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感觉现在有使不完的力气和手段,别说用小推车了,就算让他徒手把东西搬到宿舍都行。
“好!”
他握着把手往外走,朝门卫大爷说再见。
“大爷我先走了,回头我也给你买奶茶。”
“哎,客气了,路上慢点啊。”
从大门口回宿舍楼的路,江澈走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心情这么愉悦轻松,就连看墙上贴的警示标语都是新鲜的。
“傅时珩,你说说你怎么这么好呢。”
“低调。”
“哎,这东西不便宜啊,你就这么送给我了?你爸妈没意见吗?”
江澈有点担心傅时珩会被骂。
傅时珩低笑一声:
“完全不会,他们对你印象很好。”
江澈顿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他什么德行他自己知道,只不过每次在长辈面前都装得不错,但他也是真的喜欢傅时珩的妈妈,觉得很有安全感。
“我也觉得他们很好,真的,你妈妈特别温柔又大气,我没怎么接触过你爸爸,但看面相我就知道他一身正气,一看就是个好人。”
“下次你当着他们的面说他们会更高兴。”
“行,没问题,我绝对哄得他们高高兴兴的。”
江澈脚步轻快,很快就到了宿舍楼下。
两个箱子他需要两趟搬,便先让一个路过的同学帮他看着另一个纸箱。
那个同学是个alpha,也懂电脑,看着这机子两眼发光。
“你去哪?要不然我帮你一起搬?我可以帮你组装。”
江澈觉得可以,他一个人需要弄好久。
他刚想答应,手机里的人却拒绝了。
“不用了,他自己能搬,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去忙。”
Alpha一愣:
“谁在说话?”
江澈有点尴尬,把屏幕对着他:
“不好意思,我在打语音电话,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动作快一点也行。”
他觉得傅时珩可能是不想让别人碰这个机子,毕竟是人家出钱买的,他肯定要尊重人家的意见。
Alpha却大方地挥了挥手:
“你搬吧,我帮你看着,都是小事。”
江澈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先搬着机箱跑进去,找到122宿舍进门。
里边空无一物,左侧有两个桌子,右侧有两个上下铺。
江澈把箱子放在桌子上,然后跑到门口继续搬另一个。
那个alpha正拿着手机对纸箱拍照,看到江澈以后尴尬一笑:
“我发朋友圈装个逼,你要是介意我就删掉。”
江澈摆摆手,抱着箱子就走:
“不介意,你随便发。”
这人倒是提醒江澈了,他也要发个朋友圈。
江澈搬箱子还是有点累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傅时珩把声音开得很大,听着江澈压抑不住的喘息,眸光一暗。
“累吗?”
“不累,这点活儿算什么。”
江澈先对着两个箱子拍了一张,然后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把胶布划开,看到露出来的机箱完美无瑕疵,内心舒畅。
他把机箱和屏幕都搬出来,按照说明书麻利地组装。
傅时珩说道:“路由器明天我找人来弄一下。”
江澈说了声好,他迅速把该插的线都插好,看着这套酷炫的设备爱不释手。
“你那边方便开视频吗?”
等不到傅时珩回学校,他现在想让傅时珩看看这个机子有多漂亮。
傅时珩说:“方便。”
江澈率先打开了视频,傅时珩那边也开了。
镜头一开就是前置,江澈看到屏幕里自己这么大一张脸被吓了一跳,连忙离镜头远了点。
傅时珩的脸倒是很正常,看起来窄而立体,锐利而精致。
但他的肤色看起来不太正常,像是发烧了一样。
江澈随口问道:“你难受吗?”
傅时珩实话实说:“难受。”
江澈抿唇,回想一下之前自己接受过的alpha教育,alpha易感期的时候可以通过什么来缓解来着?
哦,想起来了。
“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比如浴室什么的,最好隔音一点,然后释放一下,会稍微好一点。”
傅时珩先是一愣。
江澈拼命告诉自己要hold住,不能害羞,不能破防,要绷住。
他强迫自己虎着脸,严肃问道:
“你有这样做吗?”
傅时珩反应过来了,轻笑几声,声音懒洋洋地传过来:
“我没试过。”
江澈对这事的可信度产生质疑,皱着眉头:“真的吗?我不信。”
“那我要怎样证明给你看?”
傅时珩问道,语气有点危险。
江澈摇头,突然心慌起来,连忙把镜头翻转过去。
“看看电脑吧,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傅时珩敷衍地扫了一眼,平淡说道:
“是很帅。”
江澈“啧”了一声:
“你到底看了没有?好歹是你亲自挑选购买的机子,你就不激动吗?”
傅时珩这次倒是认真看了几眼,但反应还是不高涨。
“你喜欢就行,试试键盘和鼠标顺不顺手,不顺手我再给你换别的。”
江澈立刻把手放在键盘上,试着敲了几下,没有声音,鼠标摸着也很舒服。
“可以可以,牌子货就是不一样。”
傅时珩紧盯着江澈修长莹白、骨节分明的手指,那抹漂亮的白和键盘的黑色形成鲜明反差,看起来很欲。
他喉结上下滚动。
“确实不一样。”
第59章 去医院看他
江澈瞥了一眼屏幕,就发觉傅时珩的状态很不一样。
刚才还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现在目光却黏在了屏幕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甚至还凑近看。
“你是不是看不清啊?我给你怼近点。”
说完他把手机又往键盘上凑了凑,手指简单地敲了敲按键。
“看好了吗?”
傅时珩那边不说话,过了几秒钟,江澈还以为网卡了,才听见他“嗯”了一声。
江澈便把镜头翻转过来,他认认真真地跟傅时珩说:
“今天有点晚了,你早点睡,晚安。”
“好,晚安。”
傅时珩喉咙有点沙哑,但江澈没多想,直接挂了电话。
他又在这个房间多待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上楼。
而傅时珩的情况就很糟糕了,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那只雪白修长的手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最后他还是去了浴室。
江澈情绪兴奋,到凌晨才睡着,早上起来的时候没精神,特地拐到超市买了一杯速溶咖啡。
怕自己会饿,他还拿了一袋面包。
走到教学楼的时候正好碰到宋皓鸣,抬手打了个招呼:
“早。”
宋皓鸣回了声:“早。”
江澈想起他昨天去医院了,开口问道:
“你见傅时珩了吗?他看起来情况怎么样?”
视频看见的和亲眼见到的还是不一样的。
宋皓鸣皱着眉头,脸上掩饰不住的担忧。
“不太好,我昨天去的时候他正在砸东西,没有神志,我隔着门玻璃看了一眼,发现他还戴着止咬器。”
房间里只有傅时珩一个人,他其实没必要戴止咬器,但可能是怕做出更暴力的行为,所以用束缚感来提醒自己。
江澈心里一惊,脚步停住,诧异地问道:
“这么严重?”
宋皓鸣点头:
“他平时身体素质挺好的,你看他体育成绩就知道了,但一碰到易感期或者过敏就得大病一场,靠药物也没用,需要慢慢熬过去。”
江澈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傅时珩的模样,脸色发红,声音沙哑,眼底下有着明显的乌青,确实很虚弱。
但他依旧惦记着给自己买礼物,甚至亲自打视频确定江澈的反应。
而江澈本人却对傅时珩不闻不问,在昨晚之前连发个消息问候都没有。
他忍不住开始反省。
回到教室里,他坐立不安,悄悄给傅时珩发了个消息:
【在干嘛?身体怎么样了?】
傅时珩没有回复他。
江澈等了一上午也没有等到一个消息。
林源幼看出江澈的焦虑,午餐时间问他:
“你这是怎么了?今天看起来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昨晚在网吧包夜了?”
江澈摇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
“我担心傅时珩,他易感期很难熬,我想帮他。”
Omega要帮alpha度过易感期?不敢想会被虐得有多惨。
林源幼喝饮料的动作一顿,差点被呛死。
“你帮他?你想怎么帮?主动献身吗?”
江澈反驳道:“我可没这个意思,献身也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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