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给席郁疯狂打电话。
一开始机械音显示未接通,后面却直接关机了。
白竹压下心头浮现的怒火,给平时接送席郁的司机打电话,得知结果的时候他气极反笑,好啊!他没去找事情先把事情找到她头上。
唇齿流转林寻的名字。
当下什么都顾不得了,直冲席郁手机信号消失的地方奔去。
上出租车第一件事便是扫过去八百块的车费,让他十分钟到。
原本觉得奇怪的司机看到票子,话锋一转:
“得咧!您坐好!马上就到!”
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位置是在福临旅馆,不难想到林寻想要做什么,白竹拳头攥得死死的,眼瞳震颤得厉害。
帽子口罩什么的来不及戴,身上也只穿着席郁的黑色睡衣。
路上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脸上,嘴角含笑,笑得阴鸷狠厉,眸光颤了颤,手上突然发狠,手机屏幕瞬间被他捏的粉碎。
他做这些的事情表情冷静得可怕,眼眸里漾了浓稠的墨,手在颤抖。
司机直接走近路,左拐右拐,真在十分钟左右到达目的地。
白竹下车之前,赫然是白天带他的那位司机:
“小伙子,你这男朋友出轨有点太频繁了啊!小心以后肾虚。”
白竹苍白又染着红的眼角瞥了一眼司机,从鼻腔中轻轻发出一声笑,渗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有贱人惦记。”
他的脸一半被灯光照得明亮,一半在深暗中埋藏,径直走进小旅馆里面,站在前台的位置,冷沉沉问:
“席郁在哪个房间?”
站前台的是一个小甜O,一抬头对上白竹凌冽寒光的视线,吓得眼圈一红,哆哆嗦嗦说不出所以然。
白竹皱眉,扫过去五百块,走到电脑前自己查。
席郁的名字没有,他又翻找林寻的名字。
204.
“钥匙给我。”
小O被吓得瑟瑟发抖,梗着哭腔道:“在…在抽屉里面…”
白竹拿到钥匙,紧抿着唇往二楼跑去,脚下的步子急促慌乱,上楼梯时险些被绊倒,他站在门口好几次都没打开。
钥匙掉在地上第四次才“啪嗒”一声。
门开了。
率先入耳的是水流声。
白竹猛地打开门,浴室里面有人在洗澡,白色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双腿无力地搭在床边,听到外面的细微动静。
“宝贝,你洗这么快啊?”
声音……
白竹怔愣,他三两步走近,盯着床上的人沉声质问:“席郁呢!他在哪!?”
在他面前的赫然是一张陌生至极的脸。
白竹的心沉到了谷底,眼底翻腾的疯狂几乎要将他淹没,双目充血变得凶悍吓人,他抓住面前人的衣领,手掌缩紧:
“席郁!在哪!”
在里面洗澡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胸口裹着浴巾里走出来,身上沾着水滴,空气里多了一股甜腻糖果信息素的味道。
白竹偏头朝着陌生的Omega看去,胸口剧烈起伏,低哑嗓音粘稠:
“林寻呢?”
omega惊慌道:“我们不认识席郁还有林寻,哦对,是一个omega说他的Alpha不来了,就把这间房免费让给我们了。”
白竹听后,一个箭步离开,太阳穴暴起浅浅的青筋。
重新站在前台,询问,说了席郁和林寻的样貌。
小O发觉白竹没有伤害他的意思,指了指在旅馆对面旅馆,颤声说:“我好像看到他们去了对面。”
白竹沉着脸重复一遍刚刚的步骤。
303.
他一脚踢开房间门。
正在里面打电话的林羡身体一抖,看清楚外面门口站着的人时瞳孔骤然放大,往角落藏去,哆嗦着身体抱住自己的脑袋。
“别…别杀我。”
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显示通话7分钟,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你是傻子吗?席郁都跑了你留在这里干什么?!”
“跑了……?”
白竹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笑意。
笑意晏晏地盯着胆小的林寻。
难怪啊……
他说这么蠢的人怎么就想出这一招了呢。
原来背后有人。
“喂?喂!林羡!你还在吗?”席西温软娇气的声音此刻充满不耐烦,“你好好找个理由把席郁哄好,你要是还想当我嫂子的话就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只要席郁标记了你,到时候就算席郁不愿意,我爸也要逼他娶你,到时候他们还会看着林氏破产吗?”
“你想想啊,你在听吗?”
白竹从地上捡起手机,手机放在嘴唇上,朝着林寻“嘘”了一声,直接挂断。
“你走吧。”
林寻打着颤的身体蜷缩在最角落,仿佛是要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他根本不想这句话是从白竹的口里说出来的。
上次拿刀抵在他脖子上的记忆深刻,他回去连续做了好几天噩梦,如果不是席西找到他,说有办法救林氏,他也不愿意再去招惹席郁。
一开始他确实对席郁有些好感,后面经过那些事情,只剩下后怕了。
见白竹侧身,似乎是真的要他离开。
林寻试探地站起身,白竹没动,一直到他走出房门口,白竹依旧没动,胆子瞬间大起来,往外跑。
可突然,一道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
林寻害怕地往后看,白竹在他后面。
下一秒,他整个人朝着楼梯滚去。
白竹站在三楼的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轻轻笑着,嘶哑神经质的声音如一阵风飘进林寻的耳里:
“他是我的哦。”
……
……
谢谢宝贝们的礼物,(*^▽^*)
第45章 这一刻,席郁的心是慌的
林寻捂住自己受伤的嘴角,巴掌大的小脸拧在一起,眼泪在眼睑上弥漫,一个劲地摇头。
“你做了什么?”
“我…”林寻的声音裹着哭腔,“我听席西的话,他让我给席郁下药,然后…然后想办法让他标记我,我…我以后不在他面前晃了…”
白竹纯真地偏了偏脑袋,嘲讽地扯出笑。
没等他继续说话,闻到了空气中飘浮着熟悉的味道。
浅浅且辛辣的味道,是席郁的信息素。
林寻也同时闻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惨白的脸一点点变得潮红,仗着唇小喘着气,颈后的腺体温度上升,平时藏在衣服下,和其他皮肤没什么两样的XT开始泛起娇羞的粉嫩。
显然是被席郁的信息素勾起了发情期。
愈发浓郁的信息素在楼层蔓延,往更远的地方飘去。
白竹眼底深色浓厚,冷眼旁观,这就是ALpha和omega的区别,他永远没办法因为席郁的信息素而感觉到丝毫的快gan,甚至还会产生排异,厌恶的感觉。
放在一旁的手慢慢攥紧,鼻翼浅动,朝着信息素的深处走去。
走到最角落,好像是一间杂货间?
白竹盯着这扇门,这扇门挂着锁,锁周边已经生锈腐烂掉一部分,门框同样如此,一些地方似乎是被人大力掰开,锁梁被硬生生掰断的。
他推开门,一走进去,扑面袭来一股刺激性的草本味,烈酒表面的刺激消散,转而化成本质的香味。
空气中伴随着年久的灰尘。
白竹面前摆放的东西七倒八拐,用脚将东西踢到一旁,往最角落走去,生理不适的感觉强烈。
他在角落看到靠坐在墙壁上的席郁。
席郁蜷在一起,原先打着发蜡,整整齐齐的头发凌乱湿汗,一簇簇的黏在一起,冷汗从鬓角滚落,汇聚在下巴上,偏深色的皮肤混杂出潮红,眉心难耐的蹙起,半阖着眼,意识不清。
想把身体里的药效硬扛过去。
换作普通人或许直接就叫医生了。
白竹诡异地产生想法,现在不就是办事的好时机吗?
他往前又靠近几步,完全忽视身体里先天的排斥感,战栗地浑身颤抖。
意识消散的席郁仿佛也意识到什么,睫毛颤了颤,艰难地掀起眼帘,视野中一片模糊,面前的人是谁根本不知道。
可他感知到面前人有靠近的意思。
在白竹准备将他扶起时……
电光火石间,席郁快速钳制住白竹的双手,将他抵在灰尘满满的墙壁。
白竹低哼,鼻头皱起,咳嗽几声,身后的席郁全身散发着热气,烫的几乎要将白竹融化,白竹回头看他,喉结激动地上下滚动。
“席郁,你弄疼我了。”
扣住他手腕的手骤然脱力,席郁转而抱住白竹的腰,烧红的脸轻轻蹭蹭白竹的肩窝。
平时鲜少有这样的姿势被席郁抱着,白竹低头盯着自己被圈在席郁怀里的手,愣了好半晌,迟钝地抿唇眨眼。
他喜欢这样的姿势。
喜欢强势一点的席郁。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