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是一条单薄的睡裙,……。


    景亦被他紊着,她的手环住他的肩膀,摸到他身后鼓起的背肌。


    ……


    等……,附身去床头柜拿东西。


    腰忽然被她搭住,徐行低头看着她,景亦眨了两下眼,清亮的瞳孔就算在深夜也分外透彻,她说:“别d了。”


    徐行看着她的小复,手在上面停了一阵,“你想好了?”


    景亦点点头,“嗯,你不想要孩子吗?”


    ……


    ……


    ……


    ……


    ……


    她用小腿踢着他,压低着声音,说:“……”


    徐行的手摸着她的头发,“不是想要孩子?”


    第80章 宝宝


    关于备孕这件事,两人并没有做太多计划。


    他们不抽烟不酗酒,除了偶尔会熬夜加班以外,景亦觉得两人的体质还算健康。


    只是暑假快要结束,身体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景亦又和徐行做了一次体检,结果良好,医生让他们顺其自然,强求不来。


    景亦回到妈妈家里时,陈熹宁正在准备上学要用的行李。


    陈永怀中午煮了些酸梅汤,放在冰箱里冷了两小时,又往里头添了些冰块,景亦进家时大汗淋漓,端着杯子一口喝光。


    景书琼看着杯壁上的水珠,说:“贪凉也遗传你爸爸。”


    陈永怀躺在沙发上笑了一声,“我夏天喝热茶,你说我有毛病,喝冷饮,又怪我不健康,那我能喝什么?”


    景书琼敲了敲冷水壶,“凉白开啊,多解渴。”


    景亦洗了些桃子和荔枝,坐在餐桌前剥出晶莹剔透的果肉,陈熹宁看了一眼她的体检单,说:“我看不太懂妇产科的东西,但能看出你身体挺好的,月经还算稳定吧?”


    景亦点头,“稳定的,月中来,每次六七天,不痛经。”


    陈熹宁点头,“那就行,顺其自然啦,肯定是那些宝宝们抢破了头都想让你当妈妈,所以正争着呢。”


    景亦往她口中塞了颗荔枝,笑道:“我们熹宁也长大了。”


    陈熹宁很自豪,“那当然了,我可是绩点前十。”


    徐行下班后来接景亦,陈永怀刚烧好鸡翅,说:“留下来吃吧,省得回家再收拾。”


    徐行点头,“好。”


    陈熹宁正缠着景亦,要看她蜜月时的海岛风景,景亦把手机塞给她,“真的没拍什么照片。”


    “为什么啊?”陈熹宁瞪大眼睛,“那可是大溪地,你居然不留念。”


    景亦指着太阳穴,“用脑子记住就好了。”


    景亦向后靠着沙发,目光一偏,与他对上视线。


    蜜月的那段时间里,她总是嫌热不想出门,海岛没探索太多,酒店设备倒是摸透。


    躺在酒店里,无非吃喝玩做,饱暖思淫/欲,再加上她事先挑起要孩子的导火线,他们没少在床上留下痕迹。


    回国后,景亦买了两盒试纸,没有任何反应。


    饭后,两人散步走到车库,景亦将体检报告叠好放进包中。


    既然身体没什么问题,那他们就潜心等待。


    回到家后,景亦在浴缸里泡了很久,裹上浴巾走进卧室时,徐行正一只手将多多拎出去。


    景亦洗澡的时候就听到多多在闹,大概又是嘴馋想吃东西,她给它喂了一小把狗粮才勉强哄睡。


    景亦换好睡衣躺在床上时,徐行已经闭上了眼,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儿短视频,身后贴上一股热,是他将她揽进怀里。


    景亦动动手臂,说:“我以为你睡了。”


    徐行没说话,景亦侧躺了两分钟后,忽觉衣服里隐隐透出异样,动作一重,她猛地弯了腰。


    景亦放下手机,转过身看他,上下嘴唇碰了碰,“今天也要z吗?”


    景亦有时觉得他的精力异于常人,一周做那么多次也不见体力不支,她从来没在他口中听到过“今天累了别做了”这种话。


    若不是日历一页接一页地掀过去,景亦怕是要忘记他们已经三十好几岁。


    景亦摸着他掌心里的茧,比过去又厚了许多,磨在身上时既痛又痒。


    景亦看着他低下头,手抵住她的下巴,轻轻吻着她的下/唇。


    她微抬起脑袋,贴上他的嘴角。


    开学后,景亦的工作忙起来,逐渐将备孕的事抛之脑后。


    直到同事送来自家宝宝满月宴的请柬,景亦才有些恍然。


    回到家,景亦见徐行正坐在餐桌前给多多配餐,景亦的手在他肩膀上一绕,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你说为什么我们怀不上呢?”


    徐行将被多多咬坏的餐盘扔进垃圾桶,“多做几次?”


    景亦用力拍了他的后背,转身抱起多多,又亲了下它的脑袋,“没有宝宝也没关系,我有多多,对不对?”


    多多舒服地靠在她怀里,冲她摇尾巴。


    到了年底,景亦依旧将多多送去尤珈家里。


    尤珈这次和男朋友一起过年,景亦看着她男朋友在厨房里忙前忙后,问尤珈,“你妈妈知道吗?”


    尤珈耸耸肩,“没告诉她,她只知道我今年不回家,没和她说我跟我对象一起。”


    景亦点头,“那你妈妈对他什么态度?”


    “没什么态度,觉得挺体面的,毕竟是医生呀,不过整天在我耳边念叨尽快结婚,她越这样说,我越不想结婚。”


    景亦将给她带的礼物提进来,“慢慢来,不着急。”


    “你和你老公备孕的事怎么样了?”尤珈笑道,“我能有机会做干妈吗?”


    景亦也摸不准,“不知道,月经都很正常,最近也很久没有想这件事情了。”


    尤珈拍拍她的肩膀,“没事,肯定会有的。”


    除夕夜里,景亦吃了些水饺和排骨,就被陈熹宁拉下去放烟花。


    大概是吃多了羊肉水饺,景亦的肠胃有些发腻,她倚靠着单元门,徐行的手拨开她的大衣,搭在她的小腹上揉了许久,“这样好一些吗?”


    景亦点头笑了笑,“好多了。”


    只是到了深夜,景亦又扶着床头坐起来,她靠着抱枕,接过徐行递来的温水,抿过一口后又觉得寡淡,“有没有味道比较重的东西能压下去?”


    “喝茶吗?”


    景亦点点头,“好。”


    温茶下肚后,景亦的肠道舒服不少,她靠在他怀里半睡半醒,徐行看她热出一层薄汗,又将她衣领打开一些。


    怕她再醒犯恶心,他整夜没有阖眼,手搭在她的腹上慢慢地揉着。


    等景亦起床后,他才得空休息几小时。


    景书琼知道了景亦的肠胃状况,一边唠叨,一边给她做些水煮菜,“早就和你说过少吃那种糖醋烧出来的东西,你一点也不听,现在好了,只能吃素了吧?”


    景亦端着茶杯笑道:“就当养生了。”


    景书琼瞥一眼她的卧室,“徐行还在睡觉?”


    “他一晚没睡,让他休息一下。”


    景书琼招呼了下在客厅打游戏的陈熹宁,“声音小一点,你姐夫在休息。”


    陈熹宁做了个拉链的手势,跑进厨房找薯片吃。


    年后的几天里,别人吃大鱼大肉,景亦只能坐在一旁喝粥,有次陈熹宁分给景亦煎鱼,她吃完又觉得腥味太重。


    景亦喝完手头的红豆粥,支着下巴看眼前的那盘紫米糕,说:“这个我能吃吧?不是油水大的。”


    “小心糊住你的嗓子。”景书琼擦了下手,“等过两天我去庙里拜一拜,这才刚进新年怎么就身体不舒服了?”


    景亦夹了半块紫米糕,勉强填饱肚子。


    景亦想,这大概是肠胃在提示她健康饮食,戒掉那些吃路边摊的习惯。


    上班后,每每经过大学城附近的小吃街,景亦都刻意别过脸。


    徐行看着车窗外闪过的店铺,让司机停了下来。


    景亦看他走下车,几分钟后又拿着一份酱香饼回到后座,递给她。


    景亦心底一惊,又接过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几百万的车子里蔓延着甜津津的酱香,司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徐总和太太每天都是一起上下班,而徐太太总贪嘴,下班后喜欢去小吃街溜达,他们总能在路边摊附近找到她,有时她站在小吃街外,手里拿着份刚烤好的薯条,边吃边等。


    吃完一份酱香饼,景亦心满意足地拍拍下腹。


    这次没有引起什么反应,景亦彻底放下心。


    恰逢情人节,景亦中午回了趟妈妈家里去拿落下的u盘,陈熹宁在卧室睡得天昏地暗,走出来时碰上她,吓得一愣,“姐,你怎么在家?”


    景亦也被她那一嗓子震得不轻,“我来拿东西,你怎么也在家?”


    “今天周末啊,休息。”陈熹宁抓了抓头发,去厨房里翻东西吃。


    景亦将u盘揣进口袋,临离开前又去卫生间洗了下手,不料脚底踩上一滩浇花漏下来的水,景亦的膝盖重重撞上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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