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饥肠辘辘_苏他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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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度来到缦合顶楼会所的露台上,一场聚会正在热闹进行中。


    三四个女人、十三四个男人凑在一起,男人几乎没一个超过二十五,女人个个光鲜亮丽。


    他没走近,只扫了一眼就锁定了祥子的身影。


    祥子哪像一副水深火热的样子?分明很快活。


    他没走过去,转身离开。


    处于局中焦点的女人余光瞥见他,眉梢轻挑,眼神随他远去。


    直到身旁人唤她,她才收回目光,嘴角再次浮起笑意,接上刚才的话题。


    *


    靳冼举止得体,引着兰漱进了餐厅。


    日式风格的包厢里灯光昏暗。服务员礼貌地迎上来,确认好预订信息后,领着两人走到座位前,贴心地替他们拉开椅子。


    靳冼抬手示意一下,服务员便把菜单递到兰漱手里。


    兰漱一看,一竖排看不懂的繁体菜名下,标价“8520”,另加15%的服务费。然而她上个月的工资,才六千五。


    她捏着菜单不说话。


    靳冼双手握拳支在面前,含着笑看她,微微歪头,转向服务员,“就这个套餐,上菜吧。”


    服务员退下,小空间里只剩下二人。


    安静片刻,兰漱还是开口,“这个太贵了,我下次再请你可以吗?我等下只喝水就好。”


    靳冼微笑,“如果这个‘请你’改成请靳冼哥,我或许答应你。”


    兰漱拧了拧眉,略一停顿,暗自提了一口气,不卑不亢地唤了一声,“靳冼哥。”


    心下忽地一软,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居然生出护她一辈子的念头。


    没等这股情绪理清,他的手已经先一步伸过去,轻揉她的发顶,“不白叫。今天我买单,以后也都算我的。只要我在,小兰漱就不用花钱。”


    兰漱本能地往后缩,没躲掉,索性不再徒劳抵抗。


    *


    凌度回到车里,贺川已睡熟,口水顺着嘴角淌下,呼噜声盖过音乐。他伸手关掉声音,低头看一眼手机,九点半。


    他先联系管家,把贺川送去他在霄云路八号的家,然后自己打车回禧瑞都。


    网约车里闷着一股味儿,他降下车窗,凉风灌进来才舒服一些。


    旁边司机跟他搭话,夸他长得帅。


    凌度胳膊肘撑着窗框,手拳着撑住脑袋,眼皮都没抬一下,盯着屏幕漫不经心地应道:“整商比较高。”


    “啊?”司机一愣,赶忙扫一眼后视镜。确认他那张脸没有整容痕迹后,识趣地中断这个话题。


    车子停下,他推门下车,隔着夜色一眼瞧见了高中同学,木棠。


    木棠的发丝飘到眼前,她拨弄开,“你家的事我听说了,<a href=Tags_Nan/Guang.html target=_blank >官场</a>暗流涌动,明眼人都能看出叔叔是被推出来挡枪的,所以踏实儿的,不用太在意那些酸货眼光,他们是嫉妒你。”


    凌度父亲违法违纪进去了,母亲改嫁到国外,也几年没联系了。


    这场变故对他影响不大,无非是自此断了供,开大牛的少爷沦落成房租都交不起的穷逼。


    “哪些酸货?”


    木棠凑近一步,抬手挡住嘴,压低声音说:“贺川他们在杭州一个局上喝多了,说你现在就剩张脸……”


    她话都没说完,一辆卡宴开到两人面前。


    车里,靳冼抢先一步替兰漱解开安全带,又温柔地帮她捋了捋发丝,语气沉和,“明天见。”


    兰漱轻轻点头。


    下车后,她转身迈进便利店,全程没看旁边两人一眼。


    凌度哪还顾得上木棠说什么,当即追上兰漱,拧着眉质问:“你不用给我一个交代吗?”


    兰漱很累了,没给好脸,“你跟你前女友在我们小区门口叙旧,我也没找你要交代。”


    凌度仿佛未闻,“那男的是谁?还给你解安全带?你手放假了?”


    “你手没放假,就是前女友扑你怀里推也不推。”兰漱一脚迈进便利店,从货架拿一瓶啤酒、一瓶柠檬水,一包鸡脚筋、一碗关东煮。


    凌度从她左侧绕到右侧,又绕到左侧,“我没第一时间推开她不是因为第一时间看见你在别人车里吗?”


    兰漱去结算。


    凌度追着她,“那特么谁!”


    “一百二十一。”收银说。


    兰漱拎起就走。


    凌度掏手机,亮出付款码。


    兰漱出门,凌度冲着她的背影喊:“你别给我劲儿劲儿的!我还没说分手,你还是我女朋友!”


    第2章


    禧瑞都。


    兰漱开门进去,把门一关。


    坐第二趟电梯上来的凌度,眼睁睁看着自家大门在面前关上。


    他大步冲上去按密码,第一遍还输错了,气急败坏地又按一遍,终于进门。


    他鞋都没换,直接冲到兰漱跟前,“就算咱俩没感情,但也有名分吧?你做事能不能考虑下别人,被熟人看见,我不是冤种吗?”


    兰漱和凌度从小到大一直是同学。


    两人都长得出挑,成绩却垫底,一个一身死气,一个也不像个活人。


    看似充满共性,又不尽然。


    兰漱老家在县城,从小跟着在北京打工的父母生活,挤在黄庄自建房的一间小屋里。父母病逝后,被父母打工的化工厂老板收养,这才拿到资格,能在海淀区上学。


    凌度家境优渥,父亲是京发银行行长,母亲有一间医美机构,从小没吃过苦。最风光时,他每天和一线明星、富二代飙车、赛马。


    两人原本只会在成绩公布和形象选拔时产生交集,偏偏这两件事贯穿整个学生时代。于是起哄声弥散开来,众人心照不宣地把他们调侃成一对,他们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情侣头衔。


    直到高中毕业那次酒局,有人稀里糊涂地把兰漱扶进凌度的车,代驾又将两人送回他家。


    在那张紧凑的沙发上,他不小心压到她,她轻哼一声,引得他睁开眼。看着兰漱安静的睡颜,他顿时心乱如麻。


    兰漱似有所感地睁开眼,迎面就被他咬住唇瓣。起初她还轻轻躲避,到了第二个吻,抗拒已然弱了下去,等到第三个吻,她开始主动迎合起来。


    凌度急了,喘息声越来越重。虽然吻技一般,但是有本钱,而且又胀了一圈,他一把剥掉她的上衣,直接摸进她的胸罩里。


    兰漱哼了一声,眼神逐渐迷离,却也没忘记提醒他,“套。”


    凌度猛地翻身坐起,拿手机下单三盒两只装,加急十五分钟送达。


    他怕漫长等待会消磨掉性欲,可当他转过头,视线落在惊心动魄的兰漱身上时,又觉得那份顾虑多此一举。


    兰漱余光瞥见凌度饿狼一般的注视,别开脸,不想给他看。而他也没有第二眼的耐心,已经扑过来,又堵住她的嘴。


    凌度边吻边探下手去,在下头那条缝隙里勾弄出一丝湿润,顿时觉得头昏脑涨。等套子一到,他立马戴好,拨开那薄薄的一块布,迎着艰涩,把好大一根推进去。


    她仰头发出一声呻吟。他像得到鼓励,捅穿了她的身体。


    她双手抓紧靠垫,脚面绷得直,牙咬了一遍又一遍。


    他用粗实的茎身开凿穴壁那些细腻的褶皱,逼出她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智能灯呼吸一般包着她的娇喘明明灭灭。


    第一次时间不久,十五分钟。


    本来尝个鲜也算了,他偏不想让她由此推断他是处男,硬说时间短是酒精拖了后腿,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又发起请求。


    兰漱看过科普,知道男人醉酒不会很硬,但会很久。她没拆穿他,避开他的吻,扯几张纸巾擦净腿根的精液,随后抓过毯子裹紧自身,转过身去,不再跟他说话。


    凌度没强求,起身去洗澡。也就三五分钟,他折回来,重新站在兰漱面前。


    没等兰漱皱眉,他连人带毯子把她抱到卧室床上,把恢复活力的那根东西再次推进去。


    兰漱想踹他,但有点爽,就在推拒中顺从了他的索取。


    这回凌度硬控四十分钟,展现了一个男人十八岁时的功力。


    就这样,一场性爱把两个淡人绑在一起。没有爱情似乎也不成问题,只要还有身体的牵连,就能一直在一起。


    于是这段关系维持了六年,甚至熬过了凌度破产的变故。


    后来,他再也买不起奢侈品,也无法随手转账,他们却仍靠着难以割舍的性爱担任着彼此对象。


    然而,这一切还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宣布告终。


    凌度毕业时家里已破产,财产被清算,少量转移的部分也掌握在母亲手中。她出国后便断了联系,生怕他开口要钱。


    偏偏兰漱要住一个月租金两万五的房子,他只能给曾经条件不如自己的贺川开车,拿个两万月薪。


    拼拼凑凑三五万块,一月到头还没焐热就被房东自动划走了。


    能负担,日子倒也不算难,谁知道贺川父亲对贺川放话,要么接手家业,要么联姻,否则断供。贺川骨头硬,不受威胁,然后卡被停了。他没钱了,凌度工资也断了,房租自然交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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