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寨主看到他的脸也是一时无言。
白曜更是心疼坏了。
正好外面来人送鞭子,白曜让他们去请大夫,老寨主接过鞭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动静极大。
“这脸白氏一族丢不起!从今以后你不能在外暴露身份,就是从中原来的郡主!”
“凭什……”
白曜话还没说完就被南易打断,“好,谢谢阿爹。”
老寨主痛心疾首的拿着鞭子甩袖走人。
好好的孙儿说没就没了!
老寨主走后,白曜心疼的将人拽进怀里,小心碰着伤口边,南易疼的冷嘶,“轻点。”
“吹吹气就不疼了。”说着往他伤口吹气,是缓解了点痛意。
南易轻叹,“你被打的棍数可比我多多了。”
“我不疼。”
“我疼。”
白曜嘴巴鼓着气吹的更卖力了。
南易抿笑,忽然转头在他唇上亲了口,白曜这次没得寸进尺凑上去,小心捧着他后脑,继续在伤口吹着气。
第889章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60)
这下换南易不停在他唇上啾啾。
但每次啾都会扯到伤,看着小孔雀难过的眉眼又觉得没那么疼了。
“容容我不要你做小妾,以后不要说那些话了,好难听。”
“我不放点话,阿爹怎么放过我们,战术,这是战术懂不懂?”
双手捧住白曜两颊,指腹在他脸上轻轻摩挲。
“不懂,我不管,你刚才又喊少主又喊全名,你知道这里有多疼吗?”白曜握着他的手往心口放,难过哼唧。
“多疼,我看看。”说着要去解白曜的衣服。
白曜揪着不让他扒,撇头轻哼。
玩闹间苗医过来,路上还嘀咕,又是什么屁大毛病找自己来。
到场看到少夫人脸上的伤惊了惊。
“看什么看,快点!”白曜见人摸着药箱盯容容看不动,不爽呵斥。
苗医回神,过来问:“少夫人这是被什么物件伤了脸?”
“竹棍。”
看了看脸上的伤口,从药箱拿出小瓶金疮药,又拿出一卷伤布,上好药用布把脸裹了一半。
“会不会留疤?”南易问。
虽然一个男人留点疤没什么,但在白曜面前,还是想好看点。
苗医为难的说,“这要看少夫人是不是疤痕体质。”
南易有点失望,点点头。
苗医在给他看完叮嘱一大堆后准备拎箱走人,南易道:“先别走,你们少主身上也有伤。”
白曜摆了摆手赶人:“出去。”
苗医踌躇不决,一时间不知道该留下还是该回去。
见南易张嘴又要说白曜赶紧道:“我有衣服,没伤,不用看。”朝苗医道:“你可以走了。”
苗医这才走。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白曜见他不信,道:“冷,一会睡觉给你看。”
“饭菜都凉了,拿去热热再吃。”
“知道了,你睡吧,小心别压脸。”
“切,你以为谁睡觉都跟你一样不老实。”
白曜捧着他后脑,贴唇重重亲了口,“吃饭了,一会来找你。”
白曜独睡时姿势规矩的很,因为他睡眠浅,半夜动他自己清楚,在这边,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醒来就横七竖八了。
白曜拿起碗筷就着凉饭凉菜吃了。
因为懒得跟别人交流,饭端上桌,他不喜人在旁边围看。
以前容容没来,他跟蛊虫待在一起经常忘了时间,饭菜凉都是常事,他懒得喊人再热,就将就吃。
南易脱了衣服捂着被窝,老寨主知道,他也松了口气,不用惦记性别暴露的事了,唉。
白曜吃完,洗漱。
看着胳膊上的红痕抿了抿唇,竹条抽到身上哪有不疼的,不过他皮糙肉厚过两天也就好了,容容肉嫩,不能打。
护着护着脸还是……
唉。
冬日天寒,晚上的温度更低,白曜掀帘上去手脚都是冰的,南易体温高,早把被窝捂得暖暖的了。
“你吹灯干什么?我还没看你身上的伤。”
“忘了,天太冷不想下去,容容,你怎么这么热。”白曜往他身上蹭,手贴在胸前捂,不老实的想顺着衣襟zuan进去。
南易把他手握住,他手也很热,白曜舒服喟叹:容容真暖。
第890章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61)
“容容,你难过吗?”
“难过什么?”
“阿爹说了不好听的话。”
“还行,比起你之前拿虫子吓我……”
南易没说完白曜打断,“哎呦哎呦不提这个,我现在不是改了嘛。”委屈。
被窝里的脚踢了踢。
南易抬脚勾住他腰,“好好好不说了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你喜欢我人多点还是喜欢脸多点?”
两人贴的近,小朋友也靠在一起,南易还在想着脸的事,白曜就有些蠢蠢谷欠动。
咽了咽口水,心思压根不在他话上,道:“都喜欢。”
“那你还是喜欢脸多点了?”
“没有,喜欢你多点。”即便后背疼,也拦不住他后面的动作,“容容,我想……”
贴得近他当然感觉到了。
“今天打还没挨够?”
“跟挨打有什么关系?”小孔雀天真的问了句。
南易笑:“不听话,就要挨打。”
“我今天那么惨,补偿一下又不过分。”
“你ji术太差了。”
总共也没来几次,每次都想吐槽,又不好意思直说,俗话说的好: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次两次能忍,次数多了自然会生出腹怨。
“胡说!”短短几个字把他侮辱个彻底,声音都跟着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对自己信心满满。
南易这句话算是把他惹毛了,钻进另一个空被窝,挨冻也不吭声,生闷气。
“实话实说也不给啊?”
白曜头也不回气道:“你就是胡说!哪次你不是SF的叫?”
明明是T。
“行行行是SF,你一个人又捂不热,钻那边去干嘛?”
“你要向我道歉。”白曜被子捂头,声音发闷。
“行,对不起,我错了,曜曜,我错了好不好?”
话尾音还没落,人就钻回来了,又带回来一阵凉气,南易朝他不老实的手打去,“好好睡,你想感冒发热?”
白曜乖乖的哦了声。
“容容想回中原吗?”
“为什么总问我回不回中原?”
“因为你家在中原,受委屈了可以回娘家。”
南易倏而沉默,白曜也不敢说话了,两人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良久后,一声笑叹打断了寂静。
“你让我不受委屈不就好了?”
“可今天不就让你受委屈了?”白曜自责低语。
南易最受不了他卖可怜了,心软是病,无药可治,手从被窝伸出去揽住白曜颈脖,拍了拍后背。
“真没事,我心态好得很,伤是我自己撞上去,跟你又没关系,再说了,我们这又不是小事,暴露付出点代价也正常。”
“容容,回中原你可以穿男装……”
“女装也挺好看啊。”
“你真的不委屈?”
“不委屈。”
白曜将人搂住,“男子就男子,没必要因为我爹的话一直扮女人,容容,换回男装吧。”
南易摇了摇头,“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挑衅,我真没事。”
“忍他干嘛?容容你别退,我保护你。”
手摸向白曜的耳垂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其他人无所谓,主要是你。”说着手挪到他胸口戳了戳,“你对我好就行了呗。”
白曜将他手举按,摸着黑在唇上亲了亲,“容容教我吧。”手亻申进被褥。
第891章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62)
“哎,哎你,你别直接……”
白曜立马将手缩回,额头冒汗,“怎么办?”
学习就像小孩学脚踏车。
得教他抓稳把手,再告诉他双脚交替用力蹬脚踏板,慢慢蹬动,教学的人松手,孩童会因身形不稳摔跤。
多摔几次掌握了精髓。
后面也就越骑越顺畅。
外面又下了一层厚厚的积雪,白曜怕冷,每一个劲的喊:冻死了冻死了。
“起来,你自己看看什么时辰了?”
“好冷,容容,你不能多躺会吗?”白曜捂着被子不肯起。
“让人看了像什么?”
“管他们什么事?容容,给我暖被窝。”说着伸手用力一拉,南易就这么被他又拽回床上,硌的腰疼PG疼。
白曜听到他低声痛呼,赶紧松开。
南易把鞋子脱了,长腿跨坐,两人中间还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
白曜两只胳膊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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