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开始就去江家要银子也不至于发生那么些事。
更不至于被老鸨在花魁夜拿来当花魁拍价,就是好奇古代青楼,把自己玩进去了。
当天道光环不属于你的时候真的会出事,南易觉得这次代价够大了,比第一次还难受,也不是那种疼就是……反正只能会意不能言传。
突然想到羊皮卷,他的宝藏。
忍着难受道:“能帮我把……地图拿来吗?我,我不太方便,还有赵霄的玉佩。”
他要把它卖了当盘缠。
赵霄不仁,别怪他不义!
徵拿出两样东西放在桌面,南易差点都忘了疼,这考虑,也太周到了吧。
“谢了。”
“你跑不了。”
“……”
那眼神让徵再次开口。
“他在找你。”
九个死士出动七个,还有其他人,只要他出现在那几个看到都不会手下留情。
南易:“……”凉了,古代皇族脉广手长,他肯定不是吓唬他。
赵霄要把他弄回去……想想就疼。
那双漂亮浅眸低垂,思来想去,还是抱大腿吧,最起码跟着反派一时半会死不了。
放下包子。
挪到徵面前,衣袖下的手抬了又放下,一副纠结的表情,最后还是徵开口:“有事?”
有了开头就容易多了,南易忙不迭点头:“有有有,我现在被赵霄找到他肯定要打死我,你帮帮忙让我避开他行不行?”
面具下的深眸微眯。
南易说完见他半天没动静,抬了抬眸,徵也在盯着他,好似鹰隼般的眸令人畏惧。
南易内心各种OS。
他冷起来的眼神是真可怕。
徵在气氛冷凝时,突然伸手握住南易手腕,摸向他的脉。
好一会后收回。
他体内的毒,只要不连续服用,差不多分解了。
府里夫人手不敢伸太长,丫鬟一走,不从厨房拿饭菜,药中断,她也没法子。
徵转身出去,南易瘪了瘪嘴,想追上去也是心有力而体不行,只能拿起包子吃。
虽然看不懂时间,但现在也不是早晨,不知道他哪买的。
南易坐下就不敢动了。
难受死他了。
吃完喝了水就去休息,他这身体现在跑也跑不了,走也走不了,还不如躺着。
放下床帘都不敢乱动,躺了好久才迷迷糊糊有了点睡意,耳边没有脚步声,腰间突然被碰,虽然知道来人,还是反射性躲开,扯痛低呼。
第165章 死士他心狠手辣(35)
按揉着南易的腰,那双手见血太多帮人按摩控制不好力度,弄的南易又疼又痒。
身体敏感,碰一下都躲。
难受推开。
徵将他身上的被子掀开,伸手要去解南易衣服,南易揪住不让他解,吓的瞪过去。
“干什么?”
掰开他躲防的手,解开衣带,露出那白皙胸膛,上面印了点点红紫,黑眸深暗。
从腰间拿出小木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固体膏药,食指和中指贴合勾了些抹在那些痕印上。
捂热的被窝被掀开,温热的身体碰上冰凉本能哆嗦。
抹完痕印后,他停顿了几秒,将手放在南易裤子边缘。
南易下意识绷住腿按着他手。
急道:“没了没了。”
徵见他紧张的神情,将药盒放在旁边,帮他盖好被子。
“出皇城回不回了?”
“回啊。”
进度条连一半都没上去,任务也得把他逼着回来。
南易被他弄得没了困意,屋外照进来的光已经成了橘黄色,侧身将被子压在腿下,缓解那种奇怪的感觉。
问:“西山远不远?”
徵望着那束光淡声道:“远。”
“你去过吗?”
徵嗯了声,没有再继续说。
“你为什么总戴着面具?”
“只有白天戴。”
“可我见你你都戴。”
徵不说话了。
“我能不能看看你?”
从开始到现在,就没见过他到底长什么样,这也是他第二次问了。
“为什么看?”
“好奇。”
“是吗?”
南易撇了撇嘴,他这语气就那么不信?不是好奇还能是什么?
“我要在你面前一直戴面具,你难道不会好奇?”
“不会。”
回答的斩钉截铁。
南易:“……”
唇角微扯,一副快接不上话的模样。
徵有起身的动作,南易手快攥住他腰间衣服,徵没有用力,不然南易也抓不住他。
低侧着头望向那精致的人,青丝铺枕,有几缕搭在脸上,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双明亮透彻的眼睛,唇色饱满浅润。
侧脸轮廓流畅,脸颊带着点肉肉的婴儿肥,看起来真的很嫩。
“就看一眼。”
眸色一暗,视线不自觉放在那翕合的唇瓣上。
很快敛了情绪,看了眼外面的光,淡声道:“天黑。”
见过他真容仅那几人,都有密切关联的关系,徵答应南易,也算是在底线边缘徘徊。
如果现在揭,那就是无底线。
徵不会纵容自己全身心相信旁人。
“你不回去?”
“找你。”
“嗯?”南易猛地一下没明白,很快反应过来道:“你也被派出来找我。”
死士的一生:服从命令,绝不叛主。
很显然,徵已经有反水的动作了。
南易视角不够,至今没明白,徵那么做的原因,难道就为了推动剧情发展,给七皇子当成长的踏脚石?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够工具人。
对于徵的身份。
南易不得不承认,目前他能隐瞒,大部分功劳归结于两人负距离接触过。
当被药物控制,他不再被动时,总觉得做时的感觉有点熟悉,却又转瞬即逝抓都抓不住。
晚上又来了一餐。
第166章 死士他心狠手辣(36)
南易看着手上两个热腾腾的大包子,问:“晚上还能买到包子?”
徵嗯了声又沉默了。
“你吃了吗?”
有些话会被筛选,不理他,就是被当废话过滤了。
他不回答,南易就当他没吃。
拿了一个将剩下一个递给徵。
徵眸色依旧,手里握着剑往后退了一步,南易:“……”
收回来,放到嘴边咬了很大口,口齿不清道:“三餐要按时。”
要不是外界因素干扰,他也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一点都不利于身体健康。
“吃饭少说话。”
南易噎到表情立马哽住,徵去给他倒水。
手放在他背后轻拍。
南易憋的脸色通红。
水喝下去后才慢慢缓和。
吃饭被噎也是正常,小插曲过去后,天色也渐渐黑了,徵中间出去一趟,南易无聊的直叹气。
多走两步疼,躺着又没打发时间的东西。
房门吱呀一声,南易坐起伸头探脑去看,屋子很黑,月光照不进来,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高大身影走来,再想看清就很费劲。
但南易还是期待。
想想都好几个月了,每次见面他都想把他面具揭了,可打不过,只能压着好奇。
徵直接过来履行承诺。
将帘子掀开坐在床沿,解了暗扣,南易都还没看到什么一二三,他就准备把面具往脸上扣。
南易不给他戴。
“我再看看。”
徵跟他僵了两秒,随后腕部松了力,由他打量。
南易往边挪了挪,伸手捧住徵的脸,他很想看清,几乎快凑到他眼前了。
徵放在腿上的手在南易捧向他脸时收力,肌肉紧绷,身体本能拉满警戒。
但凡是个陌生人,按他出手速度,南易现在也就尸体还存着温热了。
盯了好几秒都看不清,南易用手碰,碰的同时还询问了声,“我摸摸行吗?”
徵眉头紧皱,终归没说什么。
南易手没茧,说软也不是女孩子那种柔弱无骨的软,手指点点顺摸,从嘴唇到鼻梁,再到眉眼。
摸到他眉间拧起的小山丘,用拇指抚了抚,没抚平,越抚越紧。
在徵快要忍不住拍开他手时,南易收了回来,即使看不清,但夜色下的轮廓流畅,鼻梁高挺,侧颜完美到了极致。
应该长的不差吧。
南易想。
徵没再将面具戴上,起来往门外走。
南易道:“你去哪?”
徵脚步停了下,很快又抬步,他说了句“好好休息。”门就被关合了。
等了半天,这么一会就走了,南易撇嘴,揉了揉胯骨不再折腾,作息时间差不多到了,合眸而眠。
……
……
“疼死老子了。”
南易养了一个星期,身体才恢复常态,不能出去又没有玩的,南易打起树的注意,爬时脚下一绊,狠狠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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