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刚办完,钱都在乐少青名下,她在新加坡是绝对安全的,就算他真的回不来,这笔钱也足够她这辈子衣食无忧,不受半点委屈。
唯一的问题是,绝不能让她知道。
她心思重,若是察觉出端倪,肯定要跟着回去,到时候两个人谁都不易走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1章 花柏山 【去了你就
等乐少青醒来, 见床侧空着,趿着拖鞋转去楼下, 看见林尘荀正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怎么不回房去睡?”她揉着眼走过去。
“怕把你吵醒。”林尘荀随手将烟搁在烟灰缸里,伸手揽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腹部,语气听不出异常,“刚黄远洲打电话来,说他朋友那边临时有事,晚上的局取消了。这边刚好有个合作商找我谈点事,得出去一趟。”
“什么事啊, 这么急?”乐少青没多想。
“生意上的事, 得当面说。”林尘荀偏过头, 在她小腹位置隔着一层薄衣料,亲了一下。
乐少青没再继续问, 低头抚了抚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晚上早点回来,你最近都没好好休息过。”
等离开洋房, 林尘荀才找地方给黄远洲打去电话, “晚上的局我不去了,圣淘沙那套靠海的别墅, 之前托你谈的,今天我要去把手续走完。还有, 帮我个忙,安排最快的私人飞机,凌晨我要飞椰加达。”
黄远洲在那头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 声音也沉下来,“浦南巴那边出事了?”
“嗯。”林尘荀喉结艰难滑动,“我不在的话,帮我照顾着点乐少青,别让她回浦南巴,什么事都别告诉她,能瞒多久瞒多久。”
挂了电话,他开车前往房产公司。
手续办得很顺利,黄远洲早把前期的工作都做妥了,他只需要在几份文件上签个字,钥匙就交到了手里。
他拿着钥匙开车回洋房,刚到楼下,就看见乐少青趴在阳台栏杆上往下望。
看见他的车,她立刻挥了挥手,像只欢乐的小黄鹂。
等林尘荀停好车,门已经从里面拉开。
乐少青站在门口,“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完啦?”
“嗯,办完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换件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呀?”乐少青歪头看他,眼里好奇。
“去了你就知道了。”
车往花柏山的方向开,夕阳把天边染成浓烈的暖橙,乐少青趴在窗边看风景,时不时跟他说路边开了什么花,叽叽喳喳的,停不下来。
林尘荀握着方向盘,时不时应她一声,目光落在她雀跃的侧脸上,心口仿佛被一根极细的线勒住,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紧发疼。
缆车售票口没什么人,他买了票,牵着她的手走进轿厢。
轿厢晃晃悠悠地往上升,整个新加坡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港口的灯一盏一盏亮起,像撒了满地的星星。
乐少青兴奋得脸颊微红,“你怎么想到带我来坐缆车呀?”
林尘荀从背后环住她,双臂收拢,他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记得你说想看夜景。”
他抱得很紧,手臂的力道勒得她腰骨都有些发疼。
乐少青动了动身子,回头看他。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看不清表情,只觉得他呼吸有点重。
“怎么了?”她伸出手,摸了摸他微微扎手的下巴。
“没什么。”他抬头笑了笑,“就是想抱抱你。”
轿厢到了山顶,他们沿着步道慢慢走。
晚风吹得人很舒服,乐少青手里捧着他给买的椰子,咬着吸管吸了一口,甜丝丝的。
林尘荀一直牵着她的手,两人的手心都牵到发潮,黏腻地贴在一起。
他走两步就要低头看她一眼,似乎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乐少青咬着吸管笑他,“怎么这么黏人呀?”
“以后天天黏着你。”他也笑,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捋到耳后,“等忙过这阵子,我们天天来散步。”
下山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他没开车回洋房,直接往圣淘沙的方向开。
乐少青见路线不对,偏头看他,“这不是回去的路呀?”
“带你去看个东西。”
车停在一栋靠海的独栋别墅门口,院子里的灯亮着,林尘荀掏出那串钥匙,塞进她手里,“给你的,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
乐少青略微惊讶,低头看着掌心的钥匙,“你什么时候买的?怎么没和我说?”
“早就准备了。”他推开门,领着她往里走。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海,夜风一吹,薄纱的窗帘鼓胀起来,“你不是说喜欢海吗?以后早上起来就能看见日出。”
他带着她一间一间地看,每个房间的生活设施一应俱全,乐少青站在主卧的阳台上,看着远处黑沉沉的海面,转身扑进他怀里,“林尘荀,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他箍住她的背,没有说话,只把脸深深埋进她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很久,久到乐少青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对你好对谁好。”
晚上在新房睡的,床单是洁白色,标准的样板间模样。
卧室没开灯,地板上倒映着漏进来的碎月光。
林尘荀牵着她进屋,反手落锁。
弹簧床垫随着两人的重量陷下去,乐少青顺从地跌进他怀里,她似有所感,今晚格外安静。
吻落下来时,没有往日的温存,他压得很重,带着一种急于确认什么的狠劲。
牙齿咬得她.嘴唇发疼,下一瞬,又被他的舌尖一点点.舔.舐抚慰掉。
乐少青第一个接吻的人就是林尘荀,以前在网上看到,和喜欢的人接吻,在嘴唇相触的瞬间,就会有一股隐匿的电流从心脏贯穿全身。
心跳打鼓、大脑空白,是柔弱而甜蜜的。
她此刻便是如此感受。
今晚他的的吻是毫无缝隙的、更加放肆的,掠夺着她肺里的氧气。
他要天地跟他一起混乱,短暂失去理智。
直到乐少青氧气尽失,哼出的尾音带着一丝哽咽,他才稍稍退开半寸。
“奇亚籽还有多久成熟?”他突然哑.声问,拇指摩挲在她红.肿.的唇瓣。
“......两个月,近三个月。”她懵了一瞬才答。
“你说的暖宝宝,我在研制了。”
“好......”
“结束了吗?”
“嗯......”
乐少青知道他在问什么,那声“嗯”也迫不及待答出来。
他庆幸,在最后的夜晚,她的心和身都配合着他。
克制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微凉的手覆上她的膝盖,隐入裙摆。
指腹的薄茧擦过细腻肌肤,激起一阵细密密地战栗。
他钳制着她的膝。
乐少青惊异于他这番动作,下意识伸手去推他的肩,却被他单手扣住两只手腕,反压在枕边,动弹不得。
手指一再上滑,微凉也逐渐转暖,甚至滚烫。
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一抹,落在他紧绷身体上,随着动作,勾勒出凌厉的弧度。(?无敏感的肩膀以下词汇)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瑟缩。(?无敏感的肩膀以下词汇)
她如风中弱柳般摇摆,风过,就发出清浅的啜鸣。(?无敏感的肩膀以下词汇)
窗外,下起了雨,细密密的,拂过山丘,撒落平原,由地表径流下渗,归于大海。(?仅自然现象)
室内的温度却一寸寸攀升,林尘荀的目光始终锁着她,看着她眼尾逼出的红晕和失焦的瞳孔。(?无敏感的肩膀以下词汇)
他低头,唇瓣流连在她的耳侧、颈窝,一遍遍喊她的名字,“乐少青......乐少青......”
又一遍一遍叫她回应他,“叫我。”
她呼吸破碎,声音涩哑得不成调,“林......林尘荀。”(仅语言描写,无肩膀以下)
“再叫。”
“......林尘荀......”她感知到他今晚异常的亢奋。
他抬起她的下颌,再度封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破碎与呜咽尽数吞没。(仅语言描写,无肩膀以下)
窗外,雨势渐猛,水汽蒸发,又凝结。
乐少青手指死死抓着他后颈,陷进皮肉,留下几道刺目红痕。(肩膀以上描述,为什么锁?)
他似感觉不到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她的骨血里,叫她永远忘不掉他。(无具体描述)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多少次,她眼睛半阖,连哭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神经性的抽噎。(无任何具象描写,为何锁?)
整个人像脱了水,床单却似喝饱了水,她软成一团,昏昏沉沉。(无任何具象描写,仅是结果,都在肩膀以上,且这一段也已修改过并通过同组另一位审核,可以统一一下意见吗?已经从上到下修改过很多遍,也说明过很多遍,只是每次说明后,下次都会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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