亻申进那细腻的月要间轻轻摩挲。
低头望着白曜的脸,俊美立体,半开的衣襟似是不经意的诱惑,银眸浅弯,玉树临风。
南易摸了摸自己被缠上纱布的脸。
希望别毁容。
白曜看着他的动作,银眸晃了晃,“容容……”
“起来,我看看你后背的伤。”
“我没事。”
“快点。”说着往下坐了坐。
白曜一痛,身体下意识弹缩,南易把人拽起来,自己动手bayi服,“别装,我根本就没用力。”
白曜笑笑,南易把他baguang,后背有不少交错棍痕,也有指甲……
他不留指甲,但也不会一长就去剪,指甲很短,挠人留痕。
“这你都不疼?”
南易下床把金疮药拿给他,白曜看着小瓶,道:“我看不见也够不上。”
南易瘪了下嘴,也是。
拿过来帮他上。
白曜都快冻死了,大冬天让他脱衣上药,容容可真狠心。
“容容,你快点,冷死了。”
“知道了。”
上好药后让他把衣服穿好,白曜立马钻回被窝,被棉被里的暖气包围舒服长吁。
南易脸上有纱布,梳不了头发,只用了一根簪子固定,白曜不起来他去案前,看着纸上白曜学抄的字,轻叹。
懒,真的懒,比他还懒。
直到快吃午饭才不情不愿起来。
他还想在床上吃,南易把人揪下来,“要吃去你自己屋子吃!不准在我睡的床吃饭!”
“天好冷容……”
没说完被揪住耳朵拧,“你起不起?”
吃痛服软:“起起起,起还不行吗?”
“下午写不写字了?”
“太冷手抬不动笔容容~”
“起来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我折腾了。”没好气的轻哼。
白曜快速将衣服穿好,过去把人抱住,在那没抹胭脂水粉的脸上重重啾了口,“容容真香。”
“香个……什么,下午你去看看阿爹。”
“不去。”
“曜曜。”
“他打你又打我,有什么好看的?”白曜气道。
“那可是你亲爹。”
“亲爹怎么了?吃饭。”白曜给他夹了块土豆,南易看他表情,还真就无所谓的感觉。
“不学字,不去看你爹,一会吃完你干什么?”
第892章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63)
“能干的事多了。”
“举例。”
“你。”
南易没反应过来,一副懒得跟你扯的表情端碗吃饭,直到吃完,脑中乍一浮现。
“白曜!”
白曜笑,拉着人去C上,帘帐摇曳。
阿娜桑刚想敲门进来,听见里面的动静羞红了脸,提着裙摆蹑手蹑脚的离开。
冬日天暗得快,屋外点起了油灯,里面还在继纟卖,昏昏醒醒,醒醒昏昏。
阿娜桑跟送饭的人两两相望,看着木门敲不是,不敲也不是。
听着里面的声音,阿娜桑干巴巴对送饭的人道:“我,我们先下去吧。”
两人悄悄退下。
“容容,zuihou一冫欠。”
南易张了张嘴,话音还没吐出来,就被堵住了,好似那问不是询问,只是通知。
~
~
一周后。
阿朵跟往常一样在家,突然肚子疼,抱着肚子打滚,找大夫来治,脉象奇怪,开了副药让她喝。
喝了两天药,不见起色。
阿朵家人带她去看女医。
女医检查后当场色变,脸色沉肃,“近日吃了什么?”
阿朵抱着肚子疼的说不出话。
家人着急替答:“我们吃什么阿朵就吃什么。”
“她中的蛊现在不好判断,蛊虫处于幼卵孵发,你们还是仔细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医大概猜到是谁了,只有少主喜欢把幼卵放入人体,作养蛊器皿,任其孵化。
但没确认前她也不敢乱说,被少主知道散布他谣言那还得了?
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着急的想着,忽然想到那天满月席,阿朵冒犯了少夫人,脸色刷白。
慌慌张张的将事情说给女医听,女医手放在额角按了按,“既然跟少主有关系,你们最好去找少主。”
“少,少主?”阿朵家人提到他显然有些害怕了。
女医点头,“如果不想去找少主,也可以去找大祭司。”
“谢谢你阿娜尔。”
女医摇头,神色微肃:“快去吧,别耽误时间了。”
大祭司一般不接见外人,阿朵一家自是吃了闭门羹,阿朵疼得死去活来,人到最后也晕死过去。
阿朵的阿娘跪在大祭司门外哭着求。
惊动了大祭司,让人询问缘由才放进去。
白曜下蛊的是她早已知晓,如今正在抑制银玉儿体内的蛊苗,没想到他连阿朵也不放过。
即便是极寒之天,大祭司依旧穿着春秋穿的祭司袍,好像不怕冷一样。
吩咐人准备了一桶药浴,让阿朵去泡。
又是一周过去。
不仅没好,还变本加厉的疼,阿朵日日夜夜不得安睡,短短半月瘦了不少。
银玉儿小腹也开始疼了。
大祭司给她服药,却只管一时。
阿朵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大祭司看着她的模样深深蹙眉,什么蛊这么强?
第20天,阿朵气若游丝,吃不下喝不下,家人只能去求白曜。
事闹得老寨主都知道了。
白曜上午唧歪赖床蹭贴贴,下午一脸冰色坐在高位,姿态闲散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漠视。
“少主,求您饶了阿朵。”
“我们回去定好好罚教,家里就她一个姑娘溺宠坏了,求您大人大量放过阿朵。”
第893章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64)
阿朵阿娘哭着说了一堆,白曜不为所动,甚至一度心烦。
做错了事受惩,不对吗?
既然她那么喜欢曲蟮,他是如她愿。
白曜觉得自己够仁慈了,他不是放了她那不懂事的小弟弟吗?
“这事你们要找,找银玉儿。”
说完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欲走,阿朵的娘实在没办法,只能不停的磕头求他饶了阿朵。
南易在二楼都听见那凄厉的哭喊求饶,他下去,阿朵娘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似的,说着对不起的话。
但是她说的都是苗语。
南易根本听不懂。
阿娜桑翻译才知道。
抬眸看向白曜,白曜朝他笑。
“不是报仇了吗?”
他还以为这是两个星期前就结束了。
白曜点点头。
“那怎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夫妇。
“蛊……算了算了你别听,回去休息。”
“你整人别害人啊,我不想背命。”南易还真怕他乱来,惩罚惩罚算了,闹出人命就不好玩了。
“……”
见白曜不说话南易惊问:“不会真……”
“没有别乱想,我就给点教训。”
南易把手中的手炉给他,“天冷注意防寒,早点上去。”说完转头走了。
阿朵娘看着少夫人跟少主交谈两句走了,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伤心哭昏过去,阿朵爹扶着她娘,求白曜高抬贵手。
白曜余光瞥了他们一眼。
随即丢了个小瓶子。
“艾草搓团灸肚子,服了它。”
阿朵爹拿到药连连道歉,随后扶着晕过去的阿朵娘离开。
幼虫已形成,即便有药也不是吐一吐就能完的事,估计还得被折磨几天。
白曜回去,南易正在摆棋盘,走过去道:“不想玩棋,容容,我有更好玩的。”
“玩//我?”
白曜小心思被戳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却还是点头,目前为止,他觉得容容说的‘游戏’最有意思。
“下棋练书法,陶冶情操,那小姑娘的事怎么解决?”南易把黑子给他,问道。
“疼几天。”
“你下的。”问话间顿了下,“什么蛊?”
“怕虫就不要问了容容,一半时间下棋一半时间玩//你,正好,来吧来吧。”
“……”
白曜一手抱着手炉,一边捻棋乱下,他根本不会玩中原棋,除了养蛊他只会玩容容。
南易是半点能娱乐的都跟他玩不起来。
教他下,下了两局他就不想玩了。
非要拉着他去C上,说什么天冷,就该待在暖和的地方。
歪理。
想着想着还是被他拽去了,他脸上的纱布已经取了,还有点淡淡的红痕没褪。
白曜在C上喜欢盯着他脸看。
南易就会下意识抬手遮住伤疤,他觉得好丑,白曜把他手腕举按两侧,掌心贴着掌心,十指扣住。
南易撇躲着脸,“别看,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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