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嗓子说不了话摇了摇头,阿娜桑道:“少夫人,您要多注意身体。”
南易点点头。
说不了话,用手语,让阿娜桑先出去,头发也不梳了去榻沿,盯着那不透明的帘帐捏紧拳头。
随即掀开,里面的人还在舒服深眠,他从他身上翻进去。
白曜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漂亮容容,伸着胳膊,将腿从榻沿提上来,搭在他身上,被褥滑开。
南易把他腿蹬开,一用力浑身不舒服,又不能开口骂,稍微动动喉咙,嗓子都疼。
白曜不清醒的咕哝了声,再次把腿压上去,抱着人往他肩窝拱,“我好累容容,让我再睡一会嘛。”
南易想打他,但还是拽着被子往他身上盖了盖,白曜一觉把早饭睡过去了。
他跟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害得南易也下不去了,嗓子不能说,又掰不过他,只能放弃。
也不知道上来干什么,睡不着还被当了人形抱枕。
南易将手放在他下颚捧着,指腹在他脸上细细摩挲,白曜一点动静都没有,可老实了。
南易把他牙掰开,随后松开盯着他的嘴,鬼迷心窍的亲上去了,他是来气,可看到白曜的脸也就消气了。
这波纯纯是他的颜拯救了他。
银眸微睁,就见容容迫不及待,睡意顷刻消散,抬手按上南易后脑,把吻加深。
毫无技巧可言。
南易看在他脸的份上,配合他。
但头被他禁锢撇不开,吻到最后南易实在受不了了,抬手一个巴掌过去。
白曜脸被打,愣了愣,不敢置信地稍稍直腰直视身下人儿,仿佛在说:你打我?你居然打我脸?
南易嘶哑着声道:“起来!”
白曜一听他声音急了,也忘了刚才的一巴掌, 慌道:“容容,你声音怎么了?”
嗓子疼,不想回答。
脸色不愉。
白曜赶紧掀被起来,胡乱套衣,里衣穿反都没注意,匆匆忙忙穿好让人去找大夫。
南易后也跟着起来。
把梳子递给白曜示意他梳发,白曜则扶着他肩道:“容容,你去躺着吧。”
南易揉了揉额,去找纸笔写。
——别废话,快梳。
第876章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47)
白曜盯着纸张上的字看了好一会,问:“容容这是什么?”
“……”
苗医来了趟,一番检查,没什么大问题,就嗓子发炎,让这两天少说话,用金银花泡茶喝。
阿娜桑认真记着。
白曜想着昨晚,他嗓子哑发炎好像跟自己脱不了关系,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装怂降低存在感。
南易不舒服也懒得跟他计较。
白曜天天把兰花螳螂拿来逗人开心。
南易气消的快,他随便哄哄就好了。
等嗓子好,药膳也喝了不少,南易让他弄点血来,做做样子。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冬季,苗疆之地迎来初雪。
老寨主又一次约饭。
南易开始去是心虚,后面就害怕多点了。
主要是老寨主对他太好了,好到他怕某天老寨主知道真相会承受不住。
老寨主喊他们俩一起吃饭不为别的,就是抱孙心切,又不能直说,拐弯抹角的提醒。
哪家生了孩子喝喜酒,哪家亲戚孩子满月,偶尔跟南易聊一聊中原的事,白曜闷头吃。
他给的可多了,容容不争气他也没办法。
南易只能笑。
白曜吃到一半像是良心发现,挡话,最后实在烦了,道:“阿爹,中原有句话叫食不言寝不语,容容又是郡主,家中规矩多,你能不能少在他面前家长里短?”
老寨主:“……”
南易手放到白曜腰上狠狠一揪,会不会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私下教唆了!
揪完朝老寨主笑了笑,“没事阿爹,叔父家添孙子是好事,满月席是后天吗?”
老寨主还是喜欢跟郡主聊天,不会把他气得半死。
南易音落后老寨主忽略白曜,笑着点点头,对儿媳妇道:“你们有空可以去玩玩。”
“好。”南易也笑着点头。
白曜被揪疼了,银眸锁拧,瞥向南易喊:“容容。”
南易给他夹了块鸡腿,堵住嘴。
不然依白曜的性子,弄不好会直接问为什么揪他。
“吃鸡腿。”
白曜看在鸡腿的份上也就不计较了,眉开眼笑,一只鸡总共就两个腿,南易给白曜夹一个,白曜礼尚往来,给他夹了一个。
老寨主:“……”
南易:“……”
南易给老寨主夹了其他菜,鸡腿已经落在碗里了,不好再给长辈,老寨主乐呵呵的笑,白曜啃鸡腿时撇嘴。
后面见容容又给阿爹夹不给自己夹,便也拿筷给阿爹夹了一筷子菘。
老寨主平日最不喜白菜,上桌不过因为听说郡主喜清淡,这孩子算是白生了。
一顿饭吃完。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老寨主让他们等等看雪会不会小些再走,南易恨不得脚底抹油的跑,多待一分钟,他心就多提一分钟。
看了看白曜,这次他接收信号的脑袋没有短路,两人频率一致。
“不用,我们走了。”
白曜接过人递来的纸伞拉着南易离开。
两人背影渐渐消失,老寨主将手背在身后重重叹息。
下雪路滑,南易穿的绣花布鞋,下坎时差点摔了,白曜手快把人托住。
南易自己都没表示,他扶稳后替他拍拍胸口,“吓死了。”
第877章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48)
“没事。”
油纸伞一时着急给甩了,漫天的雪花没一会将两人衣衫覆满晶莹。
扶着白曜,黑眸低垂,看着脚下的滑地,精致清透的眉眼安安静静,素白的雪,将人衬得越发光彩夺目。
再去看倒地的伞,弯腰去拿。
白曜忽将他腰搂住,胳膊收力,大掌钳住后颈,俯身吻去。
十分急迫。
大雪纷飞,似从九天下来的一对璧人,相拥贴唇,雪花落在身上,更添了几分意境美。
白曜闭眼亲,南易全程睁眼,雪花时不时落在睫毛,迫使眼睛轻颤,但还是盯着那密长的睫毛看。
越亲越停不下来,南易把他按后颈的手推开,脑袋后仰,白曜这才掀眸,放在腰上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
“落一身雪,松开。”
“容容,你好好看。”
“你也好看。”
“你更好看。”
“你最好看。”
“容容才最好看。”
说着又在他嘴上重重啵了口,声音很大,南易在他亲完心虚的看了看前后。
见没人才抬头看向白曜,“回去了。”
银眸深弯,弯腰将伞拿起来,抖了抖上面的雪,撑在二人头顶之上,掸去衣服上的雪。
将伞递给南易,膝盖微弯。
“……”
见人不动,不由扭头道:“上来。”
南易趴到他背上,握着伞柄的骨指往上抬了抬,另一只胳膊环在白曜颈间,道:“你慢点。”
白曜抬眸朝他笑。
黑眸转看对上笑吟吟的银眸,南易顿了顿,忽而在他脸上亲了口,“走吧。”
“容容,还要。”
贴近菱唇落了吻,两人亲的时间越长,握伞柄的手就越酸,稍微松点力伞面倾斜。
雪花不是直落,伴随着风会斜飘,没被伞挡下的再次落于衣衫上。
平日里这条路走的人就少。
南易才敢亲。
“咳。”突然一声苍老的咳音由远及近。
南易思绪一收,唇瓣分开,将伞柄握正,白曜朝音源望去,在看到来人时银眸中的笑意淡了几分,喊道:“大祭司。”
南易不认识那满身银饰的老婆婆,但听他喊祭司,挣扎着下来,白曜在他pi/gu上轻拍了下,瞬间臊的双耳通红。
大祭司朝白曜点了点头。
也喊了声少主。
南易看着大祭司觉得她好冷,眼神犀利,面无表情,下意识搂紧白曜。
双方擦肩而过时,白曜声线沉冷压人,“大祭司是不准备把本少主放在眼里了?”
脚步顿停,身上的银饰随之而停。
“不敢。”
“容霁乃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为何视之不理?”
南易没想到他是为了自己。
可喊不喊他无所谓,他不是也没喊大祭司吗,干嘛揪着这个问题?
他天天在自己面前跟个求安慰抚摸的修勾一样,都忘了这孩子也可以很冷的。
大祭司沉默了几秒,喊道:“少夫人。”
南易不明情况,有点尴尬,扭头笑笑:“大祭司好。”
大祭司嗯了声,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或许因为年纪资历摆在那,南易觉得她一点都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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