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森林里每天都有老虎捕猎,兔子狐狸再可爱也仍然会成为猛兽的盘中餐,难不成还天天为它们掉眼泪哀悼吗?
萧锦月的确可以在自己能做到的情况下提携拉扯族人一把,替他们治伤,教他们生活技能,用自己的能力护佑他们平安,用自己的灵力消除他们对于污兽的畏惧。
可这些只是她想做的,而非她该做或必须做的!
不要强行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揽在身上,不要去当救世主,先把自己的人生活好活明白了再去干涉别人的因果。
别人不曾救过她的命,那她也不必为别人负责。
至于这个所谓的狐族族长,她想做了就用心经营,不想做了就随时可以撂挑子不干跑路离开。
还是那句话,她的心一片赤诚,从来没有害过族人,她的一切选择也都应该优先于自己,然后再考虑其他。
冰岩愣愣的望着她,然后忽的问了一个问题。
“雌主,如果我只是冰岩,而不是你的兽夫,你也会把我当成其他的‘别人’对待吗?”
“兽夫不过是个名号。”萧锦月道,“我曾与多个雄性结过契,但我并没有把他们都当成自己人,你是我的兽夫没错,但你先是冰岩。”
萧锦月来兽世以后,可算是把结契解契给玩明白了。
别的地方不说,只说在混沌之域里,丛翰和焰鸣就曾当过她的临时兽夫。
再后面,孟春小队里所有雄性全都和她结过契。
这其中有临时约定,双方都知道不能当真的,像是小雨楚狸他们。
也有中途动了心思想要和她假戏真做的,比如焰鸣丛翰甚至百里蒙。
但那又如何?
是否被她归结于自己人,看的才不是兽夫这个纽带,而是……
“雌主,你再说明白一点。”
冰岩不由把萧锦月的手攥在手里,望着她的眼神有着浓重的期待,好似连呼吸都变得轻了些。
“再说明白一点就是,冰岩,从那晚起,我就把你当成我的人了。”萧锦月轻笑着说,目光与他相对,没有闪躲。
“那晚……”冰岩脸上红红的,“是因为你亲了我吗?还是因为我自己坚持要当你的兽夫,所以你才不得不对我负责?”
“那看来,是我说的还不够明白。”
萧锦月眉头微挑,神情有些意味深长,更是慢慢收起了笑容。
就在冰岩紧张忐忑,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胡闹,把雌主给惹生气后,却是骤然间感觉到她的呼吸已经近在眼前。
前方就是她凑近放大的脸,明亮的眼眸之中玲珑剔透,清晰的映着他的影子。
接着,唇上就有着温热覆盖而来,“冰岩……你成年了,是吗?”
第672章 长大了
山洞里只剩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外面的暴雨仍然肆虐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
萧锦月的气息先是凑近唇畔,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与暖意,轻轻相贴时,像一片羽毛落在滚烫的肌肤上,温柔又缱绻。接着,柔软的唇瓣加重了,似是摩挲和轻抚。
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与亲密接触,让冰岩的身子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呆呆地眨了眨眼睛,长而密的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湿意,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萧锦月带着笑意的问话轻轻传到耳中。
几乎是立时,冰岩的脸颊、耳朵,甚至脖颈都轰的一下被熏红,像被烈火燎原,滚烫得惊人。
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样吗?
醒得太过突然,又沉浸在萧锦月讲述的经历里许久,冰岩根本没来得及细品身体的异常。
方才看到衣服破碎、自己身形变得更壮时,他还恍惚着分不清是梦境,还是昏睡太久真的“长胖”了。
直到此刻,被她温热的唇瓣贴着,带着安抚与蛊惑的气息包裹周身,他才惊觉那份变化——
肩背更宽阔了,四肢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力量感,连血脉里都涌动着灼热的、属于成年雄性的躁动。
当他下意识调动气血,感受到比以往强盛数倍的血脉力量时,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颤意与难以抑制的惊喜:“成、成年了……”
以前的他是个弱鸡,对雪龙族来说成年就是他们最大的实力关口,在那之前力量极差,所以必须得被族中的长辈保护着,不然极容易早夭。
以前的他自己都感觉身体没什么力气,可现在这种充盈感却是满溢而出,这自然便是成年的象征。
自己“死”过一次,竟然就突然成年了?!
放在平时知道这个消息就能让他很高兴了,更别说在这个时候被自家雌主亲密以待,感受着萧锦月的吻,冰岩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心里巨大的期待将他填满,气息不禁更加急促。
回答的话音刚落,唇齿间便闯入一抹柔软的温凉,后脑她掌心的暖意传来,二人近的不能再近了。
冰岩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疯狂擂动起来,像要撞碎胸膛。
雌主!
他又是欢喜又是紧张,起初完全无措,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忘了调整,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
可有些事本就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被她温柔引导着,那份无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占有欲与爱意。
他微微侧头,笨拙却急切地反客为主,唇瓣用力贴合,带着他的炙热与莽撞,又小心翼翼地舔舐、辗转,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甜。
萧锦月感觉到他的主动,眼底掠过一抹笑意,便将主动权交给他,任由他带着急促与青涩的在唇齿间探索纠缠。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变化——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单薄,此刻的他身形挺拔,胸膛宽阔结实,捧着她脸颊的手掌上带着惊人的温度,雄性气息十足。
冰岩,确实长大了。
她知道,冰岩心里一直藏着几分隐秘的“自卑”。因为他年纪最小,又未成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与一个又一个兽夫亲近,偏偏他虽占着兽夫的名分,却因未长大而无法真正拥有她。
长大这件事,急不来,可那时她离开狐族,将他留下时,他眼底的委屈与难过,几乎要溢出来,她看在眼里,自然心疼。
方才听她讲述混沌之域这一行的经历时,他眼里除了惊叹之外,还藏着难以掩饰的羡慕与失落。
萧锦月懂,他不止是遗憾没能同行,更遗憾自己不能像山崇、霍羽他们那样,时时刻刻陪着她,与她共历风雨、共享奇遇。
本来他就像是“落后”的那一个,连真正的兽夫都算不上,可如今她身边又多了黏人的半刺,连魔域的烛天都与她有了牵扯,他心里的急迫感,只会更加强烈。
而面对这份沉甸甸的心意,萧锦月的处理方式向来简单直接——
只有兽夫之名,不够。那再予他兽夫之实呢?
让他清清楚楚知道,他在她心里,从来都与旁人一样重要,他是晚了一些,可不比别的兽夫少什么。
而对萧锦月来说,她亲眼目睹冰岩差点死去,那时的紧张与惊怒让她现在都有些后怕。
这样的亲近,才能让她有冰岩仍然还活着,真的被她救了下来的真实感。
唇齿间的纠缠渐渐加深,冰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
他放在她脸颊边的手缓缓往下,然后紧紧环住她的腰,力道一步步加重,像是要将她完完全全揉进自己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萧锦月的背贴上了柔软的垫子,被他紧紧抱在怀中,感受着他宽阔胸膛的坚实触感,和他血脉里奔腾的力量。
放在他身后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光滑的脊背,顺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缓缓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头终于长成的猛兽。
山洞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灼热黏稠,弥漫着令人脸红的气息。林间的一切都像是被结界隔绝在外,无比影响他们分毫,只剩下洞内两人交织的呼吸与心跳。
冰岩微微低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停下吻后呼吸不仅没有平复,反而越发的滚烫和急喘。
红润的唇瓣贴着她微凉的肌肤,带着几分急切地厮磨,留下一个个浅淡的印记。
有时候力道没控制好,萧锦月就把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推一下,随着她轻笑的声音,冰岩的脸愈发的红了。
他的动作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却又有着成年雄性的霸道,在这种事上实在难以克制,只能遵从本能的声音,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却又在她微微瑟缩时,立刻放轻力道,小心翼翼得不像话。
“雌主。”他鼻尖去蹭她的,呼吸不稳,“冰岩也是你的了。”
第673章 雨停
“嗯。”
萧锦月抬手,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碎发,划过他依旧泛红的耳尖,触感温热细腻。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