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一点:小姐姐本人好漂亮,比视频里的还要好看一百倍!】


    霎时间,清源这个以往不知名的小镇一跃成为春节档最热门的景点之一,元家班的打铁花更是大家必打卡的项目,不计其数的人慕名而来,镇子又迎来了一轮客流高潮。


    后面两天,何开颜如约在夜间登上舞台,遥遥望见下面乌泱泱,明显一天多过一天的游客,由不得乐了。


    还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林家夫妇利用了她那么多年,纯粹将她当成联姻、生育的工具,她终于可以反过来,好好利用他们一次了。


    在白瑾川强力手腕的加持下,何开颜此番对付林奉平和纪青的计划井井有条,且行动迅猛,林奉平和纪青无论如何没想到何开颜会做得这么绝。


    他们被何开颜以绑架的罪名指控,涉及刑事犯罪,遭到拘留。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反击,且很快想法子联系了律师,还联系了之前合作过的媒体,命他不惜一切手段,用尽刻薄言语,也要扭转风向,给何开颜安一个“不顾养育之恩,不孝之女”的恶名。


    他们甚至立马派人去找何梦,要她好看,为自己生出这么一个恶毒女儿痛心悔恨。


    然而夫妻俩的还击没来得及实施,自身官司缠身不说,公司项目接连出事,股市剧烈震荡。


    他们在拘留所里面得到消息,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绕着逼仄房间来回踱步。


    林奉平一开始不敢置信,想不通事情为什么偏偏这样巧,刚好在他们被限制自由的节骨眼上公司就开始出事。


    这些消息还刚好及时地传进了他耳中。


    慢慢的,林奉平回过味来,气到在小房间破口大骂,险些晕厥。


    隔壁房间,纪青同样因此烦闷暴躁,然而拘留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急,一向优雅从容的她连抓了好几下头发。


    几天没洗的发丝缠绕成一团,鸡窝一样地顶在头顶,邋遢而狼狈。


    彼方,何开颜在清源古镇忙完一场畅快淋漓的打铁花,和好一些从远方赶来的网友合过影,回民宿洗漱好,躺床上刷到林家公司出事的消息,她第一时间看向身旁的白瑾川。


    “是你干的吧?”何开颜拿着手机到他眼前晃。


    白瑾川轻声回:“是他们自掘坟墓。”


    林家去年迫切地想要为何开颜寻找联姻对象,便是公司出了问题,因此过去数个月,林奉平几次三番要何开颜带白瑾川回去,妄想和恒耀做几笔生意,盘活公司。


    如果他们老老实实做长辈,对何开颜好一点,白瑾川不是不可以留他们一条生路,出手帮一把也行。


    林家公司那种大型船只,他自认为还是有本事救活的。


    但林奉平和纪青太心狠手辣,白瑾川早前不是没有警告过他们。


    既然他们不肯安分守己,就不要怪他赶尽杀绝了。


    “新年礼物,高不高兴?”白瑾川长臂一揽,搂住何开颜问。


    何开颜使劲儿点头:“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礼物。”


    既帮她报了以往的仇,也为她彻底铲除了将来的后患。


    何开颜足以想象,在不久的将来,林家企业会彻底崩盘,不复存在,林奉平和纪青引以为傲,仗势欺人的所有资本都会烟消云散。


    他们也将饱受牢狱之苦。


    白瑾川和律师谈论时,何开颜在旁边听得分明,他态度强硬,让律师不仅要追究夫妻俩的绑架罪,还有虐待罪。


    他们当初肆意打骂,关押何开颜时,她可是未成年。


    虐待未成年,罪加一等。


    这些讯息陆陆续续流出,网上全是关于林家,关于何开颜的新闻,数家媒体的记者蜂拥赶往清源,欲要采访何开颜。


    这天是元家班既定的休息日,但何开颜不得空闲,吃过午饭就前往中心广场,和元朗他们一起检查花棚搭建,务必确保后面每一晚演出不出差错。


    白瑾川跟在旁边帮忙,给她打下手。


    他可安分听话,何开颜指哪儿打哪儿,不停帮她递工具搬物件。


    何开颜接过他用纤长骨感,一看就没干过粗活的大手送来的扳手,禁不住低声取笑:“小弟。”


    白瑾川在北城一呼百应习惯了,谁敢叫他小弟?


    怕是嫌弃日子过得太舒坦,想体验体验倒大霉是什么滋味。


    可他此刻不仅不恼,反而乐在其中,他凑近几分,颔首应道:“嗯,只做你的小弟。”


    随着他的倾身,熟悉的沉木香淡淡飘近,在这句略有暧昧的回应晕染之下,原本沉稳庄重的气息莫名添了一丝旖旎不明。


    四周全是元家班的人,还多是长辈,何开颜耳根一烫,正想开口提醒他小弟要有小弟的样子,请保持距离。


    偏在这个时候,不远处闹腾起来,七八辆外地牌照的车陆续停下,涌下来一大伙人。


    他们或手持话筒,或扛长/枪/短/炮,一股脑地往这边赶,争先恐后。


    身份为何不言而喻。


    无一不是记者。


    他们口中念叨着“何开颜”“何开颜在那边”“快,快去”。


    大家为谁而来也很明了了。


    这些天,何开颜最不陌生的当属媒体镜头了,远远望见众多记者,她没有阻止,和白瑾川拉开间距就继续埋头忙碌,任由他们拉近镜头,对准自己闪了无数张。


    手上的活忙完,何开颜清洗干净双手,阔步走向记者朋友们,落落大方地说:“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同为天涯打工人,他们大老远跑来一趟也不容易。


    自打何开颜被人绑走过,白瑾川连保镖都不信任了,亦步亦趋亲自跟。


    眼下,他不管四周有多少镜头多少眼睛,自顾自取出一张干净毛巾,站去何开颜身侧,细细擦拭她额头上的汗。


    记者们既然来了,便做足了背调,无人不认识这张惊为天人的面庞,明了他显赫的身份,纷纷要将镜头分他一些。


    “不用管我,”白瑾川神色淡淡,专注于给何开颜擦汗,“她才是主角。”


    记者们眼尾一挑,不约而同地交换眼色,八卦戏谑。


    何开颜耳根微烫,抬手要去接过毛巾,暗示白瑾川站远一些。


    白瑾川却视若无睹,非要给她擦完汗渍才收起毛巾,也没有离开的打算,笔挺地陪在半步之遥的距离。


    何开颜拿他没办法,只得转移自己注意力,直视前方镜头,催促道:“你们不是想采访我吗,快问啊。”


    记者们这才从吃狗粮的状态中回过神,其中一个清清嗓子,正儿八经地问:“请问何小姐,林家企业相继爆出负面新闻,请问你怎么想?”


    何开颜直言不讳:“林奉平和纪青做人不怎么样,经营公司也很差劲,公司和他们本人一起出事太正常不过了。”


    记者们显然很少碰到如此心直口快,毫不遮掩的采访对象,很是兴奋,抛出的问题也一个比一个犀利:“林奉平是你的亲生父亲,请问何小姐会和他断绝父女关系吗?”


    “当然,”何开颜神情端正,无比认真地回,“在我心里,从三岁那年,他毅然决然抛弃我以后,他就再也不是我的父亲了。”


    又一个记者想到了更为尖锐的点:“请问何小姐做出的这些决定,白家长辈知情吗?”


    何开颜一愣。


    她秒懂记者为何会有此一问,她身上的标签太复杂了,其中有一个足以在外界引起轩然轰动便是白家儿媳。


    这场气势汹汹的反攻开打之前,何开颜也害怕会影响到白家,征询过白瑾川的意见,他说让她放心大胆地去做,不用管其他任何人,她便当真全身心投入,没有知会公婆。


    她也不清楚应女士和白先生如何看待这件事,会不会因此对自己产生看法。


    且不论生意场上的事情,白家这阵子肯定也会和她一起,沦为圈子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最近恰好是新春佳节,何开颜猜测应女士和白先生在北城走亲访友时,绝对会被不少人问及此事。


    有些上了年纪,自持甚高的长辈思想传统古板,怕是会龃龉她蛇蝎心肠,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不放过。


    应女士和白先生听了会怎样想?是不是会对她的行径大惊过后,再大失所望。


    要知道在他们眼里,她可一直是个娴静乖巧,温婉懂事的好儿媳。


    何开颜心里打鼓,一时没底,由不得卡壳。


    恰在这个时候,一道中气十足,明亮肆意的女声传来:“我们知道啊。”


    何开颜微惊,和一众人一道寻生望去,只见古色古香的青石板路上,走来一双装扮精致时尚的中年男女。


    居然是应女士和白先生。


    隔着纷繁人群,应女士远远和何开颜对视一眼,笑得灿烂如花。


    她踩着一双十厘米不止的小细跟,走路带风,步履匆匆。


    白先生一面焦急地提醒她走慢点,一面伸长双臂,小心翼翼护着她,生怕她一不当心崴到脚,或是被来往客流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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