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谨支支吾吾,实在难受,捂着小腹:“我,我想上厕所。”


    祁乐:“……”


    松手,南谨赶紧下床。


    他去厕所,祁乐跟着。


    进去祁乐也跟着。


    南谨低头,刘海又放下去了,不敢看祁乐,小声问:“你,你也要上厕所吗?”


    祁乐:“我看着你上。”


    南谨:“……”


    忍不住抬头,“我,我,我上厕所…”


    祁乐委屈:“又不是没看过。”


    上次在医院挂水不方便,这次他两只手都没拎东西,南谨憋的实在难受,眼神中带着恳求,祁乐怕他想不开,不走。


    南谨都要哭了。


    祁乐帮他,南谨炸毛,躲着不让碰。


    “不行我的也给你看,快上吧哥,憋久了容易憋出病。”


    南谨眼眶泛红,摇头。


    “我不,不上了。”


    祁乐找了把锁,把卫生间窗户锁上。


    这才出去。


    南谨看到他扣锁的一瞬,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


    泪水决堤,抬起手用胳膊擦。


    解决完生理问题,洗了把脸,不想让祁乐看出他哭过。


    看电影在房间用投影仪。


    南谨出来,祁乐躺在床上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南谨现在有点意识到自己感觉变了,不太敢跟祁乐过于没分寸,床旁边有椅子,局促地指了指椅子,“我,我坐这。”


    祁乐:“椅子哪有床舒服,来。”


    拍拍身边的空位。


    南谨不想去。


    祁乐眼眸一动,点头,同意了他在椅子坐,帮少年拿了个毯子搭着,安顿好才开始放电影。


    关了灯,又是投影仪,整面墙都是色彩,开头就是咯噔咯噔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南谨意识到不太对劲,这是什么电影啊?


    还没等他问,音响传来主角的声音,他们在召唤笔仙,念咒语,南谨不知道笔仙是什么,但电影开头,氛围感就是恐怖的。


    口水越吞越密。


    画面一闪,他好像看见一道红色衣角。


    那一段晃的很快。


    南谨攥着毯子的手微微发抖,幽光映出他发白的指节,他怕鬼,拿开了毯子,腿脚发软的爬到床上,声音发虚,还带了一丝颤音:


    “我,我可以在这看吗?”


    祁乐掀开被子:“进来吧。”


    南谨跟被鬼撵了似的,嗖一下钻进被窝,他是真害怕,要不是答应了祁乐陪他看电影,他都想回家了。


    “可能有点吓人,哥,我能抱着你吗?”


    南谨也害怕,点头。


    本能的往少年怀里钻。


    在南谨看不到的地方,祁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


    越来越刺激了。


    南谨看到最后都不敢去看了,声音也不想听了。


    捂着耳朵埋在祁乐怀里瑟瑟发抖。


    祁乐把声音调小,隔着被子拍了拍少年,柔香软玉在怀,鬼片又刺激的他血液沸腾,双重buff叠加,某些部位,开始蠢蠢欲动了。


    南谨因为太害怕,根本没心思把注意力分散在别的地方,祁乐痛苦又快乐。


    如果这时候能…


    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多开朗。


    突然又想起他今天靠近阳台的事,一盆凉水浇下来,好了,熄了。


    后怕的将人抱紧。


    南谨不敢看,他也不再继续,换了个喜剧片。


    低头跟怀里人儿道:“不看恐怖片了哥,看喜剧好不好?”


    南谨点头。


    祁乐房间的绿调,白天看绿意盎然,生机勃勃,晚上关了灯,只有投影仪,尤其是刚看了恐怖片,格外瘆人,光打到绿叶的影子上,南谨吓得看喜剧片都胆战心惊。


    还是贴着少年,躲他怀里。


    回来就已经八点多了,吃个饭洗个澡,快九点半才来看电影,恐怖片两个多小时,看了一个多小时,现在已经十点多了。


    南谨困了。


    脑子还想着一会回家。


    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喜剧电影没把他逗笑,倒把他逗困了。


    眼皮越来越沉,动了动嘴,他感觉自己在说话,人却逐渐陷入深度睡眠了。


    察觉怀里人熟睡,祁乐把投影仪给关了。


    身体也往下滑了滑,心满意足的抱着少年睡觉。


    睡到凌晨三四点,摸着怀里温度不对,惊醒。


    开了灯,去拿体温计。


    吹了一天的风,晚上又洗了冷水澡,穿着短袖,可能也是被恐怖片吓着了,发烧了。


    祁乐着急。


    看体温计烧的不是很高。


    就物理给少年降温。


    南谨迷迷糊糊的,祁乐照顾他到天亮,体温降下去了才松口气,怕哥哥早上起来身体不舒服,吃不下油腻,一早就开始熬粥。


    南谨醒来,没什么力气。


    撑着胳膊刚想起来。


    祁乐端了杯水进来,匆匆放桌上,跑去床沿扶少年,南谨虚弱道:“不用扶…”


    “感觉怎么样?我问了邹澈,他让多喝水,烧的不高,能不去医院就在家扛扛,对不起啊哥,昨晚吓着你了。”


    他要不说,南谨都不知道自己发烧了。


    没什么感觉。


    虚弱是他常有的状态,没怎么在意。


    瞥见少年眼角的青袋疲态,南谨心口一紧,问:“我,发烧了吗?”


    祁乐点头。


    “几点啊?我没感觉…”


    “三点多,可能你太累了,没事待会喝点粥吧哥,这几天饮食要清淡,没事多喝点水。”说着把水杯递给少年。


    南谨看了眼祁乐,两人离得近,心脏又开始小鹿乱撞了,有意回避那种要命的感觉,喝完轻声道了句谢就想走。


    祁乐不让。


    挡在门前哽咽。


    南谨真的很怕别人哭。


    只能乖乖去餐厅坐着等饭吃。


    吃的过程中,全程盯着粥,没敢抬头看祁乐。


    “哥,以后你就在我这待着了好不好?”


    南谨缩了缩肩膀,小声说:“我…我回家。”


    祁乐盯着小脸看了几秒,点头:“你先吃完咱们再谈。”


    南谨想,他一定会坚持自己的立场。


    可没想到。


    吃完饭,祁乐就从保险柜拿出一副手铐,直接把他铐床角了,另一端卡上链子,给他一定的自由活动空间,但出不了门。


    祁乐摸摸少年脑袋,温声道:“昨晚你吓着我了,乖嘛,在这待几天。”


    南谨:“……”


    第71章 :哥,这是我做的爆爆珠


    手被手铐铐上,他没反抗,也没有强烈想逃跑的欲望,就这么呆呆看着,还有一点迷茫。


    “我待会把木头拿来,咱们在阳台雕。”


    南谨动了动手腕,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被扣住了,额发下的眉毛一皱,抬起胳膊:“为什么,锁我?”


    祁乐:“不为什么,听话,我去拿木料。”


    说着出去来来回回搬运。


    最后一趟回来,手里还拿了俩钥匙扣,神神秘秘的握在掌心,凑到南谨面前,说:“吹口气。”


    南谨:“……”


    看了眼祁乐,鼓起嘴巴吹了口。


    祁乐摊开手掌,两个大眼珠子吓南谨一激灵,脸都变了,唇色惨白。


    祁乐没想到他是这反应,之前送木雕,哥哥都很高兴啊,可能是太近了,祁乐把东西拿远了点,放在掌心,笑吟吟望向南谨说:


    “哥,这是我做的爆爆珠,送给你。”


    什么爆爆珠,那分明就是人的眼球。


    南谨推开祁乐,低着头,不敢看了。


    就算是假的也太逼真。


    他不要。


    “哥,不喜欢吗?”


    南谨摇头,摇的飞快。


    祁乐不解,皱着眉看向两眼珠,做的时候可用心了,一点细节没放过,没想到哥哥不喜欢,失望耸肩。


    揣口袋里了。


    “好吧,哥,我把工具都搬来了,现在要学吗?”


    南谨看着手铐,沉默。


    祁乐也瞥了眼手铐,大概是重,抬手不方便,从脖子取下项链,上面挂了把钥匙,将钥匙插进锁孔里,手铐打开了。


    南谨迅速把手抽回,背在身后。


    不让祁乐再铐。


    祁乐顿了两秒,把手铐丢一边,道:


    “我在你就不用戴了,咱们学它吧。”指了指木头。


    南谨乖乖学着,祁乐教,有时还裹着小手上手带他感受力道,雕刻之前要打个型,画个大致轮廓,南谨不会画画。


    祁乐干脆先教他画画。


    两人天天黏在一起。


    南谨也就在祁乐家待了3天。


    因为这三天里,祁乐找人把他家门窗都焊死了。


    转眼又到了周末。


    陶悠悠放假,她没忘六楼哥哥让自己找他的事,写完作业,眼珠一转,跑去厨房跟正在摘菜的陶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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