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乐就故意的,他有洁癖,也有强迫症,家里东西都整齐有序,别看房间阳台有绿植,东一个西一个,随着太阳东升西落,会发现房间每个时间点给人的感觉都不同。


    他发现只要自己不整理。


    哥哥就会像伴侣一样帮他捋好。


    挂好了衣服,南谨去窗前,隔着玻璃望着外面的鹅毛雪,安市好几年没下过大雪了,上一次什么时候?少年记不太清了。


    但那年的天好冷,他天天盼望着春天的到来。


    他跟野外的小猫咪一样,每年都很怕过冬。


    夏天能扛。


    冬天身上会生冻疮,疼痒还冷。


    房里温度太高,手心上的雪人开始滴水,祁乐把它放外面冻着,路过茶几,弯腰从餐巾纸盒里抽了两张纸擦手。


    擦完等身体热了才去碰南谨。


    “雪好看吗?”


    虽然冷,但雪是好看的。


    南谨点了点脑袋。


    他总是那么乖,祁乐看着心都快化成了一滩水,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少年眼前,只为他的美人儿能笑一笑。


    “哥,你知道我今天出去干嘛了吗?”


    南谨摇头。


    “开庭,丑门终于可以换了,还有外面被死小孩画的笔印,等雪停了,我就找人重新补刷。”


    捧起少年脸颊,盯着那双依旧胆怯却漂亮的眼睛,“等着,我会让他们跪下来向你道歉。”


    南谨不明白,为什么要向自己道歉啊?


    虽然他家门也被画了,但那门很破的,就算卖破烂也不值十块钱。


    他不吭声,但所有的话都写在眼睛里了。


    祁乐眸色冷沉,阴郁的可怕:“我说了,没人可以欺负你,我也不能,欺负你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南谨心又开始慌了。


    脑袋挣扎不开,只能把眼睛往下撇,不敢抬头直视祁乐,他怕眼睛酸,想哭。


    祁乐不想吓着他,下一秒就换了副神情,拉着南谨去里面看雪景。


    卧室阳台视角好,有水有树。


    飘落的雪花,把水树都裹上了银装,美的叫人直喟叹,南谨也看怔了,祁乐掏出手机,关了闪光灯。


    给南谨拍了很多张照片,南谨沉浸在雪景中,都不知情。


    祁乐手机存的都是他照片,大部分是睡觉偷拍,裸身照没有,连半裸都没有,不管手机有没有监视,他都不会乱埋雷。


    老婆的身体只有他眼睛能看。


    他那么害羞。


    如果露的面积太大,出现在视频里,大概率是接受不了的。


    白白嫩嫩的少年,养了几个月,终于有了点肉,但祁乐想把南谨养的更胖,肉乎乎的那种,虽然他不喜欢胖子,但哥哥是胖子他就不介意。


    太喜欢了,忍不住,吧唧一口亲在南谨脸上。


    在他瞪眼之前,笑嘻嘻说:“我没亲嘴,不要想歪哦哥。”


    南谨:“……”


    他倒反天罡,把南谨整不会了。


    让他不要想歪,偏偏就往歪处想了。


    耳尖红红,像草莓一样。


    祁乐趁他不注意又在另一边亲了口,“哎呀,凑成一对。”


    南谨捂住被亲的脸颊:“……”


    祁乐哈哈笑。


    温情持续了没多久,外面房门被敲,房间隔音强,但门是半开的,隐约能听见声:“你好,我是301住户,可以再谈谈吗?”


    第76章 :哥哥遇到事终于学会依赖他了


    南谨听见声脸一白,下意识握住祁乐胳膊。


    身体也本能往他怀里靠了靠。


    好好的暧昧气氛被打断,祁乐眸色一沉,就在他心中火气即将烧起来的瞬间,南谨的手就像一捧清冽的泉水。


    握在腕上的瞬间消散了所有怒气。


    更别说南谨还主动贴他。


    (?ω?)


    嘴角轻翘。


    哥哥遇到事终于学会依赖他了。


    以前都是往角落躲。


    揽了揽腰,手掌贴在少年耳侧,指腹摩挲着小脸,“我去处理一下。”


    南谨害怕:“还要开,开庭吗?”


    祁乐:“结束了,法院判他赔钱。”


    南谨手忽然抓的更用力了,心慌,害怕对方是来报复邻居的,不想让他出去。


    但外面一直敲。


    除了老太太儿子声音,还有一道年轻女音,“小帅哥,我知道你在家,开一下门,我们再私下商量一下好吗?八万块钱对我家来说确实是个压力,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祁乐见南谨拽着不放。


    心里美滋滋的。


    不急着去开门,搂着南谨摸摸腰,摸摸胳膊,再摸摸脸,少年不阻止,祁乐开始得寸进尺了,顺着衣摆往里钻,他还不是往上钻,他往下。


    手指还没伸进去半截,南谨一把将人推开。


    面红耳赤。


    跑到角落,脑袋抵在墙角,耳朵跟煮红的虾似的,祁乐过去,把人拉床上压倒,南谨瞪大眼眸,挣扎着想远离。


    他一动,把祁乐火给顶上来了。


    南谨察觉膝盖那处*了,微微蹙眉,下意识抬tui丁页了丁页,祁乐瞪眸,也下意识低声咒骂:“艹。”


    血气方刚的年纪,他能憋到现在,纯靠那钢铁般的意志,盯着那张鲜嫩小嘴,他感觉自己再不亲,就跟他真不行似的。


    不让亲也亲了。


    低头就吻。


    南谨扭头挣扎,他一会就寻着嘴亲上去了。


    左啾一口右啾一口。


    强制爱可真爽。


    南谨一直在躲,都要哭了,祁乐就像抓鱼一样,越抓越兴奋,吃不到他也要舔两口解解馋。


    嘴巴发出呜咽声,真哭了。


    祁乐顿了一秒,稍微直起了点身子。


    捧着小脸,听着哭声本来心疼的想安慰,可看着那张漂亮脸,梨花带泪。


    妈的,空气是不是下了催情药!


    又低头亲,直到把少年嘴唇啃肿。


    两人在房间‘强制爱’,外头锲而不舍的敲着门,夫妻俩轮流喊,楼下大概听出了点名堂。


    六楼新来的小伙子可真够狠。


    把三楼老太太打吐血,牙都掉了一颗,上了法庭,这小夫妻俩还得给人家赔钱?


    还有王法吗?


    祁乐把南谨亲晕了,舒服了。


    将少年抱正,脱了鞋子跟外套,让他在床上睡下了。


    南谨晕的次数太多。


    查又查不出来什么。


    祁乐现在都熟了流程,晕了就让他躺着,保持空气流畅,压了压被子。


    出去把门带上。


    门铃还在响,祁乐一点也不着急。


    慢悠悠晃进厨房,拉开冰箱门,房子24小时供暖,人在里面都得穿半截袖,冰箱一开,冷气扑了出来。


    祁乐从格子里拿了罐可乐。


    ‘啪——’一声,拉环拉开,气泡往上冒。


    往嘴边凑了下,太凉,不想喝了。


    他本来想直接倒水池。


    听着那越来越重的敲门声,嘴角微勾,拿着可乐罐晃到门口,开了门后,懒洋洋往门框上一靠。


    看着门外的夫妻俩,手里还拎着果篮呢。


    祁乐笑了,悠闲的把可乐送嘴里喝了口。


    故意问:“有事?”


    门一打开,热气扑面,夫妻两冻红的手也在慢慢恢复正常色,面面相觑了一秒,互相传递的消息大概是:跟夏天似的,真舍得开空调。


    总结:有钱。


    祁乐开的不是空调,冬天的空调很干,制热方面也不行,还是地暖好。


    老太太儿子把果篮递给他:


    “小兄弟实在对不住,你通融通融可行?我们家有两孩子要养,父母年纪也大了,还有房贷,逢年过节,人情往来都要花钱,前两年首付,把存款都花了,现在是月月尽,年年光,没得存款,八万多对我来说确实压力很大,这个门还能用。”


    说着看了一眼这个价值十万的门。


    看着确实不便宜,但那么离谱的价格,青年觉得不值。


    “我找朋友给你刷一样颜色漆,还有这墙,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就去搅灰刷白,保证跟以前一模一样,咱俩就抵消行不行?”


    祁乐晃了晃手里的可乐,微笑:


    “你要不服法院判决,可以上诉,我随时奉陪。”


    律师费就花了万把块,再上诉还得花钱,本来就欠一屁股账了,老太太儿媳吓得直摆手。


    “小帅哥,是我没管好儿子,我道歉。”说着朝少年鞠了个躬,急的语快:“实在不行我给你做一个月保姆?”


    “这就是管不好儿子的下场。”


    祁乐捏着罐口,把可乐送嘴里又抿了口,实际上没喝多少,也就嘴唇碰着了,凉的要命,待会就把冰箱里的可乐全丢了。


    虽然他说话是笑着的,但给人一种阴森感,夫妻俩都有点毛骨悚然了。


    “我隔壁邻居脾气好吧,听说你儿子经常上来踹门,也不见得你们管,这怎么要赔钱了,又是拎果篮,又是道歉?柿子专挑软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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