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景亦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冷情冷性的男人,居然会主动吻她。


    但,是出于什么原因?


    景亦想不明白,只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乌木沉香缠在她周围,男人的荷尔蒙气息让她脸红心跳得久久不能停歇。


    徐行一直都有健身的习惯,抱起景亦是轻而易举的事。


    景亦不敢去看他的神色,眼睛被头顶的光猛然一晃,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却与对面的男人对上了视线,漆黑又深邃,明镜一般映着她的影子。


    她心底猛地一颤。


    浴袍的系带敞开,锁骨蜿蜒到肩,手臂和胸口前的肌肉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男人大她两岁,比她多看了两年的世界,手心也比她要粗糙得多。


    景亦的手指纤细柔软,而徐行的掌心里却有一层厚茧。


    那层茧子覆盖在她的褪上,蹭过去时,像有一道细细的电流在里面划过。


    分不清是折磨还是书服,景亦接触到这种感觉,她下意识地想躲。


    徐行却将她禁锢在怀里,抵着景亦的额头,看着她的表情,以及被汗水打湿的长发,徐行把她脸侧的几缕头发放至耳后,又顺势扶着她的后脑勺,不假思索地汶下去。


    他与她接汶,可冻做却不停,一丝声音想冲破景亦的喉咙,但被他的手堵着,怎么也泄不出来。


    她的指尖扯住徐行的衣领,想让他氰点,却被他攥住手腕放在胸口前。


    她的力气比不过身前的男人,景亦还想挣脱,晃了下身体,不料又让他箍住了要。


    大概是她的返应太剧烈,才让徐行从情绪中抽离,他离开她的唇,见景亦的脖颈都要红透,又用拇指抹去她眼角挤出的泪。


    景亦呼吸着,眼睫低低向下垂,不敢去直视他的双眼。


    等她缓好,徐行又扶住她的后颈。


    第二个文要熟稔得多,宽大的手掌这次覆盖在柔顺的衬衣前,一颗接一颗地介开排扣。


    景亦别开脸躲掉这个吻,她咬着嘴唇忍耐男人手上的冻作,他煣得她全身都在发抖,每一处神经都变得抿感又脆弱,仿佛一折就断。


    徐行让她放轻松,莫着她柔软的馥部,又曲起手指点了两下。


    景亦闭上眼睛,感受到了周围的细微变化。


    手指抠着床单,纤瘦的腕骨上鼓起一根青筋。


    目光所及是他英挺的五官和劲瘦性感的肌肉,景亦慌张地移开视线。


    她实在是不好意思直视他斥luo的身体。


    景亦的目光四处乱眺,她看到窗帘被夜晚的凉风卷动,秒针转了小半圈,地板上郊迭的灰色身影暧昧又滚烫。


    似是不满她分神太久,徐行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他每一次都实打实,在她能承受的前提下绝不收住力气,像是要在她身上讨回过去一年的星事。


    景亦心底一惊,忙不迭地随手扶住床头,这下她再也没有精力去观察周围,只能被他牵制着,去感受下一次滚烫的决堤。


    “别动。”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又有些深沉,像一杯醇厚的烈酒。


    景亦抿着唇,努力控制着身体抖动的频率和幅度。


    徐行看她的神色,揉了一下她柔软的头发,“让你别乱动,不是让你忍着。”


    景亦向来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学习上一点就通,床上却是四处碰壁。


    但景亦并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误,她只觉得徐行这位老师很没有师德,一会儿让她别动,一会儿又要她收紧一些,若是她没有照做,他便会用足了力气去幢她,幢得她褪欣既麻又酸。


    景亦的头埋进枕头,汗水顺着额角滑进床单,她转了下头,瞥见床头柜上放着杯水,她舔了舔嘴角,刚想去伸手拿水,就被人翻过身,含住了唇。


    景亦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喉咙燥得快要冒火,她使劲推了一把徐行,喘着气说:“我要喝水,你干什么?”


    徐行有一瞬间稍微怔住,盯着她红润的唇,又看向床头柜上的那杯温水,眼底的情绪闪动。


    景亦倚着床头喝完一杯水,她身上只盖着一条羊绒毯,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细看能瞧见一点红色吻痕。


    她身材高瘦,但却又丰满漂亮,每一寸肌肤都柔软光滑,像颗莹白珍贵的珍珠。


    只是肩膀被人抓得有些狠,隐约能看清指印烙在上面。


    景亦揉了下左肩,眉毛轻轻蹙起,徐行见她不言不语,说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摇头又点头,指着肩膀,“这儿有点疼。”


    徐行嗯了一声,伸出的手在碰到她肩膀前又收回,“以后轻点。”


    以后。


    景亦低下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从浴室到床笫,碾转的那几个小时像一场虚幻的梦,缥缈又不切实际,只是身上的酸软还是会反复提醒她方才发生过什么。


    她说她不怕他,于是他就用吻来试探,至于为什么后来到了床上,景亦也说不清楚,也许是荷尔蒙作祟。


    毯子裹久了,汗都贴在身上,景亦边扯了下毯子边喘气,她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殆尽。


    徐行忽然开口问她:“你自己洗还是……”


    景亦知道他想说什么,立刻打断他,“我自己洗就行。”


    她卷着毯子走进浴室,在镜子前解开身前的束缚,景亦只敢往镜面上瞟一眼。


    红透了。


    哪里都是红色的,像是一小捧火焰微微燎烧过。


    景亦别开脸,推了下花洒开关,温水浇下来。


    身上很黏,特别是褪根,还泛着轻微的酸涨。


    景亦骤然想起刚才他轻车熟路地打开床头柜,边拆塑料包装边问她为什么会在家里放这东西。


    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她小声道:“医院发的。”


    之前和尤珈去医院做体检,尤珈见拿身份证可以免费领byt,就刷了几盒,还送给她一半。


    景亦当时并不想要,毕竟她一个人住,也用不到这玩意儿,但尤珈硬塞进了她的包里。


    景亦拿下花洒慢慢冲着身体,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怎么知道byt放在那里?


    手里的花洒一滑,差点砸在了地板上。


    景亦搓了搓泛红的耳朵,不敢去深究原因,可脑子却将她往答案上扯。


    他之前在床头柜里见到过。


    他不会以为她很想和他做吧?


    这念头一出来,景亦吓得浑身上下一激灵。


    她放好花洒,换上浴袍走出去。


    徐行在次卧的浴室里洗过了澡,已经穿好了睡衣,他此刻正倚着沙发,视线平静地望着窗外的漆黑。


    水汽笼罩过来,他微侧了下头,视线投在她的身上。


    景亦被他盯得有些尴尬,思索了几秒钟,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那个就是医院发的,不是我自己买的,你不要误会……”


    此刻他的语气淡定又沉稳,神情淡淡的,仿佛刚才在床上的失控都是假象,“我什么时候误会你了?”


    “总之我没有想主动和你发生关系。”景亦松了松略紧的腰带,说,“你不误会就好。”


    话音刚落,景亦就看徐行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他紧绷着下颌,那束目光变得冷硬森然,脖颈上也鼓起一条青筋。


    景亦装瞎,拿上枕头和毯子说:“今晚我先去旁边卧室睡了。”


    也不是她故意想逃,主卧的床实在没地方能躺上去。


    等景亦离开主卧,徐行搭在沙发上的手下意识收紧,他闭上眼调整了下呼吸频率,但心还撞个不停,如果手边有个血压计,数值大概直飙到140以上。


    他原本就没有误会她,他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家里备着byt必然会有合理的缘由,只是景亦那句话堵在他胸口,又呛得像火药,徐行久久没有平静下来,反倒是脸沉得发青。


    他的情绪一直都算稳定,只是被景亦这么接连噎了几次,徐行觉得有团气堵在他的胸腔。


    景亦在次卧躺下,右手压着小腹,膝盖微微曲起来。


    她只庆幸明天公司放假,不需要带着这副拆了重组般的骨头去上班。


    可是只要一闭上眼睛,她满脑子都是从他腰腹流下去的汗,手臂上鼓起的筋脉,以及将她翻身时的不假思索。


    他在公司雷厉风行,床上也是同样的强势,那双手坚硬得像石头,用着力气禁锢她的腰时,她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力,哪怕是抬腿踢他,都会被他单手压住。


    她在他面前完全是手无缚鸡之力。


    景亦郁闷地窝在被子里。


    其实那件事上没什么痛感,反倒是有情绪和生理上的刺激。


    但只要景亦一睁开眼,就会对上那束冰冷又直白的目光。


    她怎么可能不会怕他?


    虽然心知肚明是夫妻,但景亦依旧把他当作说一不二的上级来看待,有谁会不怕心狠手辣的上司?


    她脑子沉沉地陷进枕头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可听到推门声时,还是闭上了眼睛装睡。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