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现在给我过。”
景亦拧眉看他,“你不是不过生日?”
徐行将她抱着,手有一阵没一阵地摸着她的后脑勺。
他一直将二十多年前的今天视为厄运的开端,如果他没有出生在徐家,或许他的身上就不会被烫出烟痕。
过去的日子里,没有一个家人会帮他庆生,景亦是第一个。
徐行吻了下她的头顶,“以前不过,现在可以过了。”
吻从眉心开始往下滑,经过眼睛和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景亦闷声说:“已经过了十二点。”
“不晚。”
“那……祝你生日快乐,每天都睡个好觉。”
第50章 磨砂
景亦被他汶得有些喘不上气,她伸手推开他,低下头看着床单。
徐行松开她的腰,将她放回被子里,又从床头柜上拿过那条领带。
景亦讪讪出声,“可是……这个真的不是给你的。”
徐行眉心微拧,景亦坐起来,解释道:“我挂在闲鱼上,已经有人买了。”
“闲鱼是什么?”
景亦一愣,意识到他这种人可能根本不会下载二手交易软件,说:“就是可以把不需要的东西放在这个软件上转卖,价格比较低。”
“不需要的东西?”徐行盯着她手里那根领带,目光渐冷。
景亦将领带放回包装盒,她答应卖家是九九新,可不能折出角,不然要赔钱,“你也不缺这种东西吧?衣橱里那么多……”
他问:“能取消?”
景亦想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订单,“不能,我已经收到钱了。”还给自己和狗添置了新物件。
她看着徐行拿起手机,在屏幕上点着什么东西,景亦没多想,她缩回被子准备睡觉时,自己的手机忽然一震。
她解锁屏幕,看到弹出的一条消息时,脑子忽然清醒一瞬。
徐行给她转了二十万。
景亦不解,“为什么又给我转账?”
徐行放下手机,“再帮我买一条,我缺领带。”
景亦有些无奈,“太多了……”砍个零还差不多。
“剩下的你拿着用,不够再告诉我。”
景亦连忙制止,“够,不用了……”
她有一张银行卡里专门存着徐行转给她的钱,每月的利息快要赶上她的月工资。
景亦把新收到的转账存进那张卡,琢磨着除了领带,还可以再给他买些什么。
这时,徐行端给她一杯温水,景亦接过去喝光,男人问她,“好点了吗?”
景亦点头,“吃过药好一些了。”
关上灯后,景亦在半睡半醒时,好像感觉到他在轻轻摸着她的头发,似乎还对她说了句抱歉。
景亦翻了个身,那道声音听不见了。
大概是梦。
—
转日上班,景亦收到三张演唱会的票,是尤珈发来的。
尤珈:【这周六去不去?我特意要的票。】
景亦翻着日历,她喜欢在日历上写各种list,确定周六有时间以后,回她:【可以呀。】
尤珈:【叫上你妹妹。】
景亦:【我问问她有没有时间。】
景亦给陈熹宁发消息,隔了一小时都没有回她,这不是陈熹宁的一贯作风。
景亦担心她又出事,给景书琼打过去电话,景书琼哦了一声,“她把手机交到我这里了,怎么了?”
景亦松一口气,“没事,就是尤珈有演唱会的票,问她要不要去看。”
“几点啊?我去问问她。”
“晚上七八点的票。”
景书琼让陈熹宁接电话,“姐?找我什么事?”
“你这周六要去看演唱会吗?尤珈手头有票。”
“啊……”陈熹宁叹气,“不行,我这周六有作文加强班要上,以后再说吧姐,等我高考完就什么都能玩了。”
景亦点头,“好,你也别太辛苦,多吃点水果知道吗?”
“知道啦,先不和你说了,我要去上网课了,拜拜。”
景书琼拿过手机和景亦聊了一会儿,“你妹妹那天和我说,她要明天早上四点半起床去上自习,我没同意,这还没高三呢,没必要这么拼。”
景亦很赞同,“嗯,不能把身体熬坏了,她现在这种状态到高三也来得及,我们班当时也有几个弯道超车的。”
“主要是你妹妹考试容易紧张,一紧张她就做不出题,上次英语考得还行,数学又开始往下掉了,说是没时间做最后一个题。”
景亦点头,“高考主要就是看心态,到时候多和她聊一聊,别让她那么大压力。”
“你最近怎么样?眼睛还舒服吗?”
“挺好的,工作也都很顺利,你不用担心我。”
“嗯。”景书琼沉默一会儿,又问她,“和徐行相处得还行吗?”
景亦一顿,说:“还可以,他昨天还给我转了账。”
景书琼嘀咕两句,“你和银行结的婚啊,只会吐金子。”
景亦没听清,“妈,你说什么?”
“没什么。”景书琼清清嗓子,“好好照顾自己,他要是欺负你就回来找爸爸妈妈。”
景亦扣着杯垫,笑了笑,“没事,他不会欺负我的。”
景书琼叹了口气,“嗯,上班吧。”
周六下午,徐行在公司加班,景亦梳好头发后给他发微信说今天会晚一点回。
X:【去哪?几点回?】
景亦收拾好桌面上的眼线笔和睫毛膏,回他:【和我朋友去演唱会,十点钟结束。】
X:【注意安全。】
尤珈拿到的是内场票,两人进场很早,尤珈拉着她去和朋友打招呼,景亦被迫社交了几分钟。
景亦坐在椅子上回工作群的消息,又收到了徐行的微信。
X:【你遛狗了吗?】
景亦忽然拍了下膝盖,把尤珈吓得一愣,“怎么了?”
“我忘记遛狗了。”
“完了,你的狗不会又拉地毯上了吧?”
景亦还没问他情况,就收到了一张照片,是多多飞进草丛的样子。
景亦松一口气,“还好还好,徐行帮我遛了。”
尤珈没说什么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景亦大学时候听过三场演唱会,有两场都睡着了,是尤珈把她掐起来的。
此刻尤珈正在旁边摇她的荧光棒,手又摸上景亦的肩膀,景亦躲开,“这次我不睡。”
尤珈特意要来的票,她肯定不能睡。
尤珈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看演唱会还困的?”
景亦关上荧光棒,“极度亢奋过后就困了,我去KTV待两小时也困。”
尤珈笑了一声,凑近她耳边,小声问,“那你性gc以后应该也困吧?”
景亦很无奈,“你又做两性调查了?”
“纯好奇。”
景亦点头,“困,困得睁不开眼。”每次z完,她只想躺在被子里睡到天亮。
尤珈啧了一声。
景亦的精神撑到演唱会结束,尤珈带她去附近live house喝了一杯,甜津津的鸡尾酒,度数不高。
两人聊了不到半小时,景亦的电话又响了。
“十一点了,景亦,什么时候回家?”
景亦低头看表,说:“没注意,你先休息吧,我晚点再回。”
两人也没在外面逗留太久,坐车回到家的时候将近十二点。
景亦推开家门,徐行闻到她身上的酒气,皱眉问她,“你喝酒了?”
景亦伸出手指,“一点,没醉。”
徐行工作上有消息,他回书房处理了下,走进餐厅时见她不知道从哪里撬开一瓶威士忌,喝得晕头转向。
景亦含糊地解释,“我想喝水,但没水了,只能喝酒。”
徐行压着情绪,把她那瓶威士忌放回柜子,又将她拦腰抱起。
景亦身上很热,酒气熏得她全身发烫,她抬着手解开衣领的一颗扣子,手腕又绕去背后,将紧紧束缚的ny挑开。
徐行打横抱着她,感觉到一只手在他身上游走,从肩膀摸到胸膛,又从胸膛移动到下腹,他皱眉,“景亦,不要乱碰。”
景亦惊讶地收回手,才发觉自己做错了事,含糊地说:“不好意思……我以为那是我的衣服,摸错了。”
徐行忍着她在怀里乱动,额角鼓起两道青筋,他压着情绪,将她抱去卫生间洗漱。
景亦接过牙刷,嘴里含/着泡沫,叽里咕噜地说了两句不明不白的醉话。
她洗了把脸,但搓不去脸上的妆,景亦开始翻洗手台,徐行在一旁问她,“找什么?”
“卸妆水,我的卸妆水去哪里了?”
“长什么样子?”
景亦艰难地回想,“透明瓶子,上面有一圈英文字母。”
她的梳妆台上全是带字母的透明瓶子,徐行找到那瓶卸妆水递给她。
徐行不清楚她为什么能买那么多护肤品,巴掌大小的脸,哪个五官都要照顾得满满当当,有时候还会贴上五颜六色的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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