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别开脸,有些无奈,“能不能不要总是对着镜子,看自己久了不觉得吓人吗?”


    徐行摆正她的下巴,吻了她的耳根,“我看你。”


    铃铛响了许久,起初绑在他的脖子上,后来挂在他的手腕,……,声音就响一次。


    结束后,景亦摸着爱马仕的项圈,心在滴血,“这还怎么戴?你赔给我。”


    景亦看向靠在沙发上的男人,他淡淡嗯了一声,又将她抱进怀里。


    ……


    景亦坐在他腿上,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三十岁就别整天挥霍了,留着点精力放到以后吧。”


    这话徐行听着刺耳,他掐了下她的臀,又牵着她的手摸向他的睡裤。


    景亦碰到一滩湿润,她红了脸,听他说:“谁弄的?”


    ……


    景亦倒回床上,捂着耳朵说不知道,“困了,睡觉,明天还要去圣母大教堂……”


    徐行看她在被子里瘫着,无声笑了笑。


    回到纽约后,景亦问陈熹宁来不来玩,陈熹宁摇头,“算了,坐飞机感觉好累呀,而且我毕业旅行才刚结束。”


    景亦听她语气低落,问道:“熹宁,你心情不好吗?”


    陈熹宁顿了一瞬,小声说:“姐,你还记得我高一喜欢的那个男生吗?”


    “记得,姓李,怎么了?”


    “他在毕业旅行的时候和我表白了,但我拒绝了他。”


    景亦笑了笑,“为什么?”


    “我不能原谅他扔掉我送的巧克力,尽管他说是误会,但我还是不想和他在一起,而且,我觉得他也没有那么厉害了。”


    “因为你在往上走,熹宁,你走在与他平视的路上,就不会轻易地仰视他。”


    陈熹宁点头,又开始伤春悲秋,“姐,我这辈子还能谈上恋爱吗?”


    “恋爱这种东西,只要你想谈,肯定可以谈上,只是质量有待商榷。”景亦摸着多多的耳朵,慢慢说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陈熹宁振振有词地大讲自己的择偶观,“我以前喜欢那种清冷眼镜男,现在可能更爱和跟我一样外向的人打交道。”


    “好,如果我上学的时候能碰上这种男生,争取做个月老。”


    陈熹宁笑嘻嘻的,“算了算了,我还是慢慢等吧……”


    景亦看着徐行走下楼,身后跟着的Jenny咬着他的裤管,多多也凑过去,爬上楼梯扶手,去够他衣服上的袖扣。


    蛮奇怪的。


    成日冷着一张脸的人,还挺讨小动物喜欢。


    袖扣是景亦之前淘来的,中古风格倒是与他的气质相得益彰。


    徐行把袖子从多多嘴里拔/出来,他原本是要去公司开会,可Jenny先是咬着他裤腿,多多又来啃他的袖扣,一来二去,他索性在家开线上会议。


    “Cloe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徐行问她。


    景亦翻着日历,说:“下周?你再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这很难忍,平时闹两下也就算了,偏偏他晚上和景亦做到一半,两只狗突然在楼下开始打架。


    景亦爱狗心切,总将他推到一旁,火急火燎地穿上睡衣下楼拉架。


    她一个人还拉不动,只能再托他帮忙,原本腻歪的一个夜晚彻底被两只比格毁了。


    “别整天想着那点事。”景亦伸出手指戳他胸膛,“注意身体。”


    徐行摘下腕表和戒指,将她压/在沙发上,手摸进她的裤子,“昨天是你先趴到我身上的。”


    两只狗已经跑出去撒泼了,他们安静地吻着,趁着没有噪音,极快地做了一次。


    景亦比他快一些,赶在多多跑回来以前……了,可徐行还停在半路。


    看着多多大摇大摆地在客厅巡逻,景亦瞥了眼身旁男人的裤子,默默一笑。


    等景亦给它喂了点狗粮,将多多打发走后,两人又回到浴室做完这一回。


    景亦快要开学了,临近上学,他们去了趟奥地利。


    承锦去年考入了一所音乐学院,景亦在机场看到他时,觉得他仿佛变了。


    人像一棵生机勃勃的向日葵,挺直腰杆和脊背。


    “嫂子!哥!”承锦冲他们招手。


    景亦听着耳边绕口的德语,承锦笑了笑,说:“这边都是说德语的。”


    景亦点头,“德语很难。”


    她当初考完雅思,想趁热打铁学习一些其他语言,可德语单词的性别绕来绕去,景亦看得头疼。


    徐承锦说:“对,德语学起来确实很难,不过我高中读的国际学校,上过两年德语课,最基本的交流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承锦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公寓,他不能让哥嫂和他一起挤在公寓中,索性提前帮他们订好了酒店。


    两人在酒店放好东西后下楼,承锦说:“我请你们吃饭吧?”


    景亦笑着,“没事,我们请你就好,你还是留着钱自己用吧。”


    承锦说什么也要请客吃饭,“我有钱,我自己也靠做乐团助理赚了一小笔。”


    进餐厅后,景亦点了些当地<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有萨赫蛋糕、皇帝煎饼和炸猪排。


    徐行给她倒了杯水,杯子还没停在桌子上,他的手机响起来。


    “郑路唯的电话,我去接一下。”


    景亦点头,“嗯,去吧。”


    只剩下她和承锦两个人,景亦看着他指腹上磨出的厚茧,心想,孟婉茹看到又要心疼了。


    “嫂子,我妈最近怎么样?”承锦低着头问。


    景亦抿了口温水,让他放宽心,“挺好的,前两天她还给我们打电话了,精神气不错。”


    承锦苦笑了下,“我怕见她,所以这几年一直没回家,但也怕她忽然离开我,有时候我也不明白母爱到底有多么重,就像一块石头要把我压垮,可有人帮我搬起石头后,我又有些怀念那种被压制到窒息的感觉,好像那才是爱。”


    景亦将水果摆到他面前,“只有你知道你想要的爱是什么样的,承锦,问问你的心,你喜欢过去还是现在。”


    “我喜欢现在。”


    “那就不要活在过去的问题里,不要回头看那些情绪。”


    承锦慢慢点头,“其实……我有时候忍不住和我哥做比较,我承认我什么都不如我哥,只是我还是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不要再奋力仰望他,哪怕做不到平视,我只抬一点点头可以看到他就好。”


    “承锦,如果你知道你哥哥是怎么走到现在,就不会羡慕他的一切。”景亦的目光移向窗外,看那道年轻高大的影子站在街边,他一直在和电话里的人讲些事情,“你和你哥都很好。”


    话题太沉重,景亦笑两下,问他,“不说这个了,来聊聊你吧,这两年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孩子?”


    徐承锦顿住,摇头又点头,“之前和一个华人女生相处过,只是……”


    “只是什么?”


    “嫂子,你也知道的,我爸对我和我哥造成的影响太大了,我好像有了情感障碍,更像是一种应激反应,一有别人靠近我,我就浑身发寒,我觉得我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也挺好的,我有时候很羡慕你和我哥之间的感情,只是如果真让我经历情事,我做不到,这么看来,我哥又比我强了不少。”承锦笑道。


    景亦的视线偏向窗外,想起过去的徐行,冷漠疏离得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


    回忆起过去的种种,景亦回忆不清他们的关系从哪个节点开始变质,更像是烧水时循序渐进达到沸点,烫穿了那层窗户纸。


    “嫂子,你觉得呢?”徐承锦快要将她奉为圭臬。


    景亦端着玻璃杯,看男人接完电话后回到餐厅,说:“我觉得,只要你开心,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徐行入座后,和景亦说:“过几天他和冯润微会来美国。”


    景亦点点头,“那太好了,我现在没什么朋友,可以和润微一起玩。”


    离开餐厅后,徐承锦说他下午有课,便匆匆忙忙地赶回学校。


    两人在维也纳留了三五天后,和冯润微郑路唯同一时间落地美国。


    冯润微回到国后每天都吃山珍海味,她一个劲地叨叨,说:“不能吃了,我今天要减脂。”


    景亦笑说:“你不胖的。”


    冯润微叹气,“其实已经胖十斤了,只是我基数小,看不出来。”


    冯润微来到美国后,说要带着景亦到处玩。


    她人脉广人缘好,把自己的朋友都介绍给景亦认识,然而也闹出不少乌龙。


    有次景亦刚洗完澡就出门,忘记戴戒指,和冯润微去打高尔夫时,一个黄皮肤的中国男人一直往她身边凑,冯润微一把将他拉开,“干什么?我朋友结婚了,她老公一拳能打你两个,你别乱来。”


    男人愣了下,看着景亦空荡荡的无名指,半信半疑。


    知道徐行心眼小,景亦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他,但没过两天,徐行就从郑路唯口中听到了。


    那晚他们z了很久,他让她咬着戒指,说以后在项链上挂着戒指,问她这样是不是就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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