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蚕沙,名字真好听。
还能养目,南易觉得眼睛有必要养养,捏着鼻子继续喝。
【宿主,蚕沙是蚕的粪便】
嘴里的中药汤子在系统话落全喷了,碗没拿稳也打碎了,胃突然间翻滚的厉害,有种往上涌的感觉。
跑去窗台干呕。
白曜吓一跳,跟过去在他后背轻拍,言语担忧着急:“容容,怎么了?”
南易听白曜的声音就想到蚕沙,又一阵胃酸上涌,喝进去的中药汤子大半都吐了出来。
“容容,你别吓我。”
南易一直吐到虚脱,手脚无力,白曜扶着他去榻前坐着,又心疼又气愤:“这是补药吗?!你等着容容,我去给你报仇!”
南易揪住他的衣角,有气无力道:“你找谁报仇?”
“谁给你的药我找谁算,容容,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白曜弯着腰,温柔的摸了摸南易泛红的眼角。
“别去,不是药的问题。”南易累声虚语道:“晚上的饺子你自己包吧,我要休息,别吵。”
“容容,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白曜手脚冰凉,害怕的将人抱住。
第873章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44)
南易又开始干呕。
都吐干净了,呕也呕不出东西。
白曜一着急,将人打横抱起出去,阿娜桑在门外守着,见少主急匆匆抱着少夫人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追上去。
“放开。”
“别怕容容我带你去看病。”
“……”
力气都吐了,没力气跟他说。
两个时辰不到,苗医又见少主夫妇,心里哀叹:倒霉倒霉。
白曜小心将人放在长椅坐好,面对苗医一脸怒容,银眸骇人,“容容喝了你的药又吐又呕,今日不把人治好,且等着好看!”
“这……这不可能。”苗医都懵了,滋补药,怎么可能又吐又呕,南易见白曜拍桌子威胁,叹道:“不是药的原因。”
“不可能!你都喝吐了,怎么可能跟药没关系?”
阿娜桑听来听去听明白了些。
胆颤的缩成鹌鹑,药是她煎的,少主找完开药大夫的麻烦,不得找她算账?
“我,我再为少夫人把把脉。”
医生最容不得别人质疑的两点,自己的医术和所开的药方。
但白曜的流氓理论和他平日作风,以及少夫人的脸色,让他不得不回想,自己是不是开错了哪味药。
“没事,回去吧。”
“不行,你让他看看。”
一番检查的确没问题,苗医不解的捋着胡须,南易趁此机会,道:“倒也不是药出了问题,是它太苦,不如换成药膳?”
苗医捋胡须的手顿住,“药膳?”
南易点点头。
“药膳跟煎药功效大不相同,药性怕是有些烈,少夫人,您真要换?”
压根没琢磨苗医所谓的烈,只要不让他喝那些粑粑汤,换就换,重重点头。
事实上药膳比药温和。
但少夫人无病。
他们生活在山里,许多人也是懂几分药理,不过没那么精通罢了,补身药膳能看出来。
他得换换药。
话说回来,倒也无碍,无非就是他们夫夫两那事上会久些。
反正他话说了,少夫人自己同意,后面如何,到时候有理由开脱。
剩下的苗医跟阿娜桑交接,白曜带南易回去了。
南易不想走路,朝白曜招招手,在他耳边道:“你背我。”
白曜一喜,跟容容贴贴他很乐意。
半蹲下来,南易趴在他背上,白曜托着腿将人往上提了提。
“容容。”
“嗯?”
白曜突然不说话了,南易等了好一会都没见他出声,贴着脸道:“说啊。”
“晚上告诉你。”
“神神秘秘,晚上有什么惊喜?”
“晚上就知道了。”
将下滑的身体再往上托托,眉梢染笑,银眸似戴美瞳,将本就立体的五官衬得更为邪肆,简直就是行走的精美手办。
南易贴着脸欣赏他的盛世美颜,离得近,眼睛旁的小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是泪痣,生在内眼角,靠鼻梁边,像是墨笔勾勒线条时不小心在那处点了下,很小。
白曜被他看得脸红,眼珠子紧张乱晃,菱唇微抿,五步一轻咳。
南易抬手将他脸往自己这边扭了扭,不等白曜说话,凑上去吻了。
第874章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45)
嘬肉似的重重啵了两口。
把白曜亲的不好意思了,宛若新妇娇媳害羞躲开:“容容,我们还在外面。”
南易现在缓过来又有劲了,抬头看了看前后,他们走的幽静小道,压根没人。
放在两侧的脚晃了晃要下来。
白曜将人放下。
南易把他拽到一棵粗壮的树前,玩起了树咚,挑起那白皙下颚,盯着那微微下垂的眼睛,笑:“少主。”
白曜在他营造的气氛中慢慢勾唇,可听到那声少主,嘴边的笑僵住,委屈瘪嘴,“容容,我没惹你。”
“我没说你惹我。”
“那为什么喊少主?”
“……”切,没情//趣。
盯了几秒松开手,拍了拍手心沾上的树皮碎,抬步走了,见身后人没跟上来,扭头问:“你不走?”
白曜哦了声跟上去。
回去就别别扭扭的生气,对他喊少主的事耿耿于怀。
南易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看他,白曜察觉视线,轻哼背过去,南易就再挪两步盯着他看。
白曜还转,继续背。
南易耸耸肩,知道他别扭的点,不就是喊了句少主吗,心血来潮想调调//情,结果他不解风情。
啧。
喝了茶去床上休息。
白曜一个人生闷气,越生越气,说好了喊曜曜,容容又要不守信用。
头一会扭过来一会扭过去。
一直憋屈到晚上。
也没吃到他想要的饺子,因为南易睡着了,直到晚饭才醒。
白曜吃饭的时候弄出很大动静,放个碗声音都很大,夹菜更是挑挑拣拣,一脸冰色,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生气一样。
南易夹土豆片刚放到嘴边,筷子还没放下去,白曜舀汤,瓷勺碰瓷碗发出很大响声,他顿住,抬眸。
白曜满脸写着:快来哄我!
南易静默不言,让他气。
直到吃完饭,白曜憋不住了,“容容。”
“嗯?”
“我生气了,你看不出来?”
“哦。”
“容容!”
白曜气急败坏的声音差点把他逗乐,南易揉了揉眼角才没笑,“知道了,不就是喊你少主没喊曜曜吗。”
“知道你还喊?”存心气我?
后半句他没敢问。
“以后不喊了,可以笑了?”
南易‘认错’后,白曜矜傲昂头,拽的一批,一副勉强原谅你,但下次不能再犯的傲娇样。
“你说晚上要给我看什么?”
白曜差点气忘了,去床边小柜将柜门打开,里面放着一本没有字封的书,还有个小瓷瓶。
南易接过书,翻开,第一面就是笔墨勾勒的不能言说的画,下面还配有文字解说。
白曜把他拉到榻沿坐着,再把小瓷瓶打开递给他,里面装着只可会意不能言传的东西。
南易有种在拿烫手山芋的灼热感。
“容容,这书我翻了起码有十遍,仔细想想,还得我来。”
“……”
“眼见年关,我们还没圆房,不合规矩了容容。”
“好,但我们上次说好了。”
白曜去吹了蜡烛。
他不管。
先前的话当他没说好了。
将书甩到一旁,倾身压去。
吻上那轻软的唇,香香甜甜,好吃。
第875章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46)
“容容,容容……”
“我T,容容。”
……
……
天气转凉,南易早上起来坐在梳妆台前脸色难看,喉咙伤了,说话都疼。
细长漂亮的骨指拿起木梳,将昨晚弄打结的头发梳理好,白曜还在睡,平时睡姿就不雅观,今天睡得更过分。
一只腿都从榻上搭到榻沿了。
他什么都没,全靠帐帘挡着。
阿娜桑进来要去叠被,看到帘帐下的那只白玉脚,步伐顿住。
随后往后退了好几步。
南易专心盯着头发梳,越梳越气。
还说看了十遍,一定没问题。
去踏马的!
白曜的嘴好比那不听曲子听书评,说的比唱的好听,一边哄着你,百分百保证,实操起来,他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少夫人,您脖子怎么了?”
平日南易说话管用,白曜也不敢太放肆,最多亲亲嘴,亲亲脸,从来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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