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干笑两下:“不用了,我站着就好。”
“那个,这里只有老板一个人在吗?”女人迟疑道。
坂田银时忽然起身的动作又将女人吓得后退一步,神情惊恐地瞪着男人:“怎、怎么了?”
坂田银时:“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下,我去把阿治那个臭小子叫回来给你上茶水。”
女人愕然:“诶?阿、阿治?不是、不是那个......”
坂口安吾:......茶水?这里竟然还有茶水?
坂田银时风风火火地出了大门,女人看得目瞪口呆,她没料到会有人把客人独自抛在店里跑出去的,就不怕东西被偷吗?
不过这里也没有东西可以偷走就是了。
坂田银时走后,女人又开始东张西望。她似乎十分纠结的模样,在原地来回踱步。
女人的视线虚焦游离,嘴唇被她咬得没一块好皮,她不住地抬手擦拭脸上的细汗,终于在来回踱步十几趟后停了下来。她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般,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对不起,请原谅我,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展开手,坂口安吾凝神细看,那看起来有点像一张咒符。
坂口安吾看不懂女人做了什么,空气蓦地轻微震荡,没过多久坂田银时就带着太宰治回来,女人却匆忙离开。
坂口安吾从宣传海报的记忆里收回意识。
“怎么样,有看到什么吗?”太宰治问。
“有个东西令我很在意。”
坂田银时神情一凛:“什么东西?”
“你们这里还能提供茶水?”坂口安吾困惑。
坂田银时心头一梗:“这是重点吗???”
太宰治乐:“只是接的自来水而已。”
坂口安吾安心般地点点头,坂田银时满头问号:“喂,不要一副‘那就不奇怪了’的表情啊混蛋!”
扯回正题,坂口安吾把自己看见的画面一一告知:“那个女人肯定是做了什么,这一点已经可以确定了。”
坂田银时握拳,愤然骂道:“可恶的家伙,擅自在别人家里做什么呢!阿银我是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太宰治若有所思:“符咒......”
坂口安吾:“对了,她在坂田先生口中听到你的名字时明显动摇了,有点像是意料之外?总之令我有些在意。”
太宰治思索片刻,恍然道:“她恐怕想找的人不是我们。”
“什么意思?阿银我是被牵连的吗?”坂田银时更加生气了,“那她真正想找的人是谁?”
“是悟。”
......
“阿嚏!”
“少主你感冒了吗!快、快去叫医生!”
“右二你好烦,我只是鼻子痒而已。”
“少主,我叫右一......”
五条悟无视北岛右一委屈的抗议,瘫在榻榻米上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似的软成一团,拖着声音道:“啊——好无聊啊,我想去横滨找他们玩。”
北岛右一觉得自己脑袋痛,他苦着脸道:“少主,家主说了,最近你总是跑出去的消息在诅咒师里传开了,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得避避风头。”
五条悟一脸无畏地嘁道:“那种家伙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我想,他们根本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小悟。”
“都说了我已经长大了,不要再叫我小悟了。”五条悟不高兴地瞪着门口处的五条家主。
“你不是嫌无聊吗?禅院家最近在搞什么咒具试炼。”五条家主提到禅院家时神情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厌恶,“刚好狩下午就从国外回来了,让他带你去玩玩。”
五条悟一个空翻起身,欢呼道:“好耶!我要去!”
北岛右一喜出望外:“狩大人提前回来了?”那他岂不是可以不用带问题儿童了!
五条悟射来一记犀利眼刀:“右二,你刚刚在心里想什么?”
北岛右一疯狂摇头:“什么都没想。”
五条家主叮嘱:“右二,记得保护好少主。”
北岛右一欲言又止,最后绝望地垂下脑袋:“明白......”
呜、他的名字一去不复返了。
......
坂口安吾开着车,一脸无语:“为什么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东京?而且还是我开车?”
坂田银时好兄弟似的拍拍坂口安吾的肩膀:“嘛嘛~别这么说嘛,我们不是好伙伴吗?”
坂口安吾冷酷无情答道:“并不是。”
坂田银时的脸皮是在日益变厚的,没有止境。得寸进尺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日常手段。
太宰治眼中盯着方向盘跃跃欲试:“安吾,我来开车也可以哦。”
坂口安吾木着脸道:“不用了。坂田先生,拜托你看好他,不要让他碰到方向盘,我暂时还不想死在毫无意义的车祸事故里。”
太宰治嘁了一声,撇嘴道:“小气鬼。”
坂口安吾:......喂,他是小孩子赌气吗这是?
“不过为什么你们没有留他们的联系方式啊?”甚至连具体地址也不知道在哪里。
还是先去找了上杉,从她口中才知道五条家的位置。至于电话,上杉帮忙拨打了,可惜一直是忙音。
坂田银时懊恼道:“早知道我第一次见面就问了。”
他们风尘仆仆地赶到东京时,五条狩带着五条悟恰好离开前往京都。
坂田银时对着五条家的门卫解释了半晌他们跟五条悟是朋友,还认识五条家主,但对方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提高了警惕,他死死瞪着坂田银时的后背,扬言不准靠近,其余的话一概拒听。
三人站在五条家大门不远处,坂田银时扶着膝盖,脸色苍白地喘着气:“喂喂喂,有点不妙啊,肩膀好像越来越重了。”
第53章 禅院家和五条家(营养液加更二合一)
五条家不让进,他们又没有五条家主的联系方式。明明都到了大门口了,难道只能守株待兔硬等吗?
坂田银时的状态似乎越来越糟糕了,显而易见,守株待兔的方式行不通。
五条家是有年代传承的家族,又讲究派头,所以不是现代式的楼房,是嵌套了许多庭院和走廊的宅子,最外围用墙围住。
太宰治和坂口安吾互相对视一眼,双方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意图,共同仰头看向围墙顶端。肉眼粗略判断,墙高超过三米,但不超过四米,三个人叠叠高的话,可以一试。
但是谁垫在最下面?太宰治必须一直压制坂田银时身上的问题,不能和坂田银时分开。
“安吾~来吧。”太宰治弯起鸢眸,扬起一个看似无比纯良的笑容,抬起手靠近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不由得起了一身恶寒,摇头拒绝:“不行不行,我支撑不住,绝对会一起摔倒——”
片刻后,坂口安吾心情复杂地弯着腰,双手用力撑住膝盖,结果还是没逃掉垫背的命运。
坂田银时踩上坂口安吾的后背,坂口安吾受到向下压的力量,双腿不自觉地摇晃打颤。
好重......
坂口安吾吸了一口气憋住,双眼瞪到最圆,必须绷住不能摔。
坂田银时踩稳后,太宰治小心翼翼地扒着坂田银时的后背向上攀,三个人的重量此刻全压在坂口安吾身上,他脖颈青筋暴起,浑身骨骼仿佛都在发出咯吱咯吱般的悲鸣。
“喂!你们几个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句呵斥令正在翻墙的三个人不约而同扭头,只见刚刚那位门卫怒气汹汹地冲过来。
坂口安吾心中一慌,丢了重心,三人形成的人梯左右剧烈摇晃起来。
太宰治的右手下意识地寻找能够抓住的东西,坂田银时猝不及防飙泪大喊:“痛痛痛!头皮、头皮要被拽下来了——”
原来是太宰治抓住了坂田银时的头发,身体为了借力,本能地发力。
坂口安吾声音惊恐:“你们、你们别乱动......呜哇!”
三个人不出意外摔成一团。
太宰治揉着额头爬起来,手里总觉得有异物感,他张开手心瞅了一眼,一缕银发夹在他指缝间。
“......”太宰治佯装没有看见,迅速抖掉。
不料被坂田银时发现,他发出一声悲鸣:“你对阿银的头发做了什么!大叔的毛囊可是比海O王罗杰留下的宝藏还要宝贵一百倍的东西啊!”
太宰治毫无内疚之意,反倒劝解起坂田银时:“反正大叔的毛囊等到一定时间就会自动脱落了。阿银,留不住的东西,我们不能强求。”
“明明是被你这混蛋摘掉了!”
坂口安吾大为无语,“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快跑!”
太宰治抬腿就准备一溜烟逃走,人在得意忘形的时候就容易掉链子。他忘了自己还跟坂田银时绑着,一拉一拽,他原地摔了一跤。坂田银时也没有幸免于难,跟着被拽倒,右手下意识扑腾去抓。
坂口安吾只感觉头皮猛地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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