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冷面权臣的小青梅》作者:黄晶【完结】


    简介:


    高位者为爱低头 | 男主又争又抢,坚定不移 | <a href=Tags_Nan/QingMeiZhuMa.html target=_blank >青梅竹马</a>日常细水长流 | 双初恋双处 | 二人转


    软糯乖巧娇小姐VS桀骜不驯少年侯


    沈念念这辈子,丞相外祖、侍郎父亲、侯爷竹马,各个将她捧在掌心。


    未行笄礼,母亲连择婿花名册都备好,京中最好的儿郎,任她挑。


    花名册——


    有温文尔雅的国子监博士。


    还有前途无量的新科探花郎。


    更有宗室亲眷王爷嫡子。


    ……


    哪知,她还没来得及挑,花名册上的人选,就被手握军权的竹马一个个‘处理’掉。


    探花成了驸马、国子监博士失了踪、就连王爷嫡子都出了京……


    后来,全京畿贵女挤破头都想嫁的竹马,却只对她一人开屏,姿态低到尘埃里,任她挑。


    *


    陆执珩出身世代簪缨的魏国公府,十四岁披甲上阵,十九岁封侯拜爵,大雍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列侯。


    满京畿都想将贵女嫁给他,好友特来探口风:“平日里同你形影不离的沈姑娘,莫非便是侯爷心之所系?”


    碍于人多嘴杂,有损她的名声,陆执珩划清界限:“她于我,如手足妹妹无异。”


    彼时他未曾料到,树后的沈念念身形微僵,悄然后退半步。


    自那以后,陆执珩眼睁睁看着她周旋一众世家子弟之间——


    温润的临沂郡王


    儒雅的国子监博士


    风光无限的新科探花……


    唯独他这个‘兄长’,连备选资格都没有!


    后来,他夜探香闺,想问个清楚。


    反被醉酒的她,抵到门板,踮脚、强吻……


    待她酒醒睁眼,陆执珩胸腔翻涌醋意,嗓音危险:“乖,念念。告诉珩哥哥——那个吻过你的狗男人,是谁?!”


    她怕极了——刚说完,吻他的经验,全是梦里他教的。


    他再也克制不住,一晚上下来,她细白的脖颈满是齿痕。


    事后,他扣着她的腰,理直气壮讨名分:亲也亲了,又允我过了夜,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


    沈念念:?


    *男女主毫无血缘关系,两家世交


    *男主超爱女主


    *架空,传统<a href=tuijian/GuYanTuiJian.html target=_blank >古言</a>,男女主琐碎日常,感情为主,剧情为辅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 天之骄子 青梅竹马 <a href=tuijiaiaarget=_blank >甜文</a> 日常


    主角:沈念念 陆执珩 配角:阴晚殊


    一句话简介:占有欲爆棚的竹马,双标偏爱青梅


    立意:婚姻只做主动择人的猎手,绝不做任人挑选的猎物。


    第1章 踏月来 五年后京中贵女议论的……


    东风初暖,御驾出郊。


    千骑簇拥,旌旗猎猎。


    马蹄踏碎春草,惊起宿鸟走兽。


    仪仗两侧,随行的公主伴读们皆是京中名门贵女,此刻一路行来,早已按捺不住窃窃私语,议论声随着春风轻轻飘散开。


    “你们听说了吗?云中关那场硬仗,最后竟是陆三郎破的局。”


    “对!对!他不过领了三千轻骑奇袭,一把火烧了疏勒军的粮草。不战而屈人之兵,硬生生扭转战局。”


    “何止如此!决战那日,他一身银甲一马当先,斩将夺旗。如今京中,谁不赞一句惊才绝艳的少年将军?”


    “可陆三郎还未行冠礼,这般功绩已是天纵奇才,此番归京据闻会封侯拜爵,前程无量。”


    “也不知,这般文武双全、容貌气度皆顶尖的儿郎,将来会中意哪家姑娘?”


    “诸位姐妹们怕是忘了?他是魏国公嫡次子,不必承袭爵位,去年凭军功受封镇北将军,婚事倒不用被家族联姻束缚。”


    “姐姐这话又是从何得知?莫不是有内部消息?”


    “我……我也是听家中长辈闲谈,当不得真。”


    “哟!姐姐真只是听了闲谈?我可听说,五年前他便是京中数一数二的翩翩少年,芝兰玉树。如今历经战火洗礼,褪去稚气,更添将军的英气,模样气度只会更胜从前。”


    “这般品貌功绩皆顶尖的男儿,闺中女儿,哪个不动心?”


    “妹妹倒是坦荡,无论是父母之命,还是心头暗许,只要光明磊落,不使阴私手段,自可各凭本事争取。”


    话音落下,伴读们皆是心照不宣地轻笑,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更添了几分雀跃,而那被众人反复提及的陆三郎,那个智勇双全、威震边关的将军,早已成了她们眼底心底,最耀眼的存在。


    沈念念缀在人群末尾,指尖轻轻绞着浅碧色的帕子,将旁人的话语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她微微抬眸,眼底漾着细碎的光,亮得如同落了漫天星辰,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心底悄悄应着:是啊,纵是日丽中天,亦不及他半分。


    风拂过耳畔,将五年前的记忆轻轻掀开——


    那个阴冷潮湿的巷弄里,风裹着劣质香粉与汗臭交织的味道,呛得人胸口发闷。


    人牙子脸上堆着谄媚又急切的笑:“陈妈妈,这可是摇钱树,您这回算是捡着天大的宝贝了。”


    被称作陈妈妈的老鸨,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弧度:“真的假的?这么大口气?你王五儿平日里尽拿些歪瓜裂枣糊弄我,别是又想哄我多掏银子吧。”


    “哎哟我的陈妈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回我敢拿脑袋担保,绝不是糊弄您!”人牙子扯过被粗麻布袋从头到脚套住的小小身影,急得直跺脚:“您自个瞧!亲眼见了,您就知道我这话半分不假!”


    话音刚落,他伸手攥住布袋口,猛地掀开,露出了底下尚不足十岁的孩子模样。


    她的头发被布袋揉得有些凌乱,几缕细软的黑发贴在光洁的额头,肌肤是未经风霜的瓷白,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嫩,在这昏暗的巷弄里,竟似自带一层柔光,将周遭的污浊都衬得淡了几分。


    明明整张脸稚气未脱,却有着让人移不开眼的惊艳,澄澈的杏眼,如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湿漉漉的,像是受了惊的小鹿,却难掩骨子里透出的灵秀。


    陈妈妈手里的团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原本慵懒的神情荡然无存,目光死死黏在沈念念脸上:“我的乖乖……真是个尤物坯子,这身量就生得这般模样,再过几年,还不得迷倒众生?”


    沈念念仰着被捏得生疼的脸,声音细若蚊蚋,哀求着:“漂亮姨,您送我回家好吗?我父亲会答谢您很多很多银子。”


    这话像一根针,猝然扎醒了沉浸在美梦中的陈妈妈。浑浊的眼睛猛地眯起,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小丫头身上的衣衫,虽是被一路折腾得有些褶皱,可那料子是顶好的浣花锦,寻常富户人家都穿不起。


    陈妈妈心里咯噔一下,嗓音里满是警惕与愠怒:“王五儿,你该不会给我找了天大的麻烦事?这等家世的姑娘,若是出了半点差池,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她在这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见惯了人情世故,更清楚大户人家的手段,若是真掳了权贵家的千金,别说赚钱,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一时间,心底的贪念竟被几分忌惮压了下去。


    王五儿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陈妈妈,瞧您说的,我王五儿办事,哪回让您操过心?就您这过硬的后台,在这地界上,还有您怕的事?”


    他说着,目光落在沈念念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垂涎之色:“您再仔细瞧瞧这丫头,模样那是万里挑一,骨相皮相都是顶尖的,小小年纪就出落得这般标致,待琴棋书画教上一遍,那必定是您手里最金贵的摇钱树!”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陈妈妈心底最深处的贪念。


    捏在沈念念稚嫩脸颊的指腹,不住地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她的眼神一点点变得贪婪炙热:“小丫头,进了我这门,就甭想出去。什么赎身,什么回家,往后,便断了这念想。听话,便能少遭罪,若不听话,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这番令人窒息的话语砸在耳边,沈念念下意识想往后踉跄退开,下巴却被那只手死死攥住,让她连动弹半分都做不到。


    心底的恐惧再也压抑不住,眼眶猛地一热,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与惧怕再也绷不住,‘哇’地一声放声痛哭起来。


    下一秒,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砰!”


    那扇本就破旧不堪的后门,竟被人用蛮力硬生生踹开。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僵在原地,整齐划一地朝那破洞的门口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逆着光,身后是沉沉夜色,唯有一轮清辉冷月悬在天际,月光倾泻而下,将少年的周身勾勒出一道朦胧却冷硬的银边,反倒让他的模样隐在浓重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少年并未因众人的注视有半分停顿,只缓步迈过门槛,靴底踩过地上的木屑,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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