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着急吗?着急的话我去找他”南易现在只想溜。
“他去哪买东西了?”
“好像就楼下的超市。”
“走了多久?”
“有十分钟了。”
“嗯”
这一声嗯把南易弄不会了,话题终结。
知道他找个话题多难嘛。
又僵了几秒,南易紧张的直攥手,轻咳,“那个阿姨,您先坐,我去找找。”
“不用去找。”
南易:“……啊好”很怂但又跑不了的无奈。
好在没几秒房门响动,有人在拿钥匙开门,不出意外他救星回来了。
南易在看到祁砚那一瞬蹭的站起。
紧张的心松了大半。
祁砚进门看到祁母那一秒微愣,紧接着皱眉,将袋子放在进门的鞋柜上,过来,“妈,你怎么找来的?”
“不能过来?”
祁母不说定位的事,祁砚手机去年寒假回去摔坏了,他本想自己买,祁母提前给了他一个新的,他甚至不知道被定位。
“您有什么事吗?”
敬称都用上了明显不想祁母再多待下去。
“为什么不回去?”
“我在这挺好。”
“祁砚!”余光瞥到一旁所站的南易祁母脸色沉了沉到嘴边的话收住。
她看了眼南易,南易懂了。
小心翼翼道:“我,我先出去。”
祁砚在他擦肩时抬手握住了少年的胳膊,望向祁母的眼神淡漠冰冷,“您有事就说。”
“拉下脸来找你,你就是这么对妈妈?”
祁母对祁砚的忤逆很不高兴,冷怒的表情让眉笔细描的柳叶眉都失了几分美。
“您要坐就坐吧”祁砚将南易带进卧室关上门,他轻声问:“我手机呢?”
南易指了指书架台,上面赫然摆着一部黑色手机。
祁砚将手机拿在手中,找了所有软件,他看到一个定位软件,点开,显示了一张图,上面写着已开启135天。
看到上面的东西祁砚眉间紧皱。
打开门,周身凛寒,走到祁母面前手机反拿,冷声道:“你监视我。”
祁母见他发现,眉间一皱,但很快对他言语不满,“什么叫监视?这是防止你出意外!”
祁砚嘲讽笑了声,“是吗?我还以为您用这东西监测我会不会出现在什么不良场所。”
第64章 我男票是学神(64)
祁砚的顶嘴无疑在激怒祁母,“我是你妈就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祁砚将软件解绑卸载。
手机扔在沙发上。
他这就是在公然挑衅祁母。
一个巴掌再次猝不及防。
祁砚脸被打的侧歪。
南易听到巴掌声震了下,从房间出来匆匆来到祁砚身边,“阿姨有话好好说。”
“我管我儿子,你不要在这多嘴!”祁母怒极,现在谁多说一句话都是错。
“阿姨,祁砚他……”
“我是他母亲,知道怎么管儿子!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插嘴!”
握住南易的手腕,将人带出去,楼梯间,少年下楼的脚步匆匆。
走了很远,停下。
祁砚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刺眼的阳光让他半眯起眼,唇角轻扬,感觉在笑,但是看他眼睛又没有丝毫笑意。
“祁砚。”
低下头直视南易,见少年的眼睛充满担忧,他不由安慰揉了揉他头,“她不是冲你,你别难过。”
“可是你难过。”
祁砚笑笑,“我不难过。”
手掌下移放在了少年脸颊,指腹触碰轻摩,低喃,“我妈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抬步靠近,“阿易,别把我放开。”
南易点头,抬起胳膊握住他放在脸上细细摩擦的手,“好。”
祁砚笑了,弯起的眉眼多了些发自内心的真意。
祁母在儿子走后开始翻查。
定位是为了更方便观察祁砚生活动态,她是他母亲,这么做没什么不对!
走去卧室,看着里面摆放的东西,都很整齐,可床上却有两个灰色枕头。
浴室,漱杯同款颜色黑白,牙刷同色,毛巾同款不同色,祁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应该在南易说室友时她就隐隐觉得哪不对了,祁母虽在很多方面很强硬,但她也很了解祁砚。
在没有多余床铺下,他不可能随随便便让人搬进来住,沙发没有薄毯,不排除收起来的可能,可她没见到。
为什么那少年要对她撒谎?
想起祁砚丢下的手机,赶紧去沙发拿来,打开,有密码。
祁砚小时候不管什么锁密码都是偶数,祁母试了试,2468。
错误。
又反着输数字,还是错。
第三次,0246,屏幕显示解锁成功。
翻开社交软件,微信有个置顶的人,名为:只要你。
祁母原以为这是对方的昵称,点开才知道不是,对方昵称:虎不虎,所以【只要你】是备注名。
没什么聊天记录,只有几个通话记录,看到对方性别男时祁母不好的预感很强烈。
她点开了相册。
脑子轰然一震,瞳孔骤缩。
里面只有三张照片,一张是少年蹲在小溪边洗手抬目的抓拍图,另一张拍于清晨,少年闭合双目,轻柔清隽。
最后一张,只有侧颜,照片里的角度却在,亲吻!
手机直直摔落。
祁母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祁砚……祁砚他……
不行!绝对不行!
要让别人知道就全毁了,她精心培养的儿子居然是个同,不可以!她绝对不会让人因为这个在背后指指点点!
手机,照片,照片。
祁母将手机拿起来删了照片。
第65章 我男票是学神+番(65)
她攥着手机等他们回来。
二人回来,祁砚不知道祁母走没走,让南易在外面等等,他开了房门进去,一本书直朝他砸来,祁砚躲开。
“妈!”
见祁砚回来祁母指手冲他怒喊:“我绝不允许你谈有违人伦的畸形恋!”
祁砚脊背一僵,她怎么知道。
很快眼睛扫见躺在地面已碎的手机,恍然的同时也觉凄凉讽刺。
他是一点隐私都没有是吗?
“我爱他。”
“你懂什么是爱?!你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在背后指指点点?!我含辛茹苦把你培养出来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祁母疯了般怒砸东西,客厅里被摔的乱七八糟。
祁母从不会跟他好好说话,隐忍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的底线一再被踩!
祁砚终究也崩溃了。
“我只是你满足虚荣的工具!从小到大你关心过我吗?!你只在乎自己!考不好罚跪戒尺不准吃饭威胁!你说交朋友影响学习,我不交!你让我考第一,我努力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了,你还是不满意,为什么我大学都毕业了还要像个提线木偶任你摆布!”
祁母气的浑身颤抖,拿起倒地的杯子又朝祁砚扔去,这次祁砚没有躲,玻璃杯狠狠砸中了他头,疼痛蔓延全身,更难受的是心。
他时常会想,为什么他的妈妈不像别人的母亲,摔了会问疼不疼,冷了会说多穿点,他从来没被呵护过。
摔了没人问,冷了自己穿衣。
当他渴望母爱时,他妈妈却总说成绩,她从不会站在他的角度看问题。
就好像一切都是应该,都是必须!
他磨平了所有菱角,走了她规划的路,南易是他的偏差,是他不愿放手的全部,他不想一无所有。
“你恶不恶心!你们是同性!”
祁母气的浑身颤抖。
祁砚笑了,麻木的心还是痛了,被自己母亲说恶心。
“同性怎么了?有错吗?!”
祁母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冲出门找到楼道上楼,南易正好就站在楼道。
与祁母正面相迎。
房子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他们对话他全听在耳朵里,南易抿了抿唇。
还没开口说话,祁母就拽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天台带。
南易怕伤到祁母,只能跟着。
祁砚开始没追出去,听到楼梯传来的不同脚步,神经猛提快步追去。
楼层只有九层,而他们住八楼,很快到了天台。
祁母拽着南易走到扶栏前,厉声问他:“为什么要跟我儿子在一起?!”
南易额角的发被风吹起,少年那双漂亮的琥珀眸认真看向祁母,“我喜欢他。”
“你们都是男生!喜欢憋在心里也就过去了!你知道你们这么做会给多少人带来伤害?!多恶心!”
面对祁母的怒火南易不知道怎么反驳,她是他喜欢人的妈妈,他不能像祁砚那样回嘴。
祁母气不过,一巴掌即将落下时,手腕被攥住,祁砚把南易护在了身后。
“我花了几年时间等到他放下心防,等他同意公开!谁都不能碰!你要觉得恶心那也是我恶心!跟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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