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爪,用积分兑换了一朵向日葵一把塞崽子手里。
“咯咯...”
赶紧走赶紧走,别打扰本鸡称霸系统局啊...
沈团团乐滋滋的“吧唧吧唧”的在波波脸上亲了一口,崽抱着波波蹭了蹭,欢喜极了:“波波你尊好~~”
她转头抱起那棵和自己一样高的大向日葵,呼哧呼哧的艰难的迈着小步子往议事的九华殿。
沈团团拖拉着大偌大的向日葵,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着吐槽:“可恶滴向日葵为啥那重?可恶滴鬼鬼王为啥一定要在九花殿说话?”
沈团团脑袋一个激灵,抬着小脑袋往上一瞅,她心智不坚定的两眼飘忽的嘟囔:“把瓜子吃嘞向日葵还是向日葵咩?”
沈团团心虚的下意识把脚尖往里拢了拢。
她摇摇头,最终还是强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抱着向日葵慢悠悠的往九华殿走去。
彼时,九华殿内,帝沉正与诸多大臣议着事。
殿内气氛异常凝重。
“尊上!我鬼族自尊上接管以来已三百年未开过鬼门,此次中元节还请尊上下令开门啊!”
“尊上!魔族近来与人族来往密切,我等鬼族又与魔族不对付以百年之久!若再不下令开鬼门,我鬼族万年基业终将毁于一旦!!”
“放肆!!尔等是在指责是尊上的不是吗??
“我看你们都是魔障了!鬼门开与不开我族基业均不会毁于一旦!反倒是你们这些老臣!跟着玄昭鬼帝杀人杀疯了吧!?”
“更何况,就算不去九州待在鬼界内也能好好修炼,为何要多生祸端!!”
“诸位可莫要忘了,三百年前的那次天狗食月让鬼族付出了多么惨重的代价!尔等莫不是想重蹈覆辙吗?”
“呸!那是你们没尝过!人族的血肉于我们鬼族而言当真是大修大补之物!一百个人的怨念便可抵去在鬼界修炼的一年!有这般现成的吃食为何放着不要!?”
“俗话说得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区区天罚又如何!我们本就是天生恶种!难不成还怕它天道了?!”
两派人吵吵嚷嚷声音甚至在殿外都能听到。
角站在帝沉身旁看着自家尊上阴沉下来的脸,只觉得这群老臣简直是不要命了。
明知今个是那位的忌日,却非要提那天狗食月...
这不是不要命这是干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坐在帝位上的男人拍案而起,手心中阵阵怨气往下一拍。
当场边有魔重伤倒地不起。
场面一时间安静下来。
帝沉有些不对劲,眸中暗光涌现,印着血丝眼角泛红,也是差大了不多的位置...脑袋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记忆在一瞬间如走马观花般在眼前放映。
断掉的手...惨白着脸的女子...浑身戾气失去理智的鬼帝...溅到脸上那温热的血...还有滚落在地的头...
他猩红着眼,周身怨气暴涨,丝丝白发交织在怨气中飘扬,直接将九华殿内的所有人都掀翻在地。
被狠狠按在地上摩擦的众人直接狗吃屎。
“你踏...踏马的,让你张嘴放屁...这下得了,惹尊上生气...老...老子你他娘还得给你们这群鳖货陪...陪葬...艹!”
男人眼中的滔天恨意令人心颤,他不受控似的抬手,似乎是想要把面前的一切都毁掉。
突然,一阵小奶音响起。
“鬼鬼王鬼鬼王!!你凉亲好像想和你说:儿砸儿砸~虽然窝不说出来,但是窝很喜欢你哇!”
崽晃晃悠悠的抱着和自己一样高的向日葵跑了进来,小奶音嗷嗷的:“向日葵是你滴,但是瓜子可不可以给窝吃哇?”
“反正你是鬼鬼又不用吃饭...”
“你听到没哇,鬼鬼王?听到了能不能给窝扒瓜子哇?”
帝沉猛地回过神,抬眸望向背光而来的小丫头,她眼睛亮亮的,手里拿着和扶幽殿画卷上的一模一样的花比她脸盘子还要大上一圈。
崽子嘴角还流着一丝可疑的口水,呼哧呼哧跑过去将那向日葵往帝沉怀里一塞便抓着他的袖子嚷嚷着让他给自己扒瓜子。
男人怔怔的摸了摸手里的花,眼中流露出的情绪复杂不明。
似乎想到了当初汀溪给自己这幅画时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以及三百年前的中元节她拼死对自己说的那句“走!快走!”...
男人拿着向日葵的手颤抖了些许。
没得到回应的崽子又扯了扯他的袖子,极其“大逆不道”的嗷嗷着:“儿砸儿砸,你听到没哇?给窝扒瓜子呀!”
帝沉闻声,低头对上崽子气呼呼的死鱼眼,他将手里的向日葵举高了些,微微抿唇,帝沉戳歪崽子的脑瓜,丑拒:“不给!本尊没答应你!”
“花是本尊的,瓜子也是本尊的!”
沈团团听得惊呆了,全然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居然会是这样!
她气的将袖子往上一撸袖,挥着小爪爪嗷嗷:“那就啥也别说嘞,决一屎战吧!男人!!!”
第115章
沈团团输了...
输的彻彻底底,输的毫无尊严!
在九华殿一堆人的注视下,沈团团被帝沉一根手指头戳翻在地。
她王霸团的尊严,她沈总的脸面彻彻底底的没了!
就这么掉地上,捡也捡不起来了!!
沈团团有些后悔挑战帝沉,气呼呼的捂着脸蛋子就呼哧呼哧的往回跑。
这些天...
帝沉有些不对劲,对沈团团的态度,很不对劲。
也不限制崽子在宫里的行动,虽然没说,但是东巷鬼狱那儿团子已经可去可不去了。
今天去这个宫殿睡一天明天去那个宫殿睡一天,好不自在。
就是崽子有点不满足。
依照现在这样,沈团团有种第六感觉得自己可能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把鬼鬼王从王位上一脚踹下来自立为王了。
这个预感在沈团团心中愈发真实愈发激烈,于是,这一天...
沈团团被帝沉派人叫去了。
她去到的时候,男人正披着玄色外袍手里拿着毛笔,站在窗前的桌子旁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帝沉每次只要一披外袍,沈团团就捂着嘴流哈喇子,跑到他身旁拽着他的袖子嚷嚷想喝奶,次数多了,帝沉就明白了。
每次崽子一进门,他就直接把袍子往旁边一扔,省的这小崽子又往自己身上窜。
这不,刚丢了外袍,崽崽就吧嗒吧嗒晃着两个啾啾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嗷着:“你叫本大王干啥?有事快说哇!”
小团子火急火燎的围着帝沉转圈圈。
男人垂下眼帘,随意抬手一把抓着沈团团的脑袋将她按住,挑眉:“转什么圈?后面有狗咬你腚?”
被按住的崽耷拉着脑袋,小肉手紧紧攥在一起,甩了两下没甩开又使劲往前拱了拱也没拱开,崽声音闷闷的:“才没有嘞!你找窝咋?窝还有事情嘞,你快点说别耽误窝打仗!”
男人神色有些不解,冷声反问:“有人打你?”
他不悦的侧侧头呵道:“白止,本尊不是说护好她吗?哪个不长眼的敢打她!?”
话语刚落,沈团团身旁突然窜出一个穿着黑衣的暗卫来。
那人行礼回禀:“尊上,没有打她的人,只有被她打的狗。”
白止下意识看了眼那小团子,犹犹豫豫道:“团团...猪王和侍从比武打不过...所以去西巷鬼狱门口欺负狗...”
话还没说完,崽子就嗷嗷的跑上前一把捂住白止的嘴,气呼呼的跺脚纠正:“你别污蔑猪猪王哟!你没听说过狗狗上街包围猫猫然后武装夺取王位咩??”
帝沉:“???”
什么猫猫狗狗的???
“你夺取什么王位?”他蹙眉下意识按着崽子的脑瓜子反问。
崽听闻,抬着脑瓜子给了帝沉一个十分不屑又猖狂的眼神:“你是尊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崽大脸盘子凑上前,一脸奇怪的看着帝沉,她嘀嘀咕咕:“窝不是已经给鬼鬼王发战书嘞咩?”
沈团团嗷嗷:“窝在篡你滴王位呀!”
崽指了指自己:“窝是狗狗主人。”崽又指了指帝沉:“你是可怜弱小又无助滴猫猫。”
“狗狗包围猫猫武装夺取王位哇!”
帝沉:“.........”
他隐隐约约似乎想起了那天晚上小崽子送过来的那封胡仰八叉的信,他神色顿了顿有些不敢置信!
那是战书???
帝沉有些疑惑。
其实整封信的内容是:“余乃大王王霸团是也!与汝阔别一个晚上,余情绪难抑,嘎嘎相思,故而!本大王要与你相约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哇!!大眼鬼!!!”
沈团团要给帝沉递战书的时候是打算写得看起来有文化亿点点来着,她思来想去总觉得自己写得都不是很有内涵!
于是扭头一转把波波扒拉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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