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蔺一把拽住他。
“我想了想，我还是不想要0分。”柏蔺说。
钟野撞进他怀里，温热的呼吸彻底交织在一起，彼此的气息扑面而来。
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的纹路，能感受到对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近到只要再微微低头，就能触碰到那片柔软。
钟野的呼吸瞬间停滞，浑身僵硬得不敢动弹，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抵在柏蔺的胸口，却又迟迟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贴着，能感受到他胸膛有力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同频共振。
柏蔺嘴唇微微抿着，眼底因为水汽的原因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竟然还带着一种......依赖。
他就那样直直地望着钟野，任由两个人包裹在这片浓烈的暧昧里。
“你教我。”柏蔺哑声说，“或者你来。”
钟野看清他的神情后，形神俱震：“......”
他说：“真的？！”
他来，柏蔺竟然愿意？
“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柏蔺垂眸看他，“我以前......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男的，不过应该只是单纯喜欢你，恰好你又是一个男人。”
“你来吧，反正我也不会。”柏蔺有些温柔地看着他。
钟野：“......”
钟野的目光落在他微抿的唇上，视线灼热，喉结狠狠滚动，太多铺天盖地的情绪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防线。
“......”
他是柏蔺的初恋。
他是柏蔺第一个喜欢的人。
柏蔺竟然愿意让他来。
......
啊啊啊啊。
让他尚一次又不会死！
大不了下一次换他呗。
钟野转而握住他微微抬起的手，十指一点点张开，与柏蔺的手指紧紧相扣。
掌心相贴，十指紧扣。
柏蔺的手指微微蜷缩，却没有挣脱，反而下意识地收紧，回应着他的触碰。
钟野抬眼看他。
他说：“柏蔺，我教你。”
第39章 我能反抗吗
柏蔺扣住钟野后颈的手收紧，指腹碾过他发烫的皮肤。
对于吻钟野这一件事来说，柏蔺已然很熟练。
他头发潮湿，水珠就顺着两人的发梢、脊背往下坠，混着彼此急促的呼吸，在狭小的浴室里酿出滚烫的湿热。
“唔——”
钟野唇仰着头，任由柏蔺的舌尖撬开齿关。
少年的吻带着侵略性，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手从钟野的腰侧慢慢往上爬，触到肩胛骨。
“钟野……”
柏蔺的声音很哑。
“你有小名吗。”
钟野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声音，指尖陷进柏蔺的后背，留下几道 红。
“没有……”
他声音发颤，尾音却被堵了回去。
有，但是不能告诉柏蔺。
没哪个大男人的小名会是宝宝的。
虽然被他抗议之后，傅沉渊改成宝贝了。
对方的手顺着滑下去，带着滚烫的温度。
“真的？”柏蔺的唇贴在他的耳郭，热气扫过，惹得钟野耳尖红得不成样子。
钟野抿唇不肯再出声了，却在柏蔺的指尖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侧时破了功。
“柏蔺你别……”他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像小猫一样。
“好。”柏蔺低笑，将人打横抱起。
钟野惊呼一声。
“你又抱我！”他控诉。
柏蔺：“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
柏蔺就抱着他走到木桶边，弯腰将人放了进去。温热的水瞬间漫过两人的腰腹，木桶里的水晃了晃，溅出几滴落在地上。
钟野坐在水里，后背抵着木桶壁，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蹲在桶边的柏蔺，少年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幽深，正一寸寸描摹着他的身体。
“看什么？”钟野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去推柏蔺的脸，却被对方握住手腕。
钟柏蔺的手掌宽大，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他手腕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麻痒。“看你。”
木桶够大，足够两个人一起泡进去。
他俯身，唇瓣落在钟野露出的那部分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我帮你脱？”
钟野猛地一僵：“不不不，你……”话没说完，就被柏蔺的吻堵住。
钟野：“......”
不是说他教的吗。
怎么这人比他还熟练的感觉。
木桶里的水晃得更厉害，柏蔺的手抓着钟野的头发，指尖用力，却舍不得真的用力。
一只手慢慢往下，穿过水面。
钟野眉头微皱。
“怎么？”柏蔺抬眼，唇瓣还沾着水珠。
钟野别过脸：“......你说呢。”
木桶里的水声渐渐变得更响，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呼吸。
热水温热，所有克制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最纯粹的、和最浓烈的爱意。
......
钟野把脸埋在柏蔺的颈间，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话：
“柏蔺……”
“我在。”柏蔺的唇蹭过他的发顶。
细碎的喘息落在钟野的唇畔。
钟野手垂在木桶上，指尖有些抖。
柏蔺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却又被翻涌的情愫烧得发烫。
他依旧保持着额头相抵的姿态，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感觉怎么样？”柏蔺的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发颤，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气息，尽数洒在钟野的唇上。
钟野：“......什么。”
柏蔺微微错开鼻尖，目光下移，死死盯着钟野泛红的唇瓣——
那唇瓣微微抿着，因为紧张而泛着浅淡的白，又因为周身的燥热，透着一层水润的粉，看着格外柔软，让他移不开眼。
“喜欢吗？”
他问的更直接了点。
钟野眼帘半垂，不敢去看他灼热的视线，却又能清晰感受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唇上，烫得他浑身发麻。
他想闭眼，可无济于事，并且太像索吻。
于是只能任由钟野的视线将自己裹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如果被傅沉渊知道他和一个男人这样......
钟野突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柏蔺指尖顺着他的手腕、小臂，一点点往上，带着粗糙的茧子，划过他皮肤，所到之处都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钟野的后颈。
今晚他似乎格外喜欢碰那里。
“勉强及格。”最后钟野回答。
柏蔺笑了笑，捏了一下他的后颈。
白炽灯的光透过氤氲的水汽洒下来，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柏蔺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滑落，滴在他的肩膀上，又顺着肌肉的线条缓缓流淌。
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样一个人刚才竟然......
钟野呼吸重了重，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从他紧抿的嘴唇，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只有他一个人，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别紧张。”柏蔺先开了口，声音还有点微微的沙哑，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钟野的脸颊，指尖擦过他温热的皮肤，“我也没什么经验，但我学东西很快，我们……慢慢来。”
钟野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声应道：“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微微俯身，呼吸交织在一起。
“钟野，”柏蔺突然轻声说，“我怕弄疼你。”
“木桶里的水要凉了。”钟野喘着气，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柏蔺的眼睛。
柏蔺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又性感：“那去房间。”
他伸手，然后弯腰，小心翼翼地、熟练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卧槽，”钟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柏蔺的脖子，“你又干什么！”
“抱你过去。”柏蔺低头看着他，“地上滑，别摔了。”
好侮辱人的理由。
钟野小声说：“我能反抗吗？”
柏蔺想了想：“你可以试一下。”
钟野思考了几秒，想了几种可能后果断地：“算了。”
他搂紧了柏蔺的脖子：“我有点冷，你快点。”
“......”柏蔺抱着他，看着钟野白皙的皮肤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少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柏蔺，”他闷闷地说，“你别乱看。”
“......嗯。”
他抱着钟野回了房，钟野的睡衣已经湿透了，柏蔺把自己的给了他，穿上以后又拿过毛巾，轻轻地帮他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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