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幼看了他一眼: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这个意思呢,要不然你就从了班长吧,反正他喜欢你,而且他爸妈不也对你不错吗,这个婚能结。”
江澈一听林源幼胡说八道就让他滚,然后沉思了一会儿,在下午上课铃响之前决定:
“我还是去医院看看他吧。”
林源幼很想劝他不要这么做,江澈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在跟傅时珩表达——“求求你标记我吧”,太能激发alpha的控制欲了。
“别去,很危险。”
江澈保证道:
“我就在门口站着看看他,不进去,你放心吧。”
于是林源幼下午帮江澈撒了一个又一个谎,一会儿说他去医务室了,一会儿说他去卫生间了,各种打掩护。
宋皓鸣有些奇怪,问林源幼:
“江澈生病了吗?”
林源幼小声说道:
“他翘课去看班长了。”
宋皓鸣很吃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没有劝劝他吗?他现在去可能会出事,等于羊入虎口。”
他回想一下昨天下午透着门玻璃见到的傅时珩,感觉现在还心有余悸,隔着一道门他都能感受到S级alpha身上恐怖的威压。
要是出现一个omega,还不得被撕碎了。
林源幼欲哭无泪:
“我劝过了,他非要去,说自己站在门口看看不进去。”
宋皓鸣点头:“那就行,千万不能进去。”
傅时珩所在的私立医院离学校还挺远的,坐地铁要转两次线,到了以后还要步行一段路。
江澈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
他知道傅时珩的病房在哪里,所以直接上楼了。
抵达信息素检验科那一层的时候江澈走出去,发现病房走廊里站着两个保镖,一个佣人。
那个佣人江澈认识,是之前去傅家的时候帮他切水果那个阿姨。
“阿姨,傅时珩情况还好吗?谢阿姨和傅叔叔不在吗?”
佣人知道江澈是傅时珩的朋友,让保镖不用那么紧张。
“少爷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在里边砸东西,我们想进去,门被反锁着,连医生护士都被拦在门外。先生和夫人今天都有很重要的事,是生意上的合作,走不开,所以安排了我在这里。”
没想到傅时珩居然这么惨,易感期都是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不和任何人接触吗?
江澈皱着眉头听完:
“一天没吃饭?那他岂不是要饿死。”
“那怎么可能不饿呢,但我们敲门了他也不开。”
佣人哭丧着脸。
“我已经把情况告诉夫人了,她说她下飞机立刻就过来,但那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江澈神情严肃,走到傅时珩病房门前,透过玻璃去看里面的人。
今天天气不太好,天阴沉沉的,里边很暗,傅时珩还没拉开窗帘。
这个角度看去,房间里沉寂得像一潭死水。
就在这时床边一个影子动了动,傅时珩坐起来,先是低着头扶额,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然后背对着江澈这边坐在床上。
背影孤寂凄凉,看起来相当可怜。
江澈担心地拍了拍玻璃,喊道;
“傅时珩!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叫医生?”
傅时珩应该是听到有动静,转头看了一眼,也不知道看清江澈没有,又转了回去,继续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江澈没看清他的脸,但清晰地看见了他脸上戴了一个东西,应该是止咬器。
“你饿不饿啊?需不需要给你送饭?”
这下傅时珩有动静了。
“好,你端进来。”
第60章 你喂我
江澈转头对佣人说:
“阿姨,你去把饭热一下,我给他端进去。”
佣人高兴地“哎”了一声,连忙跑到这里的小型厨房用微波炉给傅时珩热饭。
热到一半她想起来江澈是个omega,连忙给谢婉秋打了个电话。
“夫人,少爷愿意吃饭了,但少爷的同学也在这儿,是个omega,我担心会出意外。”
谢婉秋不知道说了什么,佣人连忙答应。
微波炉响了一声,佣人连忙端着饭盒跑到病房门口。
江澈刚想接过去却被佣人躲了一下:
“小伙子,夫人说了让你先回避一下,少爷的情况太危险了,我和两个保镖都是beta不受影响,但你不一样。”
江澈想想也是,便退到了一边。
佣人去敲房门:“少爷,吃饭吧。”
傅时珩背对着他们不理人。
佣人又喊了一次。
房间里传来傅时珩沙哑的声音:
“让他送。”
这个“他”指什么人不言而喻。
江澈感觉这人真是当少爷当惯了,这时候还不忘使唤他。
佣人为难地看着江澈:
“少爷,你朋友是omega,不能进去,夫人也不允许。”
傅时珩再次开口:
“那就让我饿死。”
“……”
佣人无力地放下敲门的手,神情灰败。
江澈同情地看了这位阿姨一眼,现在才发现今天的阿姨比之前看起来憔悴多了,一定是被傅时珩摧残的。
他想了想,还是伸手把饭端了过来。
“我给他送吧。”
佣人不太愿意:“但是夫人担心你……”
“我知道,但是没事,你听你家少爷现在说话不是挺清晰的吗,对答如流,说明还有理智。”
江澈安慰佣人,然后敲了敲门。
“傅时珩,是我,你把门打开,我现在就进去。”
傅时珩拿起床头的按钮,按了解锁,门“滴”地一声。
江澈拧开门把手,门开了。
一股浓烈到足以撕裂灵魂的alpha信息素扑面而来。
那一刻,江澈的腿都软了,甚至后颈都隐隐作痛。
但面对佣人担心的目光,他不能认怂,而且他也实在关心傅时珩的情况,进去面对面聊聊也行。
他缓了几秒,从保镖手里接过两管抑制剂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特别喜欢黑暗,就像原始的野兽一样,偏偏在这种环境下能保护狩猎的本能,才有安全感。
房间里很黑,江澈在墙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灯光按钮,只能默默地朝里面走。
“傅时珩,你能不能开灯啊?我怕我摔死。”
傅时珩对江澈的话有反应,但不照做,他站起身,大步走了过来。
江澈感觉到傅时珩握住了自己的手臂,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江澈感觉被烫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热?”
“正常反应。”
傅时珩牵着江澈坐在床边,不去开饭盒,反而盯着江澈看。
两人的距离这么近,就算是在黑暗中,江澈也能看清傅时珩的脸。
他突然就想起了林源幼之前意淫傅时珩戴止咬器的样子很帅,现实也的确如此。
黑色的金属扣在颌间,将下颌固定,使他无法完全闭合嘴唇,冷硬的物件衬得他唇线愈发锋利,眼底翻涌着alpha易感期压不住的躁意。
那双眼睛黑得像墨、像深潭,里面沉淀的欲望足以把任何东西吸进去。
“吃、吃饭吧,还有你的抑制剂。”
江澈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傅时珩的手还放在江澈的手臂上,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
“你喂我。”
“你是不是没长手?”
换作以前江澈肯定会这样问,但现在他就跟被傅时珩的信息素引诱了一样乖乖地做事。
饭盒打开,饭香很浓郁,江澈还没吃晚饭。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小动作被傅时珩看在眼里,忍不住笑出声。
“饿了?那我们一起吃。”
“吃就吃,你能不能放开我的左手?”
江澈不满地抗议。
“不行。你可以用右手拿筷子,跟左手有什么关系。”
傅时珩执拗地抓着江澈的左手臂,掌心的热量烫得江澈浑身发热。
江澈瞥了一眼他脸上的东西:
“把你的止咬器摘了,这样不方便吃饭。”
傅时珩犹豫了几秒:
“我可能会控制不住咬你。”
“看来你还有理智,那就控制住不要咬我,你敢咬我我就打死你。”
江澈的手摸上那个冰凉的金属器具,和傅时珩高烧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也难怪傅时珩会一直戴着,可能也有一定的降温作用。
傅时珩把止咬器摘掉,下一秒不受控制地趴在江澈身上。
他埋进江澈脖颈里的动作更深了些,贪婪地吮吸这人脖颈的味道。
“你好香……”
其实江澈一点信息素都没泄露出来,他戴着阻隔贴呢,也不知道傅时珩是闻到什么了觉得香。
“喜欢这个味回头把沐浴露链接推给你,耍什么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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