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谁还靠假死活着啊》作者:木辞洲【完结+番外】
简介:
【双男主+重生+囚禁+<a href=Tags_Nan/Bing-Jiao.html target=_blank >病娇</a>+双强+互宠+甜he】
【醉心山水疯批病娇王爷攻&惊才绝艳撩人<a href=Tags_Nan/DiaoXi.html target=_blank >钓系</a>才子受】
《重生后谁还靠假死活着啊》又名:
《重生归来就是钓,猛钓,大钓特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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峪王谢临洲死了,死在了据说是为了囚禁崔渡而修建的景明山庄。
但崔渡没进去过,他们的最后一面是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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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洲第一眼见崔渡,问的前三句话分别是:
“澜溪几岁了?”
“可有婚配?”
“有心悦之人吗?”
崔渡在谢临洲『强买强卖』的套路下『被迫交换』了定情信物。
然后,谢临洲就开始寻着由头想把人骗去山庄关起来。
直到,崔渡卷入一场朝堂纷争,不得不『假死偷生』,二人就此生离。
景明山庄,一个崔渡此生踏足无望之地,却成为谢临洲画地为牢的葬身之地。
自此,二人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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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
五年前的低语倏忽间响起,崔渡看到了熟悉的峪王府花厅。
只是片刻愣怔。
原本下一句就要道别的崔渡脱口而出:“景明山庄是吧?还能去吃全鱼宴吗?”
崔渡表示:无需麻袋,我跑着进OK?
在谢临洲震惊,不解,狂喜,患得患失……一系列说不出的表情里,崔渡靠近,上手——拉住他的衣袖,一脸无辜:“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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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有心悦之人吗
“听说了吗?峪王死了!”
“可不是,据说峪王这几年一直待在那个庄子里。”
“就那个给他心上人修的庄子?”
“人家可是当年名震一时的澜溪公子,听说那个庄子里有……”
茶桌上正聊天的两人咬起了耳朵。
“真的?你怎么知道的?”其中一人有些震惊。
“这早不是什么秘密了,”另一人低声道,“我的一位远房侄子就曾是那庄子的工匠,雕栏画栋是有,密室内室也不少,说是牢笼也不为过。”
闻言,隔壁桌上的年轻人攥紧了茶杯。
崔渡,字澜溪,正是二人提到的,被文人墨客所推崇的“澜溪公子”。
这里是博陵,虽不在天子脚下,但消息还算灵通。
“五星聚”案牵连众多,上京诸多高门显贵、门阀士族都牵扯其中,当年的澜溪公子也“死”在那场风波里。
崔渡和父兄隐姓埋名离开了上京,博陵崔氏也算小有盛名,庇护至今。
崔渡垂眼,鸦色眼睫遮住了眸中情绪。
峪王啊。
说起来,最后一面已是五年前了。
*
峪王谢临洲,当今天子的皇叔。
先帝在时,南征北伐,立下了赫赫战功。
为了给当今天子铺路,先帝卸了峪王的兵权,并声称如今天下太平,此后便可花前月下,诗酒风流——金戈铁马将军苦,哪胜亲王风月闲。
一句话,破军杀将的“经略大将军”,成了闲云野鹤般的峪亲王。
即便如此,朝堂和边境百姓也没有忘记经略大将军,那个用兵如神,救边境百姓于水火的亲王将军。
于是,卸了兵权的峪王,仍旧是所有坚定不移拥护皇帝的朝臣们的“假想政敌”。
即便是这位身份与权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如今已偏爱诗文,喜好字画。
*
新帝继位,距今已八载有余。
峪王对诗会的热衷程度,已达“与民同乐”的地步。
文人墨客时常聚在一起办诗会、组雅局。
峪王爷多数都会低调参与,但他极少露面,只参与诗局,品评文章。
就是在这样的诗会上,峪王见到了崔渡。
同往常一般,峪王銮驾落在听竹园东侧的碧波庭。
同曲水流觞的主院隔了一小片竹林。
“夜来雨打叶声碎,疑是湘灵鼓瑟来。”
……
“枝凝玉屑仍持劲,不向霜风折半筹。”
……
亭中传来低沉的吟诵声,声线醇厚,如陈年佳酿。
“这诗,倒是有意思。”
“王爷,”一旁的高公公适时添茶,“这是主院评出来的魁首,作诗的是近来呼声颇高的澜溪公子。”
“哦?”
诗稿放下,峪王把玩茶盏。
竹林之处传来一阵轻而缓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绯红色的身影落入翠林之中,犹如花瓣入池,明艳皱水。
诗会将散,崔渡不欲被人围着恭维,离席偷闲。
他身穿织金锦袍,上绣祥云图案,腰束嵌玉腰带,头戴汉白玉簪,身姿挺拔,面如冠玉,闲庭信步般穿梭在竹林间。
走着走着,就这么来到了竹林尽头,远远就看到了这座垂着纱帘的亭子。
内里依稀可见一道绛紫色的身影。
亭子四角立着持刀侍卫,见有人靠近,警觉地望了过来:“什么人?”
崔渡顿步,他知道每月的流觞诗会峪王都会参与,眼前这架势,应当是撞见正主了。
他谨慎上前,在亭子十步外停住,拱手行礼:“草民崔渡,见过王爷。”
亭内身影默了几息。
“崔渡?”高公公低声道,“王爷,这就是那位澜溪公子。”
“是吗?”
谢临洲起了几分兴趣:“原来是崔公子,不知本王是否有幸能与澜溪公子品茗论诗?”
“王爷抬爱,是草民之幸。”
“上前来。”
“是。”
崔渡拾阶而上,撩开因风微动的纱帘,踏进了亭子。
他看到金尊玉贵的峪王爷端坐在桌案之后,朗目疏眉,丰神俊朗,头上的紫金冠衬得他愈发矜贵。
杀伐之气在这太平年间早已淡薄如丝,峪王面上所表露的,更多的是雍容华贵的上位者气息。
谢临洲抬首,和崔渡目光相对,手中随意把玩折扇的动作一顿。
只是一个掀帘入内的动作,因着还未站定,神情不带任何目的,极度自然真实。
谢临洲觉得,此刻,这个他只见过一眼的人,就比任何讨好、敬畏、尊崇他的人都要好看,都更让他瞩目。
谢临洲的目光没有收回去,仍旧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只是手中合着的玉竹扇顺势收在了腰间。
空着的手扣在桌上点了点:“澜溪公子,果然是谦谦君子,品貌非凡。”
崔渡已经走进亭中,闻言再度行礼:“王爷谬赞,草民不敢当。”
“坐。”
“谢王爷。”
崔渡在谢临洲对面落座:“王爷唤渡澜溪便好。”
“好啊。”谢临洲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崔渡面前也放了一个茶盏,高公公恭恭敬敬地为他斟了茶。
“澜溪今年几岁了?”
崔渡一愣,回神之后老实回道:“十七岁。”
谢临洲点头:“可有婚配?”
崔渡:?
崔渡:“……并无。”
“那,”谢临洲放下茶盏,以手支颐,另一手食指和中指交替轻叩桌面,语气慵懒,“有心悦之人吗?”
崔渡:……
“嗯?”谢临洲将手放下,稍稍直身,微微前倾,“有吗?”
“没……没有。”崔渡垂眼,落在膝上的手攥得死紧,他不明白峪王何意。
“呵。”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澜溪,喝茶。”谢临洲的目光一直逡巡在崔渡身上,如有实质。
“是,谢王爷。”
崔渡松开五指,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没尝出这明前<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井的滋味。
接下来,谢临洲和崔渡聊起了桌案上的诗。
说起诗文,崔渡<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了很多,谢临洲也是学富才高之人,二人以文会友,相谈甚欢,倒是生出了几分相见恨晚的拳拳之情。
这一聊便是大半个时辰,主院诗会已散,峪王也该离开了。
高公公最后一次添茶,没再拿走茶壶,而是放在了桌案一侧。
正在另一个桌案提笔写字的崔渡见了,不觉松了一口气。
谁人都称“澜溪公子的墨宝千金难求”,峪王以此向崔渡讨字,他去到一旁桌案临了一首峪王在先前诗会上所作的诗。
将宣纸递向峪王,崔渡没有再对坐,而是拱手行礼:“王爷,天色已晚,不敢耽误王爷回府,澜溪请辞。”
谢临洲的目光从宣纸上缓缓扫向他,眸中噙了笑,不答反问:“为何是本王的诗?”
“上月诗会,”崔渡抬首,“王爷此诗被奉为魁首,澜溪亦有拜读,既然是为王爷临字,私以为也算合宜。”
“好,”谢临洲似乎心情颇好,“今日出来的匆忙,澜溪既送了本王一幅好字,赶明儿本王仔细寻个好物,也送予澜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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