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没说几句,那边科尔丹见‘心上人’不见,连身份都顾不得了,下楼就要找。
手下把老鸨押来,老鸨半赶半走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外域脸衣着华丽,皇城消息老鸨灵通的很,听说最近有使臣来此,想来这是大贵人。
笑得极为谄媚,哎呦了声,“这位爷,想要什么样姑娘奴家给您找,里面请。”
科尔丹急道:“他去哪了?本……我要找他!一百两黄金!今晚就要他!”
老鸨眼睛精明一转,原来一百两黄金是这位外域使臣出的,那保证的话底气很足。
“爷别急,您都出了这价钱,奴家还能不给您安排吗?放心吧爷,您上去等着,奴家这就将人给您送去。”
南易冷静下来了。
打又打不过。
再说羊皮卷和玉佩都还在房间,他不能就这么走了。
转身从侧楼跑回去,大汉们见他不往外闯自不会去拦,红靴踩地,丝衫随着他跑的动作而急飘,路过之地皆阵阵风意。
遇人躲人,躲不开撞上,南易说了句对不起就跑了,在即将到房间前,突然一只手将他拽住力气很大,惯性使他摔倒。
南易抬头那句草尼玛都到嘴边了,对上那双布满怒火的眼睛凝滞了几秒。
“来香春楼当妓子?!”赵霄抬脚踢到他胸口,十分成最起码用了七成,南易只觉胸口一阵作疼。
第162章 死士他心狠手辣(32)
“敢偷本王玉佩跑出来,你是真找死!”
他在挑衅他身为王爵的威严!
徵在南易被赵霄踹时攥紧手下瓦片,冰冷的眸子映上忧色,心口紧提,耳边传来破空声,瞳孔一缩顺势翻滚快速躲开。
南易手扶住胸口,眉宇蹙怒,“你TM有病吧!”
这句现代芬芳,赵霄听不懂。
南易就捡他听不懂的骂。
虽然听不懂,但他语气和表情都在告诉旁人他在骂人,赵霄抬脚再次踢到他腰腹处,他习过武,力气比南易这身体大多了。
南易疼的弯腰蜷缩,冷汗直冒,咬牙怒瞪着他,“你真是又渣又贱!”
赵霄双眸布满嘲讽,手一抬,身后侍从过来将南易压推到最近的屋子。
手腕被扭到身后,用绳子系的很紧,南易嘴还不怂,“小人!无耻!放开我!”
赵霄被他激笑,出去再进来,侍从手里拿着一小包药,当着南易的面倒进瓷杯里。
南易:“……”
赵霄亲自倒了杯融药水来到他身边,南易唇瓣紧抿,赵霄太贱了,居然当他面下毒。
赵霄钳住他下巴要把水渡进他嘴里,南易撇头挣扎,侍从过来将他按住,强行灌了大半杯。
呛的咳嗽,涨红了脸。
那想反抗却只能任人揉捏的神情让人心之所动,赵霄眉眼一跳,这种陌生情绪很快摒除。
药效很快,脸泛起薄薄绯色。
“你放的什么东西?!”声音都抖了,药在血液蹿涌太快,犹如架在火上烤,又似羽毛轻拂。
压不住难受让他咬紧牙关。
脸越来越红好似六月桃。
红衣将他衬的越发娇邪,眼神醉迷,火浪几乎将他吞噬,随着时间流逝和身体变化,南易终于意识到了。
“手段真够下三滥!”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腕扭动想挣脱系绳,绑得太紧勒出了红印也没松动半分。
赵霄站在他面前,看着那动情又痛苦隐忍的表情,眸色稍恍,有那么一瞬他很像湘宁,不知道哪里像,就刹那的恍惚。
他上前钳住南易下巴,仔细看去又不像了,眼神立马转为厌色,嫌恶推开那张脸。
嗓音极其沉冷,“你不是来当妓吗?愿意卖就好好受着!”
他将南易关在里面,让人守着门,谁也不能进,吩咐完便甩袖离开。
今天赵霄是来找科尔丹的,不成想遇到跑出王府的南易,怒气涌上,南易又不服软顶嘴,所以……
南易几乎站不稳脚,滑坐在地,手被捆在柱子后,表情似醉夹杂着痛苦。
“赵霄!死渣男!给老子解开!”南易难受地喊着,他控制不了从深处传来的感觉,满身绯色。
手还在解挣着,只要手解放了,就算出不去找不到人他也能自己解决。
赵霄那贱渣绑得这么紧,要是废了他非杀了他不可!
双目逐渐染上了红,满满的绯色,红衣将他衬得极为惑魅,颈脖难受的动着,青白色的细筋隐隐显现,让人挪不开眼。
白皙颈脖让人忍不住咬上几口,印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第163章 死士他心狠手辣(33)
——解药。
【会有的】
——现在就要!什么会有的?!
【会有的】
系统依旧机械回答。
人已渐迷朦,‘醉’意占了理智。
老鸨找了一圈,找不到南易冷汗直冒,话都放出去了,这人去哪儿了?
李三几个不是说他往后楼来了?
此时楼顶上空,青瓦被掀开点点细缝,一人盯视着下方。
房门被推开。
徵看到科尔丹顶着肚子进来,看到坐捆在地无力挣扎的南易,那奶欲可欺的模样令他心动和着迷。
双手张开激动跑过去蹲下来就要抱南易。
南易也不知道哪来的爆发力,见科尔丹靠近,抬脚将他踢开,那重壮的身体真倒了。
科尔丹一点也不气。
相反他对即将得到南易简直迫不及待,起来就去摸他腿,南易这次抬脚踢,科尔丹有了防备,他被按住了。
南易看着那即将贴近的厚唇瞳孔惊瞪,药效差点将他理智按下去,极力躲开。
顺从的他喜欢,但这种不愿挣扎的他更喜欢,因为征服起来有成就感。
南易哑着声怒吼:“滚!”
科尔丹手伸来,南易恶心的不行。
一阵风卷来,科尔丹胖圆的身体倒地,徵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将捆在南易手上的绳子割断。
注视着那红衫少年眸色复杂。
他说过他会玩过火。
徵的气息他很熟悉了,也许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扯着对方衣角,眼睛泛着水光:“带我走。”
将匕首放回,把那快软成快没骨头的人打横抱起,从窗户跃出。
夜间除了夜市几乎没什么行人,昏暗的很,徵不知道将他带到哪个房子去了。
背着红衫少年站在暗处一角听着那压抑的声音眉宇夹了些许烦躁和后怕。
还好跟羽换了,不然……
眼眸深处朦胧一片。
徵看了看外面月色,俯视那难受的少年,越是昏暗越是诱人。
钳住下颚。
南易眸色有一瞬清醒但很快再次朦胧,撇开他的手要靠近。
徵一直在外面呆着,衣服凉身体也凉。
徵弯腰南易反射性缩了下,他的动作让徵顿了顿眼神深沉危险。
……
……
夜已过去大半,药还存有余效,几乎到破晓,这一晚是相当的无度。
醒来后全身都痛。
【熟稔度:百分之七十】
【进度条:百分之三十】
南易:“……”
他找到衣服小心穿上。
“吱呀”房门从外打开,南易看着那戴面具的男人,松开放在腰上的手。
扶腰只是为有个支撑点,不然他不能把手放在那部位吧。
“醒了。”
南易瞄了眼徵尴尬的咳了声。
嗫嚅道:“醒了。”
这身体没有断片的习惯,昨晚做了什么今早醒来就跟印在脑子一样,南易暗搓搓骂赵霄,下那么重的药,艹!
被迫跟自己要完全两码事。
徵将手中的油纸包递给他。
感受到油纸里的温度,打开看里面有两个量很足的大包子,南易想着昨晚心虚不敢看徵,“谢谢。”
南易走到椅子前本想坐下但挨到那硬座就难受,蹭一下起来,用力过猛凉气直抽。
徵过来扶住他冰冷的声线中夹杂着一丝不明显的关心,“怎么了?”
第164章 死士他心狠手辣(34)
南易低垂着头轻咳,“没,没事。”
要是像以前一样他是被迫的现在嘴都不带停,问题是昨晚是他……就很虚的慌。
徵碰上他腰,问:“很疼?”
南易老脸一红,躲开。
“没……你赶紧回去,不然赵霄找你就麻烦了。”
太尴尬了,也不知道这哥怎么就那么工具,不知道害羞尴尬是什么,做那事就跟平时做任务一样,没点个人情感。
见他躲开,徵收回手,问:“还回去?”
他说的应该是回香春楼吧,南易摇头,反正他又不是用江暮签的字,不算卖身。
本来想诚信点玩好了就去要银子赎身,没成想老鸨做这种事,那他当然不乐意,二百两银子就当精神损失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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