快速放开了。
太子神色不明,他握紧了手掌,似乎想将那抹余温留存。
一行人进府后,沈府的大门咔嚓一声就关上了,隔绝了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视线和一些杂乱的流言蜚语。
……
沈智还未下朝回来,沈秧歌只能在大堂上等待,然后他就看到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见他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大门牙少了两颗。
沈秧歌诧异地想,原身居然受小孩的欢迎?
小女孩笑完就冲着他跑进来,“二哥二哥二哥,你去哪里啦?怎么现在才回来?”
接着爬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沈秧歌大腿上,心安理得的坐下,“二哥,明嫣可想你了。”
说完也不介意周围人的目光,吧唧一口亲在沈秧歌的脸上。
沈秧歌吓了一大跳,他赶紧把小孩从身上抱下去,抬起头的瞬间,就看到了太子那恐怖如斯的眼神。
卧槽!
咽了咽口水,沈秧歌找了个理由要自己要出去看看情况,太子没说话,但他周围的气息阴沉的可怕,沈秧歌也不打算听他的同意了,匆匆忙忙的起身往外走。
现在他可不敢多呆在大堂,还是等沈智回来,他再进去吧,否则他不能保证太子会不会把他的脸皮给剥下来。
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沈秧歌闭上眼睛休息,以便之后的唇枪舌战。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唇,软吗?”
啥…
他疑惑的睁开眼,杏眸愣然。
太子骨节分明的手捏在了沈秧歌脸上,另外一只掐着他的下颌抬起。
随后,头在慢慢的贴近……
第57章 太子的巨毒一口[抓虫,已修改]
“孤问你,她的唇软吗?”
沈秧歌语塞,他怪异的盯着太子,心想这货是不是又犯病了。
[—这死变态不会是觊觎…]
[—那小女孩吧!]
“殿下,您不能…”
话音未落,太子拂开轻纱,薄凉的唇瓣从他嘴角掠过。
那一瞬间,沈秧歌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了,太子身上那份独特的熏香在靠近后,竟让他有片刻的魂牵梦萦。
那薄凉的唇瓣擦碰过他微热的唇角,就在这种怪异感觉在他的内心荡起了一丝涟漪时,接下来太子的操作无疑是把沈秧歌硬生生的从那丝涟漪中强行打捞出来。
太子一口咬在了沈秧歌的脸上。
沈秧歌的后脑勺“咚”地一声磕在墙面,他整个人都傻了,只有脸上传来微微刺痛感提醒着他现在发生的事并非被什么鬼东西魇住。
“殿下!”
沈秧歌快要被面前的人气死了,他浑身气得发颤,脸上的表情更是从铁青变得发黑。
[—他不为狗,天地不容!]
[—艹,这tm狗东西牙口还挺利索!]
反正都在处罚期了,谁怕谁,大不了一起凉凉!
沈秧歌推着太子的双手放开,然后猛地向太子的头发扯去!
画面也就变成了,一个在舔、咬脸,一个在扯头发扳脑袋。
615系统都被整无语了。
俩小学鸡打架?
两人正打的激、烈,沈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混账东西,这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带着你的小情人滚!”
沈秧歌回过神,他这才发现太子已经不咬他了,唇瓣只是贴着他的脸。
他也不好继续扯下去,毕竟要等的人已经回来了,他得把太子的事放一放。
沈秧歌还是有些生气,但又不得不把自己扯下来的那顶白纱帽给太子重新戴回去。
[—我tm到底欠了这狗*太子什么,要这么受他的气!]
[—我上辈子投胎前,过孟婆桥是打翻了孟婆的碗,还是拔了阎王的胡子扯了白无常的舌头?]
把太子推开,沈秧歌目光森寒的瞥向沈智,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
“逆子,你那是什么眼神?!”
沈智重重甩下袖子,大步迈进门槛,指着沈母大骂:
“我沈智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遇上了你这么个市井之妇,看看你的儿子是怎么养的,忤逆生父,胡搅蛮缠,那日我已然说明,出了沈府的门,你们就不再是沈府的人!”
坐在椅子上的沈母脸色微变,她低笑了声,抬起了头,厉声道:
“沈智你以为自己是座金山银山吗,谁见着就想往你身上贴?”
“你也不打瓢水照照自己,什么东西。”
沈母越说越激动,她原本性格比较温婉,平时有什么事情都压在心底,很少这么直接表达出来。
如今,为了捍卫自己那仅剩不少的名声和保护自己的孩子,她当仁不让站了起来。
原来为自己出声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反而很舒畅,多年所受的委屈和屈辱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圆满的释放。
她说:“今日我和秧儿来沈府也不是想求你让我们回来,说句好听的,你就是求我,我现在也不稀罕。”
沈智表情有些古怪,他整个人是震惊且愤怒的,但他一时片刻居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沈母呵呵道:“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在想我怎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沈智,我就直说来此的意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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