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撒将林白枝放在了沙发上。


    “好了,你好好看着吧。”


    “好好看着?”


    亚撒背对着林白枝,站在她面前,他极其细微地侧了侧脸,似乎对着林白枝笑了笑,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流转间有光一闪而过。


    “你不是好奇刚刚那些字是什么意思吗?”


    “——先从极乐开始吧。”


    有人走了上来,手上放着一个箱子,亚撒把箱子打开,里面冒出来一阵寒气,箱子里的是一排排列整齐的玻璃管,还有注射器。


    从林白枝这个角度,是看不清楚箱子里面是什么的。


    她抱怨说:“快给我看看是什么啊。”


    亚撒将里面的玻璃管拿了出来,连同旁边的注射器,金属注射器的针头格外锋利,针尖在光下竟泛着冷冽的寒光。


    亚撒温和地说:“不要总是这么颐指气使......——这就是极乐。”


    第117章 117(回忆)


    林白枝好奇地看着那个针管:“这就是极乐?”


    “嗯。”


    亚撒说,他似乎思索了一下:“极乐,苦痛,身化飞絮,恩还其身.......”


    他把林白枝抽出来的卡牌念了一遍:“其他几项,似乎不太适合女性......”


    他好像很体贴,很绅士似的:“那极乐就只能给这位女性吧。”


    亚撒向婶婶走去。


    婶婶瘫坐在地上,她是女性,有些生理本能是控制不住的。


    她先是被亚撒那惊人的容貌和气度晃了一眼,然后才结结巴巴:“你、你是谁,你要对我做什么?!”


    亚撒弯了弯眼睛:“我?我是林白枝的.....”


    说到这里,他居然有些迟疑了,他转头去问林白枝。


    “我们是什么关系?”


    林白枝:“.........?”


    她很认真地思考一下,她和亚撒之间是什么关系来着?


    主人和随手养着的流浪小动物?


    林白枝是真心这么认为的,但说出来不是很体面。


    林白枝迟疑地说:“呃......忘年交吧。”


    亚撒飞快否认:“你的华国语比我还差,换一个。”


    林白枝只好说:“长、长辈吧?”


    “那就长辈吧。”


    亚撒说:“我是林白枝的长辈。”


    他笑着说:“白枝,我是你的长辈,现在要教你一些事情。”


    “你知道我针筒里面的是什么吗?”


    林白枝问:“什么?”


    亚撒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是高浓度的毒品。”


    过于平静的语调,反而让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抵住了听者的心脏。


    林白枝懵了,她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毒、毒品???”


    林白枝是华国人。


    华国人禁毒是深入骨髓的。


    她毛骨悚然,瞪大了眼睛看亚撒。


    在林白枝的惊恐中,亚撒干脆利落地将毒品注射进婶婶的身体里。


    他做得轻巧极了,针尖刺入皮肤,推动注射器的力道均匀而稳定。


    一注射进去,立刻就有了效果。


    婶婶瞪大了眼睛,有汹涌的快乐在她眼里一闪而过。


    “药物随血液瞬间抵达大脑,会引发一次极其强烈、远超正常剂量的短暂欣快感。”


    亚撒像是根本看不见别人惊恐的眼神,声音平稳而带着轻松的笑意。


    “但是,很快,过高的剂量会压制中枢神经系统。”


    亚撒微笑着看着地上的婶婶,他说话就像是箴言,预料着每一步。


    果然,他话音刚落,婶婶的皮肤就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啊——————”


    婶婶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简直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


    亚撒有些惊讶似的,居然点了点头:“看起来平时身体不错,十分有活力。”


    林白枝呆呆地看着婶婶。


    婶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瞳孔缩得像针尖。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在地上剧烈地打滚。


    但很快,她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喉咙里发出可怕的、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这就是他所说的极乐。


    其他人都呆呆地看着,就像死了一样。


    婶婶瞪大了眼睛看亚撒,倒映出他俊美的,不似人的脸,那点白金和碧绿。


    不断有粉红色泡沫状液体从口鼻溢出。


    “这是急性肺水肿的症状,”亚撒继续解答。


    婶婶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消失了,她死了,死时的姿势极为奇怪扭曲,就像某种怪诞艺术的摆件。


    亚撒看着尸体那变成了骇人的青紫色的嘴唇和指甲,平静地说:“死因是呼吸完全停止导致的严重缺氧。”


    “白枝,很快吧?没有经受太多的折磨。”


    他转身走向林白枝。


    林白枝在发抖。


    亚撒站在林白枝面前,他居高临下看着她,脸上却极为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怜爱,就像在怜爱一只不慎撞到猎人枪口下的幼鹿。


    “多可怜啊......”


    亚撒的手按上林白枝的头顶。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几乎能完全笼罩住她。


    “她也好,你也好,都是那么可怜,她和你一样,都是女性,就这般无知地、迅速地死去。”


    林白枝不可避免地瞪大了眼睛看他,眼里一点点漫上了水光。


    这样看更像一只幼鹿了,


    亚撒笑了一声:“继续看下去吧,白枝,这只是一场剧目而已,现在才刚开始啊。”


    他转身,朝着镇长走去。


    镇长亲眼目睹了婶婶的惨死后,早已吓破了胆,哪里还看得见之前那嚣张跋扈的影子?


    他瘫软在地,裤裆处湿了一大片,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的话,用哪个呢?”


    亚撒思索:“......用苦痛吧。”


    “这个我就不自己动手了,太浪费时间了。”


    亚撒看着林白枝,继续解答:“在华国的历史上也有差不多的刑法,也就是......”


    “——活受千刀万剐。”


    他转头吩咐下属:“去吧,把他带到隔壁去,一共一千刀,少一刀都不行。”


    亚撒微笑着解释:“使用的是特制的极薄、极锋利的刀具,以确保切口平整、出血量相对可控。”


    “遵循严格的由躯干到四肢、由非致命区向致命区周边推进的顺序。通常会从肌肉丰厚的部位,如大腿、臀部、上臂开始下刀。”


    “下刀深度被严格控制在皮肤层和浅表肌肉层,完美地避开了所有主要动脉和重要器官。”


    “为了避免他死掉,会使用特制的止血药物或灼烫方式对较大创面进行临时处理,目的并非减轻痛苦,而是为了防止受刑者因失血过快而休克或死亡。”


    “——如果他对痛觉麻木了,就注射肾上腺素。”


    林白枝听得浑身发冷,亚撒的下属却嘿嘿笑了几声:“亚撒大人真是体贴又温柔。”


    下属对着林白枝笑了笑,就像毒蛇一样:“林白枝小姐,对吗?”


    亚撒平静地说:“莱尔巴拉,如果你再用那种眼神多看一眼,我不介意亲手取走你的一只眼睛。”


    他说得实在平淡。


    但想来这句话的威胁性极强,因为下属立刻不说话了。


    他走上去,抓住镇长的脚就往外拖。


    镇长爆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十指死死扒着地面,指甲在摩擦中瞬间翻裂,留下十道带着血丝的抓痕。


    他满脸都是眼泪,五官扭曲:


    “不!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啊啊啊——!”


    莱尔巴拉抓他就像抓一只猪,一只羊,一只鸡。


    抓一只待宰的牲畜。


    第118章 第118章(回忆)


    隔壁开始传来惨叫。


    “现在,还剩两个人。”


    但亚撒好像听不见似的,他平静地说。


    “下一个.....你先来吧。”


    亚撒走到林白枝的堂哥面前,看着他。


    堂哥还太小了,连镇长和他妈都被吓得六神无主,更何况是他。


    他只能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口子,却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亚撒:“你的话,就没什么好思考的了。”


    亚撒微笑,语气就像在宣读圣经:“孩子,我问你,在我进来时,你打算对白枝做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那时候堂哥伸手在扒林白枝的裙子。


    ——想猥亵她,甚至更进一步。


    在西方人的观念里,孩子具有优待。


    这一点圣经里也有说。


    比如《马太福音》里提到“让小孩子到我这里来,不要禁止他们,因为在天国的,正是这样的人”。


    亚撒信教吗,大概是信的吧。


    毕竟他的名字就来源于圣经。


    在宗教叙事中,恶魔通常针对成年人,孩童因“未被世俗玷污”,常被视为“不宜作为攻击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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