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被演义影响,穆珀知道他们总有那么一些人,认为有人会为了感情放弃权力,这种人当然有,但很可惜,穆珀不是,他要做的事还很多,没有足够的权力是做不到的。
“大哥你身有残缺……怎可为君!”穆琰软的不行来硬的,穆珀举起手,在皮套的掩护下,他的机械臂和右手完全没差别,“有关系吗?”他能做的更多,但对着这么几个货,没必要。
“哈哈哈,好儿子!”穆尚笑着开口,穆珀图谋不轨又怎样,他没对自己下手啊,倒是皇后和太子,伤了他的心。
“他是你的好儿子,那我是什么!”穆琰被穆珀刺激,竟然直接拿着剑冲向了穆尚。穆珀一把拎住穆琰的腰带,顺着他用力的方向转了个圈,穆琰就跟个飞盘一样又飞了回去,撞倒了好多人。
“别激动,你们准备的人手,不会只有这么点吧?京中重臣的府上控制了吗?戍卫大营的人安排了吗?给父皇专门记录日程的笔贴式找到了吗?知不知道勤政殿晚上值班的侍卫里,有一个人可以持令直接无障碍出宫门?”穆珀问一个问题,王氏和孙氏的人脸色就变化一瞬,“太子妃呢?没人去保护太子妃吗?皇陵那边呢?棺材呢?孝服什么的都没准备吗?”
“够了啊你。”子宸在上面阻止穆珀这个越来越歪的走向,水戏呢搁这儿。
“人家造反都要准备个七八年甚至十几年,要是让他们成功了,穆杰得委屈死。”穆珀一个摊手,孙家主忍不住了,“他就一个人,给我上!杀了燕王,赏黄金百两!”
“我抗议!”穆珀一瞬间来到孙家主面前,手上一翻,孙家主的剑就架在了他自己脖子上,“加钱!本王一年的年俸就有七百两黄金,区区百两,呸,加到十万两!”
孙家主只觉得脖子一痛,死亡的威胁就在眼前,“我哪有十万两!”有十万两黄金他还造个屁的反啊,“国库都没有!”
“哦,那你是不打算兑现啊。”穆珀啧啧有声,手上又用力了几分,随即看向穆琰,“你愣着干什么?我们在这儿还价,你还不趁机把诏书弄好?”
勤政殿外,杨振看了看郑勇,我就说他是颠的,你还不信。郑勇也觉得不能让这孙子再胡说下去了,随即一脚踹开勤政殿的大门,“陛下,臣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郑勇踹门有多威风,跪的就有多利索。
杨振骂骂咧咧,但是也只能紧随其后,“上,将这群乱臣贼子拿下!”在身后的禁.卫军冲上去的时候,杨振跪倒在郑勇旁边“老臣救驾来迟,陛下受惊了。”
穆尚看着这两个自从自己做皇太弟的时候就辅佐在身边的老臣,一时间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其实穆尚远不是这么重情的人,不过是服下解药后多少有些影响分泌。
“快起,快起。”穆尚泪眼婆娑的叫起,旁边,王皇后一把夺过穆琰的剑,将长剑架在穆尚的脖子上,“谁敢动!”
谁都敢动,穆珀甚至拦住了要冲上来救驾的两个老大人,别闹,伤到谁都比穆尚重要,“母后,你确定要承担这个弑君的罪名?”
王皇后看了穆珀一眼,“你不怕我杀了他?”王皇后发现,自从穆珀断手之后,她好像陷入了什么迷障一般,做的事情都成了无用功。
“请便。”穆珀伸手,无所谓道:“叛变的是太子,弑君的是皇后,救驾的是宰相大人和老将军,这一切,跟本王有什么关系?”
“在如今这个情况下,皇后娘娘,只要你们失败,谁会证明本王在场?”穆珀摊手转了一圈,而此时,被控制住的王家大臣和孙家的侍卫越来越多,这群乌合之众,哪里是禁.卫军的对手。
就连穆尚都没发现,他刚招进来的禁.卫军,战力竟然如此强悍,而且配合默契,一点都不像是刚磨合的队伍。
“我杀了你!”王皇后气急了,气疯了,气的失去理智了,竟然用手中剑直直的冲着穆珀刺过去,就听见铛的一声,穆珀的左手挡住了王皇后的剑尖,“母后,您这一剑,本王的养恩已经还了。”
杨振又看了看郑勇,你家就这么信任他?郑勇哼了一声,老子拿藤条抽过他。
杨振想起家里那个已经被‘感染’的混账儿子,一阵阵心累。
叮了当啷的声音传来,却是穆珀直接将王皇后手中剑捏碎了,碎片掉落,穆珀离开苶呆呆的王皇后,走向了太子穆琰。
“大哥,咱们都是穆家人,自家人不能自相残杀,大哥,你也不想穆家断绝在咱们兄弟这一代吧?”穆琰看得出穆珀眼神中的杀意,开始口不择言。
穆珀扭头看穆尚,死里逃生的穆尚此时脸色难看至极,“你可真是失败。”
“至于穆家的香火,不是还有穆畜吗。”穆珀一笑,随即一个手刀把穆琰劈晕,直接扔到那群刚被解绑的穆尚心腹脚下。
王皇后嗷的一声扑过去,抱着昏迷的穆琰哭声凄厉。而此时,场内局势已定,孙家,王家,一应罪人都被压.在一旁。
“传旨,上朝。”穆尚算着时间,估计着自己清楚的时候不多了,吩咐下去,刚才的内侍们立刻飞速而出,到京中各家大人那里传旨。
穆珀此时对着房梁上的子宸招手,“下来吧。”
子宸就在众目睽睽下从三丈三的房梁上向下跳,众人还来不及惊呼,就见穆珀已经将人抱到怀里了。
“你就是故意的。”子宸怀疑穆珀是在报复,找了个他够不着的地方。
“那必须的。”穆珀低笑,不能给你任何机会。
第805章 番外世界7
比往日提前许多的早朝,似乎已经昭示着今天的不平凡,但是,当内侍们传旨到各家的时候,发现除了部分官员外,剩下的官员都已经整装待发,一时间,所有人都察觉到昨晚那绝不是一次临时起意,朝中真正参与者还不知道有多少,但刚刚死里逃生的他们,怎么会多问多想,反正看陛下的状况,下一任新帝已经没有悬念了。
众朝臣默契的加快脚步,有些原镇安王附庸的,看见大家都这么默契,还蛮兴奋,世家的力量就是不一样,太子他们这莫不是收拢了八成的朝臣?
少数的几个两边都没看上的朝臣在一众从容的同僚中就分外显然,这是怎么了?自己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被排挤了吗?
在这几人看到连周御史等御史台大人都从容不迫后都毛了,什么情况?谁搞事还提前通知御史台啊?
没有人在上朝的路上闲聊,甚至两方阵营里的人都只是在心里纳罕,自家什么时候招揽的对方?
因为昨晚的消息被彻底封锁在皇宫里,所以除了穆珀这边心里有底的几位之外,两边的人都以为是自己赢了,所以,大家还都挺开心。
勤政殿内,宫里的神医和御医全力施为,努力给穆尚排毒,皇后身边的那个女官也被拷问,但这毒其实是王皇后长久以来给穆尚下的慢性毒,此时已经渗入五脏六腑,之前各路神医激活了穆尚的生机,就好比在堵塞的道路上慢慢开启新的循环,但现在,王皇后加重药量,加上那个短期解药的急速冲撞,可以说穆尚的五脏六腑就跟穿破的水气球一样,暂时的饱.满是因为水还没流干,但这个时间绝不会很长。
现在几位神医就是在给穆尚缝缝补补,让他坚持一下,至少保持形象的上完最后一次朝。
朝钟敲响,众臣鱼贯而入,一打眼就看见了在前面站着的三个皇子,不同于以往的太子在前,而是按着序齿排站,仔细看却能发现,燕王和安王两个是在一左一右的控制着太子,只可惜现在殿上的气氛让敢看的人都低着头。
朝臣们分文武两边站好,待等站好后,众人才注意到他们之间空缺了好多位置。不仅孙家和王家的人都不见了,连好多同僚也不见了……
“呜呜,陛下,陛下您怎么了这是?”这个直接哭出来的,是尚书省的大佬,太常冯志秀大人。他是真的关心皇帝吗?不如说他是在给大家提个醒,他可是能让尚书省只有六个值班人员就能运转的存在,别看尚书省正事干不了,但闲职可多了,能挡住各家塞人的,他能没一点本事吗。
“大胆,竟敢直视天颜!”这是殿上御史。
“诶,无妨。”穆尚虚弱的抬手,对着冯志秀笑了笑,“你啊,还和当年一样。”
“冯爱卿,性子仁义,当年在殿试的时候,他旁边的人砚台漏墨,他就敢撕下自己的袖子,盖在对方的卷子上。”穆尚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一样缓缓说道,殿下,冯志秀直接哭到跪了下来,整个人泣不成声,“当年还是陛下给臣求情,臣永生不忘!”
穆珀则是想到后来殿试要求不许左顾右盼,不许传递物品,不许交头接耳……嗯,冯大人绝对是原因之一。
“好了,咱们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穆尚让内侍将冯志秀扶起来,缓了片刻后,继续道,“今日朝会,只有一件事。”
“朕欲重选太子。众卿有什么推荐的,可以畅所欲言。”穆尚打了个猝不及防,他在给双方一个都有机会的暗示,让两边都觉得还可以最后一搏,穆尚看了眼老神在在的杨振和郑勇,确定他们没有给出任何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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