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羞赧话语卡在喉间,辗转再三,终究羞于启齿。


    “你方才说什么?!”陆执珩的嗓音骤然哑了,透着难以置信。


    沈念念浑身瑟缩,心头慌乱丛生,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缓缓松开,惶恐自责道:“我,我并非有意,对不起,珩哥哥。我明知不该有此妄念,可就是控制不住梦里……”


    话音未落,陆执珩倏然转身,在听见她对自己痴心妄想时,凝在骨血里的冷寂轰然碎裂。


    指腹扣住她纤细的下颌,迫得她仰起小脸,下一瞬,俯身狠狠覆上她的唇。


    这一吻猝不及防,积压着偏执、忐忑、失而复得的庆幸。


    强势汹涌,却又带着不敢惊扰的克制。


    沈念念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一双澄澈的杏眸睁得圆圆,茫然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眼底,脑子一片空白。


    良久,她才堪堪从巨大的恍惚中回过神。


    一眼撞进他深邃暗沉的凤眸,此刻滚烫的情绪浓烈慑人,似隐忍的爱意尽数倾覆,恨不得就将她吞并入腹。


    她顿时心生怯意,慌忙垂下眼睫,下意识便想后退逃离。


    只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掩盖方才吐露痴心的窘迫。


    陆执珩哪肯放她退避。


    长腿倏然逼近,直接将她困在梁柱之间。


    宽厚的掌心覆上她交叠相握的柔荑,牢牢固定在头顶,密不透风地将人禁锢在独属于他的方寸之内。


    叫她进退无路,无处可逃。


    周遭空气骤然凝滞,满是他清冽又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他俯首逼近,沉浊的呼吸洒落在她耳畔,语气强势执拗,字字迫人:“再说一遍。你夜夜沉沦梦境,克制不住念想,想要对我做些什么?”


    沈念念长睫簌簌急颤,撞进他深幽沉敛的凤眸,不禁咽了咽口水,半分也不敢与之对视,心乱如麻。


    陆执珩毫不留情揉着软肉,冷凛道:“说。”


    沈念念倒抽一口凉气,不可置信看着他。


    陆执珩见她躲闪怯懦,掌心微微收紧,力道带着不容闪躲的威慑,再度冷声迫问:“说!”


    胸腔心绪翻涌纷乱,脸颊滚烫发烫,沈念念唇瓣微微翕动,迟疑许久,带着细碎的哭腔,低声呢喃:“我……我想要珩哥哥。”


    “要珩哥哥什么?”他不依不饶,手心的力道再次加重,步步紧逼,语气沉得发哑。


    沈念念鼻尖发酸,两行清泪堪堪落下,咬着唇,卸下所有防备与隐忍,哽咽道出心底最深的执念:“想将珩哥哥按在床上。”


    陆执珩眸色骤然深浓,褪去了所有冷硬,染上沉沉的缱绻占有:“乖姑娘。”


    话音落,温柔覆上她的唇,将所有隐忍的情愫、克制的心动,尽数藏进这个绵长又珍重的吻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7章 叫五次水 你还不如让


    沈念念被吻得浑身发软, 身子险些顺着梁柱往下滑,当即被他稳稳揽入怀中。


    双腿轻环住他腰腹,手臂下意识扣在他后颈,整个人紧密相贴地挂在他怀里, 再也没了动弹的余力。


    陆执珩单手抱着她缓缓向床榻走去。


    沈念念敛着眼帘, 目光无意间掠过他身下, 眉宇轻轻蹙起, 心底满是疑惑。


    这事在心头盘旋许久, 自打那日芦苇荡里被他厉声告诫过后, 便再也不敢将这份好奇表露半分。


    可这段时日下来, 那异样触感忽隐忽现, 捉摸不定,此刻又清晰地显现出来,实在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抬眼看向身前之人,她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疑问, 皱眉开口:“珩哥哥究竟藏了什么在身上?”


    此话一出,陆执珩睨着她, 眼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暗芒,平添了压迫感。


    他没直接回答,引着那只柔荑寻到藏在隐秘处的东西。


    轮廓雏形逐渐有了画面,沈念念素手一紧, 不甚明白:“这是什么?”


    陆执珩嗓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念念待会就能看见,长什么样。”


    渐渐粗重的呼吸,拂在她发顶,尾音勾人摄魄般问着:“念念想看吗?”


    那呼吸声越来越重,沉甸甸压下来, 沈念念心头一跳,刚想松开,就被他按住,炙热的吐息带着侵略性诱哄:“乖姑娘,你该说,想看。”


    她心头怦怦直跳,喉间发紧,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不敢言语。


    陆执珩就这么盯着她,墨色的眼眸锁着她的脸,带着强势催促着:“说啊。”


    那目光太有压迫感,沈念念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怯生生顺从:“想……看。”


    话音刚落,陆执珩眼底的暗沉瞬间散开,漾开得逞的笑意:“乖,如你所愿。”


    不等沈念念反应,他便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俯身重重地吻了下去。


    沈念念从不谙风月情事,几番缠绵厮磨下来,肌肤上尽数落满暧昧痕迹。


    昨夜一宿光景,陆执珩前后竟唤了五次水,那些不堪入目的场面一幕幕掠过心底,她那份腼腆羞怯早已消磨大半,脸皮也渐渐厚了起来。


    此刻浑身酸软无力,慵懒瘫软着身子骨,任由他拿着温热布巾轻柔替自己擦拭双手。


    耳畔仿佛还一遍遍回响着他低沉缱绻的话语,撞得心尖阵阵发颤:“乖姑娘,你且熟悉他,待会疼你。”


    刚褪去的羞意转瞬再度翻涌上来,脸颊烧得滚烫,耳根也染透酡红,只下意识垂落眼眸,不敢再与他对视。


    陆执珩瞧着她这副局促模样,哪里肯轻易作罢,漫不经心,似笑非笑说着:“念念在想什么?怎的又羞红了脸?”


    她心头一颤,迅速抽回素手,嗔道:“珩哥哥使坏,尽爱捉弄人。”


    “我使坏?”男人微微俯身,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挺拔的身影将她全然笼罩其中,周遭空气都似变得温热缱绻。


    他目光沉沉锁住她躲闪的眉眼,循循善诱戏谑地问:“那你倒是说说,我究竟是如何对你使坏的,不妨一桩一件,细细讲明白。”


    沈念念慌忙闭上双眼,缄默着不肯应声。


    思绪不受控地往回想,上回便是应了他,就此一步步踏入圈套,入了贼船。


    末了,情难自己,她唯有软声啜泣,带着细碎哭腔声声唤着:“珩哥哥,疼疼念念。”


    万般姿态示弱讨饶,待哄得他心绪舒展,那人方才吐出话语:“乖,这就让我家念念吃饱。”


    她暗自喟叹一声,偏偏自己骨子里也是个贪嘴的,初尝欢意,便无法抽身克制,馋他的一切,心甘情愿沉沦其间。


    陆执珩低沉的嗓音自身后轻轻落下,带着惑人的磁性:“后背的痂刚掉,嫩肉容易留痕,我给你上点祛疤药。”


    沈念念温顺伏卧在床上,双臂环抱住柔软的锦枕,贴在枕面。


    背脊线条柔和舒展,莹白细腻的肌肤上,深浅交错的疤痕格外刺眼,周遭还萦绕着尚新的青紫淤痕,斑驳印记衬得皮肉愈发娇弱。


    微凉的药膏带着淡淡的清草药香,拂过细腻光洁的脊背。


    他指腹蘸着膏体,力道极轻,小心翼翼覆在那些浅浅的淡红新痕,顺着肌理缓缓打圈揉开。


    褪去结痂的新肉娇嫩无比,本就格外敏感,冰凉的药膏贴上时,先是阵阵清润凉意,转瞬便被他温热的掌心裹住,丝丝缕缕渗进皮肉肌理。


    他的动作起初规矩沉稳,细细将每一处疤痕都涂抹均匀。


    可指尖划过细腻肌肤的触感太过撩人,渐渐地,那只宽大手掌便不安分老实。


    力道不再止于上药的轻柔,指腹的薄茧,若有似无地摩挲、蹭碾过娇嫩的嘴,刻意掠过她最敏感点,细碎的痒意混着酥麻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沈念念本就经不住他半点撩拨,方才压下去的燥热顷刻卷土重来,浑身的筋骨都像是被泡软了一般,克制不住地轻轻颤栗。


    她贝齿轻咬柔软的锦被,肩头微微绷紧,细碎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心底又羞又痒,暗自懊恼。


    这人从来如此,借着正经由头,行撩拨捉弄之事,偏偏让她无从辩驳!


    终于耐不住身后人刻意为之,她埋着头,软糯嗓音娇滴滴嗔怨,闷闷控诉:“珩哥哥,你根本不是好好上药,分明是故意的!”


    陆执珩神色淡然从容,抬手取过一旁润湿的布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指尖,动作闲散又自在。


    他抬眼望向榻上气喘吁吁媚色横生的姑娘,语调慢悠悠尽是戏谑:“我故意什么了?不过上药罢了,瞧你如今这般模样,分明上得挺开心。”


    沈念念紧抿着唇,阖上眼睑,无力与他争辩。


    这人向来惯会颠倒说辞,歪理层出不穷,同他争辩到头来也只是她将自己输得肉偿。


    没等她心绪平复,男人的话音再度响起,语气里添了促狭算计:“无碍,珩哥哥索性吃点亏,让你饱三次,念念再迁就着喂我一次,如何?这般让你赢的买卖,做不做?”


    这话听得沈念念骤然睁眼,眸中满是震惊:“我……我三次,这也能算我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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