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了,他肯定会明知故问,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什么事啊?我对你做了什么?


    简直就是个混账东西。


    “吓着了?”他低笑了一声,声音沉缓,抬手将她额前的湿发捋到耳后,随即就要去掀.她身上的被子。


    她下意识往床角缩,却被他钳住了腰,“别动,我看看肿没肿。”


    林尘荀的掌心很热,正好覆在她腰侧的印子上,疼得她忍不住.嘶了一声,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你别碰我。”


    “还闹脾气?”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终究还是将被子掀开了一角,他低头凑近,目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粉白的肌肤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潮痕迹,蜷缩在被子里的模样,像一株被揉.皱了的绣球花,可怜又招人疼。


    “下次我轻一点。”他的手指触到她的锁.骨,指腹.沿着那些斑驳的印子缓缓.游走,“刚才究竟梦见什么?喊得那么惨,嗯?”


    梦见变态了。


    就坐在她面前,还要准备掀开.她的衣服......只不过这会儿青天白日的,变态又伪装成人了。


    乐少青别过脸不说话,双手一动不动捂在双.腿上,防备着他突然的靠近。


    林尘荀见她这副戒备又委屈的小模样,眼底掠过无奈笑意,伸手一把将人捞.过来,让她稳稳坐.在自己怀里。


    “我今早去佛堂上香了。”他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丝,手慢慢.揉.着她的腰,力道放得极轻,“跟观音说,我这辈子的戒,破在你身上了。”


    她听得面色更红,耳根嗡嗡响,昨晚在佛堂做了那档子荒.唐事,观音菩萨看都看到了,他竟还敢去说什么破戒。


    “林先生,你脸皮真厚。”她抬眸瞪他一眼,没什么威慑力。


    林先生就林先生吧,他就当这是情.趣,白天唤林先生,夜里缠.着他叫阿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吃醋 【这句才是


    他抬起她的下颌, 一口亲上去,这个吻不带欲望, 只有绵长的安抚。


    唇瓣贴着她柔软的.唇,辗转轻.吮,仿佛怎么都亲不够。


    “......唔......我还没洗漱呢......”乐少青艰难从唇间挤出几个字,双手抵在他胸前,“脏啊......”


    “我亲过的地方还少啊,嗯?”林尘荀好笑地将人搂紧了些,手掌滑到她的腿弯,那里还有昨晚蹭在藤椅上留下的.红印子,他轻轻碰了碰, 她立刻忍不住缩了一下腿。


    他低笑出声, 偏头亲了亲她的发旋, “我听到你喊‘不要’,昨晚在藤椅上也是这么.喊的。”


    乐少青羞愤欲死, 伸手去堵他的嘴,“你不要再说了!”


    林尘荀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那么疯过。


    这些年, 他走的每一步都算得精准, 对人对事永远留着三分余地,连佛前供的香都要按固定数目点, 从未有过这样失控的时候。


    可在撞到她似哀似求的眼神时,脑子里那根绷了多年的弦“啪”的一声就断了, 什么清规戒律,什么因果报应,全成了耳边风。


    他甚至卑劣地想过,要是观音真要怪罪, 就怪他一个人好了。


    他攒的福报,全折在她身上也心甘情愿。


    他伸手端过床头柜上的燕窝,舀了一勺吹凉,递到她嘴边,“张嘴。”


    乐少青乖乖张开嘴,燕窝温度刚好,温润的甜意滑过喉咙,咽下去的时候,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把沾着的糖水蹭掉,顺势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乖,等下让我看看,肿了需要抹药。”他的手又滑回她的.腰侧,然后继续游弋,指尖隔着丝绸轻轻按压,“昨晚我第一次,忘了轻重。”


    乐少青愣着去看他,眼里满是怀疑,“林先生,你在撒谎,你明明很熟练。”


    “林家这方面家教很严的,青青。”林尘荀见她有所松动,下一刻直接将人往上一抬,裙摆.推高,低头下去查看,“看不清,分开一点。”


    “那你......和前未婚妻没有亲过吗?”她脸红得似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腿默默移开,那一处殷红,轻微外翻着,“她长得那么好看,是她的话,你父亲应该更高兴才是。”


    林尘荀动作一顿,他看她缩在自己怀里,头发乱蓬蓬的,身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记。


    他眸色沉了沉,似乎终于想明白了她别扭的根源。


    “高兴什么?”他故意不去回她在意的那个问题,反问回去,眼神凝着她看了两秒后,起身去了浴室,仔仔细细洗干净手。


    等他再走过来,掌心托着个半透明的白瓷罐,膏体的凉意在空气里漫出来,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他抠出一块来,先在指尖揉匀化开,再用食指指腹沾了一层薄薄的膏体。


    她又将腿并拢回去,被他扣着踝骨重新拉开。


    而后他的动作柔得似乎在对待一件胎胚极薄的贵重瓷器,指尖仔细地一点一点抹匀。


    她脚趾蜷缩起来,连带着小腿都绷紧了。


    药膏是之前特意让医生配的,活血散瘀,涂上去清清凉凉的,缓解了肿痛。


    他指尖抚过半开的伤处,指腹的薄茧蹭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战栗。(已改)


    乐少青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柔柔,他眸色更深,喉结滚动。


    凉意在皮肤上慢慢化开,又被他掌心的温度烘得.发烫,乐少青的眼泪莫名涌了上来,伸手去挡眼睛,却被他另一只手把手指轻轻掰开,“哭什么?”


    他俯身亲上她的眼角,吻去滚落的泪珠,指尖的动作还没停。(仅上药无不良引导)


    “她......她嫁给你,你父亲......应该会更高兴。”乐少青抽抽噎噎接上他之前的话,她突然觉得很委屈,协议结束,林宏海不会同意林尘荀真娶她这样一个女人。


    林家的高门,她攀不上的。


    他往后也会如此细致地对待别人,这个念头让她心里酸胀得厉害,泪珠滚得更多。


    林尘荀见她哭得越发汹涌,药膏摩挲处也跟着缩动,欺他的手指,心头极软。


    他不再逗这个不经逗的小东西,药擦好了,便抽出手来,拿过一旁的软巾擦了擦指尖,然后将她从床上抱起,低头去吻她的泪珠,吮.进嘴里,微咸,“别哭,她不会嫁给我。他高不高兴与我无关。”


    她有些想停却难停下来,甚至憋出了哭嗝,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拱,闷声道:“她不会嫁给你,那你想娶她吗?”


    “我想娶她......”


    话还没说完,乐少青眼睛瞪大,泪水又涌出来,挣扎着要从他身上翻下去,眼神里全是看见负心汉的震惊模样。(啊?我不知道怎么改,哭了亲亲而已)


    林尘荀拍了两下她的屁股,像哄孩子一样又慢慢拍她的后背,“这句才是撒谎。”


    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见她发间香波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软乎乎的一团窝在他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怜坏了。


    其实他从来没跟李芙瑶私下有过什么交集,两家订婚前只是点头之交,婚约是长辈在他十八岁那年定下的,那时候他刚接下家里的生意,林宏海又重病,需要李家某些方面的支持。


    这些年两人见面的次数加起来不超过十次,全是家族宴会上不得不应付的场合,私下他从来没接过她的电话,更别说单独见面。


    李芙瑶和他是一类人,做什么都讲利益,算得失,连笑都要提前练习好角度。


    可乐少青不一样。


    她热爱花草,会为了它们一待就是一下午;会给他亲自送养生茶,哪怕被人逼上家门扔□□,也会勇敢去救和自己身边的女佣人,会窝在他怀里坚定要求陪他留在危险的地方;会红着脸躲他的触碰,却又在他吻她的时候悄悄攥住他的衣角......


    他攒了半辈子的规矩和克制,全在她这儿告破。


    门当户对,家族利益,他要是真在乎这些,也不会当着全族的面,把她的名字写上族谱。


    “别哭了,嗯?李芙瑶是家里长辈定的,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我要是真想娶她,就不会叫她交给旁人。”他捏了捏她哭红的脸颊,“我心里想娶谁,你不知道?”


    乐少青蓬着乱发坐起来,眼睛还红肿着,“不对,那枚红宝石胸针为什么你要私下收走?”


    林尘荀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原来她一直耿耿于怀这个,竟憋了这么久都不问他,“憋死你得了,原来这么早就吃醋了?”


    乐少青一听“吃醋”这两个字,像是被踩中尾巴,眼神乱瞟,别扭地嘟囔:“谁吃醋了,那枚红宝石胸针很贵的,她送给我的,你拿走了,要赔我一个。”


    “我扔掉了,就是怕你多想。”林尘荀叹息一声,将她重新揽进怀里,“怪我,当时就应该给你讲清楚的,之前不提李芙瑶,不是因为我在意,是因为不重要。”


    乐少青心内欢喜,嘴巴却不饶人,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床单边缘,声音轻挠,“那你也得赔我一个,不要红宝石的。”这话说出来,自己耳朵尖又红了,似乎那句嗔怪是借了别人的胆子才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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