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刚落,木质门板传来两声动静,有人在外面叩响了门。
何开颜微惊,扭头去望:“谁呀?”
“是我,班主。”
男声清冽干净,是王鹏。
何开颜听出来,诧异之余慌忙转动目光,去瞄白瑾川。
他和王鹏碰面不过一两个小时,但显然已经熟悉了他的嗓音,闻此拧起了眉,不爽昭然若揭。
何开颜心肝轻轻颤了颤,硬着头皮问:“有什么事情吗?”
王鹏语气显得十分正式:“你可以出来,我们单独聊聊吗?”
何开颜直觉应该还是换师父的事情,她既然做了决断,也需要和人说清楚,免得他继续抱有希望。
她又瞥了白瑾川一眼,见他除了脸臭,没有其余反应,抬步要往外面走。
奈何她还没有迈出一步,胳膊倏地袭上一泓桎梏。
她回头望去,白瑾川大手用力牵制住她,面上阴云滚动,目含警告,不可能放她出去的意思一眼可见。
何开颜无声叹口气,只得冲门外人说:“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还是现在说吧。”王鹏执意,“求求班主了,不然我回宿舍都睡不着,明天怕是连爬起来上课的精力都没有,更别提学打铁花了。”
他口吻凄惨,好不可怜,何开颜有些动摇。
心下郁积着要紧事,难上难下的感受,她也曾深刻体会过,确实难受。
可胳膊上渡来的力道实实在在,某人在这些方面可小气,心眼只有针孔那么大,何开颜怕真把白瑾川惹急了,轻易哄不好。
她犹豫须臾,还是想要打发走王鹏,让他明天再说。
可话音没有出口,圈在胳膊上的大手忽地一动,大手的主人往后面退了些许,拥住了她。
何开颜一惊,蚊声问:“你做什么?”
白瑾川俯身低头,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她露在发丝外面的小巧耳廓。
他用气音回应:“让他说。”
温热轻触点在耳上,何开颜浑身酥麻,千万片羽毛细细扫过一般。
她马上懂了他的意思,有什么事情,就让王鹏现在说,隔着门板说。
何开颜略所迟疑,可随即想到王鹏要说的事儿又不是见不得人,让白瑾川听听也好,免得她等会儿还要花功夫解释。
于是,她对门外喊:“你就这样说吧,我听着。”
不想尾音尤在,王鹏即将开口之际,白瑾川埋首在她细腻脖颈间,肆意横行地吻了起来。
何开颜惊诧地睁圆双眼,下意识地要出声制止。
门外还有人呢!
“你……”何开颜刚发出来一个低低字音,白瑾川就含混地中断:“认真听他说,何班主。”
他咬字何其意味隽永,行径也愈发放肆,指尖撩起了她层层衣摆。
何开颜感受到带有薄薄凉意的指尖触及自己yao身,一寸寸游走,浑身不由紧绷。
门外的王鹏毫不知情,一个劲儿在说:“班主,我是真的想跟着你学,我是在网上看了你打铁花的视频才找来元家班的,你勾起了我对打铁花的兴趣,你得对我负责啊。”
他具体说了什么,何开颜没有听得太明白,她千千万万根神经全部集中到了那只胡作非为的手上,跟着他深刻感受着自己的起伏变化,呼吸全被搅合乱了。
偏偏白瑾川最是会一心二用,他约莫听清了王鹏的每一个字,听完最后那句“你得对我负责啊”,他明显更凶,狠狠揉了两下,再拥着何开颜往前面走。
一瞬间的刺激来得猛烈,何开颜竭力咬住齿关才没有溢出臊人的声响,不然她真的会连夜搬出这个星球。
王鹏自顾自请求了半晌,没有得到丝毫回应,他急切地喊:“班主班主,你听到我说的了吗?你好歹回我一声啊。”
几乎和这话出现的同一时刻,白瑾川拥着何开颜靠近了门板,不由分说将她翻个身,抵了上去。
他手上力道更重,何开颜再能忍也抗衡不过,情不自禁发出一个低低,绵长的“嗯”。
木质结构的老房子完全不隔音,一门之外的王鹏立马接收到。
他陷入终于得到回应的喜悦中,不疑有他,松口气说:“班主,你总算是回我了,我还以为你在里面出事了呢。”
何开颜后背和门板亲密相接,将他的话语听得尤为清晰。
她脸颊逐渐染上靡艳绯色,额头开始渗出细密汗珠,四肢紧绷到了极点,哪怕白瑾川逼得再紧,也纹丝不敢动。
她心想自己可不是在里面出事了吗,还是出大事了。
不知是不是门外人一次次刺激,白瑾川动作迫切而疯狂,很快不满足于只是探索上方,寻着婀娜曲线往下转移。
何开颜吓得热汗涔涔,不敢再发出多余声响,只得咬紧牙关,快速回王鹏:“不行,我不能做你师父。”
王鹏费解:“为什么啊?”
何开颜感觉那只猖狂的手又滑过了yao部,徘徊到前方,细致感受了一番软乎乎的腹部,要勾到ku头。
两人站得近,她也模模糊糊感知到他的变化。
热意灼人,烫进灵魂深处,何开颜头皮发麻,双tui并拢夹紧,必须马上打发走王鹏,否则她真不知道白瑾川能做到何种地步。
“不行就是不行,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再多说一句,明天就不要来元家班了,安心读你的书吧。”何开颜此刻被迫忙碌,顾不得好言好语地和王鹏讲道理,只能拿出班主的架势。
王鹏这才有所忌惮,灰溜溜地说:“那行吧,打扰了班主,我回学校了。”
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何开颜大松一口气。
她也终于空出心思,去管眼前的男人。
她一手按住白瑾川触及ku头的手,色厉内荏睨过去,质问意思明显。
白瑾川非但没有收敛,高大健硕,厚重墙壁一样的身躯压得更近。
何开颜感受到他更为剧烈的变化,自己ku腰岌岌可危,她惊慌失措地问:“你想在这里?”
白瑾川音色朦胧嘶哑,被沸腾烈焰烧的:“十一天了,你还忍得住?”
何开颜确实也ruan得一塌糊涂,躁意在体内横冲直撞,难捱而煎熬。
可是……
“这里没有那个。”何开颜双颊红透,音色凄凄地提醒。
白瑾川不假思索:“我带了。”
说着,他从风衣荷包中摸出一盒。
何开颜定睛看去,还真是最熟悉的那个包装。
她瞠目结舌,谁出一趟远门,还随身带这个啊!
虽说他龟毛挑剔,认准了这个牌子,但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从前只是把这些玩意收拾进行李箱里。
这间房只被何开颜用作中午休息,一切从简,床铺还是原有的木板。
前些天,她一个人躺在上面午睡,除了觉得有些硬以外,没有太大感受,但此刻多一个人,还是在有力道冲击的情况下,她才晓得这床多么脆弱。
床板老旧,一动就响,吱吱呀呀的声音充斥在这个不隔音的房间,刺在耳畔,好似另一重催化,叫何开颜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随便一碰都像是快要高chao。
隔壁住的可是何梦,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回房间,会不会听见。
而每每在脑海中过一遍这个念头,她就更脆弱易感一些,牙根都咬酸了。
白瑾川可是恶劣,她越是隐忍,越是强憋,他越是过分。
两人深入交流过多次,他早就对她的min感点了如指掌。
这种简易环境下,他偏偏一次次去zhuang,就是想逼她出声一样。
何开颜实在憋不住,竭力挺起腰身,狠狠咬上他身前。
白瑾川吃痛,闷哼一声。
而下一秒,他牵起唇角,一点点笑开,邪肆得有些顽劣,全然不像白日里的端方老成。
与此同时,挥洒而出的汗水愈发的多,快要汹涌成河。
何开颜双瞳早已哭到通红,推着他肩膀抗议。
他俯下灼烫的身体,含住她唇瓣,冷不防地问:“你之前说的很有天赋的人是不是王鹏?”
何开颜一噎,推他出去的手都脱了力。
白瑾川恶劣地咬她一下:“为什么要骗我?”
何开颜:当然是怕你发疯。
不用她的质问脱口,他已经更疯了。
这边不比在家里,房间没有配套的浴室,澡堂统一设在一连排平房尽头。
好在天色已暗,留在元家班的人更少,要用澡堂的已经用过了,结束后,白瑾川带何开颜去冲洗时,里面没人。
洗完的两人也不可能像在家里面那么随意,穿戴整齐出来。
也幸亏他们是穿戴整齐的,刚出澡堂就碰到了元朗。
他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看样子是要去澡堂隔壁的卫生间。
双方狭路相逢,谁也没有想到,也都小惊了一跳。
元朗瞌睡都吓醒了,夸张地嚎了一声:“哎呦是你们啊,我还以为半夜碰上阿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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