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50)
甜汤最后他们分着喝了。
孟宴书既然点头答应,就不会打马虎眼,毕竟宅院就这么大,再被逮,挨训倒霉的还能有第二人?
都在热热闹闹的准备年夜饭,外面已经有鞭炮响了,反正人也不多,南易本来就没那么多讲究,让他们一起坐着吃。
点了鞭炮,噼里啪啦的炸响,烟很快冲进屋里,正堂供桌上,香炉间插有香,左右两边点着蜡烛,正堂屋算不上大,门又关着,烟重,还呛眼。
“把门开着,散散味。”
锦竹过去开了门。
孟宴书就很不满把他们叫上桌,可他不爽只能憋着,不然又该被说了。
各个地方过年吃法不同,这里是吃好吃多吃饱,菜品种类很多,锦翠吃的局促,还好有大娘在,不然就她一个女性,都不敢下筷。
锦竹:“少爷,新年好!”
锦翠大娘也跟着恭祝新年。
南易准备了四份红包,笑着一人一份。
到孟宴书这,他就不说。
都说新年好,一点新意都没有,他要独一无二!
孟宴书不说,南易望着他眉眼浅弯,笑:“新年好。”说着把红包递给他。
孟宴书拿个红包撅了嘴。
南易看他这样觉得好笑,抬手在他嘴唇上按了按,问:“收钱还委屈?”
按完以后才发现失态了。
赶紧收回手背在身后。
对锦竹他们道:“今日新春不用跟着了,早些去休息吧。”
同为打工人,谁不想早下班,三人异口同声:“谢少爷。”
撅嘴大憋气的某人忽然将南易抱住,在他嘴上啾啾啾,推开都来不及,啾了满嘴口水。
南易恼羞,捂着嘴,“孟宴书!”
孟宴书转在他脸上嘬了三下,完事后十分开心的问:“锦笙,听出了吗?”
“听出什么?!”他现在恼火的很。
孟宴书咦了声,又在他脸上用相同的力道和声音啾了三下,南易什么也没听出来,就觉得他在揩油。
“再闹晚上不带你睡了!”
孟宴书:“……”
真的没听出来吗?
他急了。
“锦笙,啵啵啵。”不贴脸的隔空啵。
“耍流氓?跟谁学的?”
“……”
他用嘴嘬出新,年,好三个音,那么明显怎么就听不出来?还说他耍流氓?
孟宴书这下真的要气伤了。
锦笙真笨啊。
又啵三下,他相信锦笙跟他心有灵犀。
南易直接给他嘴巴来了下,力道不重,却让孟宴书成功闭嘴,怒道:“你在那啵啵啵什么?不知道这是耍流氓吗?”
不教育教育,别在反派路没走成,流氓路越走越远。
孟宴书:“……”
突然生出了反骨,就啵。
南易往他嘴打,“不许啵!”
孟宴书攥着他手腕往下按,“啵啵啵啵……”
南易:“……”
“啵啵啵(新年好)……”
他再给锦笙几次机会,锦笙一定能听出来。
南易很想打他,偏偏手被按住了,听着他在耳边不停的啵啵啵,翻了个白眼将头撇开。
孟宴书被他的白眼侮辱到了。
像只委屈的大狗狗,低落解释:“啵新,啵年,啵好。”
“……”啵啵啵,新年好??还真是个人才。
第1015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51)
“锦笙,啵。”
南易被他逗乐,隔空也给他一个啵,“新年好就新年好,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啵啵啵,谁听得懂。”
“锦笙懂。”
“懂个屁,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还会自创。”南易挣扎好几下都没能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开。”
孟宴书不仅不放,胳膊用力,还将人搂进了怀里禁锢住,脸贴着脸说:“锦笙,喜欢锦笙。”
听他说喜欢时,南易耳朵一热,“这些话你都跟谁学的?”
“喜欢,没学。”
“你去院子消消食,我先睡了。”趁着他力道松懈,脚踩锦靴后撤往里屋走。
“不胀,跟锦笙睡。”说着屁颠屁颠跟上,狗皮膏药都没他黏。
南易发现自己现在说话他是越来越不用过脑思考了,随说随答,无非就是语句言简了些。
“今晚守岁,你熬熬,如果实在熬不住子时再来找我,无聊的话练练字,编编竹篮,你不是会木雕吗,想玩什么都可以,暂时别来找我。”说着把人推出去,门啪嗒一合。
被关在门外的孟宴书:“……”
愣了愣拍门。
“锦笙。”砰砰!
“锦笙。”砰砰!
“不玩。”砰砰砰!
“想跟锦笙睡觉。”砰砰砰砰!
吵的他简直没法上手解决,他又不是和尚,怎么可能整天素着,最近身体不知道怎么了,可能阳气太重,无处排。
每天……都很尴尬,小傻子又一直跟着,他根本没机会。
“别吵!我有事!”放大的嗓音略不自在,这时候有旁音,他很难受。
孟宴书听他声不对,拍门的动作停下,黑眸轻眯,唇角缓缓勾起,表情非常耐人寻味。
故意用委屈的音调钝钝道:“锦笙,一会来,开门。”
“知道了,走远点!”
听着外面离远的脚步,稍稍松气,解开衣服,再后面宴·变态·书悄悄回来听墙角,干的没一样是正人君子干的事。
差不多绕出去,走到窗沿边,屋里的窗户是支摘窗,用小木棍卡着。
南易关了门,窗户白天开得就不明显,他没关,孟宴书本想翻窗进去,就在他快要碰到支棍时,将手缩回。
锦笙性子害羞,突然进去会不会得不偿失?
正好旁边有墙,孟宴书去仓库搬了把梯子,再在雪地躺起来,开口痛叫,声音透过窗户钻进南易耳朵。
拿起一旁的干净手帕将证据清理干净。
匆匆下榻开门,绕去窗后,天空飘着绒雪,地面暂时还未被银色覆盖。
小傻子倒在湿地痛哭哀嚎,旁边架着一把梯子,南易一惊,步伐急乱的过去,蹲下来小心托扶起那‘摔伤’的人儿,“你在干什么?”
孟宴书从他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不是白兰的淡香,而是另一种更纯粹浓郁的气味。
埋进南易肩膀哭着指竹梯,“锦笙,摔我。”他的哭相就跟小孩子嗷嗷嚎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委屈。
“哪摔疼了?”
指了指腿。
“很疼吗?”
委屈瘪嘴:“疼……”
第1016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52)
“让你玩笔,你非爬高上低。”南易搀着他将人扶进屋。
孟宴书滚了地背部跟裤脚沾有泥土,南易让他脱了,问:“很疼?要不要找大夫?”
鼻尖也不知是被哭红还是天太冷冻红,看起来倒是可怜巴巴的,委屈摇头,“锦笙,睡觉。”
冬夜黑的早,这才酉时三刻,离子时还有很长时间。
“你困了就睡吧。”
“锦笙也睡。”
“好。”解下腰带上的兔子木坠,放好,再一件件脱下外袄和里衫,只剩一身白色棉绒中衣。
走去榻沿,细长如玉的手将帐帘掀开,孟宴书已经乖乖躺好了,嘴巴抿着,痴傻的眼睛今夜异常明亮,紧张中夹杂着期待。
就好像,像宫中头次侍寝的嫔妃。
原本是拨开帘帐的手此刻微微紧握,喉咙艰滚。
明明小傻子什么也没露,只看脸,南易感觉自己刚才好像白解决了。
“你抹香了?”
孟宴书无辜加不解的眨了眨眼。
南易轻咳,松开帐帘往后退了几步,步伐略显急促:“守,守岁,你先睡吧。”
天明明很冷,看见孟宴书就莫名的热。
大概是晚上酒喝多了。
南易开了门出去,寒风呼啸,绒雪打在脸上凉度压下了zao热,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他能逼着自己忍,大尾巴狼可不会。
装惨卖可怜,手到擒来。
赤脚下床去找锦笙,没一会就冻红了,南易怕他感冒,带他回去,被缠的不行,只能跟着上床。
孟宴书开始老老实实。
只是嘴上不停说着话,说来说去就那几句,喜欢锦笙,喜欢跟锦笙睡觉。
南易侧身背着他,耳朵晕热,体温更是猛升,“别说话,睡不睡?”
“喜欢锦笙,一辈子喜欢。”
南易却将脸往枕头埋,身体尽量往床沿挪,脚也从被褥钻出去散热,这傻子,故意的吧?
“锦笙。”贴上去环住细腰蹭着贴着。
南易被他蹭的一身火。
“孟宴书…”
他很恼火,但吐出的声音不自觉放软,说完他自己都他妈想打嘴。
孟宴书后面不再说话,‘君子’动口也动手,掰过细瘦的肩,一点点寻着味道吻上去,白兰的香气充斥鼻尖,探上玉长的手掌,与其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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