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阁下志哪里?”
“长生。”
步安然转身离去,留给时清浅一个背影。
不语快步走到时清浅的旁边,“这怎么办?她不跟你成婚?”
“你回仙界吧。”
“啊?”
时清浅没有解释,本体已经回到仙界,兔子在这容易吸引到一些人的视线,她还要了结跟时家的因果。
“好吧。”不语不敢说什么,留下了这副躯壳,人就离开了。
时清浅歪头,既然步安然想长生,那就没必要给对方一场人间富贵,时家这块,看来只能过继了。
她的手里出现一截莲藕,把时家的血脉滴了上去,很快一个哭泣的女婴就出现在了石桌上。
太吵了。
她再挥挥手,婴儿肉眼可见的长大,直到十岁才停下。
“日后你就叫时汝深,为时家传承,家族鼎盛,光耀门楣为主。”
“是,阿姐。”
时汝深行礼。
时清浅挥挥手,看着已经走出去的步安然,声音放软了些,“呆瓜。”
步安然已走出时家,在外面等着的安麓立马迎了上来,“听说你抢到了绣球?我还以为你不出来了呢。”
“时清浅在静山村待了几年?”
“十年啊?”
步安然蹙眉,不可能,她不会记错的。
“怎么了?”安麓笑了笑,“可惜了,她在静山村待了那么久,我都没机会认识。”
“你没有见过她?”
“没有。”
记忆又被修改了,是所有人的记忆都出现了问题。
仙尊时清浅离开时,修改了所有人的记忆,而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有系统在手,所以只有她的记忆是正常的。
这种感觉真糟糕啊,时清浅应该把她的记忆也消除,这样她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修仙,长生,她要飞升成仙,这是她见到时清浅的唯一路径。
仙门,她去定了!
第34章
古冀安家的弃子,一个女人扮男装后中举,被当众揭穿后,就离开了家族,三年后出现在了京都,还接了时家的绣球。
然,两人并未成婚。
“你们说,是时清浅发现了步安然的女儿身,还是步安然心虚不敢娶?”
“怕什么,女女道侣又不是没有。”
“那是修士,普通人就等死吧。”
“就是啊,这件事可是过了御前的,一个家族弃女,没有背景,敢步入时家招亲,还接到了绣球,现在又让人搓破了女子的身份,你们说,陛下会怎么处置?”
“能怎么处置,此事毕竟是过了御前的,陛下定然会杀她。”
客栈里的声音,并没有逃过步安然的耳朵,所以,这些事是怎么传出去的,有人想拿她做文章?
很快就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是一支卫队。
为首的络腮胡子打量着她,“你就是步安然?”
“我是。”
“拿下!”
确定了身份,对方立即下令。
“住手!”
安麓大步走了过来,“你们是谁的人。”
“我等乃圣京府军巡铺,此人犯欺君之罪,凡与之相关者,同罪论处。”
络腮胡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安麓,颇有一种要把她一起抓起来的样子。
安麓上前一步,把缉邪司的令牌亮出来。
“缉邪司?”
络腮胡子后退了一步,随即又想起来了什么,“我等奉淮王之命,还请大人不要阻拦。”
“姜七言?”
听闻安麓直呼皇七子姓名,络腮胡子立马笑道:“敢问阁下贵姓?”
“安。”
络腮胡子连忙道歉,“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安统领恕罪,我们这就走。”
“站住。”
安麓冷声道:“告诉姜七言,步安然是我安麓的朋友,他要是找死,我成全他。”
络腮胡子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行礼称“是”。
眼看络腮胡子要离开,步安然忽然开口,“站住。”
对方皱眉,一脸不爽的看着她,“还有事?”
步安然迈步上前,“姜七言是吧?告诉他,这是第一次,若有下次,我会杀了他。”
姜七言让人来抓她,定然是要把她往死里整的,既然如此,她也不会客气。
“你?”络腮胡子怀疑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安麓,终是什么话都没说。
他只是一个执行者,没必要为了上层人的人争斗拼命,小人物有自己的生存守则,在普通人面前,他可以横,在面前这个一看就有资本的人面前,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他点头转身就走,身边的小弟不解,“一个女扮男装,骗了那么多达官贵人的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一个敢骗那么多达官贵人,还能对我们这么横,直呼七皇子姓名,还有安家人庇护的女人,你觉得她是个傻子?”
不是傻子,那自然有横的背景。
小弟不以为然,“我们是给七皇子做事的,就算得罪了她,七皇子不会不管的。”
络腮胡子没有再解释,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步安然回到了房间,安麓立马跟了上去,“你是女人的事已经是满城风雨,时家的赘婿你是做不成了,可否有别的打算?”
“等仙门来。”
仙门的资料众多,还有师傅教导,肯定比自己苦修要好。
安麓勾唇,“好,那我们一起去仙门。”
“还有一件事,姜七言那个家伙已经放出话来,要收拾你,谁要敢跟你走的近,就是跟他作对。”
“小丑。”
步安然冷笑一声,多大的人了,还搞孤立这一套。
安麓一愣,“什么意思?”
“继续说。”步安然没有解释。
安麓莫名的看了她一眼,“他主要是在警告时清浅,离你远点儿,最好是重新选婿,不对,应该是选他最好。”
步安然收拢了衣袖,“他住在哪里?”
“你要做什么?”
“告诉我。”
“别冲动,你只是筑基期,他的淮王府里面可是有两个筑基期护院的。”
步安然淡淡的扫了安麓一眼,“确定只有两个?”
“只有?步安然,我可不会帮你,我姓安,一旦插手,便不只是我自己的事情......算了,我伪装一下吧。”
安麓已经想好了面具黑衣,保管让人认不出来她。
“可是我们就两个人,就算跟对面打成了平手,你也没法教训姜七言,除非我一挑二?”
那很坏了,她铁定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算了,拼了。
安麓正要说些什么,步安然率先开口,“你不用去。”
“那我帮你收尸?”安麓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死感,不是她不劝,是因为她知道面前这个人有多犟。
步安然:“......”
“你不用出手。”
到了晚上,安麓还是跟着去了,,以防万一,得给步安然收尸。
步安然沉默,直接飞进了淮王府,有阵法,但垃圾,她随手就破了。
阵法一破,立马引来了王府两个筑基期护院。
步安然也不藏,就那样等着两人到来。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在淮王府放肆。”
步安然才不会跟他们多说呢,伸出手,猛地往下一按,两个人立马下跪。
现在的她,可不是那个需要用寿命才能让人下跪的弱鸡了,金丹期修士,打两个筑基期,挥挥手的事。
一旁的安麓睁大了眼睛,“你到筑基后期了?”
不对啊,哪怕是筑基后期,也不应该这么强啊。
“嗯。”步安然没有否认,藏一手总是没错的。
安麓脸上一喜,稳了,这下稳了,迷之森林的竞争,两人已经说好组队,步安然这么强,只要两人小心点儿,定没问题。
步安然的神识覆盖淮王府,很快就找到了姜七言的位置,这个人还在睡梦中呢。
杀了没必要,就这么放过也不行。
她思索了片刻,挥手间姜七言成了光头,顺便废了姜七言的经脉,除非有元婴期,用贵重丹药为其修复,否则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修仙了。
看到这一幕,安麓愣了一下,随即觉得还是太轻了,不如直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最好。
而且,外界都不知道步安然的实力,也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要不,杀了吧?”
步安然要是下不定决心动手,她可以代替。
“不必。”
一个废人而已,姜七言一开始就是冲着时家的功法去的,在招亲擂台上嚣张跋扈,根本不把时家放在眼里。
显然,这样的人,也不会当赘婿,不尊重规则,还是要抢绣球,这种人就是个垃圾。
没有抢到绣球,就开始针对抢到绣球的人,不讲武德,竟然还让人来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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