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瑾川没回,听此火气不由烈上了几分,没好脾气地问:“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困扰,还敢去玩密室?”


    “华霄说了会带着我的,她也一直把我照顾得很好,我们哪里知道会突然冒出来一堵隔板,把我俩分开了。”何开颜也很委屈。


    白瑾川胸腔起伏的弧度更大,不敢想象要是他来晚了一步,她会惊惧到何种程度。


    何开颜被他怒火冲天,瘆人的面色吓到了,怯怯瞄他几眼,小心翼翼问:“你怎么来了?”


    提及这个,白瑾川更加来气,下班后他联系不上她,打电话被告知对方已关机,他只得联系了顾彧。


    顾彧在电话里轻松地回:“没事,我老婆带你老婆去玩了。”


    他才领了结婚证,说“我老婆”三个字时甭提多嘚瑟,恨不得用一根绳子把结婚证挂脖子上,逢人就摇晃着显摆。


    换作平时,白瑾川指不定会怼他两句,让他少嘚瑟,现在才有老婆而已,他可是大半年前就有了。


    但那一刻,白瑾川压根没心思顾及这些小事,终于得知何开颜的去向,他放心了不少。


    直至顾彧又打来一通电话,夸张地惊叫道:“她们去玩密室了!”


    顷刻间,白瑾川心头一慌,再也坐不住,抓起车钥匙就走。


    紧赶慢赶抵达汤泉,白瑾川联系不上前来游玩的任何一个员工,他们全部进了密室,商家为了防止有人上网查询作弊,开始攻关之前,让他们上交了手机。


    情急之下,白瑾川找人使了点儿手段,查看密室内部监控,恰好发现何开颜被隔离在了一个狭窄空间,瑟瑟发颤。


    白瑾川心焦火燎,立马让工作人员开了员工通道。


    “当然是为了找你才来的。”白瑾川视线沉沉地凝视,肉眼可见的滔天气性,“突然联系不上人,还去玩密室。”


    何开颜莫名心虚,右手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玫瑰手链,她的确产生过借着团建躲出去,一时半会不想被他联系上的念头。


    她知道是自己任性,害他担心了,可也浮出一股浓烈委屈。


    “你凶什么凶,还不是你这两天不怎么搭理我,不然我今天也不会和他们去玩了。”


    何开颜越想越憋闷,低垂脑袋,把积压在肚子里的话一股脑倒出来,“口口声声说要追我,你就是这么追人的吗?不过生日,又不和我说为什么不过,害我瞎猜。


    “你是觉得我没必要知道还是不配知道?我们是夫妻唉,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


    “如果这点信任都没有,那我们也不合适,你还是趁早打住,不要再追我了。”


    何开颜话赶话,讲到最后近乎是不过脑子的赌气。


    白瑾川听得直皱眉头,额头青筋暴起,一门心思只想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他长臂一揽,绕去她颈后,扼住的同时把她往前面按。


    他再前倾身子,强悍吻了上去。


    不停开开合合的双唇被突然堵住,何开颜错愕地睁大眼,第一反应就是挣扎推他。


    白瑾川的力道从来不是她可以随意抗衡的,他钳制住她的后颈,狠狠在她唇上辗转,呼吸粗重地说:“是,我这两天是有问题。”


    “你也知道自己有问题!”听见他承认,何开颜控诉的底气更足,见推拒不过,凶狠地咬上他试图探进来的舌尖。


    自己不小心咬到舌头都是钻心的疼,更何况她这样不管不顾地咬别人,白瑾川舌头上顷刻破出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涌出。


    他却半点没有要退的意思,带着伤的舌尖照旧长须直入,将丝丝铁锈味来回拉扯缠绕。


    白瑾川深重地吻着,迫切喘息几声,音色含混喑哑:“我不是没考虑过和你说,但我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不太正常,不太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想等今天过了再找你好好谈。”


    何开颜被他比任何一次都要疯狂的深吻折腾得呼吸不顺,脑子有些缺氧。


    她没有怀疑过他说的几真几假,他太骄傲了,不屑于编造谎话骗她。


    她在他又一次压上唇瓣,急迫辗转碾磨,有些粗暴的举动之下,感受到他情绪的失常。


    恍若苦苦行径在无垠大漠多日,渴得几近脱水,命悬一线的旅人终于得见一缕鲜翠,迫切渴求吸吮汁水。


    何开颜心脏莫名抽疼一下,冷漠推在他肩膀上的双手缓慢收回,舌尖也在试着回应。


    眨眼间,两人零星的间距被白瑾川一压再压,他甚至嫌弃驾驶座和副驾的隔阻,大手一拖,让她横跨过来,抱坐上他大腿。


    这样的姿势更加方便了白瑾川的为所欲为,他掐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不少,也很快移转位置,掀开衣摆。


    黏糊暧昧的水渍声清晰响在封闭的车内,车内温度好似都随之升高,模糊了单向可视玻璃。


    不多时,何开颜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吓得推他。


    白瑾川又缠住她腰肢,凶狠再吻了一会儿才肯松开,显然还意犹未尽。


    他另一只手撤出来,严密地搂抱住她,下颌放上她颈窝,粗重地喘息。


    何开颜被吻到晕头转向,此刻一方面清楚听着他呼在耳畔的性感急喘,一方面又隔着布料感受到强烈,纹丝不敢动弹。


    她同样倚靠着他,尽可能调整乱七八糟的呼吸,等他慢慢平复。


    然而等了半晌,他丝毫没有要下去的意思,何开颜急得不行,额头上热汗不降反增,密密麻麻地浸湿了鬓边碎发。


    她不肯再老实坐在他身上,这样下去,真可能擦枪走火。


    可是何开颜刚想起身,坐回副驾,白瑾川就把她圈抱得更紧,他热意显著的唇瓣贴着她耳垂,嗓音破碎,近乎乞求:“等等。”


    何开颜当然知道他想让自己等什么,他也想等它安分。


    在这之前,他好像只能这样严丝合缝地搂抱住她,贪婪索取她身上的清浅芳甜。


    否则只会更加难受。


    没办法,何开颜依着他,又沉默地等了好一会儿。


    依然没有任何起色后,她又在急,憋不住问:“你什么时候能好?”


    “不知道。”白瑾川含糊地说,黏糊地去蹭她脖颈,“它可能需要你。”


    何开颜差点没有吓到打一个哆嗦,切切实实感受到他ding了一下。


    “你……”


    何开颜惊叫还没完全出口,白瑾川抚摸着她后背哄:“你乖点,我不会进去。”


    他确实没进去,车上条件太有限,他不会允许自己放肆到那种地步,对她会有伤害。


    但何开颜心下的煎熬翻倍式地增长,和之前在浴室,他故意撩起火又不负责灭没有多大区别。


    几股燥意在她胸腔极速疯涨,反反复复飞窜乱撞,她甚至生出一种冲动,想催他赶紧开车回家。


    只要回家就可以……


    何开颜不知道焦灼地等了多久,白瑾川紧密圈禁在她腰上的臂膀总算是有所松动,他重新托起她,放她回了副驾驶。


    这一关终于有惊无险地过去了,何开颜大大舒了一口气。


    但她余光晃见白瑾川神情不大对劲,转过眼睛细看,他正襟危坐,系好安全带,握上方向盘后,腰身比绝大多时候挺得都要笔直。


    他英气逼人的五官绷得极紧,目光锐利地直视前方,微有厚度的双唇压出冷硬,就连左侧唇角下方那枚性感的褐色小痣都被染上了森寒。


    回去的路上,白瑾川一言不发,将车速提到被交通规则允许的极限,周身凛然的低气压张狂弥散。


    何开颜双手无措地攥着安全带,无意识打了几个寒颤。


    她莫名感觉他在压抑,在克制,可具体原由,她又探不清楚。


    回到明景苑地下车库,找见车位泊好车,白瑾川解开车锁就利落下了车。


    他像是嫌弃何开颜腿短一截,走路磨蹭,他绕过车头,拉开副驾车门,一手圈上她后背,一手穿过她腿弯,不发一言地抱她下来。


    何开颜不由诧异,张口想要询问,可瞅见他面色阴暗沉郁,比先前还要叫人不寒而栗。


    她弱弱地缩起脖子,没再多话,由着他把自己抱进电梯,径直前往顶层。


    回到两人的家,房门关上,何开颜脚尖也没有被允许落地,她被白瑾川放上了玄关柜。


    旋即,他热烈的,不讲道理的深吻又一次袭来。


    身处自个儿家中,白瑾川再也没有一点顾虑,先前在车上勉强维持的礼数文明全部被烈烈而起的情/潮焚烧殆尽,只剩本能侵占。


    最先被这份滚滚灼烫波及的是何开颜的衣服,在外面裹得再厚,也很快成了轻薄一层,柔顺丝滑的面料也成了皱巴巴。


    紧接着是最柔软的位置。


    玄关柜宽敞结实,何开颜却坐得愈发摇晃,她咬住齿关,也接连溢出几声难耐哼/吟。


    她终于知道回来的一路,白瑾川脸色为什么那样怪异难看了,他压根没有缓和好,因此一直在忍。


    强势凶烈的热吻岩浆一样地浇灌,从上而下蔓延,何开颜大脑又被烧得濒临缺氧,晕晕乎乎,四肢早已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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