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曾与忍冬说过,一切都可以从简。


    可忍冬在电视剧里看过太多次婚礼,身为他有且仅有一次的婚礼,猫当然也想完整体验一遍。


    于是,他们拥有了一场盛大的婚事。


    澹台阗当然会帮忍冬做到他想要的一切,尽善尽美。


    体验后,猫对人说:“猫以后不会再结婚了。”


    还好猫很专情,只喜欢澹台阗一个,要是再来一次,猫真的要死翘翘了。


    此时此刻,在那些吵闹,喧嚣的乐声淡去,只有澹台阗和忍冬在的福宁宫殿内,忍冬的头发束成漂亮的花辫子,那身流光溢彩的衣袍随着他的动作而反射着光彩,又漂亮又沉重,压得小猫都不能乱跑。


    至于更重的头冠?


    早在踏进福宁殿的时候,就已经被猫不知道扒拉到哪里去。


    “那很好。”澹台阗吃了些酒,只是那张俊美的脸庞没有半点醉色,在烛光的摇曳下似有着浅浅的红,可等忍冬再仔细看,却又看不分明,“毕竟,我的嫉妒心很重。”


    “多重?”


    “重到……”澹台阗的视线看向床脚,“想将岁岁捆起来。”


    忍冬一个激灵,耳朵就跑出来。


    就算猫修炼得好厉害,可澹台阗就是有这样奇妙的力量。


    忍冬捂住自己的耳朵,觉得好奇怪,为什么每次听到澹台阗这么叫他的时候,猫就会受不了呢?


    可怜的猫咪当然不知道澹台阗是故意的。


    他便是故意在那种暧昧,微妙,焦灼的氛围里念着岁岁的名。


    一次,两次,三次……那么多次的呼唤下,猫的本能早已经烙下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印记。


    只消澹台阗这般呼唤他,忍冬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起热。


    那正是人调|教成功的证明。


    恶劣的人类还在亲着忍冬的猫耳朵,湿热的气息扑打在敏|感的地方,温温柔柔地说着:“岁岁,会满足我吗?”


    挂在澹台阗身上的猫好奇地看着人。


    然后就听到了一些丁零当啷的响声。


    这下忍冬不只是冒出来了猫耳朵,就连猫尾巴也跟着冒出来。


    好刺激!


    忍冬伸手拍了拍那条漂亮的锁链,又用力扯了扯,特别好奇刚刚人到底是怎么将他们弄出来的?


    明明猫刚刚都盯着,床脚没有这种东西呀。


    猫没能扯动。


    毕竟这玩意很坚固。


    若是寻常人被束缚起来,又没有钥匙,那是真的永远也跑不掉。


    就在忍冬东摸摸,西摸摸结束,回过头想要和人说话的时候,忍冬倏地对上澹台阗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忍冬很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觉得那是一头野兽的眼睛——忍冬人时刻的眼睛也一点点褪去漆黑,重新变作了非人的灿金色——就像是猫一样!


    忍冬很喜欢。


    所以忍冬超级大方地抓着那些金色的链子,胡乱地挤成一团,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里,“所以,人想要用什么方式捆我?”


    他踢掉了靴子,腿蜷缩在床榻上。


    动来动去,最后跪坐在床边,仰头看着澹台阗,那张妖美,漂亮的脸庞上流露出跃跃欲试的野性。


    “猫也想玩!”


    就算是人那些可怕的,阴暗的,扭曲的念想,忍冬也完全不怕。


    每每在嗅闻到那些阴鸷的欲念时,猫最先浮现出来的念头是——猫也要加入。


    哼哼好玩的事情,猫怎么可以错过?


    忍冬要和澹台阗一直一直玩下去,等到都变成老爷爷都走不动的时候,就全部都埋在一个堆堆里,永远都不分开。


    就像是这条在新婚之夜,本不该出现在床第间的锁链一样。


    扭曲而甜蜜。


    (正文完)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