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涨……”


    头顶,响起柏商霖的闷哼。


    接着,就看到他托起自己的胸膛,……,“棉棉,有点涨……”


    声音低低的、哑哑的、轻轻的,藏着一丝难忍的意味。


    木棉睁圆了眼,双眼牢牢扒在他胸前。


    薄薄的纯白色背心根本无法遮住里面的春色,上面还印着她昨晚咬出的痕迹,一直往脖颈处蔓延。


    …………


    他似乎真的很难受。


    木棉眨了眨眼,慢吞吞伸手探进去,将背心往旁边拨了拨,……。


    瞬间,柏商霖闷哼了声。


    ………………


    口感确实发生了变化。


    不再绵软无力,而是鼓鼓涨涨的,总是往外打滑,含得有些费劲。


    木棉吸了会儿,慢吞吞松开,疑惑仰脸看向头顶的人,问:“你发情期快到了?”


    她心里算了下日子,确实应该这几天来。


    “还有几天。”柏商霖显然早就算过,回得迅速,他重新按住木棉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的胸口,求道:“……,难受。”


    又一次埋进去。


    见他实在难受,木棉叼着软肉咬了咬,没尝到什么味道,坏心眼扣住他的腰窝:“下次还是往上面涂点奶吧,还好吃。”


    “嗯,已经买过了。”柏商霖闷声道。


    “!买了你不抹?”木棉瞬间松口,佯装生气,怒目而视。


    柏商霖半眯着眼,哄人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缓慢道:“不知道怎么开口。”


    早在发现木棉对他的胸口有超乎寻常的迷恋之后,柏商霖便让张叔给他买了一箱牛奶。但牛奶到了,他却不知道怎么用,又无法不要脸地倒到身上,让木棉去舔。


    最后只能加到沐浴露里,洗了好久的牛奶浴。


    也不知道这么没良心的小家伙有没有发现……


    木棉不满地重重咬了口他的胸口,含在嘴里囫囵道:“下次涂上,我要吃。奶……”


    “嗯。”柏商霖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抱得更紧,“今天晚上就涂。”


    *


    胡闹到中午。


    柏商霖被一通工作电话叫走,木棉又赖了会床,深感无聊。


    这时,沈茉莉发来消息,问她下午要不要出去逛街,到傍晚了再去酒吧小酌一杯。


    叫她这一提,木棉终于想到自己忘了什么事了。


    这几天她过得太幸福太安逸,都忘了酒吧无故辞退她这件事了!


    一想到这,木棉躺也躺不安稳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出门,一套行云流水。


    等下了电梯,木棉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跟沈茉莉说过她被酒吧辞退了。


    于是她匆匆给沈茉莉打了个电话。


    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最后跟她说:“我就想去问问季曜为什么,不会跟他吵起来,你晚上就先别去酒吧了吧。”


    她不想沈茉莉在这件事中为难,但若要解决,也确实绕不开沈茉莉。


    沈茉莉听完,立马表示站到她这边,去问季曜要个说法!


    木棉被她的语气逗笑,心情轻松了不少。


    “我去要说法就行了,你别了,你俩好不容易和好。不过,他都瞒着你这么大事了,你还能原谅他诶,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你心软……”木棉唇角带笑,把垃圾扔到公共垃圾桶。


    忽地,她目光一顿,脸上笑意渐收。


    自从之前木成清把房子卖掉时,有陌生人开着车停在她家楼下,在此之后,她就格外注意自己楼下的陌生车辆。


    这几乎成为一种条件反射。


    眼前,刚好有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


    车牌车型都很大众很普通,但不知为什么,木棉看着却觉得心慌,又觉得有点眼熟。


    ——总感觉自己最近见过这辆车好几次,而现在车里有人在盯着她。


    这一念头刚起,木棉都觉得荒谬。


    怎么会?她又没招惹什么人,哪会有人闲的没事跟踪她啊?


    这般劝慰着自己,木棉却完全无法放松心情,神经一直紧绷着。


    她住的小区在整个北江市都属于高档小区了,楼下鲜少停车,更何况是这种普通的轿车。


    太突兀,以至于木棉立马觉得不对劲。


    可能她站在原地不动的时间太长,黑色轿车竟然动了起来。


    缓慢开火发动,调转车头,沿着小区主干道离开了。


    走得爽快,看起来也没有任何异常。


    木棉却默默记下了车牌号。以防万一。


    *


    跟沈茉莉会和后,木棉也打不起精神。


    眼前莫名浮现那辆奇怪停靠的车。


    沈茉莉舀了口冰激凌,问:“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因为晚上要去酒吧害怕了?”


    闻声,木棉恍然回神看她,叹了口气。


    “我才不担心呢,虽然季曜骗我说他在外地,虽然他无故辞退我不给我理由,虽然他……”


    “停,停停停——”沈茉莉笑,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别在我面前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我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木棉又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趴在小桌上,满吞吐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我出来的时候,在小区楼下发现了一辆黑车,一开始还觉得陌生呢,现在想多了,就感觉眼熟了。”


    “总感觉在哪也见到过,我又想不起来在哪!啊啊啊啊啊啊——”


    越想越烦躁,木棉不禁揪了揪头发。


    片刻,沈茉莉舀了口冰激凌放到她嘴边,木棉一个不设防,直接被冰到了。


    她立马跳了起来,差点儿掀翻桌子:“你干嘛呀。”


    木棉惊魂未定。


    “这么大反应啊?给你冰激凌吃还不愿意。”沈茉莉笑,“现在还烦吗?”


    木棉怔了下,反应过来,没好气地哦了声:“哪有人用吓人的法子中断思绪的啊,这是作弊!”


    “有用就行。”沈茉莉又吃了口冰激凌。


    她最喜欢在冬天吃冰激凌了,每次都恨不得吃一大桶,“我看你就是最近没睡好,想太多了,现在社会这么安全,哪有什么跟踪拐卖的事情呀。”


    “更何况,你们小区安全系数那么高,说不定那是你家柏总不放心你,派人跟着你的呢。”沈茉莉语气随意。


    “你这想法也太异想天开了,柏商霖整天忙工作就够累的了,还跟踪我?他又不是控制狂,这也太变态了。”木棉搓了搓手臂,直接否认,“算了别想这糟心事了,直接去酒吧吧,我要战斗!”


    想到待会要进行的一番唇枪舌战,木棉重新燃起斗志。


    看她精气神恢复了不少,沈茉莉轻笑,又吞了一大口冰激凌,这才慢吞吞地跟上去。


    刚下午六点,还不是酒吧营业最热闹的时候。


    她们一起进去时,里面人并不多。


    吧台内,两个调酒师一起工作。


    他们对面,则坐着季曜,正背对着她们喝酒。


    木棉眼神闪了闪。


    他果然早早回来了,只是一直找理由不见她。


    忽然,胳膊被拽了拽。


    沈茉莉正给她做口型,让她大胆去问,一定要问清楚原因。


    木棉朝她笑了下,眼含感激。


    在原地打了一番腹稿,木棉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正调酒的两人看到了她,想打招呼,木棉当即做了个手势阻止。


    两人点点头,立马假装没看到。


    木棉成功坐到季曜旁边。


    他发现了她。


    在看清她的那一刻,季曜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惊慌和诧异,接着又强行恢复冷静,语气桀骜:“木棉?你怎么来了?”


    “季老板。”木棉皮笑肉不笑,在看到他急剧变化的神情后,她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我就是想来问问你,我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让我继续干了?”


    季曜下意识往后面侧了侧身子,扭头想避开木棉的注视,结果意外和一直站在后面的沈茉莉对视上。


    不知道为什么,季曜的脸突然爆红。


    哪怕在灯光迷离的吧台下,也显得格外红。


    “茉、茉莉……”他忽然变得磕绊起来。


    沈茉莉见藏不住了,对木棉耸了耸肩,走到季曜旁边,“不好意思啦,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轻松托住季曜莫名变软的腰。


    两人一坐一站,季曜起码比她高一个头,却歪着脑袋,依赖地靠在沈茉莉肩膀上。


    木棉忽然有些不忍直视。


    她匆匆避开目光,想说的话全都忘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这两人日常是这样相处的啊!!!


    有了沈茉莉的加入,季曜身上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儿忽然就没了。


    他说话都多了起来:“真的是因为忍受够了,而且你不也快毕业了嘛。你去boss上搜搜,我早就把招聘信息撤了,真招满了。”


    话虽然多了,但仍然每一句真话。


    木棉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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