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恬咀嚼动作停滞,咽下食物后回答:“我谁都不选。”
她又说:“再说,干你弟什么事。”
戚许笑了下,语重心长道:“恬恬,你真的对方叙然没感觉吗?”
“他高三送你的八音盒里有张纸条。”
这是裴颂告诉戚许的。
许梦恬瞳眸闪烁,放下筷子,面不改色看向戚许,呼气道:“其实我知道。”
戚许:“你一直都知道?”
“是啊。”许梦恬弯唇。
“那你——”
“我问你,高中知道裴颂喜欢你以后,为什么要躲着他。”许梦恬打断戚许的话。
“我...”戚许结巴,“我...”
她怕关系尴尬,怕和裴颂做不成朋友,怕最后失去这个朋友。
“所以,我觉得现在做朋友也挺好的。”许梦恬笑容牵强,“至少可以是一辈子的朋友。”
“你说是吧?”
戚许没话讲了。
她无法反驳许梦恬的话。
这也是她下定决心和裴颂在一起之前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小彩蛋:
许梦恬十七岁生日那天,收到的礼物数不胜数。
其中有一个八音盒,盒盖暗藏玄机。起初她并不知道,放在书桌当个摆件。
后来上大学搬到“新金湾”,在整理物品的过程中,八音盒掉到地上。
盒盖被摔开,泛黄的纸条掉在外。
她愣了瞬,坐在地毯上拾起那张纸条,将其翻开。
看清上面的文字后,瞳眸闪烁,睫毛颤动。
——【许梦恬生日快乐还有我喜欢你】
第48章
◎哥哥脸掉了◎
戚许和裴颂回横城继续拍戏了。
短短两天时间,剧组女三关雨被换角,新来的人是赵亦可。
为什么被换,不得而知。
裴颂在十月国庆期间会请假跟电影《荒沙之上》的宣传活动,他的戏被调整到九月末拍摄,多为和戚许的对手戏。
宋常平出了名地爱拍夜戏,开机到现在,戚许每天早上八点出工,从未在凌晨前下过班。
今天这场戏是女主被圣上赐婚嫁给男主后,想利用身体攻破男主心墙的时刻。亲密戏,采用意识流拍摄手法,提前清过场,留在现场的只有核心人员。
戚许第一次拍床戏,有些紧张,但她知道裴颂不会让自己吃亏。
该拍什么,该露什么,已经提前确认过。
摄影棚灯光亮如白昼,一声令下被调至最暗,一室静谧,桌面的烛光闪动。
戚许身着浅白素净衣裳,端坐在圆凳,纤嫩手指把玩茶杯,听到门外沉稳的脚步声时动作一滞。
塔,塔,塔,和她的心跳节奏莫名契合。她连忙拿起茶壶盖,倒入粉末。
有人轻叩两下门,嘎吱一声,门被推开的同时,她目光闪烁,连忙垂手端坐,对上男人的漆黑瞳眸。
“还没睡?”裴颂一袭黑色长衫,在戚许身侧的椅子落座。
“等你呀。”戚许笑容很浅,清冷中带着娇气。
她为男人倒茶,递过茶杯,“喝茶。”
谢祈安接过,放到唇边犹豫了瞬。他对药物研究透彻,嗅觉灵敏,又怎会不知她在其中动了手脚。
他不愿拆穿,让她下不来台。
见谢祈安没喝,赵孟皎的心跳即将破膛而出,笑容僵硬。正要开口,男人一饮而尽,她蓦然松懈。
谢祈安放下杯子,握住她娇小稚嫩的手,“怎么这么凉。”
说着,他从一旁的椸枷取下氅衣,搭在女人身上,问:“等我干嘛。”
戚许站起身,“等夫君不是应该的吗?”
他们成亲至今已有一个月,从未圆房,赵孟皎决定在今日将这个人拿下。
“明天要进宫吗?”赵孟皎问。
谢祈安平淡地“嗯”声,瞳眸深不可测。她阅人无数,却偏偏读不懂他。眼神,动作,语言,她都看不破。
“明天花灯节,我想去逛逛。”赵孟皎笑靥如花。
“不可。时局动荡,夫人近段时间最好不要出门。”
赵孟皎伸臂缠在男人脖颈间,开始撒娇:“可是皎皎每天在家很无聊的,又没有人陪我玩。”
“不是有阿月吗?”
阿月是她的丫鬟。
“不好。”赵孟皎摇头,“听说明天街上热闹,有很多好玩的东西,皎皎也想去看看。夫君不放心的话,可以同皎皎一起出去。”
男人无动于衷,赵孟皎故作脆弱扶额:“最近皎皎头晕胸闷,想必是太久没出门了。再这样待下去,要把自己憋死了。”
听到她说“死”,男人脸色大变,严肃道:“不可胡说。”
“不舒服多长时日了?我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就这两天,可能出去走走就好了。”
谢祈安沉默,赵孟皎抿唇噤声,小心试探:“那夫君这是答应了?”
“一个时辰。”
“嗯?”
“只能在外面一个时辰。”
“好呀。”赵孟皎喜上眉梢,往前凑,在男人颊边落下一吻。
纯情的谢祈安没料到女人这番举动,脸红耳赤乱了阵脚,慌忙道:“我先走了,夫人早些睡觉。”
“等等。”赵孟皎倏地拉住男人衣袖,指尖顺男人的肩胛骨逐渐向下,准备拉开腰间束带的前一秒,手蓦然被攥住。
她颤了瞬,故作楚楚可怜小白花,“你难道不想...”
“皎皎,时辰不早,你早些休息。”男人撩开女人的手。
赵孟皎露出受伤神色,故意贬低自己:“夫君是觉得皎皎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没有——”
“那为何不愿碰皎皎。”女人杏眼水灵,仿若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男人无动于衷,呼吸和心跳却明显乱了节奏。
赵孟皎往后退一步,一件件褪去衣裳,只剩下里衣。昏暗环境下,她的瓷肌白得发光。
男人眸色骤深,嗓音沙哑得不像话:“皎皎...”
赵孟皎在床榻坐下,眼巴巴盯着男人,未言一句。她在赌,赌他会不会摒弃所谓的原则。
想得到谢祈安的心,必须先让他得到自己,臣服于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蜡烛即将燃尽,两人对视良久,眼前的人无所动容。她放弃了,撇开眼拿过一旁的衣襟,为自己穿上。
就在衣袖即将穿入手臂之际,男人倏地往前。等她反应过来时,人被推到床榻,男人闭着眼,呼吸炙热急促,开始在她的唇上胡乱舔舐啃咬。
赵孟皎置身事外的淡然情绪终于抽离,心脏狂跳不止,环住男人的腰,开始小心回应。
她成功了,她成功了。
唇齿相依,唾液交织,戚许有一瞬只觉呼吸要被男人全数夺走。她微张着唇,让自己能够喘息。谁知,裴颂却径直闯入她的口中,追逐她的舌。
拍吻戏前,戚许吃了颗草莓糖,许是察觉女人口中的津甜,男人吮吸得更加用力。
衣襟被胡乱剥下,露出白皙好看的锁骨。他睁开眼,眸底一片猩红,不像演的。
戚许愣怔。
“cut——”宋常平在显示器前叫停。
裴颂蓦然替戚许拉上衣襟,蹭起身坐在一旁平复呼吸。
宋常平走过来讲戏,戚许一边接受化妆师的补妆一边听。
“裴颂你现在是中药状况,动作太轻了,衣服得撕开,不是撩开。你想象一下,你一直以为她不愿意才没碰她,但现在听到赵孟皎愿意把自己交给你,你应该是被兴奋冲昏头,所以没办法控制力度。”
“还有戚许你应该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不能是默默承受,你也要主动。”
“好的,导演。”戚许乖巧应声,补完唇妆后轻抿了下。
宋常平退回显示屏后方,重新戴上耳机,“可以开始了。”
场务再次打板,“第二十八场三镜二次,a!”
这次裴颂比上次吻得更深,一上来便深入喉间,入侵感很强。戚许也不在话下,像是有股不服输的劲儿与男人一决高低。静谧环境下,暧昧的声音听得在场人脸红心跳。
温璇已经在一旁看呆眼。这跟现场看片有什么区别。
“皎皎,皎皎。”男人呼吸急促,神志不清呼唤她的名字。
赵孟皎知道,药效起作用了。
衣襟被胡乱撕开,男人脱下外衣,露出遍布伤痕的精壮后背。
戚许明显察觉裴颂是真动了情。
这场戏的难处是赵孟皎要让谢祈安体验到男女之事的欢愉,让他爱上自己的身体,从而爱上她。
于是,她掌握主动权,使出浑身解数讨好男人,不仅让男人臣服于自己,还要让他从此爱上这种感觉。
她训练过如何讨好一个男人,节奏,力度,深浅,每一步都是关键。
谢祈安在最后一刻强行停下,胸腔剧烈起伏,嗓音沙哑:“要停下吗?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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