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小屁孩还想和他斗?当他白川星羽在港/黑和一群心眼子共事是去玩儿的啊?


    “直哉,兄弟之间,怎能如此不知分寸。”禅院直毘人站在院子里,先是环视了一圈这里的环境,才朝白川星羽看去,“既然病好,为何不来找我?”


    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白川星羽略微飘忽的嗓音带着轻颤,“因为,在禁闭。”


    禁闭期间不能出门,但却能够利用自身能力掩人耳目,跑去直哉那里泄愤吗?呵呵呵,也是有趣。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禅院直毘人忽视掉大儿子的喊叫,走上前亲自扶起了跌坐在地的小儿子,说话难得带了些柔和,“闹出这么大动静,不将你做的事告知其他人怕是不能让他们安心,有我在,长老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想他禅院直毘人生了两个儿子,一个是天赋极佳的术师,一个是瞬间赶超同龄人的天与咒缚,双生子又如何,零咒力又如何,在他们这个世界,强大的力量就是一切,是炫耀的资本。


    那些个当初冷嘲热讽他生出个傻子的家伙们,不得直接嫉妒死?


    “行了,过几日将你接去直哉的院子里,兄弟应该相互照应才是。”


    “我跟他住一起?!开玩笑的吧!”


    第86章


    白川星羽在第二天就搬去了禅院直哉的院子里,住在他的旁边,房间的布局也与他的相同。


    或许是为了不让小儿子有太大的心理落差,所以特意这样安排。


    其他人看见也会觉得禅院直毘人这个父亲当得慷慨,没人会去在意禅院星羽被整整无视七年的人生。


    被带到房间时,白川星羽的确是惊讶了一瞬,但也仅仅只有那一瞬罢了。


    不得不说,不愧是禅院家主,很懂怎么拿捏一个小孩的心。


    对于这个从来没有感受过来自家人温暖的孩子来说,突然收到消失七年的亲生父亲的关怀,一定会感到惶恐不安。


    没有任何代价的突然收获如此舒适的住宅,还有下人的重视,这是曾经从未想过的事,禅院星羽必定是高兴却又害怕的。


    谁知道这些像是梦一样的待遇哪天会不会再次失去,他会不会被扔回那座荒凉的宅子。


    从一个饭都吃不起要靠偷偷抢的最底层的人,摇身一变和家主的嫡子平起平坐了。


    禅院星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会努力继续讨好,并且从此以后都顺着这位给他好生活的‘父亲’绝不忤逆。


    当然,发生这些事的前提条件是——他是禅院星羽,一个刚从傻子变成正常人的七岁小孩。


    禅院直毘人所做的一切没有在白川星羽心里掀起一丝一毫的风浪,甚至于更加厌恶那个道貌岸然的八字胡老头了。


    不过,心里鄙夷,但面上还是得装得像。


    ——


    身上穿的仍然是宽大不合身的和服,他与这座宅子里的任何人都不同,不管是气质还是外貌,都过于寒酸了,或许这一身下来还没有房间里的一个瓷杯贵重。


    禅院星羽站在门口,滑稽的伸长脖子朝屋里张望,几番踌躇也没有踏进去。


    见状,禅院直毘人轻推他的背,带着他一起进去了。


    “这就是你以后住的地方,怎么样?喜欢吗?”


    “喜、喜欢。”小孩的声音怯怯的,听着无端让人生出怜惜。


    禅院直哉满脸不屑的跟在两人后面,眼中的鄙夷都要溢出来了。


    昨天那个笑得阴冷的人跟现在完全不同,要不是亲耳听到那声“蠢货”他大概也会被迷惑过去。


    这个家伙……绝对没那么简单!昨天故意装作要被打的样子,肯定是提前知道了父亲会过来,所以装可怜呢!


    唯一一个看透他本质的黑发小孩不爽极了,但迫于父亲的威严,他根本不能去反驳他的决定。


    可恶啊,禅院星羽住他隔壁,那以后不就更方便套麻袋打他了吗?!


    「怨气很大呢。」气到连目光都不知道收敛了。


    白川星羽装作不知,还在天真的参观自己的房间,时不时从宽大的袖口中伸出手摸一摸家具,新奇又不敢触碰的样子让禅院直毘人身后没见过他的仆人们对这位家主次子多了些怜爱。


    他们都是挑选出来,今后要照顾小少爷的仆人,说是照顾,其实监视这个词更为合适一些。


    毕竟又是一个能力不可测的‘天与咒缚’,可不能长成一副不知天高地厚,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啊。


    安排好一切之后,禅院直毘人便离开了,走前还特意让他中午和禅院直哉一起吃饭,虽然后者极为不满,但也没有出声反驳。


    他现在一听到吃饭就脸疼。


    ——


    “喂,我警告你。”所有人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禅院直哉和白川星羽两人,他仰着脑袋,用鼻孔看人,嚣张得不行,“你要是再敢打我,我随时能叫父亲把你赶回那个破屋子里去,听到没?”


    父亲当然不会赶人,只不过他能装罢了,反正禅院星羽也不会蠢到跑去问。


    白川星羽搅动着手指连连点头,在他想要走出房间时,跑上前抓住他的衣袖轻轻扯了扯。


    等禅院直哉将身子完全转过来,才慢慢开口。


    “被褥……”


    他的声音太小了,像是蚊子叫一般。


    “什么?”


    不安的小孩终于抬起头,过于消瘦的脸显得那双眼睛更大了,而里面满眼都是他,“我的被褥,还在那边。”


    被褥?禅院星羽的被褥不就是拿的他的吗?


    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早上进入那个屋子里看到的一幕,禅院直哉哽了一下,随即扭过头大声道:“知道了!我去让人给你拿来!”有必要这么宝贝吗?嘁!


    听到他的话,白川星羽松了口气。


    那就好,被褥可是陪他在陋室度过整整四天的光阴,而且拿回去之后,他可是亲手洗过三遍呢。


    “我自己去拿就好,谢谢哥哥。”


    “!”


    “哥、哥哥哥、哥哥?!谁准你叫我哥哥的!!!”


    这家伙要下蛋了吗?咯咯啥呢?


    “父亲说要叫哥哥。”


    第一次被人叫哥哥,禅院直哉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羞恼,前不久还被他叫人欺负,转头又叫他哥哥……看来他这个弟弟脑子还没完全好,真是没办法啊。


    “哼,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毕竟是父亲要求的。”


    「小孩子就是忘性大,来的路上还在偷摸说你装呢,一声哥哥就给治好了,神医啊。」


    [可能大脑发育不完全吧?真好忽悠。]


    这个家里,果然还是禅院直哉最好欺负了。


    *


    回去拿被褥的时候,白川星羽顺便把厨房里的食材打包,装了好几袋麻袋,然后气喘吁吁爬上爬下给送隔壁去了。


    吃的不能浪费,既然系统说要和邻居打好关系,那就先送这些见面礼吧。


    最后留张字条,做好事一定要留名。


    ——


    之后的日子很充实,充实到他想翻墙离开禅院家,永远都不回来。


    作为次子,而不是禅院直哉的双生子弟弟回归,禅院星羽的日常生活自然是和禅院直哉一样的,这点是在他表现出能看见咒灵蝇头后才被安排。


    两人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写作业,每日定时还要一起去训练场训练。


    白川星羽一直在书面的学习上故意落后于禅院直哉,换成训练场又能将他打成满地逃跑的小狗,反差感使得禅院直哉也没有那么讨厌他了,态度渐渐缓和。


    毕竟自己在训练场丢失的面子只能通过学习来挽回了。


    体术再厉害又怎么样?写作业的时候还不是得低声下气问我?


    试问,这样看不到尽头的痛苦日子到底是谁想过?系统给他安排的训练都没这么紧凑,禅院直毘人是想把他训练成自家儿子的保镖吧?绝对是的吧?


    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卖命的免费保镖!


    不然为什么,他还会有额外的训练啊!!!


    是的,每次和禅院直哉完成日常训练之后,白川星羽还有家主大人亲自安排的加训。


    毕竟他是‘天与咒缚’,那些小打小闹根本无法真正训练到他,要想变得强大,还是应该与比自己强大的人做对手才行。


    ——禅院直毘人是这么说的。


    他当然是一脸感激,心里恨不得跳起来扒开禅院直毘人的脸,看看到底有几层,怎么这么能装。


    满口都是为了你好,实际上就是压榨,赤裸裸的压榨!


    而且,年龄差距也太大了些吧!


    晚上日落之后来到训练场的,都是为了加入躯具留队而训练的少年,十几岁的少年。


    突然提升的待遇本就让很多人心生不满,而这些少年在家族里的地位不上不下,正处在最尴尬的那个阶段,背后也没有人罩着,白川星羽就这么自然的成为了他们的出气筒。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